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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了岂不可惜,此物送我,正好有用,我要了?今日,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叶子说完扭头便走,刚走出屋外几步,又回转身来冲着烈马喊道:“马师弟,好好养伤,莫要胡思乱想?”随即拿着‘金丝缠手’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烈马见叶子依然如故无奈的摇首无语,他随手抽刀出鞘刀光寒影、历历在目,桃花庵、狮子岭的伤心往事又浮现眼前。烈马面对断魂刀若有所思,盯着刀身之上残留的血渍,不禁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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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烈马已在蝴蝶谷疗伤十日。
药王门为烈马疗伤十日,每日一次蒸笼祛毒,每日早、中、晚、各吃一粒补气丹、补血丹、回魂丹疗伤。别说药王门的疗伤药还真管用效果很好,短短十日时间,不仅将烈马身体内的毒全部祛除,而且内伤、外伤也都痊愈,功力也恢复了七八成。
十日当中,叶子只要有空闲便来找烈马聊天,因其已入药王门成为药王弟子,上官邈又将她视作继承人来培养。故而,叶子每日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实在没有多余时间来找烈马聊天,再因药王门规定不许门下弟子与蝴蝶谷外之人接触,烈马伤势痊愈后一人很无聊便去村落周围闲逛。
上官邈见烈马体内的毒已祛除,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便立即派人前往‘七闲山庄’通知叶颜青等人前来蝴蝶谷接人。可是来回的路程最少也须五六日,故而这几日烈马闲的无聊便走出木屋村落到蝴蝶谷边缘闲逛。
忽然,一直山鹰俯冲而下从烈马头顶掠过,并且停在了不远处的树枝之上。这是一只长约四十厘米的中型雪山苍鹰,不知为何会在蝴蝶谷中停留,却还偏偏停在烈马眼前。
烈马还是一位不到二十岁的愣头青,自然对猛禽十分好奇,故而便向前靠近山鹰。不知山鹰是否通人性,每每烈马靠近一两米距离时,它又飞到十米开外停住。如此往复烈马更是好奇,便一直追逐山鹰而去,不知不觉中竟然追到了蝴蝶谷边缘,在一处靠近悬崖绝壁的菜地边停住。
这是靠近悬崖绝壁边开垦的一块菜地,看样子废弃了许久,菜地中已是杂草丛生。再看菜地旁边搭建的歇脚凉棚,虽未坍塌却已破旧不堪蒿草满棚。山鹰飞到了凉棚后面便不见踪影,烈马心中十分好奇便匆匆跑向凉棚。
烈马刚跑到凉棚旁边四下寻找山鹰踪迹,忽然一道人影闪出来站在眼前,吓得烈马大叫一声扭头便跑。
“烈马,站住?”人影大声呼喊道。
烈马见人影突然闪出来,心想以为遇到鬼,他便扭头就跑,不料鬼会说话,还知晓自己名字?因而,烈马跑了十来步便停住脚步,壮起胆子回头望去,原来人影非影,而是一位八尺大汉,肩膀上还站着刚才那只山鹰。烈马心想:‘此人虽然胡子不刮头发蓬乱,身穿兽皮腰间挂一把带铁链的重刀,看样子像是山中野人,但再仔细瞧来,此人器宇轩昂一副大漠刀客气派。’
“你叫烈马?”神秘人又开口问道。
第130章 神秘人()
烈马伤势痊愈闲来无事便在蝴蝶谷内闲逛,偶遇一只山鹰因好奇便尾随其后,又遇见一位神秘怪人。
烈马正在暗自思忖此人是敌是友,不料神秘怪人再次开口追问道:“你叫烈马?”已有狮子岭前车之鉴,烈马知道江湖中要找他的人甚多,要害的人也甚多,因而不敢随意暴露自己姓名,故而回答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神秘人面无表情的讲道:“是,我有话讲;不是,你便可离开?”
“不是!”
烈马坚决否认了自己便是烈马,他不想再惹出事端,也不想再多作停留,因而扭头便朝蝴蝶谷村落走去。
“且慢!”
神秘人突然叫住烈马,然后伸出手来,询问道:“少侠可认识这枚戒指?”神秘人松开紧握之手,一枚银戒指穿在红线上悬挂于指尖之下,微风拂来戒指随风摇荡。
“不认识,告辞?”
烈马不想再惹事也不想多留,一口便回绝了神秘人,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去。
“一生挚爱!”
神秘怪人仍不死心,继续大声说出四个字。
‘一生挚爱’四个字犹如晴天霹雳,一句话便把烈马震住,他忽然一怔收住脚步愣住不动。立即用手捂住胸口,迅疾扯出挂在脖子上的银戒指,低头细细察看母亲留给他的银戒指是否还在?银戒指还在没有丢,再细细察看银戒指上也刻着四个字‘一生挚爱!’烈马忽然意识到什么,猛然回头死死盯着神秘人手指间垂下的银戒指。
“你为何有银戒指?”烈马急迫的追问道。
“你为何有银戒指?”神秘人亦如此回答。
“戒指是母亲留给我的纪念?与你何干?”烈马忿忿的问道。
“戒指是一位母亲给我的,托我帮她找寻失散的儿子?她儿子是一位叫烈马的人,今年应该有十八岁年纪,若是健在应与你的年龄相仿?不知你见过哪位叫烈马的青年吗?”神秘人继续道出了戒指的来历,也再进一步试探烈马的心理。
“我,呃,是,呃?”
