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璃虎形。”
据史记载,禹王碑八百年前发现于衡山岣嵝峰,后来才摩刻于岳麓山头,故又称岣嵝碑。
碑文无人能辨,数代文人曾释碑文,其中明朝杨慎的版本最出名,认为是述说的大禹治水的事迹记载:“洲诸与登,鸟兽之门。参身洪流,而明发尔兴。久旅忘家,宿岳麓庭”
等王素摇晃着鸡窝头背完家传,吴敏讷凑兴又说了一个他小时候听说过的故事。传说曾经有一位道士,在衡山岣嵝峰头遇到此碑,被异文所吸,解字76个。
他正要辨认最后一字时,发现脚下冰凉,自己已身处滔天洪水之中,受到惊吓,就将所有字忘了,洪水也就退了,于是下山相告百姓,此为天书,世人不得认,否则洪水淹天!
徐山心中一动,大禹的生活年代在一二代鬼谷子交接期,未必就不是通天之人,那禹王碑的母碑真有可能有某种神通的传承,于是再问衡山母碑去向,陈济生回答了他,早就不知所踪。
徐山于是暗自记下,自己有扫描神识在身,将来自可去寻找一番。
随后游览继续,来到岳麓书院,时间已是正午,恰好闻烈红追来,他脑袋灵活,知道伺候大大老板好了,未来说不定就可高飞,不但买了酒,还打包了一桌的酒菜。
众人寻树荫下席地而坐,徐山指着书院对联“惟楚有材,于斯为盛”,举了第一杯酒,大家皆为之自豪,也感激他的知遇之恩,于是觥筹交错中,尽解近日奔波的疲乏,畅想未来公司走上正途后的美好。
席间陈、王二人,也解说一些书院传承,酒到酣时,徐山听得院内有唐朝李邕撰文并书的麓山寺碑,居然正是书法界的三绝碑,兴之所至,长身而起,进去观摩。
碑高近三米,千余字,文、书、刻工艺兼美,碑字用行书是此碑新创,笔力雄健浑厚,后起书法大师,如苏轼、米芾等都沿袭其法,元代书法大家赵孟钭匝裕骸懊孔鞔笞忠灰饽庵!�
他今日游山玩水,去了往日钻营铜臭,见过洞天,遥想过先贤,此时再见最爱的书法,心中欢喜,微醺之下,问大家可有笔墨。
众人皆不解其意,不过王素家里与书院有渊源,片刻就借得回来,院中有一位老者好奇,还跟着一起。
小芳铺纸研墨,徐山持笔,再灌一口酒水,一挥而就:“物外烟霞为伴侣,壶中日月任婵娟。”
他从那日凤凰卖文后,就再也没动过笔。
但短短两个月,却陡然见到了世外最高两座山峰,遭遇了几千年前的远古,自己不但全身而退,还脱金丹之劫的困境而出,狼狈后全是酣畅,落笔处就见洒脱缥缈,如仙家之游戏红尘,恣意汪洋。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交换()
徐山笔走龙蛇,挥墨写出浪漫情怀,心中洒脱之意起来,气势就出,场中无风自动,亭角风铃自响,仿佛天降异像。
这一众都是平凡世人,如何见过这等场面,一时都有些呆了,这还是写字么?是画画或者幻术吧!
就连一帮没读几个书的伢子,也张大了嘴,尼玛,白爷不但武功高强,还会魔术啊。
跟着王素过来的老者,是书院的国学大家魏行初,湘大在书院设立了分校,他在校里还任了教授和副院长。
他的眼力自是不同,徐山落笔他就已经诧异期待,石破天惊,力透纸背,待字写完,似乎看见烟霞月宫,听到有鹤长鸣,有仙对酒长歌,然后场中风起,他大惊失色,呐呐道:落笔惊风雨,古人诚不欺我!
