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医生来看过了,没有太大问题,能跑能跳的。”
“哦,那就好。”周染眼睛里并没有什么波澜。
“妈,容我问句不该问的,您把许朝暮带回来,恐怕不是因为喜欢吧?”
“我就是嫌你爸的钱多,收养一个孩子,无聊而已。”周染面无表情。
“是吗?c市孤儿院那么多,比许朝暮懂事的,比许朝暮听话的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您偏偏挑中许朝暮?我记得,您好像不是很喜欢顽劣的孩子。”
周染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嘴角浮出一抹浅淡的冷笑。整个人都像是一朵幽谷的青兰,宠辱不惊。
“你不需要懂。”周染淡淡开口。
“我只是不希望您把任何的不公平强加在这个无父无母的孩子身上!”
“公平?我对任何人都可以公平,可谁对我公平了?”
周染的眼睛里浮现幽怨和哀伤,她低下头,慢慢地在面包上涂上一层草莓酱。
沈迟不再开口,默默吃着早餐。
“阿迟,你大姐说过几天要回国一趟,你们姐弟俩好久没见了。”周染依然是清淡的口气。
“嗯,我知道。”
沈迟吃完早餐后叫来了佣人,挑了块芝士蛋糕和一杯牛奶让他们给许朝暮送过去。
许朝暮在房间里把枕头都哭湿了,她一点都不喜欢哭,可泪水真是个讨厌的东西,她一想到妈妈,它就不停地往下掉。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她赶紧擦干眼泪。
佣人将早餐放到许朝暮的桌子上:“许小姐,您的早餐。”
“是沈迟哥哥给我送的?”许朝暮笑了笑。
“不是,是夫人送的。”佣人面无表情回道。
“哦!”许朝暮眼里的神采顿时就没有了,她又缩回被子里去。
佣人关上门就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明明是很好吃的早餐,她长这么大都没有吃过,可是她居然一点胃口没有。她想,肯定是发烧了,不想吃东西。
她呆在被子里,浑身滚烫,没有办法,只好把被子又给掀掉。
反反复复几次后,折腾累了,她慢慢儿,就睡着了。
当沈迟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许朝暮横七竖八地睡着,脸颊上还挂着泪痕,桌子上的早点也没有动。
他皱着眉头走过去,把被子从地上拾起来扔到她的身上。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替别人盖被子,他上辈子欠她的。
结果他动作太粗暴,许朝暮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嫌弃道:“沈迟哥,你不会照顾女孩子吗?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你弄醒。”
沈迟嘴角一抽:“为什么不吃早餐?”
“不想吃就是不想吃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许朝暮嘟哝道。
他说一句,她顶三句!
“药呢?”
“吃了。”许朝暮撒谎。
“是吗?”
沈迟弯下腰,推开许朝暮的枕头,枕头下面,安安静静躺着两颗白色药片。
他捏起一片,静静看着许朝暮。
许朝暮被他看得幕牛辖舳愕揭槐呷ァ�
“许朝暮,连圆谎的本事都没有,你还敢撒谎?”沈迟冷笑。
“沈迟哥哥,我错了,我知错了!”许朝暮一抹眼睛,实际上啥也没抹到。
“错哪了?”
“不该藏枕头底下,我应该从窗户扔下去的……”许朝暮继续低头“抹眼泪”。
“我看你是死不悔改,自己过来吞下去!”沈迟喝道。
“不吞,你喂!”许朝暮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就不信她斗不过他,看看是他道高一尺,还是她魔高一丈。
沈迟冷笑一声,异常蛮横地将她拉了过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霸道地捏起她的下巴就将药片塞进了她的嘴里。
那药片苦得许朝暮一张脸跟挂彩了似的,赤橙黄绿青蓝紫,变幻无数。
就在她想要吐出来的时候,沈迟冷声道:“咽下去!”
没有水,她哪咽得下去。沈迟这个杀千刀的!
“下次还敢不敢说谎呢?”沈迟冷眼注视着她的小脸。
许朝暮含着药片,小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还有一片,要喂吗?”沈迟捏着她的下颚。
许朝暮苦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偏偏药片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她又一阵摇头,打死她都不要了!
沈迟这才放开她,坐在一旁冷静看着她。
许朝暮拿起桌上的白开水灌了几口,药片终于吞了下去,嘴里的苦味儿还是没有散。
这个男人太凶残,许朝暮只能感叹自己道行不够深。
第10章 你给我滚过来()
乖乖地吞了两颗药片,许朝暮被整的半死不活的。
她怨念地看着某个镇定自若的人,咬牙切齿:“混蛋,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你哪里香哪里玉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沈迟站起身就走。
“你你你!有本事你回来!喂,混蛋!”
