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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平台数百年前便凭空而出,就是当年的正邪大战也未曾损其分毫!
白天做事草率,虞舜一身虎胆,都是不惧天地之人,二人在山间密林处细细观望了邪魂坛布局后,仗着自己修为不俗,又借夜色熹微,轻松绕过一些巡逻守卫的弟子视线,进入流进邪魂坛的大河界内。
因是晚上,月牙光弱,白天、虞舜左闪右躲,借助祭坛古塔遮掩,顺利击昏一个五人小队,换上邪魂坛弟子衣饰,问清紫文所在大致方位,迅速向里探进。
如此一来二人衣着改换,更难被发现。
两人约好,一旦有变,虞舜吸引敌人,白天只管深入。
就在二人行进躲闪顺风顺水时,突然周围火光大作,旋即一声大喝传来:“重华,好大胆!”
虞舜、白天毫不犹豫,几乎是瞬间,虞舜飞身上天,手上“惊鸿剑”划出一道剑芒朝着下方一座古塔斩去。
炽白的剑芒,银辉霍霍,在黑暗夜空下格外耀眼。
白天则纵身潜入水中,顺流而入,眨眼间,已避敌耳目,成功躲开追击。
“初一,邪魂坛的守卫可是又弱了不少了!”虞舜轻声笑道,又是一剑挥出,剑浪如山岳般向着古塔再次压下。
暗处一个黑影闪到塔上,掌风如雷,拍散剑芒,“咦”了一声,似乎为虞舜后一剑所镇,接着其身周红芒暴涨,化为万千赤炎羽毛将气势汹汹的白色剑浪挡了下来。
顿时,双方气息冲荡,真气四面轰卷!天上暗云受到震荡,揭开一角,残月曦辉洒下,如玉如晶!
孰料四周建筑也很是坚固,在滔滔真气席卷之下却是纹丝不动。
那黑影正是初一!
他飞到空中与虞舜凌空四目相对,同时对下方道:“你们去追寻白天,不许让他靠近紫文小姐!”又对虞舜道:“你来倒罢了,白天区区道行却是不配来送死!”
虞舜大惊,心道:“原来他早已知道我们的踪迹,那白天岂不……”盛怒之下,转身朝紫文居所飞去,忽见一条火红色的棍棒迎面射来,不由顿住身子,如同飞鱼划水,连撤数丈,举剑格挡,将那火红长棍打回。
“看你惊鸿剑能不能再次奈何我千年神木!”初一大喝一声,反手抄起弹回的羽葆火舞棍,与虞舜激斗在一起。
刹那间,夜空中白红两色光华相互辉映交缠,映得天上地下明亮清晰。
早在一年前,虞舜与初一第一次见面,便分外眼红,大斗了一次,直斗得天昏地暗,峰摧林毁,月落星稀!
最后却是虞舜重创初一,得胜离去,为此初一久久不能释怀,一直渴望他日与虞舜再一决胜负,讨回羞辱。
今日得以相见,初一自然是兴奋万分,又恨意熊熊,恨不得立即将虞舜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虞舜自与初一一战后,各方打探其底细,对其也算知根知底,明白初一并非善类,极为骁勇绝伦,而且其手上羽葆火舞棍乃是一根千年古木,水火不侵,坚不可摧!自己手中惊鸿剑虽是恩师苏皓所传,但威力稍逊。
因此虞舜不敢托大,连连斩出五六道剑芒后,身形急退,避其锋芒。
初一哪里肯放,羽葆火舞棍红光如初生朝阳,光芒万丈,倾轧而下,击溃惊鸿剑剑芒,又追到了虞舜身前。
虞舜余光扫视,见白天身影已匿,一时尚无危险,心中大宽,又见初一追得甚紧,不禁斗意上涌,怒喝一声,不退反进,和初一缠斗起来。
顷刻间,二人势如奔雷,迅若闪电,纠缠攻防。
轰鸣声、兵刃交接声不绝于耳!
半空中,更是光芒刺目,两道身影在各自法宝豪光护持下,时东时西,来回冲撞。
每一次交手二人都远远弹开,复又相互冲撞,只留下片影只身。
每一次交手有如雷电相接,气力爆散,仿佛狂怒潮汐八面冲涌。
远远看去,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光球在高空形成,红中透白,白光穿射而出,又被红光吞没。
却是个势均力敌!却是不见人影。
前一刻,中央宝塔旁的迎客坛内,火光闪烁,风雅祭司回到主位上,与手下诸多长老正与千柏对饮畅谈。
千柏旁边,洛雪微笑文静而坐。
二人自是为紫文之事而来。
现下,事实已成定局,无可争议,千柏知道毫无转圜余地,自己也不便久留,就要与洛雪离去。
第73章 难解难分()
此时,初一和虞舜正开始追逐打斗,打斗轰鸣声传到这里已微乎其微,但在坐之人均是道行极高的邪魂坛魔头长老,早闻其声,只是风雅祭司不开口,谁也不便妄动擅言。
风雅祭司恍似无事,与千柏笑谈着,说话间意气风发,极为潇洒大气。千柏只觉风雅脸上笑里藏刀,在场之人又无动于衷,似乎在有意为难自己,于是起身道:“风雅坛主,外面似乎出了些状况,不知是否需要千柏代为料理?”
