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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言澈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凰兮小脸微愣，随即，脑袋微微歪着：“前世今生？真的会有吗？”
言澈垂眸看她。
“你觉得呢。”
凰兮知道言澈不会无缘无故问她这样一个问题，眸光一转，她点了点头：“既然仙尊说出来了，那肯定是可信的。”
“但是仙尊，我前世，也是神兽吗？”
言澈微微摇头，脑海里回想起凰兮蓝发蓝眸的模样，不答反说：“很久以前，本尊有一个旧识，她便拥有一头蓝色的头发，以及，蓝色的眼睛。”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
话说到这里，言澈又将眸光转到凰兮脸上。
凰兮愣了好一会儿，脑海里也紧跟着闪现出来一个场景。
拥有金色眸子的言澈……
那个蓝色灵动的身影……
她想起来了。
她曾在梦中，见到那样一幕场景。
可那个人是谁？
这会儿的凰兮有些懵，脑子里好像被拢上了雾气，一时间捋不顺所有的事情。
许久，她双唇微动，小脸上的表情有些木木地开口问道：“她是谁？”
凰兮觉得她说出口的这几个字传入自己耳朵里的时候都显得有些轻飘飘的不太真切。
言澈将她脸上的神色变化都看在眼里，半晌，薄唇微动。
“她叫……月露。”
第258章 这不应该是她的。（）
月露这两个字，就犹如一颗无形的子弹，在言澈说出口的时候，就从凰兮的脑子一侧进入，直接穿透所有障碍，抵达脑海深处。
‘嗡’的一声响，凰兮忍不住收回扒拉在言澈身上的手，转而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暂时性的五感封闭，凰兮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模糊，耳朵除了从脑中传出的‘嗡嗡嗡’之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月露……
月露……
这个名字，就好像一道咒语一般，一下子就让凰兮情绪失控。
言澈的意思，是说她在成为一个神兽之前，有可能是他口中的月露。
不可否认，她对这个名字是有反应的。
且，反应很是强烈。
但是，为什么，她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亲切之感，有的，反而是打从心底里升腾而起的排斥。
难道这是今生跟前世的契合吗？
还是说，她不喜欢前世的自己？
众多的问题蜂拥而来，凰兮绝对想不到，自己问出心里的一个疑问，竟然会给自己招来这样的无妄之灾。
脑壳感觉要被炸掉，身上，也好像就要像之前那样，有什么力量，在横冲直撞……
凰兮的反应太过于激烈，言澈也感受到了她体内的那种躁动。
他之前替她压住体内多余的力量，这会儿却好像就要压不住了一样。
“凰兮。”
言澈蹲下身去，伸长了双臂想要将凰兮搂到怀里。
但，凰兮却像是受了惊一般，几乎是下意识的，眸光一厉，抬眼间，一道浓郁的赤色光芒从她抬起的掌心发出。
言澈眸光一闪，一个闪身到了凰兮身后。
凰兮打出去的攻击落了空，直接击打到言澈不久之前所坐的那把椅子上，顿时，上等材料所制的椅子四分五裂。
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被人从身后扣住了手腕，凰兮回头，言澈正好一掌贴上了她的后心处。
一股柔和的力量犹如潺潺流水一般，从言澈的掌心处过渡到凰兮的身上，再度压制住了她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
凰兮的脑子里渐渐恢复了清明。
仿若拢在脑子里的那团迷雾随着体内的力量被压住也正在渐渐褪去。
紧握着小彩石的右手紧了又紧，僵持了好一会儿，最后彻底垂下来。
情绪被稳定下来之后，凰兮莫名感觉一阵口干舌燥的。
太怪异了，怎么会这样……
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自从她离开异时空之后，发现自己越来越怪异了。
身上总会出现莫名其妙的状况……
而在刚刚的那一瞬间，她居然有想要将这里给毁了的冲动……
这不应该是她的。
“凰兮，你感觉怎么样？”
言澈的双臂从身后伸了过来，将差点暴走的凰兮给搂到怀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之色。
明明前一刻，还是一个面带笑意讨好他的天真小脸，怎么不过一会儿的事情，就成了这副模样。
方才，他分明感受到了她身上一闪而过的杀意。
是不是不该过早地将这件事情告诉她？
第259章 仙尊，我刚刚对你动手了。（）
凰兮好不容易稳住了情绪，回过神来想到方才所发生的事情，瞬间，小脸弥漫上慌乱之色。
“仙尊，我刚刚、刚刚对你动手了……”
作为一个召唤兽，言澈一开始就问过她，知不知道什么才是召唤兽应该做的。
凰兮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回答的，如今也知道该如何回答。
召唤兽，最为重要的便是对自己召唤者的忠诚，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应该对自己的召唤者出手，否则便是犯了大忌。