徐山自己也十分满意这幅字,笔力比凤凰时再高一筹,吩咐小芳收拾起来,打道回府。
魏行初见徐山要走,上来就一揖而下,问是哪位大家光临,敬请入室相坐,王素赶忙做了介绍,这是结义兄长,那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叔叔。
徐山之为人,从不骄傲自大,只要不是敌人,皆和风扑面,见是王素长辈,谦虚中也不推迟,于是下午他和小芳留在书院,其他人打道回府,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二人从书法而起,坐而论道。
魏行初的国学博古通今,称赞徐山的书法已经一空依傍。
徐山自家人懂自家事,自己的字,博众家之长,兼蓄并收,但真要说独创一体,一空依傍,远还未达到,只不过道法有成,韵在其中,所以有缥缈出世之意,与一般世人写来别有不同,自然说对方谬赞。
魏行初又借南朝王僧虔在笔意赞中说,“书之妙道,神采为上,形质次之,兼之者方可绍于古人。”
王僧虔是王右军的四世孙,魏行初用此话来赞徐山,实则看到了徐山字里行间的神,如此二人相视大笑。
小芳在旁沏茶,理论家遇到了实干家,仿佛文心雕龙的刘勰碰到了智勇和尚,相互启发,皆有收获,一席下来,莫逆于心,遂相与为忘年之交。
临走前,魏行初有些不舍,诚挚邀请,如果徐山愿意,至书院当一名书法的客座教授。
教授,徐山前世必须仰望的荣誉,但这一世,居然凭书法一道,就摆在了面前,不过他心在世外,如何愿意花时间来沽名钓誉,自然推迟,小芳倒是在旁怂恿不停。
看着那双崇拜的大眼睛,徐山心中一动,笑道,其实也不是不行,但自己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要带一个人。
老魏眼里,徐山的书法已然是一代宗师,书院要是有其加盟,怕不得从耀千年荣光,激动地拍胸保证,莫说一个,几个都行。
徐山的条件,自然是让老魏的湘大特招乌廷芳。
刚才他俩交谈,老魏就知道徐乌二人身世凄惨,幼年被拐卖,在密支那异国他乡相依为命,还不忘汉国传统,特别是这位白起,将书法一道,硬生生写破时间长河,逆流而上,直追二王,现在乌廷芳求学,他手中就有特招名额,哪里还不应许。
徐山没想到对方这么容易就答应,他原本计划是回蜀山,那里有他要谋划之物,于是也不相瞒,说自己其实心慕道法,下个月就会去蜀山,所以,到时候,这里招了乌廷芳,还要改校到蜀大,如此算是利用他手中的权力建个档案罢了。
老魏眼巴巴地问,那客座教授一事是否还作数?
徐山感受到对方的诚恳,笑道,你我二人相交时短,不知我的为人,唾沫如钉,既然应了,就不会更改。
魏行初大喜,请徐山留下一副笔墨,他讪笑解释,聘请客座教授,要走审查程序。
如此徐山再次挥墨,“上善若水”四个大字,署名燕石散人,骨气磅礴,体兼众妙,其意已逸于绳墨之外,老魏如获至宝,摇头晃脑地叹,已见滔滔湘水矣。
夜晚回到保和巷院子,四大才子居然齐聚一堂。
原来是他们带回那副“烟霞帖”字画后,杜山月惊喜,称镇馆之宝到了。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他们四人虽然被历史放逐,生活蹉跎,此番获得伯乐赏识,但从心里看徐山,也不过一介有眼光的莽夫。
杜山月知道是徐山所书后,眼里幽光闪闪,长叹,各位兄长,你我还有什么可以自持其高的?已遇妙人,敢不竭力!众人不约而同,心服称善。
徐山何等眼力,自然看出了几人心里的变化,没想到自己几个字,不但获得了教授荣誉,解决了小芳学籍问题,还收服了几位才子的心,也不尽有些感慨,这红尘人世,勤奋的汗水,说不得就是元气黑水,得之瑰宝,未必就不是神通。
四人还给他带来了一个礼物,一个木箱子,里面笔墨纸具齐,最贵重的,是一枚明坑端溪砚。
砚大如徐山巴掌,刻着“余于端溪,债工凿之千仞,乃得斯石,温润而佳美,又能发墨,兼有三十六眼,天然众星拱月之势”等字样,正、背面分别有数十个天然石眼,砚台一隅还雕有数朵祥云。
这却是杜山月从王素家里搜刮出的老物件,“印心石屋砚”,百年前的两江总督陶澍的藏品!
徐山对砚台爱不释手,招来小芳,申明自己最后一次主持会议,以后公司就交给几人,大家向小芳负责,会上他提出了核心的三点。
其一,公司的路子,是高端低调,产品走高端路线,几个人必须低调,藏到红尘中去。
其二,公司的经营,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生产、管理和营销,都必须聘请专业人士,三人都要摸进去吃透,但不能乱指手画脚,本职是负责围绕第一点制定和执行战略。
其三,奖惩机制,完成目标,股份与分红激励,尸位素餐,自己走人,吃里扒外,亲自送行。
说完最后一句话,徐山嘴角挂起狰狞微笑,脚步一踏,化劲喷涌,水泥地面,蓬蓬溅起灰尘,转身离去。
除了小芳端坐,包括王素,几人看着徐山留下的半尺深脚印,心潮起伏,面面相觑,各自咀嚼一番,才回到正题。
他们都是聪明人,有这样的老板,只要不生二心,何尝不是莫大的底气与靠山,何况徐山今夜已经表明,未来三人,除了忠诚,完全没有桎梏,甚至都算不得与别人打工,哪里又还不珍惜。
徐山回到屋内,摩挲砚台,想起当年习字时外公的那枚砚台,进而又想到自己的父母,两人最望自己有出息,考上大学,是他们最高期望,如今,自己连教授都快当上了,可这份荣耀,却已经无法让他们分享。
现在他们都该以为自己死了吧?
徐山苦笑,那时从普州暴起,又如何想得到后面这一切,现在计划虽然有变,可依旧不能回去,他相信,自己的敌人们忌惮是一方面,但只要自己露面被伏,他们的安全就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徐山喟然长叹,父母还年轻,不过外公,重生后的三个愿望,挽救石兰性命,改变家里中落都可算已实现,最后一个是老人家的高血压,自己这外孙一去,他还能坚持吃药不?
他沉思良久,扑纸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