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千无悔出道江湖已来时时都牢记一句话:‘生死兄弟,义气当先!’在此危难之时,千无悔怎能弃兄弟于不顾,因而大声回绝道:“空老弟,生死与共,何必多言,休得再废话了?”空空儿见其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多言,只能快马加鞭紧跟其后罢了。
千无悔、空空儿回头望见癫和尚、董彪、公孙黔渐渐追上,心中自是万分焦急,正不知该如何摆脱困境之时。忽然,前方扬起遮天蔽日的沙尘,千无悔眺望沙尘风暴灵机一动,向空空儿喊话道:“空老弟,前方扬起沙尘,我们穿入沙尘之中躲避追敌如何?”
空空儿来西域已久深知沙尘暴的厉害,若稍有差池必命丧其中,故而略有顾忌回话道:“无悔哥,沙尘暴很是厉害,若穿入沙尘风暴之中,我的坐骑恐怕不行,难以活着出来呀?”
千无悔扭头瞧瞧空空儿的坐骑,果然已是口吐白沫若再跑几里路程恐怕会累死,再瞧瞧自己坐下狮子驹除了喘着粗气外,体力依然充沛奔跑依然有力。千无悔又回头望望已不足百米的追敌,暗思:‘狮子驹果然是千里良驹名不虚传,若是狮子驹闯入沙尘暴中,或许有生还可能,但空空儿的坐骑绝无生还可能?诶,空空儿的马不行,那癫和尚三人的马一样不行,不闯入沙尘暴中必被癫和尚所擒,不如冲进沙尘风暴搏一搏!’
千无悔骑马靠近空空儿,大喊道:“空老弟与我一同冲入沙尘暴中,你快跳到狮子驹马背上来,快?”
“无悔哥,狮子驹能驮动两个人吗?”空空依然很犹豫,千无悔见沙尘暴就在眼前,哪里还顾得了许多。一把拉住空空儿的手,强行将其拽到狮子驹马背上来,狮子驹驮着千无悔、空空儿两人,冲入了遮天蔽日的沙尘暴中。
癫和尚、董彪、公孙黔望见千无悔骑着黑马冲入了沙尘暴,三人心中一愣大吃一惊,再看看自己胯下之马,在沙漠中狂奔数十里,已是口吐白沫体力耗尽,公孙黔大喊道:“彪哥,马不行了,绕开沙尘暴吧?”
董彪乃是西域沙漠中的常客,自然知道沙尘暴的厉害,随即掉转马头,大喊道:“兄弟,绕过去,架!”便骑着马向没有沙尘风暴的方向奔去,公孙黔亦紧随其后躲避沙尘暴。
癫和尚本就与董彪、公孙黔不是一路人,自然不会与二人同走一路,见两人惧怕沙尘暴而绕道前行,心中自然是瞧不起的,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脱口骂道:“呸!胆小鬼!”癫和尚随即扬鞭驱马冲入沙尘暴之中。
若人闯入沙尘暴中必是九死一生,千无悔与空空儿闯入沙尘暴中自然也是痛苦不堪,幸而狮子驹神勇无比,竟然在沙尘暴中坚持了一个时辰,最终成功熬到沙尘暴停止。可狮子驹也累的奄奄一息,千无悔与空空儿只得下马牵行,但在茫茫沙漠之中举目眺望,四方皆是望不到头的沙丘,千无悔与空空儿两人彻底迷路了。
千无悔、空空儿牵着狮子驹在沙漠中艰难的行走了一天一夜,直至淡水干粮耗尽。此刻,时值正午烈日当空,千无悔、空空儿两人奄奄一息的靠在马背旁,绝望的仰视着天空,若是再找不着绿洲补充淡水,两人将渴死在沙漠。
“空老弟,是我害了你?”千无悔十分歉意的讲道。
“无悔哥,我不怨你,能与无悔哥死在一起做鬼也不孤单?呵呵!”空空儿异常平静的笑道。
闻听此言,千无悔一把抓住空空儿的手,笑道:“兄弟,黄泉路上等我一起投胎,下辈子还做兄弟?”
“好!下辈子还做兄弟!呵呵呵!”千无悔与空空儿的手紧紧握住一起。
“嘘——!”
空空儿突然竖起耳朵发出嘘声,似乎他听到了什么声响,忽然他兴奋的讲道:“我听到远处有铛铛声?”
“啊,是什么?”千无悔焦急的询问道。
“我再仔细听听?”
空空儿倏的站起身来仔细聆听,不一会他再次兴奋的喊道:“是铃铛声,对是铃铛声,是驼队的铃铛声。无悔哥,快起来看看四方有驼队经过没有?”
“嗯!”
千无悔与空空儿两人爬上沙丘向四方眺望,发现远处果然有驼队影子,二人不顾一切向驼队走去。可是千无悔、空空儿实在是太累太渴,用尽力气大声呼喊也不见驼队回应。虽然远远的看见驼队影子,但在沙漠中行走异常艰难,两人爬上一座大沙丘之后,体力彻底消耗殆尽,千无悔、空空儿白眼一翻瘫倒在沙丘之上晕死过去。
翌日早晨!
千无悔慢慢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的望见,一位老者正拿着水囊朝他的脸上浇水,千无悔想挣扎着起来,可实在是没有力气爬起来,因而只得低声问道:
“老人家,我还活着吗?”
