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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啊,她对小孩子没有什么感觉的,就觉得小孩子调皮捣蛋,很难管教。
现在自己有了宝宝,倒万般欢喜。
也不知道小家伙生出来是什么样,她忽然好期待。
如果是个小丫头,肯定粉嫩粉嫩的,如果是个男孩子……会像他爸爸?
她顿住了脚步,这孩子的爸爸……聂承朗为什么一口咬定那晚上就是他呢?
她虽然被灌醉了,但潜意识里她始终记得那男人身上的气息。很清晰,和沈迟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对,视频!她想起来了,如果可以,她能够找人把酒店的视频调出来!
这样一想,她顿时心潮澎湃。
走到房间里拿出毛线,她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可是,她为什么要激动?孩子是沈迟的,她为什么要激动?!不不不,她要冷静,她和他,并不适合。
她拿着毛线,很镇定地走了下来,将一团毛线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凌管家已经去洗了手:“来,朝暮,我继续教你。”
“好!”
凌管家耐心地坐在许朝暮的身边,一针一针地教她。
“朝暮,你真聪明,学的很快。”
“管家你又笑话我,是你教的好。”
“哪有,你从小就聪明,我跟你说,你是唯一一个能把咱家四少给气得七窍生烟的人。要换做别人,早就死了十几次了。”凌管家笑了。
“感谢他的不杀之恩。”许朝暮笑道。
“你不知道,四少这人,从小就特别高冷,谁都不敢接近他。有不怕死的小丫头找他玩,基本上不出一分钟,就哭着回来了。”
“管家,你说他这人是不是很没出息?就知道欺负人家小姑娘。”
“哈哈,所以啊,后来就没小姑娘敢跟四少玩了,当然现在也没有女人敢惹四少的。”
“就他那脾气,我当年幼小的心灵是受到了多大的伤害,我居然还能健康茁壮成长,也是奇迹。”
“四少也被你气得不轻,所以啊,我总说,你们就是一对冤家。”
“冤家路窄。”
“我记得,那个时候,就没有哪个小姑娘被他骂了还会继续找他玩的,也就你敢。”
“我是脸皮厚。”许朝暮真是惭愧。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真是惨不忍睹,他让她“滚运点”,她还是喜欢黏着他。
十岁就树立了远大志向:调戏他,亲他,睡他。
“哪里叫脸皮厚,这叫缘分。你不知道,四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凌管家说到这儿,声音倒低了下去,喉咙一哽。
许朝暮低头打毛衣,听到这儿,双手也一顿。
这五年的事,她没有问过他,但她从他的状态中就可以看出来,他过得并不好。
比如,他以前是从来不会头疼的,但现在,居然会疼得整夜都睡不着。
“你消失的时候,四少把整个苏门答腊岛都翻遍了,甚至,他把最得力的助手肖莫都派去那里找了五年。”凌管家道,“可你就是杳无音信,所有人都明里暗里告诉四少,你已经不在人世了。可是四少他不信,后来别人也不敢说了。”
“那段时间,四少没日没夜地抽烟酗酒,很多次都是未央那个纪老板送他回来的。”
“他太想你了,喝醉酒的时候,一直一直都会喊你的名字……可谁也无法应他。”
许朝暮沉默了,静静听着凌管家说话。
“你不知道,偌大的沈家,漆黑的夜晚,他被人扶回来的时候,一遍一遍哑着嗓子喊‘朝暮’‘暮暮’,我都哭了好几次。”
“你别看四少现在这样子,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其实是你回来了,他就把他的那些难过都藏了起来。他不愿意让你也难受。”
“这五年,他真得以为是一辈子都不会见到你了。”
凌管家边说边叹气,那五年的一切,她是最清楚了。
“就说他头疼这毛病,也是那个时候落下的,回回喝酒喝得头疼或者胃出血才罢休。就在你回来的前段时间,他还在医院里住了几天。”
许朝暮越发沉默,原来,他五年就是这样子过来的。
如果,她真得一辈子没有回来呢?
沈迟,你不是很聪明吗?偏偏在这五年傻到无药可救。
“还好,朝暮你回来了,不然我真得想象不到四少以后的路会怎么走。”凌管家道。
“他真傻。”许朝暮低头,淡淡说道。
手指头上的毛线比阳光还温暖,比春风还柔和。她一遍一遍绕着,心口那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朝暮,你以后一定要留在四少身边好不好,你们一定要在一起啊。”
许朝暮没有回答,只挑起手里的毛线笑着问道:“管家,你说男人戴什么颜色的围巾比较好?”
“黑色、灰色、卡其色、白色都是不错的。”
“管家,那灰色的线还有没有呢?”
