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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夕墨的话说到一半,话锋变严厉了,听的周管事不明所以。
“依王妃之言我何罪之有!”周管事冷笑一声。
“你过来瞧瞧便知!”夜夕墨往后退了一步,让个地方给他。
周管事狐疑地的上前一步,站在夜夕墨之前所站的地方,一看之下顿时露出凶相。
只见那一盆还泡在水里的青菜,有一条拇指粗大的绿色肉虫被菜叶包裹着露出一点点颜色,与菜叶不一样的翡绿色。
不只是这样,而且他还发现那洗菜木盆泛着油光,细缝里有不易察觉的黑点。
“你是怎么洗的,这么大的一条虫子没看到吗?怎么会有油,不是有专门洗肉食之类的吗?还有这黑点是怎么回事!”周管事冲那个洗菜的妇女就怒斥。
那个妇女早就吓的发抖,低着头,其他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在一旁观看。
这个妇女不但有错,连他也要承担这个管事的责任,若是被李管家知晓他如此的疏漏,他的管事之职恐怕要让给别人了,都怪他太疏忽了。
夜夕墨莞尔一笑,就想要走,周管事急忙拦住,打着笑脸说:“王妃,今天厨子刚出了点心,王妃要不要端去尝尝。”
“那我瞧瞧是什么样的点心,以免不干净。”夜夕墨走进厨房,所有的人早就停下来了。
夜夕墨绕着厨房走了一圈,摇了摇头,严厉的对周管事说:“厨房是最脏的也是最容易滋生病源,每一处没一点都不能忽视。”夜夕墨指了指那些刀具和烹具,又补充了一句,“每次使用前用滚烫的水来浸泡。”
这时李管家走了过来!
“老奴见过王妃!”赶来李管家看了看众人一眼,走过去客客气气的行了礼。
“李管家,午膳时间快到了,本宫希望有个让人舒服午膳!”夜夕墨转过身说。
“请王妃放心,老奴一定会处理好的!”
“李管家办事本宫很放心,不过本宫该有的该用的可不能少或者缺,无论如何本宫也是王妃!”夜夕墨冷冷的说。这个李管家是个明里人,她夜夕墨的时间可不想费在这些琐事上,她想要变强,离开王府,闯荡属于她的天下。
“老奴会处理的。”
夜夕墨向外走去,院子里的人都是看着她离开,或许是因为她是王妃,是不会进厨房的人;或许是因为她不是那个平时口中闲聊的模样。
其实他们也没见过,都是道听途说而已,这一次他们见到了,不过他们也要遭殃了
“还愣着干什么!离午膳时间不足两个个时辰了,还不快干活。”李管家厉声将他们拉回现实。
周管事也亲自动手忙活,这个王府除了王爷就属李管家最大了,他这次肯定难逃其咎了。
“小姐,这次没人敢欺负咋们了吧!不用吃那么差的东西了。”柳衣很是高兴,刚刚她在夜夕墨的眼神示意下找来了李管家的,不然等下午了都还不知道这些事。
“别高兴的太早了,锋芒毕露容易招记恨。”
“也是,羽辰小姐也不是善茬!”夜羽辰的所做所为她柳衣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柳衣还是有些高兴,她家小姐的突然转变让她困惑,但她知道以后那个尽受欺负的夜夕墨已经不在了,而她也用不着太操心了。
在天有灵,请夫人庇佑小姐平安
柳衣的表情和木目光她都看在眼里,那封信上没有写关于她的事,是因为她真的可以相信还是那送信之人也不知道。
她夜夕墨不了解的人谁也不信,对于那个送信之人所说她也不会全信的。
洛赋女神庙位于帝都东边,环绕着一座山,山的东面原本可以看到一尊巨大的石像,如今看去只有些搭建的木架与一些劳苦的工人。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洛赋女神石像,每个国家时间都不一样,尘国是五月初一。
距离初一越来越近了,重建石像的工作还在没日没夜的进行当中。
“大人,我们已经累倒很多人,能不能禀报皇上延迟祭祀!”李季部下的钱侍郎说。
“哪天你又不是不在场!”李季愁眉不展,连他都没回去好好休息过了。
“洛赋女神是慈爱、善良的,若是她得知我们如此辛苦的重建她的石像会不会感到不快乐。”钱侍郎看着那虚空的石像,放佛看到了石像伤心的表情。
第6章 月下夺石()
在一座热闹酒楼里,一个小二抬头看了眼甲一号的厢房,那里有这一群他们一发怒就随时要他命的高官们。
“小二,端壶上好的酒来。”甲二号的厢房被打开,一个喝的醉醺醺的青年人朝着楼下发愣的小二叫唤着。
“马上到,客官请稍等!”小二打起精神,要干活了。
“夜大人,咱们干一杯。”桌子上坐着四个人,其中一个身体发胖,鼻唇留着又浓密的小短胡子,举着酒杯一脸巴结之意。
其他三人也举起杯子看向夜纪,夜纪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酒杯自饮而尽。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也尴尬的喝下了。
“夜大人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之事!”之前的那个人又开口问话了,缓解沉默的气氛。
“是啊!您的寿辰即将要到,还有什么烦心的事。”另一个人附和道。
“赵大人,吴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当以国为重,以国为忧。”
“夜大人身为丞相,为国为民,尘国有您当真福分。”发胖的吴司徒趁机巴结,提起酒壶为夜纪倒了杯酒。
“说起国事,重建女神石像可谓是劳民伤财了。”四人中一直没有说话的武清开口了。
“国力富裕,皇上对祭祀大典很是看重,这次石像还未重建出来,工部尚书李季职位不保了。”夜纪想起李季不自觉就冷笑起来。
“不知那个从天而降的煞石如何处理了。”武清又问。
“听说那石头是铁石,打算在祭祀大典过后拿去打造成一把兵器送给皇上。”一旁赵成当先回答。
“她来了!”夜纪低声的呢喃,他心里的感觉告诉他是她来了!
