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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燕燕已经在赵学古的班上坐好开课了。
小丫头看到他在窗外就高兴地扑出来,徐山哭笑不得,只能抱在怀里给她讲要遵守纪律。
赵学古见到自己的高徒也很开心,并不在意丫头的行为,鼓励他在初中继续发扬,时间差不多,他干脆去摇了放学铃。
徐山过去与赵文轩打过招呼,就牵着丫头回家。
周淑芬早就做好一桌饭菜,夫妻俩眼睛幸福地微红,孩子们逐日长大,从此又是新的人生舞台。
第二日六点就起床,将米淘洗干净,装在铝制饭盒里,到学校的伙食团加水放进大蒸笼里,中午时已经蒸好,就领出来吃。
周淑芬要给他装一片肉,被徐山制止,现在还是新人,学校那些老油子贼得厉害,一眼就能发现蒸出油的饭盒,悄悄就把肉叼走。
徐山想来,这种事情除了感叹物质匮乏,也觉得有些趣味,暗讨自己那天是不是也去练习一下这种观察力。
开学典礼上校长致辞,依旧提到徐山,但说到年龄时,顿了一下,改口为“年龄也不大嘛”,估计是老曹给他说过户籍的事情,但是稿纸没来得及改。
无论怎样,徐山还是出了名,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
特别是何苗班的几个女同学,拥着何苗组团来参观过几回,原是以前的小学同学爆料,说二人是娃娃亲关系。
何苗红着脸在那里扭捏,徐山无所谓地挥手招呼,同桌的李振暗举拇指,艳羡不已。
中午领盒饭时,徐山他们一年级果然排到最后,高年级的师兄们鬼哭狼嚎,阵阵怪笑,吓傻了这些刚入学的孩子。
徐山自然可以有实力去抢,但想低调做人,就默默地排队。
何苗也在排队,有几个胆大的男生,上去问了几句,然后挤进去抢她的盒饭出来送到手里。
徐山会心微笑,想以后的三年,自己也没兴趣认识新同学,又不用再牵挂小崔智友,远离众人之外,正好修行。
放学时他还是给去何苗打招呼,说自己以后走山路近一些。小姑娘美貌、智慧和气质集一身,周围众星捧月地围着沿途同路的同学,她下意识地挥手告别。
徐山不再约其他人,包括湾里的堂兄堂姐,本我灵觉高坐,铁血灵觉主持灵台,神清清,性冷冷,淡然提脚回家,每一步跨出两尺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何苗给周围同学逐个招呼完一遍,再抬头,那个身影已走远。
第五十二章 渴望()
时光就此前行。
徐山下午回家就上山帮忙打猪草,现在的身体完全没有前世的辛苦,一背篼的重量简直轻若无物。有时也帮忙煮饭,丫头吃过几回,坚决要求每餐都由他来炒菜,说比周淑芬弄得好吃多了。
徐山与母亲相视而笑,俩人都知道原因,那就是徐山舍得放油。
周末闲时,他也开始教丫头冥想,但她确实太小,要么一会就起来跑动,要么一会就睡着了。实验几次后,徐山转而教她写毛笔字,这下点对了丫头的天赋技能,有模有样,并且乐此不疲地走上了徐山当年的路。
十月末,学校组织在当年的公社礼堂看电影,徐山将丫头也背到乡里。电影名字叫世上只有妈妈好,丫头坐在他与何苗中间,哭得稀里哗啦,嚷着要妈妈。
就是徐山这个老男人,几十年后再看这部电影,依旧内心酸酸。
回家路上,背着伤心得睡去的丫头,牵着泪眼汪汪的何苗,幽幽长叹,自己穿越而来,两辈子都还不了母亲的恩情,只会越欠越多。
母爱,是世间最伟大的情感,只有付出,不求回报,倾尽所有,默默守候,哪怕在天涯海角,哪怕在地狱天堂,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好。
徐山在学校里就是另外一个人,虽然不冷漠,但话少言寡,除了同桌的李振还算熟悉,其他根本没有朋友。
他花了两星期时间,将所有课本过一遍,许多知识尤在脑海,个别曾经遗忘,但耐不住如今的琉璃灵台,超过图像似的记忆,超频cpu似的运算能力,就如高射炮打蚊子,英雄联盟里的王者打电脑。
老曹要指定他当班长,他拒绝了。
老曹以为徐山是个孤僻的人,立即拉他出去谈心,结果发现这家伙不卑不亢,成熟稳重,人情达练,光华内敛,立即就懂了:对徐山来说,周围的同学都是孩子,确实很难玩到一块去。他只提一个要求,让徐山给他把第一名的位置坐稳了,其他再不干涉。
徐山逐步远离何苗,小姑娘一方面被学习压得紧,毕竟再不是像小学只有两门课程,另一方面围着她转的人也太多,慢慢适应了与徐山疏远的关系。
二人避免不了一起时,她依旧笑眼盈盈,小鸟依人,恍然以为二人并未走远。
