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割下一截鱼身,掌握好手劲,暗暗运用金蛹传授他的诀窍,手腕翻动间数下,林朗赶忙停下手。往地下一看,这次是要比之前好了很多,不过也仅仅揭下两片完整的鳞片而已,除此之外。一大块鱼肉被自己割了个七七八八!
暗叹一声,林朗忽然想到:“把鱼身划为几段,变得更小了,其实更加难以刮去鳞片。我是练习不够,运劲的法门还未掌握好罢了!”
回身看了眼金蛹菜畦中的胡萝卜,登时一喜。而后摇了摇头,暗道:“胡萝卜还是不行,再说也没那么多胡萝卜让我练习!”
躺在金蛹常常躺卧的那张竹椅上,自语道:“鱼是不行的,我先得找些东西练好手劲、眼力劲。”忽然抬头望见树叶中的青涩果子,挑起身来,叫道:“对呀,找一截木头悬挂在树上,啥时候我能剥下树皮,那时候应该就可以啦!”
说起容易做起难,练了一下午,林朗还是难以把我手劲。
到了晚上,眼见夜幕缓缓降临,师父金蛹在那边土灶上开始弄清蒸鲫鱼,过不得片刻,便已肉香四溢,晚风将浓浓的鱼香味送过来,林朗不禁耸了耸鼻子,喉头大动。
金蛹毫不理睬他,自己在那边大快朵颐。林朗大恨,过去自灶间扯了一根柴火,又折了些枯枝,将那条被自己砍坏了的鲤鱼清洗刮鳞之后,烤着吃了。
吃完之时,金蛹早已去休息了,林朗心中发狠,突发奇想,找来一块手帕,来到一棵大树前,用手帕捂住了眼睛,提起白骨月刃便往树上削去。如此练到到三更半夜,这才回房休息。
这晚梦中也在研究这路刀法,第二日早早起来,便跑到树下去看,却见树底下放着一条大鲤鱼,再看树上划痕,深浅不一,但并无很深的划痕,显然昨夜运力的法门稍微掌握了一些,忽然看到树上有一行字:“用意不用力!”自然是师父所留了。
林朗略有所悟,当下换了一株大树,依旧蒙上双眼,谨守用意不用力的念头,直到手臂酸软这才停手,这次效果显然比昨晚更好。
林朗大喜,如此这般连续换了三棵树,到了傍晚,再拿那条鲤鱼实验,果然进步极大,但鱼身依旧被他划烂,晚上只能再次吃烤鱼。
如此接连三日,每天白天都不见金蛹,但每天早上自己醒来,树底下都会有一条大鲤鱼,到了傍晚,金蛹便会回来,看一眼他以白骨刀刮鱼鳞的手法,而后自己张罗晚饭。
过了一周,林朗将目标换做菜畦中的胡萝卜,心念一动,手中白骨月刃翻飞,手腕数动之后,林朗再去看胡萝卜,不禁微微一笑,原来那胡萝卜整整齐齐被林朗削下一层薄薄的皮来。
到了傍晚,林朗再次刮鱼鳞,这次已然能干干净净的刮去鱼身半片的鱼鳞了,只是在以刀尖翻转鱼身之时,会再次将鱼划烂。
又过了三日!这日中午刚过,林朗削了几根胡萝卜,塞进口中嚼食,望了眼桌上的大鲤鱼,一咬牙,扔掉手中胡萝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提刀向鲤鱼削了下去。
再次睁开眼来一看,林朗哈哈大笑一声,捧起桌上的鲤鱼,只见鲤鱼身上鳞片被刮的干干净净,更无伤到鱼身之处,显然,这手剔鳞刀法,终于是练成了。
当下奔到水潭边上,抓了一条鲫鱼,回来之后,运起剔鳞刀法,鲫鱼的鱼鳞要比鲤鱼小,自然更难刮,林朗只是在鱼背上刮伤了一层薄薄的创口之外,再无失误。
林朗心中激动,便亲自下厨,美美的弄了一盆水煮鱼,静候金蛹回来!
第六十四章 红颜一怒 孤身三登天南()
ps:且看二胡狭义的解释武学,其实人吃饭睡觉,走路呼吸都是武功……
金蛹回来的很晚!
直到月亮爬上屋角之时,他才回来,身上背着一个包裹。林朗奇道:“师父,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金蛹不答,神色怪异的望着林朗。林朗一愣,老不自在了一阵,忽然两手叉腰,笑道:“喂,金老前辈,你这么含情脉脉地盯着晚辈,晚辈羞煞也!”
金蛹扑哧一笑,笑骂道:“你小子,没大没小,反了你不成?”话音一转,指着林朗,作恍然大悟之状:“我明白了,你小子就是这么骗女孩子的!”
林朗瞠目结舌,讶然说道:“师父,我哪里骗女孩子了?”
金蛹嘿嘿笑道:“罢了再说,谁让你做饭吃的?”
林朗得意一笑,到小桌上拿来那条鲤鱼,递给金蛹道:“那,鱼鳞刮得干干净净,没有划烂鱼身,也没有割破鱼鳞!您说我该吃不该吃?”
金蛹拿过鲤鱼,颔首笑道:“好哇,当真不赖,这剔鳞刀法你是学会啦!”林朗嘿嘿一笑,问道:“师父,你这刀法也是自己悟出来的吗?”
金蛹一愣,摇头道:“这倒不是,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了!小时候我喜欢吃鱼,村头有位老婆婆,家传的一手烹鱼绝技,每次她起灶做菜之时,我便前去学习!”