可惜,沈迟头也不回,“砰”的一声,把门给带上了。
沈迟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母亲周染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花园里喝咖啡,桌子上还摆了一叠厚厚的文件。
中年男人他认得,来过沈家宅子几次,好像是个律师。
他走了过去,正好听到母亲和男人的对话。
“夫人,沈董不肯松口,这大小姐和少爷,怕是不能归您。”
“我不指望他松口,他的德行我们俩都清楚。但沈家有钱,阿迪和阿迟跟着他,也许比跟着我要好很多。”周染喝了一口咖啡,淡淡道。
“夫人,沈董出轨在先,您有很大的胜算,您不要再争取争取吗?”
“不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会跟他谈。”
说到这儿,周染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和律师轻声说了几句话,律师连连点头。
“夫人,好,我会尽快把文件草拟出来,我办事,您放心。”
周染这才点点头,笑道:“方律师,这咖啡是我特地托人从马来西亚带回的,您可一定要尝尝。”
沈迟站住了脚步,他不再往前走,转身离去。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父亲在外面还有一个家,母亲苦苦撑了这么多年,还是无法避免离婚的命运。
他始终不觉得两个没有爱情的人在一起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只是,他对母亲将许朝暮带到家里来这个做法,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沈迟走回房间后给一个心理医生打了电话,很快,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医生就来到了沈宅。
“沈少,您想咨询什么样的心理问题?”女医生推了推眼镜。
“早熟。”
“早熟?您是指心理还是……生理?”
沈迟眼前浮现了许朝暮那根本没肉的小身板,淡淡道:“心理。”
“哦哦!”女医生拿笔记录着,“多大了?”
“十岁。”
“那这孩子平时都有哪些过于成熟的表现?还有就是,这孩子是不是家庭不够完美?”
过于成熟的表现?一个劲儿往他身上爬算不算?
“她是私生女,跟着母亲生活,母亲前段时间去世了。”
“这样,难怪,自幼家庭不健全的孩子比正常家庭出生的孩子确实更容易早熟。”
“我带你去看看。”
沈迟说完就领着女医生上了楼去,早熟是种病,他得给她扼杀在苗头里。
“许朝暮。”沈迟敲了敲门。
许朝暮赶紧把看得津津有味的小人书塞进书包里,这次她学聪明了,一定不能放在枕头底下!
“来了来了!”她跑过去开门。
“大白天锁什么门?”沈迟皱眉。
“我这不是怕你吗?逼我吃药事小,万一把我从楼上扔下去,那我可怎么办。”许朝暮一本正经道。
“你这是在怕我?”沈迟冷哼一声。
“你沈少一句话,大地都得抖三抖,我怎么不怕呢!”许朝暮白了他一眼。
沈迟转过身对女医生道:“就这情况,您看着办吧!”
说完沈迟就走了,许朝暮还没搞清状况,就被女医生拉进了房间里。
许朝暮一边护着自己一边往后退:“你别过来,我不喜欢女的!”
女医生嘴角一抽,这孩子,果然不是一般早熟。
“我是医生,来,我就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女医生和蔼地笑道。
“我叫许朝暮,今年十岁,无父无母,我不喜欢任何人,尤其是沈迟!”许朝暮一口气说完。
“小姑娘,你懂得东西挺多的,我们聊一聊。”女医生道。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许朝暮和女医生保持好几步的距离。
她忽然想到刚刚看漫画书的时候,好几个地方都看不懂,要是问沈迟,他肯定会骂她不学无术,不如问问眼前这个看上去很博学的女医生。
“什么问题?”女医生笑道。
她想,十岁的小娃娃,无非会问一些哪些花漂亮,那件裙子好看之类的问题。
哪知,许朝暮让她大跌眼镜。
许朝暮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先说好了,你帮我保密!”
“肯定的,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女医生信誓旦旦道。
“嗯!”小孩子就是很好哄,许朝暮听后,一本正经地拿出藏在书包里的漫画书。
她很认真地翻到中间一部分,指着漫画书上的一男一女问道:“你说,这女的为什么一边喊着‘不要,不要’,一边还笑着抱这个男的?”
女医生一看,脸红了一大半,也不知道许朝暮从哪找来的漫画书,简直就是十八禁啊!
不行,这个问题一定得反应给沈少,让他密切注意这个孩子,不然,以后怎么得了。
“你也不知道?那我跟你聊什么。”许朝暮收起她的漫画书,略不高兴。
“其实小姑娘,像你这个年纪,应该多出去玩玩,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