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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汐白月脖子伸的老长,一时间牙痛的紧。这分明就是天幽碧焰的本尊好不好。
难道说刚刚那只青的火鸟其实就是天幽碧焰化身?不过想想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能够主动帮助她的火焰,能变成一只鸟倒也没什么稀奇的,倒是她有些大惊小怪的。'
甩了甩脑袋,汐白月脸上的自嘲之色一闪而过,看来还是自己心性还不够成熟!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拍了拍再次化身成了小青鸟的脑袋,汐白月此刻神色间已经变回了幽潭深寂。“也罢,这里什么都已经没有了,你既然愿意跟我走,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便是邪焰,再也不是古鋈圣火天幽碧焰了。我姓汐,这个姓氏永远都不可能舍弃,所以就由你来代替苍邪这个姓氏存在吧。”轻叹了一声,汐白月的眼神有些复杂的望了一眼这个自己并不是很熟悉的部落,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眼时,眼中已经变得空白一片,似乎比初生的婴儿还要干净明澈,什么都没有。无悲无喜,似乎无怨无恨?
有些疑惑的看着高耸入云的黑色祭台,汐白月眼前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一抹凄艳的血色,这里,千人在无声中爆裂成了漫天的血雾,只为那渺茫的生机。
古老的图腾上,暗红的纹理勾勒出了凶戾的怪兽,正面部狰狞的对着她无声的嘶吼。
风吹的满头的青丝凌乱狂舞,一股寒气蓦然从脚底直冲天灵,汐白月死死握着拳头才忍住转身逃走的冲动。这里曾今是她拼命逃离的地狱!虽然已经恢复成了初见时的颜色,洁白的地砖上就算她用神识扫也不能发现丝毫血迹的存在,但汐白月仍然全身不舒服,恍惚间似乎自己又回到了那让人绝望的血色修罗地狱中。
悲绝凄绝的殷红,若昨日之象,上一刻之景,刺得她心脏抽搐,灼得她双睛生疼,寒彻心扉。
呐!到底是谁在命运中嘶吼,如此不甘,如此悲凉。
一团幽碧色的火焰从汐白月扥脚下升腾而起,拖着发呆的汐白月沿着祭台不断的向着高空升去。
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望着下方翻滚的云海,汐白月嘴角抽搐,这祭台从下面看顶死百丈而已!但现在她发誓现在至少上升到了三百丈的高空,汐白月抬头仰望,喟然长叹,不知尽头在哪里!
以极快的速度上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汐白月才总算到达祭台的顶部。
回身忘了一眼,目之所及,尽是翻腾的云海。甩了甩有着发懵的脑袋,汐白月终于在邪焰的清鸣提醒下将视线集中在了光彩耀目的祭台之上。
这祭台顶部似乎只有三张方圆宽度,除了边缘半尺开外的地方,中间完全被古老图腾组成的圆形光阵一层层覆盖,粗略一瞟,不下十成。且与祭台壁上的暗红不同,祭台之上的图腾全部艳红一片,铺面的煞气差点让汐白月一个背扬栽下去。
这祭台也不知存在了多少年了,但从由露等人交谈时露出的只字片语可以知道,年龄绝对是老古董级别的。除了地上那层流动中,仿若活物的血色图腾,其他几层几乎都是以等距离悬浮在高空之中的。这些光阵非但颜色各不相同,式样也千奇百变无一相同,更让汐白月眼花缭乱的是,他们似乎时刻都在变换着线条结构,各种图腾以其玄妙深奥的线路缓缓的运行着。
这应该是一个相当古老的阵法吧!汐白月暗自琢磨了一番,一无所获后只能先得出这么个不负责任的结论在说。
深吸了一口气,汐白月看了一眼已然恢复青鸟之姿的邪焰,试探性的伸出了手。
光阵略一颤动,汐白月很轻易就将手探进了里面。眼中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另一只手也小心翼翼的探了进去。不能怪汐白月这么小心,天知道这一看就知道不简单的阵法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她可不想被抛出去,就算知道有天幽碧焰在身边自己可能不会摔死,汐白月也不愿意做无谓的尝试。
直到在确认了这阵法不会攻击自己之后,汐白月才压下心中的寒意以蜗牛都要膜拜的速度走了进去。若非邪焰坚持让她来这里,汐白月发誓她绝对不会接近这种诡异的地方,大仇未报之前不管怎么样她都要保证自己不死才行。
踩着令自己全身汗毛倒竖的血色纹理,一股让汐白月不愿回忆起的粘稠触感不断的攻击者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区区五丈不到的距离,汐白月硬是走的大汗淋漓全身酸软。
一把漆黑的中带着点点可疑的有点像铁锈的朱红色斑点的残剑岿然屹立立在汐白月的面前。
汐白月眉角狂抖,脸上漆黑一片。她费了莫大的勇气才走进阵法之中,却是做梦也没想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会是这么一把堪比破铜烂铁的玩意。
或许在几千年前它真的是一把人见人爱的宝剑,但眼下汐白月觉得自己说它残剑都是看在自己辛苦走到这里的份上——为了免伤自尊才如此说的。
人家残剑基本也就是断上一截而已,剩下的部分砍人绝对没有问题。但面前这把剑被层层彩色丝线牢牢缚在离地一尺空中的的这柄黑漆漆的剑,全身上下绝对没有一处不透着自己是朽木的信息,说它此时的样子被恶狗啃了都是给他面子。要汐白月的看法,这简直就是被蛆虫吃了几天几夜还发了没的馊馒头代名词好不好!
