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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隐隐觉得这次有事儿改变了林嫣,甚至这些都跟凤予冷漠他们都有关,此刻林嫣的情绪颇为激动,它必须要慢慢的套出林嫣的话语才行,好让它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怎么会让林嫣如此?
从它跟随林嫣以来,它从未都看过林嫣如此失常的情绪,就算不为了了解有关凤予的事情,可是它也有些心疼这样的林嫣。
林嫣侧目望了望在桌上的小离,碧绿的眼瞳里全是遮掩不住的担忧,刚才心里涌出的愤恨和不甘隐隐褪去了一些,或许小离待她是真心的呢?
不似他们一般只是为了唤醒体内深处的灵魂。
一点点的暖意让林嫣的情绪稍微有了些好转,站直身子,一点点敛去所有的情绪,“没有,小离,没什么的,你就当刚才我是在胡言乱语,我只是心情有点不好罢了,我现在想出去走走……”
“嗳,林嫣,你……”
还未等小离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张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看着林嫣快速提着食盒离开了这个房间,小离有些着急了,动了动的前脚,怎么蹭出去追赶,可是无奈全身动弹不了。
“这怎么回事?我为什么动弹不了,也说不了话了?”小离突然一下就懵了,好像无形中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控制着它的一切,这股力量根本就不是它修为能对抗的。
心里的恐惧和不安逐渐扩散,林嫣,林嫣肯定会出事的,怎么办?对了,用心术传给她,闭眼的刹那,小离准备用心术传递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小离一怔,但想到林嫣可能会有危险就集中精神,不去理会那一阵阵的脚步声,可是那声音越近,小离的心里就越急,全身的毛都倒竖了起来,以备倾尽全身力量与对方对抗。
“呵——”脚步声终于在桌前停下,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声冷笑,带着无尽的嘲讽和轻蔑。
“没用的,你心里想传递的意思全都被阻隔,这里我已经设下结界,此刻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无力的,所以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的好了。”
听到这话,小离蓦地睁开眼,眼前的人赫然出现在小离的视线中,碧绿的瞳孔骤然缩紧,隐隐泛着一丝血红,全身的灰毛完全都倒竖了上来,一股剑拔弩张的气势。
“是你!你想干什么!”说不出话来,小离的话语都在心里被那人给吸收。
冷锐站至桌前,嘴角翘起,似非似笑,但眼底却没有一丝波澜,带着无情和冷漠。
“呵呵,灵宠不愧是灵宠,警惕性蛮高的嘛,看来凤予可是对以往的事情念念不忘啊,真是个痴情的人,凤予重伤,凤楚然生死未卜,不过那时候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力坠入深渊,恐怕也是尸骨未寒了吧,如今凤族只剩下一个凤嫣你先和凤予,但就算是拿全凤族的性命也难抵我心中的恨,谁都休想逃开这命运的枷锁。”
“等等,你说什么?凤嫣?”
它当然知道凤嫣是谁,可是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知道凤嫣的转世?
怎么此刻还被冷锐给提起?难道?小离心中一惊,有些疑问和惊慌的看着冷锐,心里一点点冰凉。
“你知道谁是凤嫣的转世,对吧?”虽然心里比较确定了,可是它还是想肯定一下心中的想法。
身子微微颤抖,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凤予所做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一切的一切都变得那么清晰。
“灵宠果然极其聪慧,不过可怜的是,神女此刻根本就没深刻意识到她的特殊,你一定很好奇,一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神女会坠落人道?你想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吗?”
冷锐眸光如冰,小离被他的话语拨的心痒难耐,并非它喜欢去探听一些事情,甚至它可以说对这些事情完全都不怎么关心,虽然当初凤予给它提过凤嫣的事情,可是哪些往事都被凤予给带过,怎么可能不想知道?
但此刻现在它所好奇的牵扯到了凤予和林嫣,对,林嫣就是凤嫣,这个事情已经被冷锐给证实,虽然不太相信冷锐这个阴险狡诈之人的话语,可是它还是想听听千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为何凤族会如此?
为何凤族会如此?这是它非常好奇的事情,为什么这一切都变成了这般样子?或许它可以了解到一些,了解凤予之前遇到的所有苦难?
冷锐的话此刻完全激起了小离的好奇心,冷锐,冷漠,凤予,凤嫣,林嫣,这些的纠葛到底是怎么的?
第501章 疏离(21)()
梨花迷乱红尘,匆匆别了小离,林嫣便来到了梨花林,穿梭于梨花之间,顿时心如乱麻,最爱的梨花如今在她的眼里都变成漫天大雪,冰冷彻骨。
“我放不下,怎么办?”
