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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没辙了,我们只得先打的回家。
等到我捣鼓好晚饭吃完,已经是十点半了。
跟张竞驰抱在沙发上腻歪休息了一阵,我想站起来去卧室的衣柜里面拿换洗的衣服去洗澡睡觉,却不料张竞驰很是殷勤地说要去帮我拿。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腾一声站起来,朝着卧室奔去,他只开了一条小门缝就钻了进去,还神神秘秘地把门关上。
没多久,他不仅把我的睡衣拿了,连他自己的也带了过来,他挨过来就说:“我抱你去一起洗。”
我吓了一跳,连忙推搡开他说:“别老不正经的,不可以!”
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张竞驰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说:“不逗你了,我今天太累了,我先去洗,我要早点睡觉。”
果然,他去洗完澡出来,就淡淡冲我说了一句:“橙子,我先去睡了,今天特别困。”
感觉他今晚真是莫名其妙的。
以前他要出差回来,就算他真的累得半死不活的,就算他要用竹签支着眼皮才能睁开眼睛,他也是要等我才睡的。
抱着无端被他冷落的小小委屈,我洗完澡出来,也没急着进卧室,就坐在大厅里面拿着遥控器隔几分钟就换一个频道。
等我把的频道都换得差不多了,卧室那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张竞驰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他望了望我说:“你怎么还不进来睡觉啊?”
我依然按着遥控器,有些郁闷地说:“你不是困了吗,去睡你的呗,我睡不着,我看电视。”
张竞驰依然钉在那里说:“你再不过来,我就脱光了走出去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
他大爷的!这是啥招数?
好在我也怕的,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手拿起我丢在茶几上的,我说:“你要敢光着走出来,我就敢给你拍照,传到网上去曝光你,看谁怕谁,哈哈。”
完全一副没辙的样子,张竞驰一下子把门完完全全地推开,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的面前,飞快地拿过我手上的遥控器把电视关了,然后俯身将我拦腰抱起来直接朝卧室那边奔去。
在越发靠近卧室的时候,我总算是嗅到了一种由浅到浓的花香。
我赶紧的环视了一下,映入眼帘的全是红到夺目的玫瑰花瓣。
不仅仅是床上全是,连地板上也丝毫不得再到一寸的地板。
看这些玫瑰花瓣的数量,某人是没少花时间啊。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呢!
但是我怎么那么不上道呢,我到处看了一下之后,我望了望张竞驰,开玩笑地问:“你看你把家里弄得那么乱,明天罚你搞卫生。“
看张竞驰的表情,他似乎很是隐忍着,他用脚勾上了门,很快把我放到床上去,那些花瓣在身下有些凉,我禁不住伸手把它们拨开了一下,坐了起来。
张竞驰似乎有些无奈和懊恼:“怎么跟网上那些人说的不一样呢?”
我实在太郁闷了,这又关网友什么事了!
把他的脸掰过来,我盯着他说:“网上那些人说什么了?”
张竞驰也望着我,他一副蠢萌蠢萌那样说:“网上那些人说,女人只要看到这种场景,肯定会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啥也不说,直接就投怀送抱了。”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以后少些上网吧,那些都是骗人的。”
张竞驰一把将我的手按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依然是一湖让人容易沉溺的湖泊,他说:“你一点都不惊喜吗?哄你开心,我揪花瓣,可是花了好几个小时的,还被一些没剃干净的刺扎到手了。”
我一听,急急地把他的手拿过来摊开去看,但是花刺刺出来的伤口太小,我终是一无所获,但是我知道被刺扎是什么滋味,我很是心疼,我忍不住骂他:“干嘛要做这些呢?我不需要你这样哄我!“
张竞驰的脸上露出讪讪的神色,他很快将我一把紧紧地抱入怀中,良久他说:“我只是觉得,我能给你的太少了。”
他的语气里面,带着让我琢磨不透的浓浓的情绪堆积。
我浑身一个激灵,却没作多想,我反手抱着他,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下去:“其实在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我还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我不需要你做那么多事来哄我。那些刺,刺到手指头里面很疼的。”
张竞驰含糊地嗯了一声,他忽然掀起床单将那些花瓣全数掀落在地,然后他的的吻随即铺天盖地地覆上来,我怔了一下,却在他的引导下迅速被点燃,给予他更热烈的回应。
在亲吻的迷乱中,我的手胡乱地揪着,却歪打正着扯开了张竞驰睡衣的带子。
他灼热的身体很快就贴了上来,没花片刻就把我的衣服蹭了下去。
这一次似乎来得比以往更热烈,在张竞驰激荡的动作中,我似乎被他拽着手在大风大浪的大海上面自由自在地遨游着,我生怕与他会被热浪冲散,于是我在迷乱中用脚勾住了他的腰,而他回应我的是更热烈的冲撞。
等到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张竞驰覆过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他颇有深意地说:“看来你也挺想我的,我的腰都要被你的腿压断了。”
被他这样揶揄,我刚刚才褪去红晕的脸又热得发烫,我把脸挪到一边去,有些愤愤地说:“你再乱说,今晚分房睡。”
张竞驰顺势把我搂得更紧,他腆着脸说:“别啊,我开玩笑的。”
停顿了一下,他话锋一转:“更何况,我喜欢你这样投入,你这样子,证明我表现好。”
我以为他开玩笑都完了,没想到是没玩没了的,我的脸皮都快被他逗得烧没了,我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也确实是关心事情进度,我顺势岔开话题说:“这话题算过了好吧。说一下你在福建那个事吧。结果怎么样了?”
