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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鞠了个躬,恭敬的颔首“多谢二位公子救命之恩。”顿了顿看着两人“二位公子若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一定办好,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傅卿珩摆摆手,清冷的眸子看他“用不着你上刀山下火海,再说那是你命大,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昨晚上华河刺杀一事有没有死伤?你给我说说昨晚的事吧。”傅卿珩制止了还要说什么的店小二,转移了话题。
姬辰晔眸色微微一淡,在桌下面一把握住了傅卿珩的手,冰冰凉凉,一点也不暖和。
傅卿珩身体僵了僵却没有挣开。
小二听了这话忙答道“公子您昨晚没去吧?”小二说着摇摇头“您有所不知,昨晚上那所谓是一个惊险,不过我没亲身,但听别人说,昨晚上可谓是惊魂一幕。”
“公子您知道每年画舫会的那艘最豪华的画舫么?”小二斟酌的问道。
傅卿珩回想了一下昨晚上她所在的那艘画舫,轻轻点头“嗯。”
“那艘画舫其实每年都是是杜家三公子所用的,但今年不知怎的,那杜家三公子竟然没到场昨晚的画舫会,而那艘画舫里面自然也就不是了杜家三公子,换成了别人,但具体是谁就不知道了。”小二抿抿唇开口道。
第二百二十章:花灯节()
不过事实就这么巧,今年杜三公子,那画舫就受到了袭击,被撞了好多次,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后来怎么样了,反正那画舫是沉了,不但那艘沉了,连带着周围的好些画舫都沉了,当时可是真乱啊,跳舞的舞女都是来刺杀的,后来又来了许多黑衣杀手,一半留在岸上,一半去了河中央,也就是那艘画舫上。”
“听他们说那画舫上的人……”小二叹了口气“世事难料,无辜的百姓也被伤及了不少,有好多直接淹死在了华河,也有好多是被乱剑刺死的,等到后来官府去人的时候,黑衣人死了一半,跑了一半,那些个舞女也都散的散,跑的跑,死的死,反正是没抓着一个活口。”
“听说当时的场面可惨了,华河上都是一些碎裂的画舫,水都被染成了鲜红色,岸上更是好多尸体,血液流到了华河里面,当时华河那一带都是血腥味。”
小二说着,唏嘘不已,这还真是世事难测,谁能料到本来好好的画舫会会变成这个样子?成了地狱一般的存在撄。
这一下子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毁人亡,唉。
傅卿珩面上没什么表情,突然觉得亲身经历真不比的在别人口中听说来的好。
“可知道当时杜家主在何处?”傅卿珩想起那个其显露过一次面的杜家主,不禁眯眼问道。
小二听了这话,想了一下挠挠头“这个还真未听人说。偿”
傅卿珩点点头,这倒在情理之中,倘若昨晚的画舫会本就是杜家设计好的,那么杜家主早就应该在第一次露面后迅速离开,怎么可能留下来?那可是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对了二位公子,今晚的花灯节去么?”小二想起了今晚上的花灯节,不禁问道。
傅卿珩点点头“嗯。”
“那二位公子小心一些吧,总感觉这些日子不怎么太平。”
傅卿珩点点头,望着一楼进进出出的客人,微微眯眼,不太平么?就是因为不太平她才要去看的,不然她去做什么?
……
夜幕降临,华河岸边、灯火辉煌、五彩斑斓,四周已经完全没有了昨晚凄凉悲惨的样子,河水依旧是清澈无物,周围依旧是和风暖拂,河畔柳树千枝垂发,伴随着清风,荡漾在水中。
一如昨日先前的繁华似锦,热闹非常。
放眼望去,并没有因为昨晚上的闹剧而人数减少,相反似乎更加热闹,河边街边少不了摆摊卖花灯的各色行人。
种类繁多的花灯放在那,有飞禽走兽、花鸟鱼虫、宝莲赐福、龟鹤延年、龙凤献瑞、麟趾呈祥,燃烛其间,随波逐流,满江辉煌,五彩缤纷,被灯光一照,显得更加明艳惹人喜爱。
“荷花灯”这个源于先古的杰作,是河曲老艺人智慧的结晶,它的底部是一块一寸厚的木板,木板的中央从下向上钉一钢钉,蜡烛就固定在钉子上(利用水的浮力)外面分别罩上红、黄、绿的水丝绸,盏盏河灯在蜡烛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耀眼。
第二百二十一章:珩儿……()
男女青年走在河畔,有的掩唇而笑,有的含羞带怯,有独自行走,有双双成伴,更是有三两成群,结伴而行撄。
想来是没有勇气向心上人告白,拉来朋友壮胆子吧。
花灯节,这是个古老的民间文化,它与民间传说的牛郎织女,鹊桥相会有着密切的联系,为祝愿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为祈求河曲人民一年风调雨顺,为祭奠走西口丧生他乡的亲人,一直传承至今。
每逢花灯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过街标语,笔直的华河大街彩旗飘扬,车水马龙,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河岸旁热闹非凡,百花齐放。
河畔旁,有谪仙一身雪白广袖长袍,绣着流云花纹,袖边滚着锦绸珠边,外罩轻薄的白纱,长发简单的束在身后,垂至腰间,一张无双的容颜用半边面具遮住,真真的绝世无双。
同样款式的衣袍,只不过颜色是惑人的紫色,黑色的长发散在身后,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有些人不仅停了下来,看痴了,世上怎么能有这么美的人?
