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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回——冥国!”拼了命的使出最后的力量抓着梳玉的胳膊将她抛了出去。
梳玉如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飞了出去,整个眼睛干涩至极,她不明白,她和夜雅君年龄差不多,为何实力差了这么多?到最后竟然还要和她一起长大的属下以命相救,为什么会这样···
“接住大小姐!”院落中的人看到这一幕,急声大喊。
在梳玉的身体快要落地的时候,两个人快速的飞掠而出将她稳稳的接住,并悲戚的恳求:“大小姐,撤退吧,再拖下去,等她们的援兵到了,我们就一个也走不了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小姐撤退吧!若是你丧命在此,家主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另一个手下也满脸恳求的对着梳玉说道。
梳玉躺在地上,被手下扶着,全身的骨头如同碎裂了一般,抬头望着房顶上正看着她的夜雅君,那一眼充满了讥诮,既然心中再不甘心,可此时她也无力去改变什么,咬牙道:“撤!”
黑衣人们得令后,陆陆续续的撤到梳玉身边,护着梳玉快速离开。
只是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合,黑夜中一抹紫色的身影出现,刚好撞上梳玉这伙人,不是丹泞又是谁?丹泞看到浑身是血的梳玉时微愣,目光瞥到不远处房顶上的雅君时,再看院落中的那些尸首,随即明白过什么,双瞳渐渐被惊恐占据满,转身拔腿就跑。
梳玉看到丹泞时也是愣了半响,乍一看还以为是楼瑾,但仔细看了后才发现不是,眼睛微微转动,计上心头:“抓住他!”
还来不及跑走的丹泞就这样被一个女人一把拧住,丹泞害怕的挥舞着手,求救的转头望向雅君等人:“殿下救我!”
雅君看到丹泞出现的时候就知道不妙,刚跃到院落中还来不及出手,丹泞已经被抓住了,听到丹泞的求救下意识的迈出步伐,桑玥凉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臭女人,我已经感受不到你王君的脉搏了,你还有心情去救其他男人?”
雅君浑身一震,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犹豫的望着渐行渐远的丹泞,隐约间还能听到他那悲戚的喊着“殿下救我”。
被带离越来越远的丹泞,见那抹身影杵在原地未曾赶上来,心中充满了绝望,最后一点点希望也渐渐的破灭,自己在她的心中一点分量都没有吗?救他只是顺手的事情竟然也不愿意做····
丹妮:夜雅君——你冷漠无情的女人,迟早我要让你记住我!
白狐踌躇的上前道:“主子,若你不放心,我带着剩下的这些姐妹追上去吧,咱们也不能让梳玉就这样跑了啊。”
“不必了。”雅君转过身,黑眸如星璀璨,“你赶紧带着大家去扎营地增援吧!当务之急染熏的危害更大,至于梳玉以后有的是机会杀她。”
“诺。”白狐带着人匆匆离去了。
雅君蹲下身从桑玥怀中接过冥红,摸着他冰凉的身体,心也跟着凉的彻底,恐慌渐渐爬上心头,颤抖着手摸向冥红的脉搏,感受到还有一丝微弱的跳动,心也跟着狠狠的松了下来,将冥红拥进怀中紧紧的抱着,愧疚的轻唤:“红儿···都是为妻没照顾好你。”
桑玥很少看到这样的雅君,心里实在不是滋味,难听的话脱口而出:“他失血过多,他这样跟死没什么区别了。”
“你闭嘴!”雅君低喝,抬头望着桑玥,“你们巫族不是很厉害吗!给本殿下救活他,什么要求本殿下都答应。”
桑玥闻言,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我们巫族只会巫术又不是神仙,救不了。”气闷的扭着脖子转过头看向别处。
雅君抱紧冥红,头埋在他的脖颈中,声音苦涩又痛苦:“都是本殿下没用,若是躲过了哪里需要你这傻瓜来替本殿下挡。”
站在旁边的飞月兰实在看不过去,开口道:“主子,你莫要太自责,当时梳玉靠的太近,速度又那么快,杀气又锁定着你,来不及躲开很正常的,谁会想到一群活死人中会突然蹦出一个人刺过来呢?”
“那现在怎么办,红儿的身体越来越凉,你们到是想想办法啊!”雅君摸着冥红冰凉的身体,方寸大乱,焦急的大吼。
“这个···”飞月兰沉默的垂下眼,梳玉这一招虽然没有致命,但耽搁了这么久,冥红失血过多,只怕是救不了,而且这附近也没大夫。
雅君也不傻,自然知道冥红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只是她难以接受冥红将要离开她的事实,痛苦的叨叨絮絮的说着:“他十四岁风风光光的嫁给本殿下的时候,羡煞旁人,但没过多久本殿下就被楼昀逐出了京都,四处逃亡,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却不喊苦不喊累一直跟着本殿下,短短一年时间却为本殿下挡了两次致命伤,本殿下何德何能让他这般倾心相待,红儿···”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悲痛万分的趴在冥红的身上,肩膀轻轻的耸动,冥红与她同甘共苦,死也不畏惧,她知道很多人都认为冥红任性刁蛮不配为正君,但她却觉得冥红配得上!