162高副总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张竞驰没立刻回答我这话,他坐起来拉了拉衣服,他背对着我说:“我先去给你倒点水喝。”
我也坐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袖,我说:“先不喝水,先说那事。”
我看不到张竞驰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语气里面,倒也听不出的情绪,他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说:“如果没有意外,主犯会被判入狱8年,院方其他涉案人员,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处罚。”
话说完,张竞驰突兀地旋过身来又是一把抱住我,他半响才说:“橙子,我努力了,只能到这样的程度了。”
我伏在他的肩膀上,心情复杂。
对于这个结果,我说不上高兴还是内心沉重,我只知道,不管怎么样,也换不回我的孩子在我脚下牙牙学语。
想想那也是张竞驰的孩子,他可能内心也如我这般汹涌着太多情绪的堆积,于是我说:“这事也过了,咱们睡觉吧。”
这一夜,哪怕握着张竞驰的手,我也是辗转反侧,很难入眠。
我不知道自己凌晨几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但是等我醒来,却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房间里面的花瓣已经清理干净了,就像是从来没有过那般的干净。
我坐在那里发了一阵的呆,随即下床慢慢地走了出去。
我到处找不到张竞驰,返回来沙发这边坐下,才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
依然是熟悉的,张竞驰说:“橙子,早餐在餐桌上,我有事出差了,大概下周三左右才回来,看你睡得太沉没叫醒你,这几天好好照顾自己,爱你。”
我拿着纸条,好一阵茫然若失。
张竞驰在百忙之间跑回家给我撒花瓣哄我开心这样的事,现在在我拿着这张小纸条对着空荡荡的天花板,我恍如觉得如同黄粱一梦。
总觉得张竞驰这段时间有哪些不对劲,但是真要我说吧,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别扭了。
再往深一层去想,我又会觉得自己在庸人自扰,我最终苦笑了一下,笑自己的不知足和太爱胡思乱想。
整整周末两天,林小美倒是约过我出去,但是我想着先把高琳揪了,现在不宜跟;林小美过多接触,于是我就借口忙,在家睡了两天。
周一回去上班的时候,我就算没精神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想着高琳随时会整我呢,谁知道不仅仅张竞驰有事出差了,原来高琳也出差了。
但是他们应该不是去了同一个地方,毕竟高琳周二就回来了,一大早的回来就召集开会,她坐在主席台上面,各种激昂指点江山,那些同事的掌声挺热烈的,而她可能在那些掌声里面得到了满足,她这天破天荒地消停了,没踢我出去跑腿。
但是她也就消停了一天。
星期三这天,我在出门上班的时候,已经电闪雷鸣,雨势很大,我撑着一把大雨伞,走慢了几步,高跟鞋里面随即被溅进去好一些水花。
好不容易回到公司,我才刚刚坐下来没半个小时,在小薇给我拿单过来审核的时候,小爱的电话就打上来了。
她真是跟四年前的高琳同一个模子出来的,指挥人的时候又冷冰冰借口还天衣无缝:“小李,来了个嘴刁的德国客户,他指名要喝福田口岸那边一家的蓝山,地址和数量我发邮件给你,你抓紧时间去,这次的客户不能得罪的。”
电话咔擦就挂了。
小薇端着水杯站在那里,她有些看不过去了:“李橙,你别去了!高副总那边的人太过分了!就算你不会说话得罪她了,上个星期她那边就指挥你出去跑好几趟了,今天下暴雨又打雷的,分明就是变本加厉地耍你!咱们去找罗总监罗总监帮你出头。”
小薇的话才说完,那边的邮件就过来了,我点开,随手拿了一支笔一边将那些地址和数量写下来,一边若无其事地跟小薇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还是别惹事了。反正咱们当助理的,上司交代的事情,怎么可以推脱呢。”
小薇依然有些愤愤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