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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走,就得明天才能看到她了,真得挺舍不得的。
这些天的相处,他对她的喜欢是与日俱增。
“走吧,拜拜,不要想我。”许朝暮笑着跟他挥手。
罗砚离也笑了,他怎么会不想她。
小竹林里,两人挥手告别。许朝暮的脸上挂着笑意,月光、竹影下的她越发清丽纯美。
沈迟走近的时候,正好听到许朝暮说“不要想我”,浑身就起了鸡皮疙瘩。
他黑着一张脸,停下了脚步。
借着月光,他看到许朝暮在和罗砚离告别,他看到许朝暮的脸上是文静单纯的笑意。
呵,这会儿在别的男生面前倒挺会装淑女。在他面前,他怎么就从来没有见她娇羞过。
明明就是小流氓一个。
看来,等他从南非回来,他得好好教教她,红▼杏出墙是什么意思。
沈迟今晚上倒没有太多的冲动,直到罗砚离离开了,看不见影子了,他才向许朝暮走去。
许朝暮站在竹林里,低头抱着书,依依不舍的样子。
正当她准备踩着一地竹叶回去时,手腕却蓦然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拉住。
她刚想大喊,只是,一个字还没有喊出口,双唇就被某人霸道地堵住了。
以吻封缄,他没必要跟她废话。
打也舍不得打,骂也舍不得骂,那好歹不能让他吃亏,只能吻她。
没出五秒,许朝暮就知道是谁了。
他身上那清淡的草木香,早已刻入她的脑海。除了他,还能有谁。
沈迟好多天没有见她了,想念得厉害,于是,这会儿,这份想念便化作了深吻。
思念有多深,吻就有多久。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脸,他低头吻着她,吻得深情而忘我。
许朝暮用力挣扎,但在他面前,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男人吻女人吻多了,吻技真是好。许朝暮浑身如有电流滑过,一阵一阵,就连挣扎都没有了力气。
竹林里一片昏暗,月亮都躲进了云层里。
许朝暮立马就想起两个字,偷情。
想到这儿,她心口一阵绞动。
抬起脚,她的小皮鞋就踩在了他的男式黑皮鞋上。
她可是用足了力气,脚后跟狠狠在他脚背上转了一个圈。
沈迟吃痛,这才喘息着放开了她。
“当我不疼是不是?”他抚摸着她的发丝,双目注视她的双眸。
这丫头这一脚可真狠,他疼得直皱眉。
“是吗?很疼?疼就对了!”
许朝暮狡黠地看着他,趁他不注意,又是一脚踩了下去!
这一次,沈迟眼疾手快,将她按到一边的墙上,用膝盖抵住了她的双腿。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给她下手的机会。
她倒好,来真的,真当他沈迟是铜打铁铸的?
他的双手更是按住了她乱动的小手,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浑丫头,出息了是不是,几天不见,越来越野。”
他低沉的嗓音在这夜空里格外好听,带着些许无奈和宠溺。
“沈迟,你想干什么?”许朝暮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
“不干什么,就是听说,你交了个男朋友?”
“你听错了吧,怎么可能就一个,我数数看……一,二,三……呵呵呵,好像是八个,不对,九个。”
“几天没管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今天这裙子什么时候买的?”
沈迟借着朦胧的月色,眯起眼睛细细打量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那绿色宛如荷叶般清新淡雅,衬托得她有了几分淑女的气质。
果真是几天不见,连裙子都穿起来了。
不过,挺好看,他看得移不开眼。
“男朋友带我买的,好看吗?是不是比你有品位多了?”
“难看。”沈迟沉声道。
“难看?你沈四少要是觉得难看,那就对了,反正也不是穿给你看的。哪里凉快,您老就上哪里呆着去。哦,对了,婚纱照拍好了?结婚礼服选好了?”
沈迟嘴角一抽,他说两个字,她噼里啪啦非得反驳一堆。
“许朝暮,你要是再敢废话一句,我让你开不了口。”沈迟厉声警告她。
许朝暮顿时闭嘴,开不了口……不就是某个意思。
无耻小人!王八蛋!不要脸!
“我问一句,你回答一句。”
沈迟摸了摸她的小脸,嗯,这样就很乖。
许朝暮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快要期中考试了?”沈迟问道。
“是。”
“准备得怎么样了?这次打算考倒数第几?”
“关你屁事!”