风雅祭司平和笑道:“长老不必多虑,几个毛贼,不足为惧,何苦劳烦!初一自会处理!”
邪魂坛乃是邪魂派至为重要之地,光以其名号,便少有人敢冒犯,何况有风雅祭司坐镇,纵使一般正道长老也不敢轻易闯入,几个毛贼又哪里有这些本事?
千柏面皮微微抽动,端起酒杯笑道:“既然如此,千柏就不多管了!”言毕,将酒一饮而尽,不经意间给洛雪使了个眼色。
无论风雅如何阻拦,他也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来犯,好对邪魂坛局势了解一二。
洛雪会意,放下手中的小瓷杯,起身道:“风雅叔叔,雪儿去看看,好助初一师兄一臂之力。”说完,不等风雅允诺,便飞身而出。
眨眼间,洛雪已脚踏幽科剑赶到,见初一和一身着邪魂坛服饰的男子斗得难解难分。
“是他?”洛雪心中惊道。
洛雪有意从中作梗,帮助那陌生男子,当即盯准机会,手上幽科剑紫光大胜,一剑竖劈而下,紫色剑气在虞舜和初一头顶宛若天河瀑布直落下来。
夜色下,紫光幽幽,月光竟也一时暗淡下来。
虞舜、初一早发现有人飞来,起初并不在意,直到来人二话不说便插进手来,且剑势猛烈,被迫各朝一边闪掠开来,才停止了打斗,一起朝洛雪看去。
洛雪一剑击空,在空中嗔道:“可恶!”实则心里得意之极,而后对初一道:“初一师兄,小妹帮帮你,快速结果了这叛徒!”
这句话一出,初一心中好不是滋味,只觉脸上无光,独斗虞舜竟变成了他人相助,而且自己曾经还败在被称为“叛徒”的虞舜手中,一时之间苦水倒胃。
虞舜简单的看了洛雪一眼,心中一动,眼中异色一闪而逝。
初一强笑道:“多谢宫主,宵小之辈,不便芳卿染手!劳烦宫主回去告诉各位师长不必担忧,初一自会处理!”
洛雪看着眼前男子面容俊俏,一身正气,与白天有些相仿,不由勾起相思情,心中一苦,脸上倦意微起,也就懒得搭理这事,看了一眼虞舜,似有会意,遂开口道:“师兄小心,洛雪回去了!”其身化紫光射出,转眼不见踪影。
洛雪一走,形势再次变得异常紧张,虞舜与初一目光相接,仿佛两头猛虎抢挣领地般,须斗得不死不休。
僵持片刻之后,虞舜身体往左一闪,突然消失在空中,继而天上现出五条光带,先后追逐斩向初一,虞舜紧随光带后,身周真气凝集,迅速形成一个威风凛凛地虎头,风雷般向初一冲撞而去。
虎头龇牙咧嘴,凶恶无比,虎目金光闪闪,活灵活现。
初一见状,不躲不避,反而有些激动,羽葆火舞棍在手心转动,喝道:“故技重施,岂可再能得逞!”只见他将羽葆火舞棍用尽全力掷出,棍一脱手,便从两边衍生出无数红色羽毛,羽毛锋利如刀,来回飞旋,笼罩范围极广。
这五条光带乃是虞舜以极快的速度划出的五道剑浪,但遇上羽葆火舞棍便溃散如山岚遇上劲风,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半点冲荡作用都未曾发挥出来。
羽葆火舞棍“啪”地没入虎头前额那一刹那,棍身周围的红羽缓缓消失,而棍身却突然炸开,变成六七根锐利的小棍朝四周刺入虎目、虎嘴、虎耳等地方。
这些小棍竟是锋锐无匹,在初一的操控下,红光明弱不定,成了十分灵活之物,在虎头之间穿梭,进而出,出而进。
虞舜在虎头之中毫发无损,但攻击却为之减缓了速度,虎头最后停在了离初一五丈远的空中,再进不得。
虎头依旧栩栩如生,威风不减,将虞舜含在口中。
隔着金黄色的真气依稀可以看见数股红色的小棍及其刁钻狠毒的射向虞舜。
虞舜此术叫做“虎啸”,虎头内龙吟虎啸,自然形成一股束缚之力,身处虎头中,自己的力量、速度均可得到大幅度的提升,而被吞入虎头之中的人便相反的实力大打折扣,也正因为如此,上次初一才饮恨而败。
小棍不是活物,不受虎啸影响,倒让虞舜十分头疼,如若再持续片刻,他必为其所害。
在击飞一股红芒之后,虞舜当机立断,将大半真气注入惊鸿剑内,剑上顿时光芒暴舞,有如白昼烈日一般刺眼夺目。
虞舜握着惊鸿剑,以左脚为轴心,飞速旋转起来,瞬间便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风柱,吞噬了虎头,也弹开了红色棍芒。
突然间,白色风柱未散,虎头又现身出来,巨口大张,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那些小棍被迫凝为羽葆火舞棍,反弹回去,射向初一。
初一连忙施展生平所能,擒拿住自己法宝,怎料手刚一接触棍棒,便如受烈火焚灼似的,旋即一股钻心似的剧痛传入体内。
刹那间,其浑身衣衫鼓胀,体内真气怒涌如山洪,方才将那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