虽然看不到脸,但是从气质上就能看出,面容绝对是绝世无双。
傅卿珩看着架子上摆着的各式花灯,忍不住弯了弯唇。
“两位公子,要买花灯么?”摆摊的是个老婆婆,看着两人,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傅卿珩微微一怔,买花灯偿?
姬辰晔薄唇微勾“嗯。”视线扫过那些花灯,最后停留在了最为普通的荷花灯上面。
……
傅卿珩怔怔的看着手中的荷花灯,半晌抬眼向姬辰晔看去“我们……为什么要买花灯?”
姬辰晔唇角噙着笑,温柔和煦“买花灯当然是放。”
傅卿珩唇瓣微张,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姬辰晔看的有些着迷,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上去,异样的柔软在指尖晕开,还未来得及感受清楚,下一秒那柔软便消失了,傅卿珩瞪大了一双美眸,雪白异常的手捂住了唇。
明显的听到周围有吸气的声音,一干女子皆是红着脸看着河畔边那两名窈窕无双的身影。
一高一矮,身影修长,无比的优雅绝美。
姬辰晔失笑,轻轻拉住她那包扎起来的手“来,我们去放花灯。”
傅卿珩急忙把夹杂胳膊旁的花灯拿在手中,懵懂的被拉到了水边。
水边放着一个不高的桌子,上面放着笔墨纸砚。
姬辰晔轻声笑道“你要写谁的名字?”
傅卿珩有些愣怔“名字?”
“嗯,放花灯的习俗,都要写想心里想的那人的名字。”
傅卿珩微微垂眸,看着掌中的荷花,一时间有些不知该怎么做。
此刻的华河中,漂浮着许多娇艳欲滴的荷花花灯。
龟游水中,灯飘水面,穿梭往来,时静时动,灯光水影,交相辉映。
朵朵空中开,河灯盏盏水中漂,人影簇簇岸边涌。
姬辰晔提笔落下,飘逸的随着流水被冲到了中央。
傅卿珩看着那满河的花灯,咬着唇不知如何是好。
“珩儿……”
第二百二十二章:结束()
暖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莫名的觉得耳郭痒痒的,雪白纤细的手执起笔,却发现她的右手受伤了,姬辰晔面容带笑“爷来帮你写。”
傅卿珩不客气的拿笔敲在他头上,然后轻轻挽袖,用左手一笔笔的写了起来。
姬辰晔看的痴了,等到回过神来,那河灯已经随着波浪渐飘渐远撄。
不禁有些后悔,真的很想拆开来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放完花灯后,两人起身,远远地望去,整个华河上漂浮着数不清的花灯,灯光交辉,带着令人安心的颜色。
抬眼望去,只见天空也飘起了各式各样的花灯,灯火迷离,烟花醉人,美不胜收。
慢慢离开河畔,向华月街走去。
此刻的华月街亦是热闹非凡,两旁都是高高吊起的花灯,摊位上摆满了各样的小玩意。
“猜灯谜喽,猜灯谜喽!偿”
一声声欢快的吆喝吸引了傅卿珩的目光,远处一大片场地,半空中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每个花灯上都有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一条条的灯谜。
这是传统的猜灯谜活动。
民间都要挂起彩灯,燃放焰火,后来有好事者把谜语写在纸条上,贴在五光十色的彩灯上供人猜。因为谜语能启迪智慧又迎合节日气氛,所以响应的人众多,而后猜灯谜逐渐成为花灯节不可缺少的节目。
弹壁灯贴三面题,摩肩搭背来猜谜。
本似前朝射覆事,文思机敏方解疑。
《武林旧事》等载:“以绢灯剪写诗词,时富讥笑,及画人物,藏头隐语,及旧京诨语戏弄行人。荷花灯节,帝城不夜。***赏灯之会,百戏杂陈。诗谜书于灯,映于烛,列于通衢,任人猜度;所以称为灯谜。”
灯谜是由“谜面”“谜目”和“谜底”组成。这三个部分缺一不可。
“谜面”是告诉猜谜者的条件,也是猜谜者思考的依据;它好比几何学中的“假设”。而“谜目”是限定所猜的是哪类“事务”,是答案所属的范围,它就好比几何学中的“求证”。“谜底”就是答案了。
“二位公子,要猜灯谜么?”
傅卿珩微微抬眸,一眼看中了中间那个宫廷灯笼形状,镂空典雅的花灯。
只见上面谜面写着:鸳鸯双双戏水中,蝶儿对对恋花丛;我有柔情千万种,今生能与谁共融;红豆本是相思种,前世种在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