“……”沈迟立马哑口无言。
在罗砚离面前,她挺斯文挺淑女的,一到他面前,就原形毕露。
“女孩子家的,注意点形象。”沈迟无奈。
“沈四少,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办过公证了,我跟沈家再也没有一点关系了!所以,我再丢人也是我的事,不会给你沈四少抹黑。”
第214章 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了()
她知道,他就是嫌弃她,八年前就嫌弃她,八年后,更加嫌弃。
嫌弃就嫌弃吧,她不给他长脸,白小姐给他长脸就是了。
她跟他,没有关系了。
“你想得可真美。”沈迟淡淡道。
朦胧的月色下,他那张如刀削般的脸庞越发冷峻刚毅,透着丝丝寒意。
“沈四少,不早了,晚上太冷了,我得回宿舍了。你要是缺女人,就去纪老板的未央,我上次看了下,里面姑娘长得还都不错。”
许朝暮语气里有不耐烦,他大晚上偷偷摸摸来找她,算怎么一回事?
“穿这么点,当然冷。”沈迟皱眉,自动忽略了她后面的话,解开自己身上的黑色衣。
动作娴熟地披在她的身上,仿佛,只是一个很习惯的动作。
“我不要。”许朝暮小脾气也上来了,她拽着衣服扔给他。
“那我不介意换种方式让你暖和一下。”
说完,沈迟就按住了她的肩膀,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吻上了她的双唇。
吻这种东西,真得会上瘾,几天没有见她,他很想念她的味道,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
“唔……”许朝暮小脸通红。
她不愿意跟沈迟这样纠缠不清,这样下去,受伤的一定是她。
她用力咬了他一口,顿时,血腥味就在口中弥漫开来。
沈迟吃痛地放开了她,抬手一抹,嘴角边竟都是血迹。
“你还真舍得咬。”沈迟十分无奈。
以前,她不是很想吻他吗?现在,她对他避之不及。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沈迟,我告诉你,下次我随身备一把刀,你要是再胡来,可别怪我刀子不长眼。”
明知她不是认真的,但他听了这话,心口却骤然一痛。
“那,朝暮,你在学校好好准备期中考试,我可能就快去南非了。”沈迟换了语气,略带了沉重。
“去南非订婚?挺好,听说南非有很多漂亮的钻石,到时候,给白小姐办一场钻石婚礼,想想都浪漫。”许朝暮不屑一顾。
“我是去办正事。”
沈迟叹了一口气,大手就抚摸上了她的脸庞。
虽说,他已经对这次的行程做了细致缜密的规划,但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呢。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也许,他就见不到她了。
这样一想,他的手就越发不肯放下。
摸着她的脸,才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
“结婚不就是正事吗?你去吧,早走早好。在你走之前,都不要来学校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丁点儿都不想看到你。”
“你若是真的一点都不想见到我,那我就不来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这一次,我可能会去很久。”
沈迟的声音低了下去,沉沉的嗓音在这静谧的竹林里听起来竟有些失落。
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许朝暮终于抬头看他一眼了。
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认真,他真要去很久?
“很久?很久是多久?”她还是撇撇嘴,满不在乎,“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了。”
沈迟讪笑,笑里多少有点苦涩,掌心却不肯离开她的脸。
“一辈子……兴许,真得一辈子就不回来了。”他声音寡淡。
若是在南非出了意外,她这辈子都不用再看到他了。
许朝暮心口一跳,临行前,忌讳说这些的。
就算他真得要结婚了,就算他跟她结束了领养关系,就算他对她再不好,她也希望他能好好的。
气氛顿时有点清冷,四周都听不到声音。
风吹起竹叶,一片一片的叶子就在空中打一个转,再慢慢落下来。
“朝暮,你说缘分是不是很奇妙?一眨眼,我们都认识八年了。”沈迟忽发了感慨。
八年了,不长不短。
这八年的时光有多好,只有他自己知道。
许朝暮很难得会见到这样的沈迟,她竟有些不认识他似的。
没等她开口,他就笑了:“八年前,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蛋,当然,现在也是。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
许朝暮心口没来由地一顿,迟缓而沉重的钝痛。
她略略伤感,缓缓开口:“是啊,四哥,你妹妹今年已经十八岁了。”
“妹妹……呵。”他自嘲似的轻笑出声。
“四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宿舍了。学校人多眼杂的,你要是为我着想,你就不要来找我了。我希望,你能多为我考虑一点。”
她不愿意被人看做小三,也不愿意被学校里的同学说水性杨花、勾三搭四。
没想到,沈迟点点头,竟同意了。
他松开了手,只是目光中仍有万千不舍。
就算此次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