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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前在半山崖坠河就是被名剑山庄的少主所救,两人结识并不奇怪。”
其她几位臣子见丞相这般说也纷纷表态,也有人保持沉默不语。
楼昀将几人的态度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屏丰华不愧是一代老臣,在众臣子中还存在很高的威信,思绪一转,眯起眼看着屏丰华,抿着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屏丰华早已经见识过这位太女的手段,以前皇上在世时,太女给众人的印象也只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但自从风王的事情发生后,太女整个人就像变了似的,就像现在明明嘴角抿着沐浴春风般的笑,但那眼中却一片冰寒,这个太女实在是太可怕了!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呢,若早知太女本性带煞,当初就该扶持风王如今也不会让众臣在朝中战战兢兢,就连她唯一的儿子也被逼的出家··想到此心中又是一片酸涩。
“风王此人野心勃勃,肯定不甘拘于一个小小的孤月城,所以本宫觉得应该在她羽翼未丰满之时,亲自带兵去将孤月城夷为平地!”楼昀突然站起身,收起嘴角的笑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冷漠道,眸底深处泛着幽幽寒光,紧紧握着袖中的拳头,如果你死了,幽儿肯定也会死心,心甘情愿的嫁给本宫吧!
几位大臣闻言,大惊失色,没有想到太女会在这个时候想亲自带兵攻打一个小小的孤月城,齐齐跪地。
丞相暗中朝一个人使了使眼色,那人接到丞相的暗示,硬着头皮道:“殿下,臣认为现在攻打孤月城实在不妥。”
“哦?有些不妥?”楼昀挑眉,仿佛早就意料到有人会反驳。
“风王现在虽然势力微薄,但是她背后的关系却是极其的复杂,正君乃冥皇之弟,侧君又乃安定候之子,就连,就连···”舌头似打结了般,盯着莫大的压力颤颤道,“就连夜皇这次也派御风亲自带兵前往支援风王,这对风王的态度实在莫测,所以臣以为风王现在动不得!”说完便垂下头看也不敢看楼昀那锋利如鹰的目光。
屏丰华也缓缓的开了口:“殿下,老臣觉得老葛说的极有理,风王现在虽然看起来势单力薄,但是如果动了风王便牵扯全局,若到时冥皇与夜皇再加上安定候,合同一起夹攻我们元国,恐怕会顶不住几方势力!”
“请殿下三思!”
“请殿下三思!”
“请殿下三思!”
众人跪地齐声道,楼昀站在桌前,一手撑着桌角,一手将信笺用力的揉成一团,冷笑连连:“很好,那本宫告诉你们,如果现在不灭了孤月城杀了她,待她有朝一日羽翼丰满兵马壮大之时,本宫恐怕就再也动不了她!甚至她还会带兵主动反过来攻打我们,到那时你们说怎么办?谁来告诉本宫!”
几位大臣面面相窥,垂着头不敢接话,其实大家都明白,风王曾经贵为二皇女时,带兵打仗百战百胜,在朝中上也是混顺风顺水,实力和能力还有魄力都不缺,如今她缺的也不过是兵马罢了,待她真的羽翼丰满时,恐怕谁也阻挡不了她攻破元国皇宫的步伐吧,可现在各方势力对风王的态度又暧昧不明,也实在不易攻打孤月城啊,只是这话谁也不敢说出口,都一个劲儿的朝丞相看去。
屏丰华收到几人暗示,知道大家都不敢去接话了,只得无奈的抬头道:“殿下,这次后金被冥皇胁迫攻打孤月城,杀了风王手下大半人马,估计早已经被风王记恨上了,想必风王恢复元气后便会找后金报仇,我们何不静观其变坐收渔翁之利?”
这话说的在理,就连楼昀也哑口无言,想要攻打孤月城的想法也淡了许多,食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思量了一会,才似笑非笑看着屏丰华道:“丞相真是会替本宫排忧解难,那这事就先搁着吧,先看看再说,至于三皇女流音,本宫一定要将她扶持上位,不然若是那二皇女登基为皇的话,肯定会与风王结盟,那我们又少一个盟友了。”
“殿下说的有理。”丞相微微颔首,转移开话题,“快冬至了,眼下当务之急还是殿下选个日子登基吧,国不可一日无君。”
楼昀撩开衣袍坐下身,慢悠悠道:“本宫已经选好日子了,就下个月十五,你们退下吧,这件事叫人着实去准备,将帖子发到各国皇上手里,通知到位。”
“诺。”几位大臣颔首行礼一一退出御书房,脚步加快谁也不愿多待一刻。
只有屏丰华一脸沉思的站在原地,总觉得下月十五这个日子很熟悉,忽然脑中灵光一现,下月十五不是风王的满二十四的生辰吗!到时候肯定也会广发请帖,届时被邀请的人只能选择来一方,殿下明明知道这些,却还要选择这个日子登基,分明就是故意的!心中发寒,殿下如何这般痛恨风王?
楼昀将屏丰华的表情看在眼中,知道她已经明白这个日子的含义了,含笑道:“丞相可觉得这日子有何不妥吗?”
