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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要忙着店里的事情,还得忙着准备开业,同时,法院和警局那边隔三差五就得传唤她一次。
席明泽被抓以后,她没有再去看他,更没有去问到底是谁指使的他?
倒是席明泽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想见他,不过都被她给婉拒了。
忙忙碌碌的半个月过去了,为欢几何咖啡店终于要再次开业了。
开业这天,沈若欢迎来一个许久没见的人物。而她,却因为残缺的记忆并没有一眼就认出他。
“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还不错吗?”
沈鹏飞一把拦住正在大厅里忙碌的沈若欢,微笑的看着她。
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好像是瘦了!”
“你,”沈若欢看着面前这张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从那见过的脸愣了下来。
“都说贵人多忘事,我算是了解了,这才几天没见,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看着她陌生的眼神,沈鹏飞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沈若欢就想起了他是谁。
他的眼神,她实在太过熟悉了。
黑眸深处掠过一抹嫌弃。
“找我有事?”语气淡淡的问道。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沈鹏飞冷哼一声,见她眼中的陌生已消息,脸色这才缓和许多。
“无事不登三宝殿!”沈若欢嗤笑一声。
恰好,这会店里的人不算太多,还有几个空位,要不然,她还得带他去休息室,想想就够了!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沈若欢没有和他说废话,刚坐下来就直接进入了主题,脸上的笑意掩去,面色沉着的看着对面的沈鹏飞。
沈鹏飞眉头微皱,细细的打量着她。
“难道,我有什么不对吗?”
他刚想说话,却被沈若欢给抢先了。
其实她猜得到他想问什么,可是,她并不想回答。
“是不是有律师联系过你?”
沈鹏飞见她一脸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样子,脸色一沉,懒得在和她绕弯子,直接进入主题。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遗嘱的事,她已经知道了。
只是,还没顾得上看。
至于律师,她还没见过。
不过,应该之前见过,只是她忘记了。
“你妈给你留了多少股份?遗嘱呢?拿出来我看看。”
沈鹏飞的态度很是强势,让人听着很是不舒服。
“凭什么呢?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沈若欢眉头紧皱,十分反感他话语中的理所应当。
沈鹏飞重重的搁下手中的咖啡杯,“你说,凭什么?有你这么和父亲说话的吗?”
“你不说,我都忘记你是我父亲了,不过,那又怎样?”
沈若欢背靠在沙发上,表情慵懒,丝毫没被他话语中的狠厉给吓着。
“我希望你能把股权让出来,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那是不可能的,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我必须好好保存,决不会让给任何人。”
沈若欢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的要求。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沈鹏飞极为不悦的看着她,双手紧握成拳搁着桌上,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能有什么后果?”沈若欢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一,“难不成为了这么点股份,你们还能杀了我不成?”
“我是不会,但是,别人可就说不定呢!”沈鹏飞脸色紧绷,语气凝重。
“那……”
沈若欢顿了下,身体微微前倾,靠在桌上,微笑的看着沈鹏飞,缓缓吐出几个字,“我也宁死不屈!”
“你,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沈鹏飞脸色铁青,被她着漫不经心的态度气得不轻。
“我要是东西,那你岂不是老东西!哈哈……”沈若欢笑的一脸灿烂妖媚。
“你真以为那遗嘱是什么好东西?它是会要了你的命的!”
沈鹏飞确实是被她气得不轻,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却又不得不耐住性子好好和她说,眼神颇为复杂。
“我的命可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沈若欢看着他颇为复杂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第318章 你好像知道点什么?()
沈鹏飞微微一怔,紧握的拳头下意识的收紧,飞速掩去眼底的惊诧之色,“你的疑心病太重了。”
“是我的疑心病太重还是你说的谎话太多?”沈若欢紧盯着他的眼睛,咄咄逼人的问道。
“这天底下没有不说谎的人。”
她越是这样,沈鹏飞的警戒心越强,表现的越发的放松。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不是咯?”沈若欢玩味的看着他,“那你给我所说,为什么这份遗嘱会要了我的命?”
“难道,你缺这么点钱吗?”沈鹏飞眉头紧皱,“沈氏是我一手拉扯大的,这其中付出的心血,不是你能想象的,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瓜分它,它只能是属于我的!”
“可,我怎么听说沈氏是我母亲一手成立的呢?要是没有我母亲,你现在恐怕还只是一个老混混吧?”
