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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除了一人不怕,那就是风王!
啪,合上泛黄的书,雅君揉了揉太阳穴:“看来这后金还有点历史,这摸扎王族的先祖看来有点手段,不然怎能将一盘沙的七支部落凝聚在一起,还治理的这么好,连中原四国的后世都惧怕了。”
墨彤轻摇着蒲扇,叹息的摇了摇头:“只可惜摸扎雷的后人并不怎么争气,史书上记载一百年前后金就内乱不断,到了这一代,摸扎格金上位后,后金真是一日不如一日,此人贪婪好色,不理世事,就连现在听甘蟾说还在榻上与人夜夜笙歌呢,真是将后金带入了死亡。”
雅君勾唇邪魅一笑,黑眸中精光一闪而过:“这样岂不是更好,对咱们有利,已经行军五日,离后金王都还有多久?”
“大军行军缓慢,只怕还要半个月。”算了算日子,墨彤回道。
雅君端起桌上冒着雾气的茶盏抿了口,暖了暖胃,道:“甘蟾昨日来信,说现在有三支部落在一个月前就离开了王都,分别是赞普,古里,都烈,还有一支部落比较古老,说是在后金建立以来就一直未住进王都,还是像以往游离在大漠中,但只要后金召唤,这支部落都会赶来王都,这支部落是颜盏部落。”
“主子,既然这颜盏部落搞得这么神秘,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属下明日就派人打听去。”营帐外吹进来的风弄乱凌了衣角,墨彤弹了弹衣角整理整齐,一脸从容的看着雅君。
“本王正有此意。”雅君放下茶盏,话锋立转,“本王明日打算带领那十万骑兵走另一条路,你们继续带兵前进,掩人耳目。”
墨彤眼睛微亮,狡黠的光芒从眼底一闪而过:“主子可是打算先去收拾其她在外的三族?”
“知本王者莫过于墨彤也。”雅君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狭长的眼眸薄光闪动,邪气油然而生。
墨彤见此打了个冷颤,每次主子露出这样的表情就说明有人要遭殃了···担忧道:“主子,这后金虽由七支部落组建而成,但是每一支部落实力都可不弱,万一那三支部落现在在一起,哪怕你带上十万骑兵也可能不是对手。”
雅君闻言,悠悠的瞥了一眼,凉凉道:“如果打仗都靠武力解决,那本王跟那蛮夷人有什么区别?”
墨彤微愣,随即明白过来,赞赏的竖起拇指:“主子英明。”
“恩,这次朱雀跟着本王走,白狐跟着你,你去告诉朱雀一声,半夜就动身。”雅君懒懒的挥了挥手,说完靠在椅子上已经闭上眼睡了起来。
墨彤瞪眼,匆匆的转身准备去处理事情了。
后金王都
王宫内,床榻之上。紫色纱幔之下,两抹身影相拥而抱,纠缠一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隐隐约约传来。
“小美人,你真是让本王欲罢不能。”一道带着yin笑的声音响起,此人正是摸扎格金,搂着一位少年在他身上肆意侵略。
少年面容精致,妖媚的双眼波光潋滟,媚态横生,娇柔的勾着摸扎格金的脖子,声音轻柔魅惑:“还不是王的功夫厉害,每次让人家都情不自禁····”说完娇羞的垂下眼眸,面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如醉人的美酒,让人扔不住吞进口中,只是眼底的深处却是寒光与厌恶,这老匹妇一大把年纪居然真的对自己下手!
此人正是六皇子的替身,丹泞。
“王上,二王子殿外求见。”纱幔外传来一位侍儿的声音。
正在奋力干活的摸扎格金不耐烦的回道:“不见。”
“图君也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与您商讨。”侍儿虽害怕,但还是将图君的话传达了一遍。
谁知,摸扎格金听后,还是没有见的意思,低吼:“有什么要事自己处理,别来烦本王。”说完低头含住丹泞诱人的红果,惹来他的一声低吟,让摸扎格金更加的兴奋起来。
第272章 ,图族示好()
在殿外等候的图君与桑玥,听到侍儿带来的话后,对于这样的结局图拉娅仿佛早在预料之中挥手让侍儿退下,反倒是桑玥一脸怒容,愤然道:“那个狐媚子自从侍寝后,母王就被迷得晕头转向,简直可恨!”
图拉娅目光一冷:“注意你的言辞,别忘了你父君也是这样过来的。”
桑玥见自己的父君冷眼看着自己,心底一惊,立即垂下头:“父君,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可是母王的君侍,岂是那狐媚子能比的?”
图拉娅冷哼一声:“若不是她自己贪婪好色,别人又怎能迷得住她?”