屏丰华回过神,对上那含笑的面容,心底阵阵发冷,摇头道:“臣觉得这个日子甚好。”现在太女阴晴不定,脾气易怒,她自己现在在朝中都如履薄冰,何必还去管风王?只是可怜她那儿子,唉。
第230章 ,只活一个()
“风王已被元国皇室族谱剔除族名,幽儿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丞相身为幽儿的母亲有空去清隐寺劝劝幽儿吧,本宫可不能让他真的在清隐寺待一辈子,相信丞相也是舍不得的。”楼昀一笑的脸看着丞相,那般的温和。
丞相闻言心却沉到谷底,幽儿有在意风王她作为母亲最清楚不过,如果真的不能和风王在一起,恐怕这辈子真的只愿意待在清隐寺了,勉强的扯动着嘴角,只道:“幽儿这孩子从小便倔强,老臣虽身为他的母亲,可有时候老臣的话他都不会听···”
楼昀闻言,嘴角的笑渐渐淡了下来,冷哼一声:“这次若不是你的帮忙,幽儿怎么可能躲过城门护卫躲到清隐寺去!本宫敬你一代老臣不想多加为难,若惹急了,别怪本宫做的太绝!别忘了,幽儿本就该属于本宫的,希望你能把本宫今日的话放在心上,好了,你先退下吧。”
屏丰华心中梗着气,沉默不语的退了出去,面容疲惫,仿佛老了很多岁一般,她的这个儿子怎么就这么命苦,殿下啊殿下,若你真的那么爱幽儿,当初皇上将幽儿赐婚与风王时,你为何不阻止?你什么话也不说只选择沉默,你心中最重要的还是皇位和权势不是吗?所以当时宠爱万千的风王,你并不敢得罪她,幽儿嫁给风王只是让你心有不甘,所以想要夺回去罢了。
孤月城。
屋子里床幔里的身影微微一侧,雅君微蹙着眉睁开了眼,揉着有些发痛的头,低头看到怀里安然入睡的人儿,轻轻一笑,动作轻柔的抽出手下了床榻宽好衣服,走了出去。
床上的千亦兰也缓缓的睁开眼,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心里充满了甜蜜,花园里那幕还历历在目,羞红了脸用被褥遮盖住了脸。
梧桐两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见自家主子在床榻上捂着脸一脸娇羞的模样,都彼此了解的相视一笑。
桐儿捂着嘴笑道:“主子,刚刚王上走的时候,这次可没让管家准备药呢,看来这次主子说不定就能怀上小主子喽。”
千亦兰一愣,撩开被褥急然走下床榻抓着桐儿的肩头询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梧儿笑着附和点头:“是真的,王上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这也离王上离去有一炷香的时间了,管家还没送药来,看来八成是不会来送了,梧儿恭喜主子。”
桐儿眼珠微微一转:“现在王君被罢黜失宠,侧王君又远在京都,听说太女楼昀想不顾世俗众臣反对,想封侧王君为贵君,吓的侧王君如今都到清隐寺出家去了,躲在里面都不敢出来呢,所有王上现在身边可就主子一个人了,主子可要把握好机会呀。”
“屏幽出家了?”千亦兰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真是可惜了,可心底却有些小欣喜,那现在雅君身边真的只有他一个人了?看来这个时候怀上孩子是最重要的!
梧儿垂着眼,嘟着嘴道:“侧王君多好的人,就这样出家真是不公,当初主子被王上罚到洗衣皖时被欺负,都还是侧王君向王上求情呢!若不是侧王君估计当时王上也不会去看主子。”
桐儿没想到梧儿会说出这样的话,一个劲儿的朝他使眼色。
奈何千亦兰已经全然放在了心上,脸上有些难堪,是啊,当初自己失宠被下人们欺负的时候,若不是屏幽在雅君面前说好话,自己说不定早已经死在了洗衣皖,仿佛下了重大的决心,认真的看着梧桐二人道:“我要去找王上,屏幽不能就这样一辈子留在了清隐寺!”
桐儿大惊,连忙拉住欲要出门的千亦兰:“主子你这是何苦,你难道也想去求王上去救侧王君吗?到时候若真的回来王上的宠爱可就一分为二了。”
千亦兰轻轻的推开桐儿,微微一笑:“屏幽对我有恩,他在受苦我在这里独自霸占着雅君,心中过意不去,而且他性格温和就算回来也不会和我争什么,王上身边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男子服侍,如果换做别人我情愿那个人是屏幽。”
桐儿顿悟,垂下头:“是奴想错了,果然还是主子有远见,只是王上刚刚带人去了水牢好像处置后金的两个王室俘虏,主子现在过去恐怕不方便。”
千亦兰闻言退了回来:“那先替我宽衣洗漱,上点淡妆。”
水牢里,一如既往的森森阴冷,散发着一股腐臭的腥味。
当台阶上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直垂着头死活不知的桑玥和摸扎冬雪都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望去,看到来人俊美的脸庞,心知大限已到。
雅君一身华贵的紫貂披在身上,身形挺拔,目光如刀的直射两人,那无形中的气势让人不敢放肆多言一句。
桑玥透过额前凌乱的碎发,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