言澈将凰兮脸上惊慌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没来由觉得有一些心疼。
“你方才只是暂时被扰乱了心智，动手并非你本意，本尊不会怪罪于你的。”
他想着，凰兮只怕是突然听到前世之名，刺激到了脑神经，感受到了什么，今生的记忆撞上前世，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听到言澈的话，凰兮总算是微微放下心来。
她最怕的就是自己这一次的行为会给言澈留下什么抹不去的印象，她好不容易才能够得到他的认可，与他缔结契约，也因此更加珍惜这段缘分。
许久，凰兮总算是定下了心神，但是，她却没有从言澈的怀里离开。
反倒是，伸出双手，直接搂住他的腰际，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他的怀里。
这会儿的她心里极具不安全感。
“仙尊……”
“嗯？”言澈能够察觉到怀里凰兮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此时的她全然跟他记忆中的不一样，那个强势的、张扬跋扈的小身影，现在却像是一只绵羊一般柔软，脆弱。
凰兮抖了抖双唇，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我发誓，我的本意，从未想过要对仙尊动手，也从未想过伤害仙尊。”
言澈抬手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她刚刚才平静下来的心神：“本尊知道。”
凰兮又问：“若是以后，我再因为什么不出乎本意的因素而冒犯了你，仙尊你还会像今日一样原谅我吗？”
她是真的有点担忧了。
因为自从离开异时空之后，她甚至于觉得自己的灵魂跟自己的身体都好像产生了嫌隙一样，时不时的就会出现一点什么状况。
若是一次两次的，还能够理解，但关键就在于，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少次了。
她不敢确定也不能够那么肯定地说出口：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唯一能够祈求的，便是言澈能够像今时今日一般，看在她并非有心而为之的份上，原谅她的所作所为。
凰兮的心里所想以及所担忧的，言澈自然是能够从她的情绪之中揣测出来一二。
为了给予她心里一份安定以及安心，他在稍稍想了一会儿之后，点头给出了承诺。
“放心吧，只要你不是有心而为之，本尊定然不会怪罪你分毫。”
无论做什么，即便是真的能够出手伤到他，他也还是这么一句话。
身为一个修为超然的修仙者，还是一个万人敬仰的仙尊，言澈并不是一个轻易便给出承诺的人。
第260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但，他若是给出了承诺，便是真的承诺，肯定自己一定能够做到的，才会说出口。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今日自己所承诺的，有一天，竟然真的一语成谶。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彼时，凰兮听到言澈的话后，终于完完全全地放下心来，嘴角扬起浅浅的一抹笑意。
许是方才一番折腾真的是累了，凰兮这一靠着一会儿没说话，竟睡着了。
言澈一垂眸，看到的便是凰兮双眸微闭的模样，她的呼吸声浅浅的，传入耳端。
……
再一次醒来，凰兮确定自己是躺在自己的床榻上。
只不过……
“主子，你醒啦？”灵源子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它还伸过来一条纤细的叶子，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脸颊。
凰兮觉得有些痒，便抬手将其拂开，顺便开口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我的主子，我是你的灵源子，我不在这里，那要在哪里？”
凰兮揉着额角的手上动作一顿。
“你知道我不是在问这个。”
不是蹲在汇灵草堆里吸收灵气修炼的吗？怎么突然想着回来找她了？
看样子，似乎还专程在等着她醒过来？
她可不会认为，自己的这个灵源子会如此懂事，在她睡着的时候都来到身边守着她。
不过，即便它真的如此懂事，凰兮还是更加希望它好好去修炼成长，早日成为一个有用的灵源子，不要再那么的不靠谱了。
‘真面目’被看穿，灵源子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尴尬。
“是言澈仙尊让我过来盯着你的。”
“盯着我？”
“不对，是照看你。”惊觉自己用错了词，灵源子连忙改了口。
凰兮默默翻了一个白眼，一个翻身下了地，自己走到屋里的桌子边站定，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
别说，这一醒来还真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的。
一杯茶水下肚，总算感觉舒服了一些。
醒来之后，之前的记忆也跟着回来了。
出现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