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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太宠着它了,这么多年,它也习惯了被我宠着。”纪盛宣从地上抱起了这只大黄猫。
大黄猫在纪盛宣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很舒服地躺在了纪盛宣的怀中。
大黄猫懒懒的,它一直眯着眼睛,在打瞌睡。
沈迟觉得纪盛宣这个男人有时候还是很有耐心、很温和的,至少这会儿的纪盛宣不太像商业场上那个运筹帷幄、心狠手辣的纪盛宣,更像是一个接地气的男人。
纪盛宣抚摸着它的毛,阿黄动都不动,一脸享受。
纪盛宣抱着它坐在了沙发上,坐到沈迟的对面,他对一旁的佣人道:“去楼上将我书架左边的文件夹和笔记本拿来。”
“是,少爷。”
小佣人上了楼去,纪盛宣又逗阿黄玩了一会儿。
“纪盛宣,你这么喜欢猫,肯定也很喜欢小孩吧?”沈迟淡淡问道。
“猫和小孩,能一样吗?”
“在某些地方,是可以一样的。”沈迟道。
“你呢?你喜欢小孩?”纪盛宣没有抬头,只是逗着怀里的阿黄。
阿黄被他挠了两下,痒痒的,伸出小爪子就来推纪盛宣的手。
“喜欢。”沈迟回道。
纪盛宣抬起黑曜石般深沉的双眸,目光在沈迟的脸上足足落了好几秒。
半晌后,纪盛宣倒笑了:“两男人讨论这个话题不合适,还是来聊聊这东圈商业街的事。”
正好这时,佣人已经将纪盛宣的文件和笔记本都拿了下来。
沈迟也将自己的车钥匙给了佣人,道:“去我车上拿一下笔记本。”
“好的。”
“沈总,你确定自己睡醒了?如果可以的话,现在开始?”纪盛宣问道。
“你觉得呢?”沈迟好整以暇地看向他。
不管他有多困,有多累,但只要谈及重要的工作,沈迟都会提起精神来。
纪盛宣也让佣人带阿黄出去玩了,并顺手递给沈迟几份重要的复印文件。
“那好,我们先从这个商业街的基本情况入手,还有竞争对手的一些基本资料。”纪盛宣看着文件道。
纪盛宣难得找沈迟合作一个项目,在他看来,强强联手,当然不可能拿不下,也不可能不盈利。
沈迟点点头,翻开了纪盛宣提供给他的资料。
文件里的内容很详细,看得出来,纪盛宣很花心思。
这次商业街的项目,沈迟也找肖莫做了一部分,最大的难题不在竞争对手,而在商业街上的住房拆迁和住户沟通,以及庞大的资金运转。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着合作事宜。
太阳从云层中出来了,光芒照射在大地上,地面有几分回暖,不似夜里那么清冷。
沈迟和纪盛宣谈生意的时候,两人的脸色都很严峻、认真。
沈迟很专业,同样,纪盛宣也很专业,两人旗鼓相当,谈起合作来十分地顺畅。
“纪盛宣,跟政府打交道需要一定的手腕和谈判能力,而这条商业街的规划,必定会牵扯到政府方面。”沈迟道,“依你看,这一边,是该你来安排,还是由我安排?”
“肖莫不是还在洛杉矶吗?那这一方面我来就好。”纪盛宣道,“对了,你和白家还有联系吗?”
“生意上尚有往来。”沈迟淡淡道。
“放着白家这么一个大财阀不用,确实可惜。”纪盛宣笑了笑。
“你想说什么?”沈迟皱眉,抬头。
“没什么。”纪盛宣笑道,“不过我听说,白家大小姐还有几天就订婚了?”
“我又不会去。”
“人不去,礼得到。”纪盛宣道,“事情过去五年了,别和白家闹太僵。”
沈迟勾唇:“不用你教。”
“嗯,沈总当然不需要我多说什么。”纪盛宣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十二点了,留下来吃顿午饭?下午继续?”
“可以,我暂时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不如留你这儿,今天就把这个项目最基础的部分讨论完。”
“行。”
纪盛宣叫了佣人,今天他也特地备了一大桌子饭菜,他倒是很少在家吃饭,不过今天有沈迟在,在家吃也不错。
沈迟在纪盛宣的别墅里走了走,环境还是相当怡人的,基础设施也很棒。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苏未央走了太多年,在别墅里,沈迟并没有看到和苏未央相关的东西,除了那只胖胖的大黄猫。
甚至,别墅里也没有苏未央的照片,想来是纪盛宣都收起来了。
沈迟和纪盛宣虽然认识很多年了,关系也极好,但对于纪盛宣和苏未央之间的事情,他倒真是知之甚少。
沈迟也不管太多了,等有一个合适的机会,他再跟纪盛宣谈谈他儿子的事情。
“走吧,吃饭。”纪盛宣将他带到了一处阳台上
第914章 生下这个不属于他的孩子()
阳台上太阳很好,纪盛宣还特地让人准备了一些红酒,在阳台上眺望远方,很惬意。
这儿靠近大海,能够很清晰地听到海水拍打岩石的声音,“哗啦啦”,一阵又一阵,很有震撼力。
白色的浪花宛若千重雪,在光线下泛着点点银光,就连空气中都透着湿润而腥咸的味道。
海鸥密集,振翅飞翔,蔚蓝的天空和深蓝的大海正好连成一条长线。
“纪盛宣,这儿风景不错,挺有眼光。”
沈迟端起面前的红酒,眯着眼睛看向远方。
“不及沈家。”纪盛宣勾唇道,“对了,沈迟,你这从洛杉矶回来,不回去看看某个小丫头?倒跑我这儿来了?”