“有,有,我这就去拿给你。”
凌管家也是反应慢了半拍,她一拍脑袋,才明白许朝暮的意思。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凌管家就拿了刚买的灰色毛线过来。
“朝暮,你看这毛线,特别保暖的,用来织围巾手感特别好。”
“好!”许朝暮笑着应了一声,“那管家,还要麻烦你再教教我了。”
“行,没问题。对了,丫头,你这是……给四少织围巾?”
“谁给他织。”许朝暮嗔道,低头开始绕毛线。
凌管家也笑了,这许朝暮,就是口是心非。
她认识她这么多年了,她的脾气心性,她真是一清二楚。很多时候,这口是心非,跟四少一个样。
“来,我教你。”凌管家又开始教许朝暮织围巾。
许朝暮织着织着就想,她要是给他织一条粉红的,他也得围
第391章 流掉的孩子(求月票)()
嗯……不过许朝暮想,就算他围着粉红色的围巾,照样有美女前仆后继扑过来。
好吧,她承认,某人魅力大。
凌管家手把手地教她织围巾,织毛衣,许朝暮倒玩得不亦乐乎。
以前,她最讨厌这样子的手工活了,她静不下来心来,但现在,她却格外开心。
织了好几个小时,还是凌管家将毛线从她手里抢了过来:“朝暮,不能再累了,赶紧休息一会,站起来走走,我们明天再织。”
“管家,你不准说我织围巾的事。”许朝暮笑了笑。
凌管家也偷笑:“肯定的,我等你织好自己亲自送。”
凌管家一看她这样子,更加确定了,这围巾就是她打算亲手织了送给四少的。
这时候的凌管家,简直比四少还开心。她就盼着他们俩,能好好的。
正当许朝暮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转悠的时候,客厅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门口带进一阵热流,随之而来的还有明晃晃的夕阳。
原来已经是傍晚了,到处都被染上了浅浅的橘黄色。
很温馨的颜色,许朝暮眯起了眼睛。
门口,莫水芙撑了一把遮阳伞,推开门后,她微微一笑,就将深蓝色的遮阳伞给收了起来。
今天的莫水芙还是那么漂亮,她穿了一件胭脂色的短袖旗袍,长长的头发绾做发髻盘在脑后。她个子本就很高,因为穿了一双白色的高跟皮鞋,显得越发高挑。
夕阳披在她的身上,衬托得她柔婉温和,犹如画中走下来的女子。
她的发丝、旗袍、鞋子,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橘黄色。
“朝暮。”她柔柔叫了一声,将手里头的伞递给一旁的小佣人。
“水芙,你怎么来了!”许朝暮特别惊喜,眼睛里都是熠熠神采,她赶忙跑了过去。
凌管家也恭恭敬敬叫了一声“三少奶奶”。
“琴行正好有点事,我本来打算过两天来看你的,不过,四少下午打电话给我了,他让我过来陪陪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一番话说得许朝暮倒脸红了。
所有人还都把她当小孩子呢,其实她自己都是快要当妈妈的人了。
“我也想你了,就把琴行关了门,过来了。”莫水芙笑道。
“水芙,你坐这,我们说说话。你今天晚上不要走了,你跟我睡。”
“那可不行,四少会剥了我的皮的。”莫水芙笑道。
她们并肩坐在沙发上,凌管家见她们姐妹要说悄悄话,就出去了。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了许朝暮和莫水芙两个人。
“我看不是四少会剥了你的皮,是三哥他会找来吧?”许朝暮也捂着嘴巴嗤嗤笑。
这会儿,她倒想不起来沈世寒做过的那些事了,不是没心没肺,而是心底里,她是盼着所有人都能好好的。
她对沈世寒恨不起来,正如她对沈迟,同样也没有办法恨。
都是朝夕相处了八年的人。
莫水芙听了许朝暮的话,垂了眼睑,没有说什么。
其实,结婚两年多了,沈世寒从来都不准她单独来沈家的,因为……有沈迟在。
今天她破例过来,也不过是因为许朝暮回来了。
而且,等会儿,她还得早早回去,不然指不定沈世寒又会亲自找过来。
“水芙,上次在商场里匆匆见了一面,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话,今天你一定要陪我好好聊聊。”
“好,五年不见你,我也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水芙,你和三哥怎么就结婚两年多了呢?”许朝暮特别好奇这个。
当初,是沈世寒将莫水芙带走的,可那时候,水芙和沈世寒几乎是剑拔弩张。
他们怎么会结婚呢?
“我和你三哥,很早前就认识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未央。”莫水芙道。
“我知道你们很早就认识了。”许朝暮点点头。
早前,莫水芙母亲出殡的时候,许朝暮就见到莫水芙和沈世寒在一起了,只不过那时候,她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