第177章 黑旗镇()
千无悔在沙漠中迷路并且昏死过去,当其醒来时发现一位老者在向其脸上浇水,无悔不清楚自己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因而开口便问道:“老人家,我还活着吗?”
“呵呵!”
闻听此言,老者忽然笑道:“当然活着,年轻人你的路还很长,先来喝一口水吧?”老者随即把水囊嘴塞进千无悔口中,千无悔咕噜噜大口的喝着略带苦涩的井水,这是他一生中喝过最‘香醇’的井水。
“谢谢,老人家?”
千无悔喝过井水之后精神恢复了不少,眼睛也不再迷糊,他扭头察看周围环境大吃一惊,自己竟然与一群衣衫褴褛身上散发着恶臭的男人们关在一个大铁笼里?而且大铁笼外面来来往往的商客们对笼中之人指指点点,似乎是在挑选铁笼中的商品,千无悔惊讶的问道:“我这是在那儿?”
“哎——!”
老者长叹一声,表情悲伤的向千无悔讲道:“这儿是黑旗镇?”
“黑旗镇?”
“对,黑旗镇。”
老者讲道黑旗镇三字时,表情明显漏出恐惧之色,老者先张望周围是否安全,再继续讲道:“黑旗镇呀,乃是塔克大沙漠中有名的黑道聚集之地,这里有来至西域各地的人贩子、盗墓贼、强盗、杀人犯、各种做黑市生意的黑商们。西域各地但凡有手中见不得光的黑货,那么都可以到黑旗镇来贩卖,无论是人还是武器珠宝,总之黑旗镇什么都可以卖,什么都可以买?你看广场中那根大旗杆上挂着的一面大黑旗了吗,那便是黑旗镇名字的由来?”
千无悔顺着老者的眼神方向望去,广场中果然竖着一根足有十丈之高的大旗杆,旗杆之上还挂着一面大黑旗,黑旗上什么也没有写什么也没有画,只是一面大黑旗而已,千无悔随口问道:“难道黑旗镇就没规矩了吗?”
“呵呵!”
老者再次冲着千无悔笑道:“规矩,黑旗镇的规矩就是谁的刀快,谁的人多,谁的势力大,谁就是黑旗镇的老大!”
“喔——!”
千无悔惊讶之余突然想起空空儿,他赶紧坐起身来寻找空空儿的踪迹,焦急的呼喊道:“空老弟,空空儿,你在笼子里吗?”千无悔在笼中寻找,既不见空空儿的人,亦不见其回应自己,千无悔顿时万分失落与痛苦。此刻,老者见千无悔焦急模样,赶紧与其讲道:“与你一同关进来的后生,比你醒的早,早市时被巫伊老爷给卖掉了?”
“卖了,卖给谁了?”千无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也想不到空空儿会被人贩子给卖了?
“对,卖了,卖给谁就不得而知了?”
老者十分忧伤的继续讲道:“你们年轻后生还有人买,像我这些没人买的老头子,下场可惨喽?”
“老爷,买我吧,买我吧?”
铁笼中忽然躁动起来,刚才还坐在地上的男人们纷纷站起身来,向铁笼外面挑选奴隶的商客们祈求着。而笼子外站着一位大胖子朝铁笼中指指点点,给买奴隶的商客们介绍着奴隶们的情况和价格。
“大胖子就是巫伊老爷,黑旗镇有名的人贩子?”老者悄悄凑到千无悔耳边小声耳语道。
“巫伊!”
千无悔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当作奴隶贩卖,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他突然情绪激动的拍打着铁笼栏杆,大声呼喊道:“放了我,我不是奴隶,立刻放我出去,否则你会后悔的?”
“咣当一声!”
一名壮汉手持大棒敲击铁笼栏杆,冲着千无悔怒喝道:“小子闭嘴,否则现在就让你后悔?”老者生怕千无悔吃亏,一把将他拽到铁笼中间,轻声劝慰道:“小伙子别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你我都在铁笼中关着,一天不给饭吃我们就死了?你以前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被关在笼子里,小命攥在别人手中,还是别闹了,省点力气待会或许用得着?”老者拍拍千无悔的肩膀,无可奈何的坐到一旁去了。
千无悔没有再闹亦没有屈服,而是望着巫伊老爷若无其事的走向另一个铁笼,瞧着人贩子得意且无情的背影,千无悔陷入了沉思:‘喊再大声也无人会理你,既然此地信奉弱肉强食,那么与其低三下四的祈求,不如让自己成为强者,现在体力还未恢复,我要养足精神等待时机,不要再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了。’千无悔暂时接受了现实,但却不会屈服于现实,他立即盘坐在铁笼中调息养神,期望用最快的时间恢复全部体力,只有功力恢复了才有离开牢笼的可能。
此时,千无悔不再做无谓的抗争,而是盘坐于牢笼中调息修养,开饭时便与铁笼里的囚徒们争抢发霉的剩饭。一天之内千无悔便恢复了大部分功力,现在他只是在等待一次合适的时机逃出铁笼。
“快看有刀客决斗?”铁笼内外传来一片躁动之声,千无悔也扶住铁笼栏杆向外观望,发现广场中果然有两位刀客迎面对峙。
“听说左边那位便是黑旗镇三大刀客之一巴克力,右边那位是今天刚到黑旗镇的流浪刀客,听说他无名无姓一来黑旗镇,便要挑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