石兰基本保持两周来他家一次,二人常常拥在山巅,眺望远方,看云卷云舒,浓烈的情日益沉淀,有时候不用言语,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的心意。
生意上已经完全稳定,十一月底时资金就滚到三万多,原因自然是主任们尝到了甜头,愈发愿意交给她更大的采购单子。
她因此往返山城更勤,徐山心疼,说既然上游稳定,拿到计划不如直接打电话给那边,叫公司直接发货过来就是。
石兰不同意,她一直也在保持观察与学习,知道了服务与质量是生意的关键,这生意是徐山以后的立身之本,要是不亲自盯着她跟本不放心。
徐山懂她的深情,计划寒假就去处理刘白玄给他的东西。
这一日依旧在山巅,徐山靠在一块石头上坐着,石兰躺在身前,头枕他的大腿。徐山手自然地握住丽人的胸前,如今他又长高一些,手已能覆盖住一半,二人都闭眼沉默不语,享受这份温馨的鱼水之乐,渐渐居然就要睡去。
不知怎么,徐山入定中来,灵觉或者刘白玄说的元神稳稳坐定丹田之气形成的那枚云团虚丹之中,虚空中突然飞来一滴绿色雨露,投入进去。
风云顿起,虚丹旋转,嗖地下穿阴蹻穴,激起徐山的长剑,然后过脊夹,升昆仑,而丹田氤氲之气跟随而起,像苍鹰逐兔,巨龙夺珠,一一扫过沿途经络,隐约既在喷洒灵液滋养,又从沿途抓取灵气壮大自身,如此不停周天运转。
石兰脸向内侧,迷糊中醒来,看徐山一动不动,以为他睡着了。她觉得温馨有趣,再次移头向他怀里挤近,嘴边撞到一个硬物。因为太近看不清楚,她又扭头离开一些,顿时脸红明白,是这个色狼说要用来鞭打自己的金箍棒。
她看徐山不醒,想起当年解救这家伙时的荒唐,羞涩中有些好奇,用手去推一下,居然像铁一样纹丝不动。她不相信,用手去握住,像炭火棒般的滚烫,摇晃几下徐山也没有反应,她又想起这东西几个月前差点攻破自己的防线,脸也跟着发烫起来。
不知怎么,她心里有些酥软,这般巨大之物,如果她不敢再想下去,恨恨地凑嘴上去,咬了一口,退开来看,帐篷留下一圈口水印,忍不住又羞又乐。
徐山入定中去就隐约感觉不对,但此时神息相合,化身鲲鹏,怒而飞,往返于北冥南冥之间,风驰电掣,如梦如幻,无暇顾及其他。
周天运行七次之后,经过昆仑泥丸时,灵台周围渐起幻象,他知道心魔来袭,灵觉从虚丹中退出,留守灵台,应对群魔,任元气自行。
他仿佛置身于天宫之中,依玉榻赤身而卧,身下有龙如怒,随时要君临天下。周围白云缥缈,迤逦走出几个绝色丽人,只一条飘带裹身,或遮掩峰峦山丘,或缠绕腰间,一切似隐若现。
为首之人正是石兰,旁边几位隐约熟悉,有前世的明星,好像也有前世的同学同事。仙乐飘飘,众女凌波起舞,舒臂展腰,浪翻潮涌,逐步在他身边依偎,或妩媚,或妖娆。
徐山目瞪口呆,不由自主伸手在众女身上游走,宝剑似铁若刚,金箍棒仿佛得了猴子的秘咒,“长长长,大大大”,要刺破长空,洞穿天地。
石兰对他温柔浅笑,附身在他腿间,轻启朱唇,微张玉口,低头埋下。
徐山闭上眼睛,感觉宝剑入匣,长舒一口气,酥麻如电,快感如潮,周流而过的元气颜色似乎都已变得潮红,一浪接一浪的沐浴灵台,转瞬就要把持不住,火山喷发。
他知道要遭,蓦然伸眼,灵台已被巨浪包围,雷霆霹雳如怒,眼看就要分崩离析。
他明白已被心魔入侵,欲寻灵台慧剑,却无影无踪。
这是他修行至今最大的危机,万幸有两世为人的经历,心性坚韧,灵觉被狂风吹舞翻腾,依旧死死抱住灵台不放。
不知坚持多久,那火山熔浆似乎已从地心流出,就要喷薄,突然虚空中再次飞来一滴雨露,凉意阵阵,周围炽热潮红的云气瞬间为之降温,复回清明。
徐山虚空一抓,慧剑已在手中,怒吼一声,似长天舞干戚,天宫美人顿时消失不见,火山平息如初。
徐山从入定中归来,缓缓伸开眼睛,只见现实中的石兰依旧枕在自己腿上,顽皮不已,正用手去弹自己高耸的帐篷。
他长吁一口气,刚才历经从未面对过的凶险战场,没有师傅教导,他并不知道灵台失守的后果,但可以肯定刚才如果在幻想中喷薄,现实中的自己也一定会那般,如此战旗折倒,应当不会是好事情,何况还未真正的杀敌见血呢。
他暗地苦笑,一手扶住石兰的头,温柔抱在臂弯,一手摩挲她胸间的河图,沉默不语。
石兰听到徐山的叹气,知道自己的顽皮举动被他看见,娇羞不已,随后被徐山抱在怀里,嘤咛一声,不愿抬头起来。
半晌二人才复归平静,都不提刚才之事,携手回到家里。
经此一事,徐山对以前关于河图的猜想,即河图传给自己的是“阴阳有关”还是“时间有关”,可以确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