烈马强忍住内心如波涛般汹涌的情感,他要再进一步试探神秘人。因为,他不想被人用感情利用,让自己陷入圈套,故而强忍情感,继续追问道:“即是如此,那你一定去找过烈马喽?不知你去过何地找寻烈马?哪位母亲又为何要把戒指给你,可否一并告知?”
神秘人一听此言便知其是在试探自己,因而向前两步,正气浩然的回答道:“这位可怜的母亲十年前将戒指给我,让我去长安城外二十里的牛家村找寻烈马?可我到牛家村后,烈马已离开牛家村并于长安西市走失,我便又去长安城内找寻,可终究一无所获。哎,这一找便是十年呀!”
神秘人话未说完,烈马已是两眼垂泪,内心的激动再也无法掩饰,他再呜咽问道:“你与哪位可怜的母亲是何关系?为何寻到蝴蝶谷来?”
“我与哪位可怜的母亲师出同门,她是我的师姐!”神秘人再次向前两步,继续回答道:“一直以来烈马犹如消失一般杳无音信,我也苦无线索找寻。可最近江湖中传言,一位金龙门弟子名叫烈马,因其知道火焰令秘密,故而被江湖各路人马追杀。当我得到消息后便一路找来,又听说烈马被七闲人搭救,送到蝴蝶谷药王门疗伤祛毒。因而,又一路赶来蝴蝶谷,可我无法通过毒虫密林,幸而有山鹰指路,我便从雪山峰顶一路结绳,攀援绝壁而下,历经千险才下到蝴蝶谷内。听闻蝴蝶谷内毒雾密布,因而不敢擅自闯入,故而放出山鹰在谷内找寻,或许天意安排,竟然真把你引来此地?如此解释,你是否相信我是来是救你,而非害你的?”
神秘人言之凿凿句句在理,不得不让人信服,烈马强忍的情感彻底崩溃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失声痛哭,大喊道:“我便是烈马,我便是哪位可怜母亲的儿子,烈马!呜呜!”压抑在烈马心底近二十年的思念之痛、身世之谜,今日终于要解开了?他已经无法再压抑下去,而是将情感彻底释放。
神秘人虽得到烈马亲口承认,但其面部表情没有丝毫的情感变化,也未再开口说一句安慰的话,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失声痛哭的烈马,神秘人不打算上前劝慰烈马,而是让他尽情的宣泄情感。
“呜、呜、呜……”烈马跪地一直痛哭!
当烈马痛哭了一刻钟后,神秘人突然用冰冷的语调骂道:“哭,能找到母亲吗?哭,能找到身世吗?哭,能报血海深仇吗?若是能?那你便一直哭下去。若是不能,那你便像一个男人样,站起来面对残酷的现实?若是你站不起来,那么你就是个懦夫,我也不必再与你浪费时间?”神秘人说完后立即转身离去,可没有走出十步身后便传来烈马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师叔,我站起来了?告诉我,关于我的一切事情?我想知道?”
“你愿意失去现在的一切吗?包括你现在的名字,你的师门,你的师兄弟,还有你哪位叶师姐?若是不愿意,就算告诉你身世,也只能徒增你的痛苦而已?”神秘人依然十分冷酷的回答。
要让烈马失去十年来得到的一切,他犹豫了,他彷徨了,他低头沉思了许久,他无法做出最终的抉择?
“哼!还是舍不得呀?算了,永远做你的烈马吧?”神秘人冷冷的抛出一句话便迈开大步离开了。
“不——!”
烈马一声呐喊,便向停住脚步的神秘人走去,一边走一边嘶喊道:“我不叫烈马,烈马乃我代号而已;我可以不要师门,但必须要我的身世;我也可以不要叶子,但必须要我的母亲?告诉我,我的身世究竟为何?告诉我,我的母亲在哪里?”
一直都面无表情的神秘人,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转身面对烈马,再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讲道:“明日,此时,带上属于你的东西来此地,你想知道的一切,日后都会告诉你?现在我要先离开了。”说完,神秘人转身便施展轻功,飞身抓住悬崖峭壁上的麻绳,随后攀援而上很快便消失在高山雪峰之中,由此可见神秘人的武功非常之高。
烈马本欲抓住神秘人,可他轻功实在太高烈马根本无法企及,故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不得已,烈马只得先回到木屋内将自己东西收拾一下,尤其特意把断魂刀插在包袱中间,以便明日离去时不会忘记。
烈马正在专心收拾包袱,忽然有人从身后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吓得烈马叫出声来。
“啊——!谁呀?”
“呵呵呵!”
回头一看,叶子站在身后笑的前仰后合,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指着烈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