林朗嘀咕道:“你怎知人家做的是鱼?要做的不是鱼,你岂不白跑一趟了?”
金蛹瞪了他一眼,道:“初时我学习她烹鱼的手法,后来见她刮鱼鳞刮的奇快,而且是用菜刀竖起刮,当时我便大觉新奇,于是我就问她:‘婆婆,您是怎么刮鱼鳞的。怎能这么快呢?’你猜老婆婆说什么吗?”
林朗弯起腰来,咳嗽一声,捏着喉咙说道:“这是我家传绝技,你小孩子学不会的!”
金蛹哈哈大笑,摇了摇头,说道:“你猜错啦,那老婆婆说:‘熟能生巧,你若刮上上千条的鱼鳞,自然便会啦!”
林朗奇道:“熟能生巧?就这么简单?”
金蛹点了点头,叹道:“其实武功也并非是何等精深奥妙的存在。譬如说,你练习拔剑,单单练习拔剑,连上个把月或许没什么,但是你锲而不舍,练上数载,对敌之时,会怎样?”
林朗若有所悟,喃喃道:“那便是敌人宝剑尚未出鞘。我已一剑……”
金蛹颔首道:“不错,武功只不过是在熟能生巧的基础上,加了一些精妙的手法、运劲的法门,说到底。其实我们每一个动作,都是一门武功,只不过你从未去发现,从未想过去勤加练习罢了!”
“扯远啦!后来我隐居此处。几次捉鱼之后,一晚蓦然想起那位老婆婆说的话,于是我便开始练习这剔鳞刀法。”金蛹拍拍林朗肩膀。笑道:“你可比我有悟性多啦!我当初可是整整杀了数百条鱼,这才想到在树上、萝卜上练习呢!”
林朗正色道:“师父,那倒不是,徒儿是经您传授了使力的法门,以及用意不用力的诀窍,若让弟子自己练习,怕是一年半载都学不会这路刀法呢!”
金蛹赞道:“不骄不躁,你很好啊!不过你也不宜妄自菲薄,能在半月不到的时间内学会这路刀法,当真了得!”
俯下身子闻了闻瓷盆中的水煮鱼,说道:“嗯,闻起来不错!”
林朗望着泡了很久,已经黏黏糊糊的菜,苦笑道:“师父,倒了吧,我再给您弄饭吃!”不待金蛹答话,便将一盆鱼倒进了菜畦中,金蛹叫道:“哎哎哎,哎呀,可惜了,可惜了!”
林朗说道:“徒儿第一次给师父弄菜,怎能弄那样的呢,嘿嘿,师父,您等着,我给你弄凉拌土豆丝去!”
金蛹微微一笑,拉住他道:“不忙,我这里带得有菜!”解下背上的包裹,放在小桌上,掀了开来,果真露出一个精致的饭盆,金蛹揭开盖子,登时一股香味涌入林朗鼻中。
“师父,您去化斋啦?”林朗嘻嘻笑道。
金蛹一怔,缓缓点了点头,叹道:“与化斋差不多吧,呵呵,吃吧!”取过筷子,递给林朗,林朗也不客气,接过竹筷,叫道:“师父,您也吃吧!”
金蛹笑道:“我吃过啦,怕你今儿晚上吃烤鱼或者做兔子,顺便给你带的!”
林朗心中一暖,强笑道:“师父,我怎么做兔子了?”
金蛹揶揄道:“天天啃胡萝卜,不是兔子那是什么?”林朗哈哈大笑,埋头吃起菜来,金蛹又从包裹中拿出两个馒头,笑道:“就着吃吧!”
林朗大快朵颐,连赞好吃,忽听金蛹说道:“吃完了早些歇着,明儿就走吧!”林朗一惊,扔下筷子,囫囵吞下口中饭菜,急道:“师父……”
金蛹微微一笑,忽而眼睛一眨,说道:“你再不走,慕和宗就被你那小朋友当家了!”
林朗一愣:“啊?哪个小朋友?”金蛹没好气的说道:“就归云山那小女娃子啊!”
“青璇?”林朗一愣,随即惊呼一声,“她怎会去慕和宗?”
“装糊涂!”金蛹笑骂一声,说道:“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家人多日不见你,便上归云山问讯,那小女娃子认定是慕和宗在半路上将你虏去,只身闯慕和宗,今天已是第二次来啦!”
“糟了,以她的武功,怎能敌得过慕和宗那许多高手?”林朗心中一急。
“哈哈,没事的,慕南道被尧长歌一顿给打怕了……唉,丢人现眼。你那小朋友两次要人,慕南道都奉为上宾,还要她自己找!”金蛹笑道。
“慕南道有这么好说话?”林朗不自信的问道,他可不信慕南道会任凭一个小女孩子在慕和宗撒野。
金蛹神秘一笑,问道:“那我好说话么?”
林朗愣了愣,忽然想起慕和宗的上上任宗主乃是师父的大徒弟,也是自己的大师兄,心下恍然,低声道:“谢谢师父!”
金蛹笑道:“谢我什么,该谢的是你大师兄!我只说了句话儿而已!”
林朗侧目望着他,笑道:“师父,您说了什么话?”
“我只说,那小姑娘要的人便是你才入门的小师弟!”金蛹道。
“师父,您不是将大师兄他们……逐出师门了吗?”林朗问道。他心中疑惑,既然已经逐出师门了,师父怎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