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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
马车内的宫夙烟蹙了蹙眉,悠悠转醒,眼里带着浓浓的不悦,一副风雨欲来的表情。
她宫夙烟有起床气你们不知道吗?
“怎么回事?”宫夙烟撑起身子,看向一旁的无颜。
“回主子,我们碰见了皇室的马车,对方嚷嚷着让我们让路,东尘出去了。”无颜轻声道。
“皇室?哪个皇室?”宫夙烟挑眉,什么人这么狂。
“对方自称是什么七公主。”无颜皱了皱眉,明显对这个七公主很是不喜。
“七公主?君悦媛?”危险的勾了勾嘴角,宫夙烟笑了。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多狂!”说着,宫夙烟掀开车帘钻了出去。
车外,东尘则是双手环胸,一脸嘲讽的看着荣欣。
“是哪户人家的狗没关好,放出来乱咬人啊。”清丽的女声响起,一抹鹅黄色的身影缓缓出现。
那样绝色的脸,令荣欣直接呆在了原地。
那微微张大的嘴,似是不相信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绝美的人儿!
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后,荣欣脸色一沉,还没来得及说话,宫夙烟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还没有资格跟本姑娘说话,叫你主子出来!”
荣欣小脸一白,转头看向马车,一只纤细的玉手伸出,挑开了车帘,紧接着一个桃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平心而论,君悦媛长的也算上等,只是那一脸的嚣张跋扈破坏了整张脸的气质。
“你是何人?胆敢拦本公主的马车?!”君悦媛怒视宫夙烟。
“你又是谁?敢拦本姑娘的马车,不想活命了么?”宫夙烟冷笑一声,学着君悦媛的语气阴阳怪气的道。
“大胆平民,竟然以下犯上,本公主今日就要好好惩治你!”红色的长鞭划破天际,呼啸着朝宫夙烟而来。
君悦媛脸上一派阴狠之色,不过一言不合,她便要置宫夙烟于死地!
无笙无颜心头一惊,刚想倾身而上,奇洛就拦住了他们,慢悠悠的道:“那女人还不够宫夙烟看的,你们就别上去添乱了。”
宫夙烟?
那个将云深国搅得鸡飞狗跳的女子?
无颜和无笙虽然被困牢笼,却也听奴隶贩子们说起过,人人眼中一片惊惧。
他们的主子竟然就是宫夙烟?
无笙和无颜第一次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这边的宫夙烟冷笑一声,一个虚晃就躲过了君悦媛的鞭子,两道身影纵横交错,光影虚步,不过短短三招,宫夙烟就将君悦媛打飞出去!
“平民又如何?一样可以将你踩在脚底!”
第二十六章 天韵大师()
那女子高扬下巴,眉眼狂妄。
启月大陆,实力为尊!
今天,她就教会君悦媛一个道理,没有本事的人,是没有资格嚣张的!
“你……”君悦媛按住胸口,发丝凌乱,衣衫也擦破了,显得颇为狼狈。
“公主!”呆在一旁的荣欣终于回过神来,一脸惨白的冲过来扶起君悦媛。
君悦媛只觉胸口震荡的厉害,脸色青白的说不出话来。
“你们都是废物么!还不快上!”荣欣冲马车外的人怒道。
话音刚落,几道黑色的身影从角落中窜出,手持冷剑,眉目肃杀。
皇室隐卫!
宫夙烟不屑的笑了,她伸出一根素白修长的手指:“你们,一起上。”
未发一语,隐卫欺身而上,刀锋凌厉,一片冷凝。
眯了眯眼,宫夙烟凌空跃起,动作干脆利落,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几片树叶,素手轻扬,那树叶以雷霆之姿朝隐卫咽喉而去!
隐卫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惧之色,连忙用大刀一挡,再去看,那刀已被叶子拦腰斩断!
宫夙烟笑容未变,一挥手又是几片叶子凌空射去,隐卫刚转过头就看到一道绿色的带着杀气的影子朝自己而来,躲闪不及,生生的被割破了咽喉,大股鲜血喷涌而出。
另几个隐卫面色一变,换了招式再次朝宫夙烟攻来。
宫夙烟脚尖一勾,一颗石子飞出去打中了其中一人的穴道,那人一下子就被卸去了全力。
素手轻扬,数十片树叶再次飞出,于几人周身留下细小的伤痕。
许是明白自己不敌,转身便想带着君悦媛逃跑,宫夙烟冷笑一声,蓝色元力打出,击中那人胸口,隐卫闷哼一声,从空中坠落。
六个顶尖高手,不过一炷香时间便被秒杀。
这是何等惊人的战斗力!