很多事情,沈若欢是不知道,但是,却不代表沈若梦不知道。
如今的她,既是沈若欢又是沈若梦,那些被她刻意分裂出去的回忆,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只是这两种身份还没有完全融合,却已经慢慢呈现融合的趋势。
在巨大的刺激之下,其中一种人格极有可能会被另一种人格灭杀,成为独立人格。
而,冷曜却想让沈若欢凭借自己的努力,将这两种人格完全融合,只有彻底融合,才会是最初的沈若欢。
“放屁!”
沈鹏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是谁在你面前瞎嚼舌根的?这是污蔑。”
“真的是污蔑吗?”沈若欢微笑的看着他,笑容和曦,“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这份遗嘱会害死我?”
“它是我的。”
沈鹏飞目光阴鸷的盯着她,阴恻恻的嗓音仿若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一般。
“呵呵……”
沈若欢轻柔的嗓音中满是嘲弄,“既然你如此不坦白,那我也没什么要和你说的呢!咱们走着瞧。”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放不放手?”
沈鹏飞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日渐苍老的面容上,满是狠厉。
“不放。”
沈若欢起身站了起来,低着头冲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那你到时可别后悔。”沈鹏飞目光阴冷的盯着她姣好的容颜,“我这个做父亲的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
“欧拉!”
沈若欢背对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脚踩着高跟鞋朝休息室走去。
要不是,沈鹏飞今天来找她,她都忘记遗嘱这事了,看来,她得尽快把这事处理完才行,再拖下去恐怕会夜长梦多。
回到休息室,她果断给冷曜去了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冷曜勾唇一笑,放下手中的笔,转动着老板椅,背对着办公桌,冷峻的面容上露出清浅的笑意。
“想我了?”
电话里,传来低沉的浅笑声,犹如大提琴般悦耳动听。
“沈鹏飞刚才来找我了。”
沈若欢脸颊上划过一抹不自然,有些别扭的坐在椅子上扭动着,试图缓解心中的紧张。
她虽然不是音控,但是,对这种低音炮也很难抵抗。
“他找你做什么?”
冷曜俊脸上的笑意掩去,面容冷峻,眼神凌厉,低沉的嗓音中满是浓浓的防备之色。
“他让我把放弃继承遗嘱,把股份归还给他,还说什么这股份不是什么好东西会害死我的!”沈若欢漫不经心的回忆着她与沈鹏飞的对话,“对了,他说,他不会杀我,但是,别人就不一定了,我总觉得他好像意有所指!”
冷曜左手轻叩着电话,略有所思,“遗嘱,现在在你手里吗?”
“在的。”
沈若欢从抽屉中将遗嘱拿了出来,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看着遗嘱,“要不,我晚上带回去,你让你们公司的法律顾问给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我打算签了它,它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决不能让别人给抢走!”
“行,晚上下班我来接你回家。”
谈完正事,冷曜俊颜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这么久没见,你想我了吗?”
“我怎么记得我们几个小时之前刚见过面。”
沈若欢满头黑线掉了下来,早上上班还是他亲自送过来的呢!
这才分开几个小时,想个屁!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怎么到你这就不同了呢?”冷曜嗓音里满是失落。
“你想我了?”
“当然,这还用说。”
“那我也想你了。”
沈若欢轻笑一声,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没等冷曜回过味来,迅速的挂了电话。
像个傻子般捂着嘴偷笑。
另一边的冷曜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俊脸上露出宠溺的微笑,深邃的双眸俯视着窗外的场景,仿若整个天下都已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股王者之气陡然从他身体里迸发出来。
那是一种对权利地位的渴求。
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他才能将那些试图将他们夫妻踩在脚下的人,彻底踩死在脚下,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从此,不用再担心任何人会威胁到他们。
他,现在还是不够!
叩叩叩……
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将他跑远的思绪拉了出来不,他顺手掏出根烟夹在手上,“进来。”
琳达推门进来,“总裁,夫人来了。”
“夫人?”冷曜挑眉微微有些诧异。若欢不是刚跟他通过电话吗?
琳达见冷曜一脸惊诧,猜到他可能是误会什么了,连忙出声解释道:“不是少夫人,是老夫人和孔小姐。”
“不见,随便找个借口堵回去就行了。”
冷曜眉宇间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