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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舒玲忙从旁边扶住,关心道:“丹木,你没事吧?”
白天定了定身,弯下身扶起秦柔,看着秦柔通红的双眸,轻声道:“柔妹,这是真的?为什么会这样?重华呢?华夏其他人呢?师父他们不是一直在钟皇山,佐宇怎么能得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当时我们已经被关住了,他们说的,是他们告诉我的!他们说是扬天引诱师父他们出去!不,不会的,也许这也是假的,是他们骗我们的!就像说你也死了一样!都是假的!”秦柔忽地提高声音说道。
“这也许是他们的计谋,旨在磨灭我们的意志,为他们所用!”刘云枫也说道。
白天转头看向陆舒玲,陆舒玲摇头道:“我不理会这些,也没有听说!也许真的是假的!”
“什么时候跟你们说的?”白天向秦柔问道,心里却道:“这或许是事实了!我是死而复生,他们告诉柔妹的也不是虚假信息,难道……难道师父真的如烈帝之言,是因我之故而死的!”
“我不知道时间,一个月前这里便被佐宇攻下,我和刘师兄就被关在了湖底,不知外面过了多少时日!”秦柔说道,转头看向刘云枫。
白天看向刘云枫道:“师兄,难道这些时日内,重华就没有来过这里救你们?”
“华夏所有的据点都已失陷,钟皇山肯定也是被团团包围起来,重华尚自顾不暇,只能竭力保住钟皇山,哪里能分身来这里!”刘云枫担忧地说道。
白天想起了前几日自己复活时离开欧丝之野,并未看到有什么邪魂派或者异常之人在欧丝之野活动,遂道:“现在钟皇山还算好……”顿了顿,道:“柔妹、刘师兄,现在华夏形势也不是很好,重华必定需要人手,你们就现回华夏吧!”
秦柔脱口道:“哥,你呢?你不跟我回去?”
白天笑了笑,道:“华夏如今的敌人除了邪魂派,还有佐宇,师父的仇、你我的仇别人帮不了,还需要我亲自去处理!此处去钟皇山的路我都已探清,佐宇不在,你们就先行回去,我会让冰火双龙跟着你们!”说完,右手一挥,招出冰火双龙,飞在空中。
“哥,那你小心!我在钟皇山等你回来!”秦柔抱着白天说道。
刘云枫也道:“伯乾,你自己保重!”
白天对刘云枫笑道:“保重!再会!”
“哥,我们走了!”秦柔松开白天,擦干眸中泪水,恋恋不舍地和刘云枫飞天而去,冰火双龙则紧伴左右。
目送二人离去,陆舒玲奇道:“这里已经没事了,你为什么不一起回钟皇山,那里最需要的人可是你啊!”
“心中烦躁!我想安静一下!”白天说着,往外面走去,忽地停住脚步,道:“山上的酒好像没了!”
“你是心中对虞舜有了嫌隙了吗?”陆舒玲心中说道。
山头上,白天靠在陆舒玲身上,喝的烂醉如泥,神色恍惚,眼神涣散。
陆舒玲双手将白天抱得更紧,悠悠道:“你对洛雪情深意重,如今她为了救你,舍弃了自己的性命,这事十分地让人痛心,但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了;旋叶长老的去世,你当时应该也没有复活,跟你更没半点关系,虞舜身为华夏掌门,位高权重,责任重大,分身乏术,救不了旋叶长老,救不了秦柔,报不了仇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那佐宇的修为不是简单就能对付的!”
白天恍若未觉,只一个劲地往嘴里灌酒,陆舒玲看了也不阻止,又道:“其时那算命老头说的很有道理,一切都在你身上,你在这喝酒,什么也做不了,说不得会发生更坏的事呢!你怎么能让秦柔他们单独回钟皇山呢,万一佐宇突然出现,那怎么办?”
白天忽然将酒坛扔了出去,摔得粉碎,吓了陆舒玲一跳,再看时,才发现那酒坛已经空了,白天却又伸手提起另一坛酒开始喝,酒水湿了一身,更打湿了陆舒玲的衣衫。
陆舒玲毫不在意,温柔地道:“这样陪着你,也好得很!我很喜欢!唉!我平日杀人无数,无数散仙游侠无不对我魂牵梦萦,被我迷得死去活来,最终都死在我的手下!但为什么你就对我无动于衷,还劝我走上正途,不作那夺人性命之事!但是你曾经嗜血的时候,我又怎么劝不动你呢?冥冥之间,我却喜欢上了你,也按你说的去做,不再魅惑别人,不再杀人!只是,现在我不杀人,你却变得比杀人时更令人害怕了!唉……”
这一叹,竟似叹尽了诸般人事,看穿了世间苍凉!
白天这时竟也起身,歪歪倒倒地走了开去,走到一棵古树便,靠着树坐了下去,看着西边云霞赤染,夕晖斜洒,缓缓地喝着烈酒,享受着酒过愁肠,烧心灼肺的感觉。
陆舒玲紧跟着白天,生怕他摔倒,见白天坐下了,自己也坐在一边,道:“这种酒有那么好喝吗?”