“啊!”女子的尖叫声响起,宫夙烟不耐的看去,只见荣欣一脸惨白的抱着君悦媛,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尸体。
“闭嘴!”君悦媛怎么着也是个公主,纵使害怕,但好歹公主风范还在。
“你……你叫什么名字?”君悦媛一脸阴狠的看着宫夙烟,那眼神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
“古烟儿!”不屑的看她一眼,宫夙烟直接走回自己的马车,半晌回头,一道蓝色的元力打出,君悦媛的马车瞬间碎成粉末。
东尘一脸佩服的看着宫夙烟,宫夙烟不再理会君悦媛,吩咐无笙继续前进。
呆在地上的两人和婢女只能一脸苦逼的看着宫夙烟的马车走远。
君悦媛狠狠地盯着马车,像是要将马车盯出个洞来。
古烟儿是吗?她一定会让她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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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马车后的宫夙烟并没有再睡觉,与无颜和东尘愉快的聊起了天。
一番交流后,无颜告诉宫夙烟,他们颠肺流离的时候曾经经过一个叫药城的地方,城如其名,贸易以药材为主,其中也不乏冥提到的与红尘笑品阶相同的药材,也许那里可以满足宫夙烟的需求。
一路上,无颜,东尘,宫夙烟三人交谈的很愉快,奇洛时不时地插个嘴,冷哼两声,也不算冷清。
倒是可怜了无笙,一路赶车。
到了苍云寺,宫夙烟站在寺前,望着那人山人海不禁咋舌。
无笙跟着小和尚停车去了,奔波劳累下来他已有几分疲惫,宫夙烟让他先去休息,自己则带着无颜和东尘到处逛逛。
寺内,一白衣僧袍的老和尚盘腿坐在佛像前,闭目凝神,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一小和尚匆匆忙忙的跑来:“天韵大师,外面人太多了,怎么办啊?”
天韵面色不变:“老规矩就是,谁能答得出那道题,谁就可以找老衲谱算天机。”
“可是……”小和尚脸上出现了一丝犹豫:“那道题已经十年未有人答出了。”
“我昨夜算过,最近几天她会出现!”低沉的声音响起,竟有几分古老沧桑。
小和尚叹了口气,又走了出去。
临近傍晚,不少人都离去了,只有宫夙烟一行人还停留在苍云寺。
黑雾涌现,将明月掩入尘埃。
可能是白天在马车上睡的太多了,晚上失眠。
宫夙烟一脸无语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起身,决定出去走走。
暗沉的天色,隐隐有几颗星辰若隐若现。
宫夙烟推开门,穿过庭院,来到佛堂前。
夜里的苍云寺很安静,地处高山,略有几分寒气,冷风吹来,宫夙烟抬头望了望那微亮的明月。
佛堂内空无一人,只有一尊大金佛静静的坐着,含笑的看着宫夙烟。
靠着软榻盘膝坐下,宫夙烟看着大金佛发起了呆。
半晌,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响起,随即是一袭白色的身影出现。
仙风道骨,花白胡须,不是那天韵是谁?
宫夙烟抬头看了看天韵,随即又埋下了头。
天韵看见宫夙烟也是一愣,他只是怕香油烧完了来添些香油,没想到会碰见这么绝色的女子。
不过那女子毫不在意的低下头去,像是不稀罕自己?
这倒是有趣。
天韵走近宫夙烟:“姑娘深夜在此有何贵干?”
宫夙烟摇了摇头:“我只是睡不着,出来散散心罢了。”
“睡不着?”天韵轻笑一声:“正好,老衲也是失眠,不如和姑娘下盘棋如何?”
宫夙烟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无聊,不如就陪这糟老头子下盘棋吧。
点了点头,天韵就从纳戒中取出棋来,摆放在宫夙烟面前。
棋盘是上好的天织锦做成的,绣工也数一数二。
打开棋盒,黑白二色的棋子便映入眼前。
棋子都是由上好的纯玉做的,晶莹剔透,纯澈无暇,黑子墨玉,白子暖玉,宫夙烟指尖轻挑,当即选了黑子。
黑子清凉如水,一如其人。
天韵双眼一亮,对宫夙烟的兴趣逐渐浓厚起来。
宫夙烟当先落子,天韵随后跟上,二人你来我往,不足片刻,已落下数颗棋子。
宫夙烟蹙了蹙眉,略有几分惊异。
一般人在她手下走不了十颗棋子,看来这老头非同一般。
仔细看来,他一片红润之色,眉目炯炯有神,一点也不看不出吃力的感觉。
看来是碰到高手了。
反观天韵,虽是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在叫苦连天了。
这女子甚是聪明伶俐,他只要不小心谨慎点,她立马就会找出破洞进行攻击,一轮下来,他已有些吃不消了。
又是一炷香后,两人同时丢下了手中的棋子。
死局。
不,应该是平局。
天韵大笑出声:“姑娘果真惊才艳艳,老衲甘拜下风。”
“大师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凭着些小聪明才勉强和大师打了个平手罢了。”宫夙烟轻笑道。
“姑娘不必谦虚,只是老衲这里有一道题,纠困十年未曾得解,不知姑娘可否看看?”天韵说着,将一张丝帕递给了宫夙烟。
宫夙烟伸手接过,细细端详起来。
天韵则在一旁看着,神情略有些紧张。
会是她吗?
宫夙烟看了片刻,笑道:“大师莫不是拿我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