就算它生前有多威风,不管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此对待一具剑尸汐白月全身抽搐,眼神茫然萧萧然风中凌乱。
这主人到底对它有多大的怨恨才能如此千年如一日的对待一把剑啊,想她汐白月不过是想去灭个国杀点人而已,他么的谁敢说她不是天字第一号好人!
虽然不知道那位当年以莫大代价施以万煞九绝锁灵阵镇压的上古邪器的大能,在知道他这位“后生晚辈”竟然冤枉他虐待一把剑是何表情。或许他只需要猜出任何一点:因景象让她这位传承者心境神转,认为自己是好人,从而减轻了她以后杀人的负罪感,甚至将其变成了一个杀胚估计都会比汐白月这位当事人现在的表现更加凌乱。
深吸了一口气,汐白月好悬没有掉头就走。她很怀疑自己到底为什么花费这么大的劲走到这里?
最终汐白月拗不过小青鸟的的磨蹭,无奈伸手将其从各种光阵的束缚中解救了出来,过程之顺利,也就是一抬一抓的功夫而已。汐白月更加不看好这把破剑了,若是她在“解救”的过程中遇到点不伤感情的阻击,心里可能还会升起找个打铁的将其回个炉的想法,但现在看着手上这柄锈迹斑斑的黑剑,汐白月彻底绝望。
有气无力的拖着这把破剑以比去时快了千倍不止的速度走出光阵,谁知还没等她向着满脸无辜的邪焰抱怨几句,手中幽光一闪,残剑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心头一跳,汐白月连忙放出神识,顿时脸都绿了,这把混账破剑,竟然也不知廉耻的钻进了她的丹田里,并且摆出一副我已经安家了,你没事别打扰,有事更不能打扰的样子。不说汐白月是怎么明白这柄剑的意思的,反正这会某女是气的嘴歪眼斜一口鲜血差点没喷出来就是了。
“你他么的一个二个的都当姑娘的肚子是收破烂的么?”汐白月当即暴走,死死的盯着手掌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的伤口,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用神识攻击了半天无果,汐白月知道自己恐怕是摊上个不要脸的货了,干脆秉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做人宗旨,不甘不愿的任由这柄被她贬了又贬比垃圾还要不如的破剑在自己肚子里安家落户。
苦兮兮的将在邪焰的帮助下回到广场,汐白月一刻也不敢耽搁的直接按照玉简的记载前往出口之处。生怕自己的肚子里在多出点刀叉盘子,虽然看似没有危险,但是谁愿意自己的肚子里又是碗又是剑的往里扔啊!
有了邪焰这张底牌,再加以灵力为底蕴施展的千幻剑诀,估计当今武林是没有人是汐白月的对手了。
天下,也必定会因为她的复仇被搅得一团遭,一发全乱,各国势力势必会因为这只怪物的出现要重新划分一番了。
第一二六章 兵临雪罗REens。()
灰色的天空,阴郁,压抑。
马蹄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一曲灭世的葬歌。
然如此肃杀的战场上,却有三道人影卓然立于一方小丘之上,冷眼看着下面两方将士浴血,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三人四周,十位身着金色重铠的壮汉手持长矛厚盾等兵器凌然而立,明显一副守护身后三人的架势。
三人分别骑着三匹粟色的高头大马,呈一前两后的位置站立。
站在前方,似乎是三人领袖的是一个长相普通,皮肤黝黑约十六七岁的少年。这少年只是静静的看着下方战场,一脸的淡漠,似乎这惊天的厮杀之声并不能入他的耳。
少年左后方是一位三十出头的白衣儒生,面上带着似有还无的笑意,纯黑的双眸中偶尔有奇异的光芒闪过,里面似乎隐藏着挥手间樯橹成灰的恐怖机谋。不用猜也知道,这人定时军师那样的角色了。
右后方是一位身材比之前方十人还要高大威猛的男子,和少年儒生一身便服不同,这男子手中持着一柄锋利的长矛,一身火色的铠甲,似乎这颜色是被鲜血染红的一般,散发着逼人的煞气。这男子除了一双冷锐的双眸,男子全身都被殷红的铠甲覆盖住了。
“为何鬼帅还没出现?”白衣飘飘的中年儒生微眯着眼,有些凝重的看着前方和敌军杀成一团的己方将士,眼中露出了深切的不解。
“鬼帅么,哼!齐军师太高看那个人了,鬼帅或许以前存在,但自从雪罗一统天下后,在没有战事的安逸中生活熏染下,鬼帅早就堕落成龟帅了。”和儒生话语中隐约的忌惮不同,这男子对那个鬼帅似乎充满了嘲讽不屑。毕竟自己等人都都快打到你家门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