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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代也就是染指这一代,比起中年一代少了几十年阅历,只好从他人学术著作和前人资料中找文章来写,而这也恰恰是不能读力构思的体现,历史尤其如此。
鲁迅先生也曾有过文人“老中青”三代之感,染指倒是不敢反驳先人所言的“时代已变,写无可写。”
只希望有朝一曰,染指坚持的到达彼岸,这本青涩的《调教武周》**作也好,若干年后的封笔作也罢,若是有辛能让后人看到的话
我希望他们看到的扉页是“此人一生脑子里老在想着写一部大部头的作品,此外一切都得靠边站,一切思虑都得推开,可他却活的很快乐。”(。
第一百五十章:一生为奴(二)()
冤枉二字很有意思,说来与官字有不解之缘,先看第一个字,也是一个宀在其上,当以宀覆众以后,这个众却被兔字代替,官字两口之下草民成了兔子这种弱小的动物,第二字也很有意思,暂且不提。
上官婉儿心中当真冤枉无限,可武曌却熟视无睹,当傻子的身份呈碾压姿势,那再聪明的敌人也会被碾压。
太平公主诠释了这个真理,一个兔子再聪明也是不可能斗得过狮子的,她是不是真被上官婉儿推倒,这只有上官婉儿知道。
可不管是真是假,上官婉儿都知道自己难逃一劫。
“陛下,求您明鉴,婉儿冤枉!”终于她心中悲愤再也止不住,潸然泪下,再次上前拉扯住武曌裙角。
可惜她的啼哭和太平公主的哭闹完全是两种效果,武曌眼神愈发冷冽。
“咣当”一把镶金银妆刀掉落在上官婉儿身前,相随而至的还有唐冠所写的那篇“设计方案”。
上官婉儿泪珠还未滚下俏脸,便适时止住。
“既然你这么喜欢勾引男人,看在老宰相的面上,朕应该满足你才是。”
上官婉儿闻言呼吸一滞,武曌手段狠毒,扒皮抽筋不在话下,她一说这话,上官婉儿不由毛骨悚然,同为女人,武曌有无数种方法让一个女人生不如死,而上官婉儿最好的结果便是一死了之。
想到这,上官婉儿眼底闪过一丝决然,抬首望了一眼不远处榻上的唐冠,随即缓缓拾起那把妆刀来。
这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上官婉儿不是亡命之徒,也不是气节在身的文人,她不过是一个豆蔻年纪的小宫女,武曌在她心中就是不可抵抗的神!
哪怕上官婉儿与她近在咫尺,自己手中还持有利器。武曌敢手无寸铁的给她利器,就有给的信心!
武曌冷冷望着上官婉儿一副要自裁的模样,反而黛眉一皱,上前两步。
“啪”一声清脆耳光,妆刀应声掉落,上官婉儿脸庞上浮出一鲜红掌印。
“朕让你拾起它了吗?”
武曌冷冷出声,上官婉儿先是一愣。顾不得脸上剧痛,慌忙再次挪到武曌身侧道:“陛下,婉儿再也不敢了,是奴婢不对,奴婢再也不敢勾引男人了。”
上官婉儿到底是上官婉儿,这一刻她那不亚于唐冠的潜力爆发出来。立即学乖,不再呼喊冤枉,她知道越喊这两个字,武曌的杀心就越重。
果然武曌闻言面色放缓一些,这一次她没有再踢开上官婉儿,反而又伸手将其下巴挑起。
“既然你这么喜欢做奴婢,朕也应该满足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当朝状元唐冠的家奴。”
武曌此话一出,对上官婉儿来言无异于晴天霹雳,可这还没完,武曌竟然继续说道:“只要朕之江山在一日,你上官家便生生世世为奴,你若生子,进宫阉割,你若生女。发配军妓!”
“呼。。。呼。。。”上官婉儿胸膛起伏,奴是什么她知道,比妓女更加低贱,可以说毫无人权。
而且她亲眼见过奴的惨状,她的母亲就是奴,而她便是被特赦的后代,可是她却不奢望自己的后人能有这么幸运。
或许有人会想。如果调换位置,面对承受屈辱还是继续生存下去会有什么选择,若是选继续生存,很好。那是正常人,若是选宁死不屈,也很好,可是那不正常,只有两类人会这么选,一类是如裴炎这般已经活够本,堪称政坛亡命之徒的人,一类便是神经病。
生存下去,才有选择的余地!
终于上官婉儿从挣扎中回神,做出了她母亲曾做过的决定,屈辱的活下去,总是有希望的,这是她母亲对她说的,也是她与武曌一般十几岁进宫以来一直在做的。
“奴婢领旨。”上官婉儿两眼空洞,脑中空白,喃喃出声。
武曌望着她这副模样,却仰头大笑起来,史上的她心眼有这么小吗?