桑玥看着这样的雅君,心里也跟着不好受,沉默了半响,才开道:“或许我父亲有办法救他。”
第491章 ,看错了你()
桑玥缓缓的闭上眼,类似女子英气的眉微皱着,乌黑的长睫毛微微抖动,似乎极其不情愿可最终还是低念咒语施展了千里转移之术。
嘎嘎———
一阵惊悚的声音响起,不远处一群黑乌鸦宛如凭空出现一般,扑哧着翅膀唰唰的飞来,眨眼睛包围住桑玥和雅君两人,一旁的飞月兰看到这一幕瞳孔紧缩,怒色大喝:“主子!桑玥你这个贱人,你到底要对主子做什么!”
黑乌鸦越来越多,将雅君三人包围越来越的严密,甚至水泄不通,外面的人看到这景象都惊呆了,个个瞪大眼睛,可无论如何都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只听到桑玥淡淡的声音传来:“飞护卫请放心,王君失血过多,命不久矣,我只得使用转移之术,将他们带回大漠寻找父亲,你尽管放心。”
话音刚落,乌鸦又成群结队的飞走,飞月兰急匆匆的上前,可眼前早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雅君的身影?眸色微深,低沉呢喃:“这就是传说中的巫族之术?但愿主子没有信错你,桑玥。”收起手中的弯刀,转过身看向一直躲在角落里不敢说话的千机国等人。
杨萱等人见飞月兰看了过来,额头情不自禁的留下一滴汗,背后的衣襟早已经湿透,牵强的扯起嘴角笑道:“飞护卫,今晚的事情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杨萱身后的几人忙不停的跟着点头。
飞月兰冷漠的扫视几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道:“大人,你们七皇女可是被冥国的梳玉所杀,你们可要记清楚了,回去禀告你们陛下的时候可别说错了话,到时破坏夜国与千机国之间的友好关系可就不好了。”
杨萱对着飞月兰微微弓腰:“飞护卫请放心,老朽好歹也是千机国朝廷重臣,是非还是看的明白。”
飞月兰凉凉的瞥了眼杨萱,悠悠说道:“今晚事情那想必大人也看的很清楚,冥国狼子野心,竟然想暗杀我家殿下,若不是殿下武功高强早有准备,只怕早已经遇害,而你们又在这家客栈,到时候这锅你们说谁来背呢?”语气一顿,声音刹那变的冰冷,“所以大人,你们也不必再去冥国参加婚宴,大战在即,你们还是回去叫你们陛下早做准备,可别选错了盟友,到时落得国破家亡可不好呢。”说完转过身带领着手下离去。
杨萱见飞月兰走远后紧绷的身子才松懈下来,缓缓的吐了口气,眼中透出几分狠毒的目光:“一个护卫罢了,竟然也敢威胁我,不过她说的没错,冥皇狼子野心,幸好夜殿下没死在这,不然这锅肯定会甩给咱们,如今看来这婚宴只怕是鸿门宴不去也罢,今日看夜殿对她王君的重视度,若她王君真的死了,只怕这怒火得发泄在整个冥国上,所以大战在即,我们赶紧回去禀告陛下。”
原本热闹的院落,瞬间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一地的尸体,如同乱葬岗般透着无处的寂静和难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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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天际边已经露出鱼肚白,天亮了。
帐篷中的图拉雅走出营帐,凝望着远方火红的日出,一头白发随风轻轻飘拂着,满目沧桑,声音清淡如风:“该来的总会来的,躲也躲不掉,这或许是命中注定吧。”
话音刚落,图拉雅背后凭空出现三人,桑玥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唤道:“父亲,孩儿回来了。”
图拉雅缓缓转过身,看着脸色惨白的桑玥又看了看紧紧抱着冥红的雅君,无奈的叹了口气:“桑玥,你这样···”
“父亲!”桑玥一口打断图拉雅后面的话,两步走上前,低低道,“父亲,麻烦你救救王君吧,孩儿不想她伤心···”
“图族长,若你能救红儿,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夜雅君能做到!”雅君死死的盯着图拉雅,一口斩钉截铁,眉宇间尽是焦急之色。
图拉雅绕过桑玥走到床榻边,淡淡道:“殿下,先将王君放到榻上吧。”
雅君闻言,直接抱起昏迷不醒的冥红走到床榻边放下,看到冥红泛白的唇毫无血色,如同没了气息般安静的躺在那,急切的一把抓住图拉雅的手,双眼泛红:“图族长,不能再拖了,你是巫族传人,定能有办法救红儿,只要你能救红儿,什么要求本殿都答应!”
图拉雅轻轻捏住冥红的手腕,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的脉搏,叹息道:“殿下,王君失血过多,只怕回天乏术,还请节哀。”
“不!”听到自己最害怕的答案,雅君难以接受的低吼,身子微晃,暴戾的一把揪住图拉雅的衣襟,双眼泛着猩红的光芒,声音森寒,“你不是巫族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