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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末:第三卷终()
第三卷。终。
刚刚在朝堂有了起色的唐冠身死道消,似乎就此生死茫茫,但同时也未经百战竟封侯。
这一卷他经历过三次必死之境,一次是唐门袭杀,第二次是亲征路上,面临已经完全跳脱了的武曌,第三次则是六人齐齐滚落下落马涧。
是以卷名为“三生少年冠军侯”。
他化身仙石,让帝王发疯,总结起来,这一卷是写人,阅遍了形形色色,也曾让他知痛知悔,也曾让他丧心病狂。
不难看出,他是一个很倒霉的穿越人士,似乎主角光环被削弱的几近消失,可以说除了一条命就什么都没有了。
是的,人人生来只有一条命,他同茫茫俯瞰者说:“我会活得更好。”
于是乎他活得越来越痛苦,这就是规则,天地是你的,人间是我的,所以他活在了天地间,却偏偏想要插手人间事。
于是他的自大导致了他起初的失败,被武曌击败,被唐门击败,被上官婉儿击败,后来他真的长大了,跳脱开来,再也没有了心肺,变得开始透彻文明本质,变得铁石心肠。
于是他成功了,是的,在政治上他成功了,他是一个典型的政治玩命之徒,像极了西方的战争狂人希特勒,或者说他疯了。
但是他越活越痛苦,或者说他就是一**丝,越成长,他的心理落差便越大,所以又说女人是医他的药,就像他是武曌的药一样。
他们总想着有人是真正没有所求的站在自己这一边,因为他们的心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
他们这种人只能拿私情来不断麻痹自己,上官婉儿则是一瓶火烧烈酒,一饮必醉,麻痹了心肠,也止住了痛,但是痛饮必然伤心伤神。
林雨薰则是止疼药,入口温和,似乎没有什么太大副作用,但是药三分毒,就像毒品一般令唐冠欲罢不能,每每产生天人相交的幻觉。
就此第三卷终结,唐冠生死未卜,暗流,落马涧,何弃疗,阿史那环,马烈,程天策,程怀弼。。。。。。
于是我们迎来了第四卷:“唐家有子初长成”(。。)
第二百九十七章:我唐汉三又回来了()
(ps:编辑没上班,明日我自己统一下调吧,先放到这一卷里,这是第四卷的内容。)
红袖招展怎奈不敌一拳一脚,人生在世亦复可叹可笑。
凡是谈到真理的人,都反而损害了他。
凡是企图证明他的人,都反而伤残歪曲了他。
凡是替他加上一个标识和定出一个思想派别的人,都反而杀害了他。
凡是自称为信仰他的人,都埋葬了他。
所以一个真理,等到被竖立成为一个天赋系统时,他已死了三次,并被埋葬了三次了。
于是若干年后一名女子成书一本《论唐冠与流氓的区别》。
别称《混蛋是怎样炼成的》。
有女子替这混蛋感时花溅泪,也有女子相顾两茫然,女帝幽居深宫悲戚无人知,女相妄自逞强棺前徒往事。
于是林雨薰嬉皮笑脸道:“要来时一群都来,要不来一个也不来;今儿她来了,明儿我再来,如此间错了来着,岂不天天有人来了?也不至于太冷落,也不至于太热闹。姐姐如何不解这意思?”
。。。。。。。。
古语九州,远遁三千里外,有鹰击长空。
大漠无垠,黄沙漫天飞处,有矮帐一顶。
平沙落雁,帐中黑漆漆间,有逗逼六人。
其一名为唐汉三,因为当他这个混蛋睁开眼第一句话便是:“卧槽。我唐汉三又回来了。”
其二名为何弃疗,当他醒来第一句话却是:“去病兄。你醒了。”
其三名为程怀弼,“咳。”
其四名为程天策,“我要报仇!”
其五名为阿史那环,“愚蠢的中原人!”
其六名为宇文马烈,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望着“唐汉三”。
于是又有了接下来的这样一幕。
黑漆漆的毡帐中混杂着牛羊的膻味,很明显这里不是中原,更加明显的是这里是阿史那部!
“嘿,操你娘的丧家之犬。”唐汉三斜眼望着躺在地上动也不能动的阿史那环出声。尽管他自己也是动也不能动。
只见众人皆蓬头垢面,躲在帐中杂物堆后,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唐汉三粗鄙的言语落入阿史那环耳中,顿时引来低声反击:“卑鄙的汉人小子!”
“呵,你就是个傻逼懂不?大傻逼!”