“父君教诲的是。”桑玥咬着唇,垂下头轻声道。
站立在桑玥背后的甘蟾看到这一幕,心底诧异,她从图君的眼中看到他对摸扎格金的恨意···
自甘蟾跟着桑玥来到后金,桑玥不放心她,便将她留在了自己身边,从此成为了桑玥的贴身侍卫。
图拉娅站在台阶上遥远着远方,叹息:“没想到风王这么快就带兵前来了···”他本以为会要个两年时间,然而一年时间不到她就带兵来了。
“父君,咱们现在怎么办?没有了赞普,古里,都烈部落的支持,只靠摸扎王族难以抵挡风王的步伐,上次孤月城一战可是损失了五十万兵马啊。”桑玥忧心忡忡,自从上次回来,对风王这个人可谓是又恨又怕。
图拉娅缓缓走下台阶,漫不经心道:“城中不是还有乌古,吾鲁两族么。”
“到时若乌古与吾鲁两族丢下咱们不管怎么办。”其实桑玥有所担忧是很正常的,摸扎一族自上次大战后,兵力衰弱,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大漠,摸扎一族已经没有资格再带领其她部落了···若被遗弃乃正常。
图拉娅顿住身影,转过身抬起手狠狠的给了桑玥一巴掌,怒视着桑玥。
啪!
甘蟾愣住,不知这演的哪一出。
桑玥捂着脸,不明白自己的爹爹如何无缘无故的打自己,眼眶染上一层泪光:“父君,不知孩儿哪里说错了话···”
图拉娅眼底泛着寒光,森冷的看着桑玥,冷冷道:“看来回来后你还没醒悟!”
“孩儿不明白父君这话什么意思···”桑玥捂着火辣辣的脸,心中委屈。
图拉娅冷冷拂袖,径自走下台阶,桑玥立刻追了上去:‘父君···’
“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你姓图不姓摸扎,既然你心中只有摸扎王族,日后你就到摸扎格金身边伺候吧,别回家族了!我图拉娅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图拉娅放下狠话,加快脚步离去。
桑玥眼泪流出,腿一软跪在地上,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乞求的哭喊:“父君,求别抛弃孩儿···”
甘蟾站在桑玥身后,有些尴尬,这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图拉娅突然顿住脚步,桑玥大喜,以为父君回心转意,谁知图拉娅侧了侧脸对道:“甘蟾,跟我走。”
桑玥一愣,咬着牙,唇角都被咬出了血,甘蟾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桑玥,权衡利弊一番还是跟着图拉娅走了,毕竟跟着图拉娅才能打探到更多有用的情报。
甘蟾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图拉延冰寒的一张脸,心中充满了疑惑,耳边突然传来图拉娅的疲惫的声音:“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
“图君为何突然对二王子这样····”突然对自己的儿子发火,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并非突然对桑玥发火。”图拉娅叹了口气,“我图族本就不是后金的子民,只是因为摸扎格金被囚禁在此而已,桑玥从小我就教育他,他不是摸扎王族的人,可是这孩子总是对摸扎王族对后金有浓烈的感情,实在是伤我的心。”
甘蟾听得心惊,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另外意外的消息,试探道:“那图族是中原的吗?”如果图拉娅是被摸扎格金囚禁在此,那么他恨摸扎格金也有所能理解了。
图拉娅不答,反而停住脚步,直视甘蟾:“想必甘蟾是风王派来的细作吧?那日在大漠恐怕也是故意晕倒在那等待我们路过吧。”
“甘蟾不明白图君这话什么意思。”甘蟾脸色微白,额头冒着冷汗,藏在背后的手紧握,手心充满了汗,图拉娅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还是他只是在试探自己?这些日子的相处,发现这图拉娅心思缜密,让人防不胜防,所以自己也一直很是小心,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图拉娅定定的看着甘蟾,嘴角勾起一抹笑:“王宫中的那位所谓的六皇子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六皇子,若你真心投靠我们记恨风王的话,这么重要的情报为何不说?你一直未说只能说明你和那假六皇子都是一伙的,都是风王的。”
甘蟾垂着头,藏在背后的手已经开始运用起内力,在想既然已经曝光,要不要杀了图拉娅再逃跑,这样也能保住丹泞的身份,让他继续在王宫待下去。
图拉娅的目光落在甘蟾的紧绷的手臂上,转过身继续走着:“甘将军莫紧张,我与你说这些,是想让你帮我给风王带句话,我愿意助她。”
甘蟾一怔,手臂渐渐放松,图拉娅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在说真的?
没有听到身后人说话,图拉娅瞬间明白甘蟾的担忧,也不怒,继续道:“甘将军不必怀疑,我比你还希望后金亡国,这样我才能自由,并且带领族人离开,回到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
甘蟾手臂彻底放松,垂落在两侧,跟在图拉娅身后:“不知图族是···”
“图族与中原也有些渊源,说来话长,日后再说吧。”不是图拉娅不愿意说,而是这个故事实在太长太长,岂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
闻言,甘蟾也不再多说,心里隐隐有些高兴,主子这算不算又多了一个盟友呢?虽然图族不会打仗,但是在后金至少还有些势力,能与主子里应外合了。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