“什么‘她来了’!谁来了?”坐在夜纪旁边的武清听到了,他左右望了望,什么也没看到。
“没什么!”
与此同时。
在隔壁厢房甲二号房里,那个青年提着酒壶就往嘴里倒,那青年不过二十六七岁,脸上满脸胡渣,带着笑看起来很是开心。
“你什么时候来尘国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那人打着酒嗝,对着他对面的人说。
“还好今天碰到你了,今日我们不醉方休!”
“你还是活在醉生梦死中,当然那个意气奋发的你不在了。”只能看到这个人的背影,他着一身白色秀有桃枝的袍子,含苞待放,绿叶陪衬着粉花。他的声音仿若春风沐浴般拂过心间的柔声却带着冷淡。
“呵呵!”他冷笑一声,“当年意气奋发顾长情已经死了,只剩我一个酒鬼。”顾长情狠狠的灌了自己。
他顾长情,丘国英勇大将,在一次战役上输给了容绚,自此丘国皇帝治他罪,革了职位。他不甘心,再次找容绚寻仇,怎奈中奸计,再次输得一败涂地。
他娶妻多年,他和她的妻子也有一段风流往事。那年,他得罪一位安乐候,安乐候心怀叵测,诬陷他与容绚联谋合计故意败阵。
丘国皇帝被美色诱惑信了,便设计召顾长情的妻子入宫再捆绑顾长情,他的妻子死了,而他逃了出来,从此醉生梦死,成了这酒楼的常客。
“长情,你能帮我吗?或者说为她所用吗?”
“她!如今我还能做什么!”顾长情苦笑一声。
“只要她想要的没有她得不到的,她可以帮你。”
“帮我杀了孤狄和安乐候吗?”
“这是你帮她的条件?”
“若是她帮我杀了孤狄和安乐候,我听她调遣又如何!”
“安乐候她也要除,顺便帮你一起除掉孤狄吧!”
“好,那她是谁?”
“你还不急着知道她是谁,你只要和我一起协助就好。”
“那你说我要干嘛?”顾长情摇了摇酒壶,没酒了。
“等你酒醒了,胡子弄干净了,刚好到晚上就可以行动了。”他轻笑,笑如花。
夜晚,天空上挂着一轮弯月。寂静的夜晚,寂静无声。
帝都东边,在一个山顶上站着四个黑衣人,顾长情眉梢细长,鼻梁挺直,厚嘴唇,刮掉胡子之后人显得很精神,意气奋发起来。
“我听说有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将洛赋女神石像给撞塌了。”顾长情说。
“那快石头就在工部尚书李季的房间里,只要拿到石头就撤!”柔和而冷淡的声音,一双桃花眼注视着下方,俊美的面容下嘴角弧度上扬。
“明白!”
“明白!”
“原来是为那个石头,没问题。”顾长情锁定目标方向,他好久没活动了,希望不会下降。
洛赋女神庙里,劳工们已经休息了,五六人为一队来来往往巡逻着。
李季打着烛火看了眼桌上的石头,那石头和普通大石头一样大,石头表面上全是被高温灼烧过的痕迹,覆盖一层密密麻麻的小颗粒。
李季拿块黑色的布将石头盖住,吹灭烛火就合衣躺床上休息会,待会天还没亮他也要起来。
残余光亮的房间里,突然冒起丝丝烟气,躺在床上的李季沉沉的熟睡过去。
房间门悄悄地被推开,一只脚轻轻的踏了进来,看了眼熟睡过去的李季,一挥手招呼后面的人进来。
四人围在桌子边,一个人扯开布石头显露在桌子上。那人重新将布盖上,抱起石头招呼他们该离开了。
一双桃花眼裸露在外,黑色的面纱遮住俊美的容颜。他抱着石头走在四人的中间,其他四人小心翼翼地在暗处躲避正在巡逻着兵队。
当巡逻的兵队离开时,他们从暗处出来赶紧离开原地,时不时的躲避兵队。
“有刺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