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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也会有各自的领域空间,它们侵犯人类会采用就近原则,盯紧了那个太岁府,尽量不要打扰附近百姓。”陈懿吩咐道。
是!
国王一直服用孙悟空配置的药方,晚上没有美女陪伴的坏毛病,可不是一天两天便可以治好,徒弟们轮流前去送入眠药,无一例外的打上一拳,助其晕倒。
终于轮到花仙子时,还是忍不住将这个秘密告诉了陈懿,陈懿哭笑不得,“下手可要有轻重,这个法子不可取,伤及大脑,便要出现精神智力问题。”
“嘿嘿,我虽然没去,不过八戒倒也想到一个好主意。”难得孙悟空替猪八戒说话:“师父,那皇帝老儿上瘾颇深,非得有不同寻常之法,才能助其入眠。如果只是靠着药物,只怕是一年半载才能调整过来,我们哪里有那么多时间。”
“蓬莱仙岛移植来不少仙果,送他一枚便是。”
“这仙果我们日日吃,不觉稀罕,凡人还得看造化,不能坏了人神之间的规矩。”孙悟空笑着提醒。
“悟空说得对,那就注意点儿分寸吧。”
陈懿担忧是多余的,在一拳又一拳的助力之下,国王睡眠质量极佳,很快形成了固定的生物钟,倒下就着,非得叫醒不可,恢复到十八岁时的状态。
另外,身体也一天天康复起来,连冒出来的几根白头发根部也开始变黑,体内毒素排出,国王饭量倍增,一周下来,已经是好了大半儿。
对镜而望,当初那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国王又回来了,自然是欣喜交加,第二春到来啦。
“汝等如何办事,为何几次三番请圣僧前来,都没有见到人影?”国王冷脸问。
侍从吓得立刻跪倒,战战兢兢答道:“陛下,请恕罪,想必那圣僧是活佛转世,架子端得高,请,请不来!”
“圣僧救了我的性命,半壁江山让给他又何妨,需得是登门亲自道谢。”国王点点头。
祖宗,您可算想明白了。
侍从擦了把冷汗,心里暗自感叹。圣僧那边惹不起,国王这边几次请不来惹恼了也会拿下人出气,横竖是个死。
但是,陛下您亲自去拜谢的话打死也不敢说,幸亏国王心情好,自己开窍了。
换好衣服,国王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大殿,推开屋门那一刻,阳光洒落进来,虽然有些刺眼,却令人有种清晰的重生之感。
风轻云淡,碧空如洗,鸟语花香,树影斑驳,就连那些平时都懒得看一眼的侍卫侍从,也都觉得亲如家人。
哈哈哈,国王大喜,挥手豪气道,赏!全部有赏!
欢声震天,一排和乐场景。
“陛下,可需龙辇?”侍从谨慎问。
“步行可以锻炼体质,况且还可以彰显诚意,就走着去吧。”
国王大踏步向前,脚下依然有些绵软,但那都不是问题,很快路程就经历了一半儿。走到岔道口,正要拐向偏殿,另外一个路口立着一抹熟悉的倩影。
泪眼萌萌,痴痴地看着他。
“哦?郑副后,日头正毒,为何在此啊?担心晒伤。”国王多情,温柔叮嘱一句。
“陛下。”郑副后哭出声,抹着眼泪楚楚可怜,“难为陛下还记得臣妾,臣妾以为,自己的宫殿以后就要变成冷宫了。”
“呵呵,怎会。”
国王掉转身,朝着郑副后走去,将其一双小手握在掌心,笑道:“这些时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陛下那是哄我的,你的心里只有金圣宫娘娘,为了她都病倒了。”郑副后翻了一记白眼。
“嘿嘿,对外说辞而已。”国王坏笑着耳语:“宫中谁人不知,你才是我的心头肉。”
“陛下。”郑副后娇笑几声,顺势扑到怀里,“我备好饭菜,就等着陛下前往,可否赏脸?”
哦?国王眉毛一扬:“你如何得知我今日会在此经过?”
“臣妾不知,只是一日三餐都备着,每天都在这里等着。”
国王感动不已,傻子都能看出来的谎言,对于当事者总是那么管用。正宫娘娘被抓走,郑副后平步青云,最终执掌后廷,眼线无数,关于国王的事情了如指掌。
虽然多年来,中宫之位悬空,但郑副后的呼声依然最高。
有个不便言明的重要理由,那就是金圣娘娘被抓走这么多年,不死也保不住清白,国王或许心生怜悯将其接回,但怎会要一个残花败柳。
“这个,今日还有正事。”国王有些迟疑。
“好,臣妾不敢拦着,那就在此等着,等陛下办完正事,共进晚餐。”郑副后故作可怜,咬着红唇隐忍眼泪,看穿的想揍她,看不穿的想亲她。
“那个,算了,我就去你那里。”国王嘿嘿笑,改变了主意,反正也没通知圣僧,先来后到嘛,不差这一会儿。
第937章 独占恩宠()
郑副后破涕为笑,娇滴滴地挽着国王胳膊直奔寝宫而去。
歌舞酒席一应俱全,就差国王驾到。国王获得新生,第一个见到的女人就该是自己,如此一来,才会印象深刻,扶正的可能性也最大。
此时的撒御医正焦急地等待在陈懿所居偏殿外,早早听说陛下今天回来,可是日过正午,还不见任何依仗。
是中间出现了差错,还是又身体不适?