第678章 浊气盈谷惹杀生()
片刻,她趁白天不喝之时,将酒坛抢过,也不管味道如何刺鼻,就是一大口喝了下去。
“咳咳咳……”酒入喉咙,如同烈火焚烧,极辣极痛。
瞬间,陆舒玲脸色便由白变红,眼角抽搐,手一挥,将酒坛抛了出去,砸的粉碎,口中骂道:“什么烂……烂酒!这么……这么难……咳……咳……”
白天却笑道:“好酒!好喝!好喝!”
陆舒玲从未喝过如此难喝之酒,顿感脸颊火热,耳根灼烫,整个人都似要着火似的,尤其的胸口处,仿佛燃了一把烈火,滚烫无比。
不自觉间,她已将胸前的衣襟拉了拉。刹那间,春光微斜,雪白胸脯裸露小半,夕阳斜辉黯然失色。
陆舒玲因浑身火热,哪里察觉得到这些。
突然,她抬起头来看向白天,猛地吃了一惊,心中一阵胆怯,脸上红晕更盛,眼中霞云飞掠,往后挪了挪,道:“丹木……你……”猛然醒悟,双手连忙遮住胸脯。
白天心中早断定旋叶离世,痛苦不堪下借酒消愁,无奈剧烈悲痛之下,酒入愁肠更是将心中的忧郁悲痛激发扩大,加之饮酒颇多,以致于连意识都混乱起来,又见眼前美女乍露雪肌,一时间烈酒混着原始的浴火燃烧起来,焚遍全身。
欲望如同山洪爆发,如何收拾得住。
“啊!”陆舒玲一声尖叫,便被白天按翻在地。
这一刻,夕阳西下,却春色满山,霞光漫天。
次日凌晨,陆舒玲独自坐在远处石块上,化酒为镜,对着空中的酒镜,梳理秀发,整顿衣衫。半晌,右手轻轻的在脸颊上点了几下,鼓了鼓腮,转过身,手托香腮,皓眸盈盈,对着白天柔声道:“我好看吗?”
其貌娇柔怜爱,其状风情万种,其眸柔情脉脉!
白天坐在陆舒玲右侧三丈外,怔怔出神,听陆舒玲这般问了,道:“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我会对你负责!”
“呸!”陆舒玲对着白天轻轻笑啐了一口,瞪了白天一眼,喝道:“你们这些男人都自以为是!只知道推卸、承担责任!我自愿的,谁要你负责!”话音一转,柔声道:“不过,跟在你身边,倒是可以的!”
白天顿觉语塞,不一会才道:“我们来这多少天了?”
“昨天才到的!你这都记不清?怎么了?”陆舒玲奇怪道。
白天愕然,片刻后才道:“没什么!一下子忘了!”
过了好一会,陆舒玲突然道:“天郎,要是我怀上了,你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天郎……天郎……天郎……”
这两个字不住在白天脑中盘旋,接着便是洛雪的颦笑容貌,挥之不散。
“我问你呢,要是我怀上了,你给孩子取什么名字?”陆舒玲走到白天身边,推了一下白天,不怀好气地问道。
白天心中悲苦、纠结、悔恨、自责、烦恼……半晌后才道:“性别不知,如何取名!”
陆舒玲突然来了兴致,追着问道:“如果是男的呢?如果是女的呢?如果是龙凤双胎呢?”
“再说吧!”白天略感烦恼,随意敷衍道。
陆舒玲白了白天一眼,索性也不再说话,自个走到一边。
接下来半个月,二人就在山头上过活,白天每天都喝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而陆舒玲却在一旁悉心照料,买酒买菜,置换衣衫,从未有半句怨言,反而表现得十分乐意。
这天,陆舒玲突然趁白天喝酒不多之际靠近白天,凑到白天耳边轻声道:“那天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什么问题?”白天连忙喝了一大口酒,故作糊涂道。
“我怀上了!”陆舒玲万分欢喜地说道,双目水盈盈地看着白天,只希望白天也表现得十分高兴。
孰料白天心中大寒,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觉自己不仅犯下了个错误,而且衍生出来了一个弥天大错,顿时感到束手无策,但脸上还是表现出了稍稍欢喜的神色,忽然又眉头一皱,脸上喜色顿消,道:“有情况,跟紧我!”
白天身形一闪,向西边迅疾飞去。
陆舒玲哼了一声,稍稍滞后,跺了下地面,但也跟了上去。
天楠城西侧百里外一山谷中,三百余人盘踞于此,看其服饰颜色分明,却是分为两拨人,各奉其主。
距人群百丈外的谷口处,两个年级约莫四五十岁的男子站在一块巨石上,向着谷外看去。
其中一人面容僵硬,呈奇异的青紫色,宛如僵死,两颗眼珠子深陷眼窝之内,皮肉贴着眼眶,仿佛眼珠随时会脱落下来,诡异骇人;另一人长得粗眉阔嘴,双目通红,身上紫袍隐有火焰云彩图案,一股杀意透袍而出。
这二人正是当日攻打天楠城而不得手的瞑山死将班弃、幽火散仙吴回。
“当真可笑!区区一个天楠城,居然要你来助我!风雅祭司居然如此瞧不起我!”吴回气氛道。
班弃却冷冷道:“这里已经不是华夏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