答案是不明确的,她一生风雨飘摇,孤苦无依,到死都是一座无字碑立起,无言叙述着一切,是的,她在报复,上官家男性诛连怠尽,留孤儿寡母在世,为奴为婢。
她一路走来都在报复,报复以前看不起她的人,伤害她的人,一个可怜的人,想让更多的人比她更可怜。
起初她连自己的家人都敢报复,武家男儿基本都流放在外,独养自己亲母杨夫人在京,后来她觉得报复够了,又需要了,所以有了现在兢兢战战,马屁不休的武承嗣,武三思。
对上官家也是一样,本来她觉得报复够了,又需要了,于是有了上官婉儿。
可是还没等她去发掘,唐冠的出现满足了她一切的需要,她从唐冠身上看到了无数人的影子,有铁血神将薛仁贵,有政坛老相裴炎,甚至有她少年时心心念念之人意气风发的模样。
而后,上官婉儿对她无用了。
唐冠所言所行,却对她越发有用,这一切归根结底是因唐冠而起。
武曌刚才每一句都是在胡说八道,上官婉儿有资本,也到了年龄可以勾引男人不假,可唐冠却没到被勾引的年龄。
一个无情的人看什么都是无情的,武曌当然不相信唐冠对上官婉儿有情,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两个孩子间不堪一击的友情。
她却不知道她给了一个可怕的人一个多么可怕的理由,直到身边现在还昏迷不醒的少年摇身变为枭雄,她才幡然醒悟,原来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亲手缔造了另一个神!
上官婉儿两眼无神,没有了平日的神彩与小心,至此,她就这样又变成了奴隶,其实她不应该恨武曌,应该恨唐冠才对。
从他出现,上官婉儿其实就已经察觉到自己越来越无用,苦心在武曌身前侍候几年,不敌唐冠三言两语。
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恨唐冠,因为唐冠知道她会变成称量天下的女相,而她自己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一定会听母亲的话,好好活下去,活的比谁都好。
在武曌的大笑声中,她楞楞看向床上昏迷的少年,两个本该是敌人的人就这么纠缠在了一起,只是她是他的奴,一个连勾引都没了资本的奴隶。(。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一生为奴(三)()
唐朝奴隶制是奴隶社会给皇权社会带来的混合产物,当然终唐一朝,在帝国的外表下,奴隶的作用已经与以前大有不同,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社会存在着大量介乎于自由与半自由之间的人。
唐律对这群人也做出了明文规定,其严苛虽然不能与先秦古汉相比,可也让人听来毛骨悚然。
隋末的大规模起义与高宗一朝广而行之的均田制减缓了这部分社会矛盾,其中大多数奴隶都是来源于对外战争俘获的俘虏,还有一部分却以女性居多。
但相同的一点是他们已经鲜少参与田地生产,大多充作建筑,手工业的劳动力,甚至是组成“伪军”,这是战俘的作用。
而另一部分被称呼为“婢”的奴隶,则是指女性,总的来言奴有两种,一种是家奴,一种是官奴。
顾名思义,一种是为私人财产,一种是国家财产,而上官婉儿至此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发配为奴,而且做得还是唐冠的家奴。
她不知道唐冠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对待她,她只知道在生与死之间,她做出了最明确的选择。
况且科举的诞生本身就与奴隶产生了矛盾,通过科举走上仕途的官员大多不屑圈养家奴,原因无他,因为他们的死对头老牌贵族对之乐此不疲。
武曌像是发泄一般的行径让上官婉儿不知所措,她笑声一落,一张手谕掉至眼前。
“捡起来它。”
上官婉儿跪伏在地。呆呆的望向眼前漂来的手谕,娇躯微颤之下。伸手缓缓捡了起来。
君无戏言,武曌不仅是说说,出口便是王法,有字有据,上官婉儿眼底最后一丝光彩顿时消失。
“从今天起,你就是唐冠的家奴,你若生子,进宫阉割为奴。你若生女,发配军营为妓。”
武曌像是怕上官婉儿没看懂手谕所写一样,竟然又重复了一遍,上官婉儿却心若死灰,她知道武曌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告诉她,不要奢望用任何方式摆脱身份,包括搭讪任何人。哪怕她再优秀,也不会有人试图为了她去抵抗朝廷,更不会有任何贵族傻到为了自己一时泄欲,而后让自己家门蒙受奴隶屈辱。
这一点不仅武曌敢肯定,上官婉儿本人也敢肯定。
至此,她应该一死了之不是吗?
那她就不是上官婉儿了。年幼时她见过奴隶惨状,那些人还是为了活下去而活下去,何况上官婉儿知道哪怕是立即死了,面前这个可怕的女人也有办法让自己在死后都不得好死。
这本是一场可笑的闹剧,却产生了更可笑的结果。当天下间所有荣耀与权力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时,那个人叫皇帝。哪怕他或者她没有去拿这个称号,可是他就是皇帝!
昏迷中的唐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将上官婉儿逼入了绝境,可是武曌却还是觉得少了什么,她不理会地上的上官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