撒御医猛然一惊,匆匆向着国王寝宫赶去,大汗淋漓地跑到那里,却没有看到人影,连忙拉住一名侍从问:“陛下呢?”
“今早就出去了。”侍从回答。
“去往何处?”
“应该是圣僧那里。”
“撒谎!我就是从那里过来的。”
“小的不知啊!”
“你身为随身侍从,为何什么都不知道!”
撒御医登时恼了,急地一把揪住那名侍从的衣领,“陛下正在康复的关键时期,快去找!”
是,是!
侍从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不多时便回馈了消息,说是陛下本来要去圣僧处,不知为何中途改道,去了郑副后那里。
想必是在那里用膳,至于为何到现在还不回来,那小的就真不知道了。
唉!
撒御医气得连连跺脚,推开侍从又匆忙赶到郑副后住所,宫门前倒也没拦着,但是几次通传过后,只说是稍等,就是不见通传。
午宴到了这个时辰才开始散场,陆陆续续有乐师舞女退出,但依然不见陛下出来。
“麻烦再去通传一下,就说我有急事求见。”撒御医满头是汗地催促。
“呦,您可别这么说,陛下跟娘娘的主我可做不了。”侍从死猪不怕开水烫,仗着自家主子很有可能当王后,口气不善。
你?!
撒御医有心想要闯进去,却又怕被治一个大不敬之罪,转身就要离开,心头忧虑重重,陛下的病情好容易稳定住,不该再图贪欢。
罢了!
人逼到份上,总会做出一些选择,这和勇气反倒没有太多关系,而是一个人的立场。
“不许进去!”
“我要面圣!”
国王刚洗完鸳鸯浴,正搂着身着薄纱,吐气如兰的郑副后共赴巫山,听到外面吵嚷声,不免皱起眉头来。
“不许听。”郑副后娇笑着将两根手指轻轻插入国王耳中,笑道:“今天我要好好弥补陛下这些日子失去的,不要再受旁人摆弄。”
“爱妃此言差矣,圣僧以及撒御医确确实实也治好了我的病。”国王公正道。
“哪里是治病,就是让陛下睡觉而已,这个谁不会,而且啊,我还能让陛下睡得格外舒服。”
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国王久不尝荤腥,激动的血脉喷张,恨不得把郑副后就地正法。
“我要见陛下,让我进去!”
外面的闹吵声还在,郑副后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默不作声,国王扭扭头,却被她给掰正,不满地撅起通红小嘴巴:“陛下,都堵上耳朵了,怎么还听得见?”
“嘿嘿,爱妃的声音响在我心里。”国王满脸贱笑,忍不住在樱唇上啄了一口。
温软醇香,勾起旧日的毒瘾,国王重重喘息,大力压了上去。
嘭!
屋门被撞开,一个人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好几名侍从。
郑副后惊得花容失色,大叫不已,双手捂在重点位置,恼羞万分。国王坐起身,皱眉道:“是撒御医啊,到底所为何事?”
“陛下,此人该杀!”郑副后瞪起眼睛。
国王摆摆手,又问:“撒御医,发生何等十万火急之事,跑到这里来?”
“臣惊了圣驾,万死!”撒御医爬起来跪好,拱手道:“陛下,孙长老说过,陛下身体还需再调养半月,期间不可亲近女色。”
哦,国王耷拉着眼皮点点头:“你的忠心我知道了,我来此不过是泡个温泉,这就回。”
没人会忽视自己的性命,国王依依不舍地拍拍郑副后的脸蛋,站了起来。
“陛下,陛下,就这么走了?”郑副后十分不甘心。
“爱妃,暂且忍耐时日,等我好了不迟。”国王笑道。
“哼,依我看就是撒御医居心叵测。陛下龙精虎猛,哪里就那般不堪?若是不可亲近女色,为何之前无人提醒陛下?”郑副后咄咄逼人。
“是啊,为何从来没人对我这么说过呢?”国王也斜眼儿问。
这个?
撒御医的汗都掉了下来,这是个公开的秘密,陛下被女色掏空了身子,却非要强加一个痴情种的头衔。所有御医都看得出来他的心思,只是将错就错,没人直视这个问题。
“陛下,我医术不精,但圣僧的话不可不听,还望陛下三思!”撒御医砰砰磕头。
“哼,小人!”郑副后嘲讽道:“那几个和尚是你带来的,而且药方从未公开,我也私下打听过,药房一株药草他们都没动过,哪里来的药汤?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