“看过了。”沈迟淡淡道。
他在水榭看了她一晚上,早上也见到了她,但他想,这几天,他还是先冷静冷静。
明天,他想去找他母亲谈谈。
许朝暮父亲的事,他暗地里查了,也托人去问了那血液的来源,但没有结果。
他父亲沈策先瞒得太紧,一旦是沈策先不想让他知道的事,他想查,几乎没有这个可能。
当然,他现在并没有放太多的精力在许朝暮父亲的身上,他还没有问过许朝暮的意思。
如果许朝暮并不想知道她的父亲是谁,或者并不想他继续查下去,那么,他是不会再去继续的。
同样,如果许朝暮想知道她父亲是谁,或者想知道一些细枝末节,那他会全力以赴。
“看过了?她没有留你?或者……闹别扭了?”纪盛宣追问道。
“我等明天再回去看她。”沈迟喝了一口红酒。
“噢……了解。”纪盛宣勾唇,点点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他认识沈迟这么久了,这男人不就是有点傲娇、要面子吗?
不过就他看的话,五年后许朝暮再次回来,这男人的傲娇气已经改了很多。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总归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纪盛宣,别光说我,你几乎天天都会去会所,怎么,会所里来来往往那么多美女,你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沈迟故意道,“我看你家倒是干净的很,连一双女士的拖鞋都看不到。”
“嗯?你要给我介绍,行啊,来者不拒。”
纪盛宣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动作慵懒,但举止投足间都透着优雅。
沈迟看着对面的纪盛宣,呵,嘴上说的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
他要真想找女人,也不至于离婚后这么多年还是一个人。
沈迟没有提未央的事情,跟纪盛宣熟悉的人都知道,未央的名字在纪盛宣这儿是禁忌。
当年是谁先提的离婚,恐怕也只有纪盛宣和未央两个人心知肚明。
沈迟很无奈地笑了笑,举起酒杯,和纪盛宣碰了一下。
两人坐在阳台上,一边看着外面的海景,一边喝着红酒吃着午饭。
这期间,沈迟接了肖莫一个电话,无非就是洛杉矶那边的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沈迟托他查的事情也在开展当中了。
沈迟拿着手机的时候,好几次想给许朝暮打电话,但好几次又都放下了。
他不是一个喜欢犹豫的人,但面对许朝暮,他总是找不到那个果敢的自己。
她是他的小妖精,折磨得他不知所措,连最基本的果断都找不着了……
“沈迟,你父母最近身体怎么样?”纪盛宣关心地问了一句。
“老样子。”沈迟淡淡道。
“我听山庄的人说,柳如眉想去见你父亲,一直都见不着?”
“我找人拦了她。”
“嗯……”纪盛宣没有多说什么,沈迟都心知肚明。
柳如眉的动机本就不纯,无非就是等着沈策先病重前,能分给她一份厚重的家产。
当年,周染和沈策先离婚,什么都没有要,柳如眉怕是得意了好多年。
只不过,她恐怕也没有想到这十几年后的事情。
想绕过沈迟夺家产,柳如眉还稚嫩了点,但,她那个儿子沈世寒倒不好说。
“纪盛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偌大的家业,将来给谁?”沈迟故意看了纪盛宣一眼。
纪盛宣倒淡淡一笑,喝了一口红酒。
“这不是我现在该考虑的事情。”纪盛宣很平静,目光看着不远处的大海。
沈迟也不逼问他了,等他将来找到那个叫苏绍言的男孩再说。
不过,恐怕到了那个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以苏未央的个性,绝不会将苏绍言给纪盛宣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佣人就陆陆续续将菜都端到了阳台上来。
“少爷,沈总,请慢用。”佣人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谢谢。”
“沈总可真是难得来一趟我这儿,尝尝我家厨房做的菜。”纪盛宣笑道。
他的笑容儒雅而又温和,他俊逸的脸庞在暖色阳光的照耀下,越发显得棱角分明,格外俊朗。
“改天去我家坐坐。”沈迟道。
“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