顿住脚步,林嫣低头喃喃自语,那声音极轻,似有似无,转瞬而逝。
今晚子时,她就要去完成师父的心愿,解开他的一切心结,或许那人一旦苏醒,他眉间时隐时现的黯淡和眼底的淡淡忧郁就会被喜悦所代替。
可是这样真的值得吗?拿自己的生命作为牺牲真的值得吗?仔细想想师父从一开始的出现在青阳峰绝非偶然,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这环环设计让她一步步的入了戏,昔日的温暖纷纷在脑海中晃过,这其中有多少是真心实意,不是为了那个他所在乎的她,而是有一次为她担忧过或心疼过?
其实心里有些恨,恨这一切,凭什么?可是不愿师父常年笼罩在那一层层的烟雾中,使人摸不清也看不清,更别说让他的忧郁和哀愁消散。
到底还是希望他能快乐幸福的,只要能想到以后他绽放笑容的容颜,她心底所有的恨和不甘心逐渐被驱除。
“你认为你真的能驱除这种恨和不甘心吗?”
正在林嫣这样反复在心里安慰自己的时候,耳朵突然传入了一阵飘渺的声音,不是特别大的声音却足够让她听得清楚。
“谁!?”
她从刚才的事情回过神来,身侧的手稍动,立刻转身,四处张望,喝了一声。
她的耳力向来比一般人要敏感的多,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立刻警觉起来,可是除了这漫天的梨花飘落,她竟看不到一个人影?
而且还声音很是飘渺,可见这声音根本就不是从近处传来,只能说有人使用了幻音,但这种幻音却是上层幻术,像她这样的修为都使用不了。
可见这人的修为甚高,再加上梨花园的可是被师父布下了阵法的,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是根本不可能在这里造次的。
越想越心惊,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她是不是应该立马通知庄内的人呢?为何此刻有庄外的人闯了进来却浑然不知?是这个人的修为太过高超,还是对庄内太过熟悉?
“呵呵,小丫头,别再盘算着是否通知庄内的人过来了,这四周已经被我下了结界,任何人都无法闯进来,就算是你的师父也得费点时间才能破开,放心,我并无恶意,我只是来和你叙叙旧而已!”
这声音带着几分哑然,飘渺中的幻音又带着几分熟悉,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但这些都不是能去多想的问题了,这个人的力量有多大?
他居然在这师父布阵的梨花园里下了结界,而且还是在庄内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入内。
来不及细究,一阵极轻的风掠过,似有似无,但是却在这无人的梨花林内,稍微有点动静都让林嫣的神经完全紧绷,逐渐一个个模糊的身影一点点展现在林嫣的眼前。
冷锐的全身被一团雾气给包裹着,脚一落地,登时雾气慢慢消逝,他的轮廓也豁然开朗,冰冷麻木的眼眸,倒映着林嫣震惊而害怕的神情。
“你,怎么还会在这里?你想干嘛?”
林嫣怎么也忘不了眼前的冷锐,曾经冷锐是师父的义父,所以她曾一度对他很是尊敬,可是自从上次追杀凤予与她的事情,甚至不惜与师父撕破脸皮,一剑刺过冷漠的瞬间,所有所有的尊敬被厌恶和憎恨而取代。
她不知道冷锐到底跟凤予之间有着怎么样的纠葛,但在冷漠被他亲手刺中的那一刻,如罂粟般妖娆的血红迅速渲染那雪白的衣衫,那时候她就恨极了眼前这个所谓救过冷漠的义父。
不管是凤予还是冷漠都因为他受到生命的威胁,如果那时候凤予或者冷漠有个三长两短,她觉对跟他拼死一搏,尽管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
冷锐看着眼前的林嫣的眼神由最先的惊惧变得冷然的时候,他竟笑了笑,嘴角虽然上翘,可是却带着无尽的嘲弄。
“我不想干嘛,小丫头,你的胆子竟跟以前一般大,有胆量,我这次来也不是追杀你和凤予。”当然,他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这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其实最初的计划只是为了引出凤楚然,可是杀了风楚然又如何呢?
他的凤玲就能回来了吗?
那是一生无法释怀的痛,每天的梦都会重复,那个如水柔媚的女子的身影总是会出现,那时候年少的他总是在凤族族外的竹林弹琴,袅袅仙音使得从未出过族外的凤玲按捺不住憧憬着外面的繁华。
也是在那时候的凤玲与冷锐相遇,那时候的冷锐也如同如今的冷漠一般,孤傲清高,第一眼看见凤玲那般貌美的女子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然后携着凤尾琴准备离去,他的琴音高超,更是可以用琴音迷惑人的心智,颇有孤芳自赏的倨傲态度,对谁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但那时候的凤玲常在族内听到这如流水铮铮,清灵动人的琴声时便喜欢上了,好不容易偷偷溜出来说什么也不让冷锐给溜走,到底那时候的青涩的如花少女活泼有朝气,冷锐欲走,她便拦,拦不住便跟。
冷锐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冷锐本是孤傲之人,经不起凤玲这般死缠烂打,便无奈妥协,只是觉得不要打扰他就行,其他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