唐汉三语言粗鄙,可落到众人耳中却完全不解其意。
两人争吵愈演愈烈,何弃疗低声道:“去病兄,别说了。”
唐汉三闻音冷笑一声。是的,这个所谓的唐汉三便是传说中让女人心碎,放肆流泪的混蛋唐冠了。
显然,他还活着。怎么活下来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睁开眼的那一刻呐喊出唐汉三之后,第二个想法便是找找身边有没有武功秘籍。
可惜秘籍他没找到。找到的却是身边几乎同时醒来的五人,其中有朋友。有敌人,甚至有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的人。
更可笑的是几人当中唯一一个还有行动能力的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何弃疗。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更加幸运的是他们既没有抛尸荒野,也没有身处大漠,当他们醒来已经在这个帐中,一个归属了阿史那部的边民家中。
突厥人出征,战场上鲜少会留俘虏,可对于平民,却经常掳来充作奴隶,日子一久,有些“资历深厚”的老奴,竟然也成了阿史那部的一份子。
这间帐篷的主人正是一个更换了“国籍”的汉人老伯。
帐外一声声古怪语言响动,帐中几人纷纷噤声,只听几声吆五喝六,外面动静没了,众人才暗舒一口气。
将近三个月了,他们此生受过最严重的创伤莫过于此,几乎个个失去了行动能力,一直到现在因为缺乏草药,何弃疗的银针业已丢失,恢复的甚是缓慢。
就在这时,一名老伯返回帐中,何弃疗见状这才起身将几人身前杂物挪开,那老伯回到帐中便叹气道:“孩子,走吧,不是我不帮你们,最近这里乱啊。”
众人闻言纷纷皱起眉头,尤其是阿史那环绿油油的眸子中更是杀机四现。
唐冠却对其冷笑道:“嘿嘿。”
他眼神极为玩味,本来发觉这里是哪后,他与程怀弼等人也心中惊骇,这才刚命大脱险,便羊入虎口。
可惜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当时阿史那环企图表明身份,可刚说出阿史那三字后,此间老伯便骇然堵住了他的嘴。
他虽然在阿史那部生活了也有十几个年头了,但如今这阿史那部已经不叫阿史那部了,原来阿史那环领军战败,大祭司刚刚逃逸回部,便被部中第二大姓铁摩族击杀,阿史那部遭受重创,又群龙无首,被抓的抓杀的杀。
当得知这个消息,唐冠等人自然惊喜交加,这样说来阿史那环也成了丧家之犬了,可这个消息对阿史那环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
好在这老伯也没有看出什么来,只以为这群人是不小心溺水,虽然其中有汉人有突厥人,但这也不是什么太过奇怪的事情,突厥诸部多了去了,阿史那部杜绝了与唐皇通商,其他诸部却各有规定,只以为他们是商人。
可是如今阿史那部闹翻了天,到处搜人,几乎每天都有人前来盘查,他也渐渐招架不住。
恰恰也正是因为这一系列惊天变化,才迅速让他们这些本是敌友分明之人达成了共识,这汉人老伯虽然救了他们,但在场的不是中央禁卫大将,便是一族领袖,还有唐冠这个少年入阁之人,最不入流的马烈也是横行多年的悍匪,对于人心是狗屁这个道理早就深谙于胸。
很明显这个老伯是不可信的,而他们的共识便是谁也不能出卖谁,供出一个,老伯害怕间必然把他们全部都搭了进去。
唐冠悄悄扯了一下何弃疗的衣角,何弃疗察觉恍然,只见唐冠在腰间一摸,取出一锭物事悄然塞给何弃疗。
“老伯,这里还有些银两,您拿去,让我们在住几日,等我把这几个朋友治好,我们便走。”
那老伯看到银两,眼前一亮,虽然银子这玩意在突厥部落中购买力极差,大多采用以物易物的方式,但如今突厥人改朝换代,铁摩族是一直主张通商为主,劫掠为辅,这几日商队都日渐加多,用不了多久这边是个好东西了。
当即他喜滋滋的接过,可又有些犹豫道:“你这些朋友伤的太重了,这都那么多天了,太慢了吧?”
何弃疗闻言有些紧张起来,良久后才轻叹道:“老伯,你们这里有没有买卖药材和针具的?”
“药材针具?”老伯闻言眉头一皱,而后咧嘴笑道:“你是个医生吧?看来你们商船规模不小啊,这么大大小小一家子。”
“恩。”何弃疗闻言摸着鼻子不置可否轻恩一声,撒谎可不是他的长项。
那老伯将银子收入怀中,才说道:“有是有,我听说明天就有一批大食商队要来部里,他们应该有你要的东西。”
“太好了,您能帮忙买来一些吗?”何弃疗闻言一喜,唐冠等人也面现喜色,他曾试图命令何弃疗想办法杀了没法反抗的阿史那环与马烈,这样一来自己等人就安全的多了。
可是这个想法显然行不通,当时何弃疗不带犹豫便拒绝了,他连鸡都没杀过,更何况是人。
不过何弃疗虽怀人心,却不迂腐,他不主动杀阿史那环与马烈,却也从来不救治阿史那环两人,放任二人自生自灭。
唐冠喜便喜在只要有了针石草药,自己这些人痊愈,阿史那环还不是任他鱼肉,捏圆捏扁随他心意?
可那老伯却犹犹豫豫良久后,再次说道:“恐怕不行,奴隶是没有资格与商队交易的。”
“嘿。”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