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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见洛雪一切安好,笑着走过去,道:“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嗯,没事的!歧狼的灵气十分精纯,一会就把火玥珠侵蚀的力量压住了。”洛雪笑道,将白天迎进屋里。
白天摸了摸歧狼的头顶,道:“歧狼的灵力乃世间最精纯的灵气,用来化解火玥珠的异力是再好不过了。”
洛雪嫣然一笑,道:“早知道就直接让歧狼给我疗治,免得你每天牵挂着。”说完,又想道一事,道:“这歧狼好厉害,我在司幽广场上走动,它跟在旁边,那些师兄弟们有时候失手打来的法宝霞光半点都近不了身。”
白天和洛雪一起坐到床边,笑道:“歧狼若连这点都做不到,怎么能保护你呢?”
“歧狼真的不是秋瞑神兽?”洛雪突然问道。
歧狼猛地仰起头来看着洛雪,洛雪看了歧狼一眼,如有所觉,更坚定了心中想法,想道:“这些天来,歧狼种种灵异之处,我多少了解了些,他却屡屡遮掩不说,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白天见洛雪这般说道,心想:“这件事也没必要瞒着她,告诉她真相或许更好一些。”微微一笑,也不直接承认,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洛雪嗔道:“我要是知道了还问你,是不是,歧狼?”却是对着歧狼在说,心中却已经完全明白白天所言之意,只是困惑有增无减,暗道:“没想到日夜相伴的果然是秋瞑神兽,只是天郎怎么能够得到秋瞑神兽的青睐?纵然那烈帝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人物,却也绝无可能有这般通天彻地之能?”
歧狼乃是四神兽之一,本应桀骜不拘、睥睨万物,但却对白天忠心无二,除这些天守护洛雪外更是不离白天左右。只因白天的缘故,它对洛雪却也是极为亲切,并不展露神兽之威。
白天心中确实有难言之隐,不愿对众人提及,就连洛雪和自己的师父也不例外,只想着能隐瞒一刻便是一刻,更何况自己确实不是那个人,只不过是转世而已,当下胡乱捏造了一个谎言,竟也兼顾首尾,自圆其说,把洛雪糊弄过去了。
洛雪听了连连点头,微笑聆听,不时扭头看向歧狼想到自己身边竟是歧狼神兽,一时心花怒放,颇有些得意起来,先前困惑烟消云散,只道是苍天护佑,让白天机缘巧合之下得了歧狼神兽的忠诚。
白天摸了摸歧狼,道:“歧狼虽然冷傲、孤僻,但对熟人是极好的,你也不必担心!”想到此番有话要说,看着洛雪秋波如水,满脸柔情,想到她形单影只,身受大难,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你好像有什么心事?眼神游移不定,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洛雪突然凑过脸看着白天的脸问道,这一刻,两人鼻息相接,面庞相隔不过三寸。
白天一惊,心道:“她的性格还是这么不拘谨。”一下子往后倒去,双手当枕,靠在洛雪床上,道:“没什么,只是和师父、师兄呆了七天,多少有些伤感而已。”
洛雪“哦”了一声,看着白天毫无顾忌地躺在自己床上,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异样感觉,却有些甜蜜感,想道:“要是每天都能这样,该有多好!”
白天忽然又坐起来,问道:“重华、柔儿他们去哪了?怎么我回来连他的影子都见不到?”
洛雪双目一眨,道:“他没和你说过?是了,他们去了五天了。?”
“五天?他们去哪了?”白天疑问道。
洛雪有些奇怪地望着白天,说道:“他们去桃都仙树了,接碧霞回来,她回娘家也有些时日了,若不是你回来,我又受了伤,重华可能早就去了。”
“什么?接碧霞?娘家?”白天满腹疑问,如深处群山百年,浑然不知山外事。
洛雪这时也一下子倒在床上,身体玲珑凹凸之处更是显得曼妙窈窕,白天不经意间看见,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火辣,心神不宁,慌忙扭过了头去。
洛雪却完全没注意到白天的异常表情,躺在床上悠悠道:“你不知道吗?他和碧霞已经成亲了,大概四五年了吧!”
“什么?”白天转过头看着洛雪大惊道,忽又看到洛雪高耸的胸脯,不禁心神一震,忙道:“重华他……那小子居然这么久了也不跟我说!华夏居然也没人跟我说这事!”
洛雪“咯咯”笑道:“你怪人家干什么?总不能人家成亲了整天挂在嘴上,何况四五年前你不是没在这里嘛!我当时也没在场,我都没抱怨什么,你倒是一腔怨言。”
白天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这倒也是!你想不想出去玩,散散心?”
洛雪一听,顿时来了劲,起身挨到白天身旁,道:“好啊!去哪玩?”
突然,白天抓住洛雪的右手,拉着便往外跑去,惊得洛雪大叫了一声,趴在地上的歧狼身影一闪,跟在二人身后。
白天拉着洛雪一同骑在歧狼身上,飞天而起,道:“我们去长留山玩玩!”
“不行,那里不能去!”洛雪大惊失色,连忙揪住白天的衣服说道。
白天“哈哈”笑道:“有什么不能去的?长留山形如卧龙,龙头是历代华夏有名前辈归宿之地,我们去龙尾玩,又有什么关系!”
“不行的……”洛雪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开来,歧狼已驮着两人飞入云霄之中。
茫茫云气,扑面而来!
这一夜,星辰特别灿烂,夜很长很深很静!
第208章 苦心难言()
翌日,天色忽转阴沉,浓密的黑云压到了双龙峰山腰处,一片山雨欲来的气息。
白天和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往洛雪住处走去,只是看他面色凝重,眼神无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连步子也走得犹豫不定,快一步慢一步。
忽然,前方一个身姿绰约的女子弯腰在闻嗅林前瑶草琪花,丝毫没有注意到白天和歧狼的到来。
白天见是洛雪,更是心内辗转缠绵,举棋不定,片刻还是向洛雪走去,一改先前阴沉的表情,双眸含神,笑道:“雪儿!”
洛雪听出是白天的声音,也不转身,只顾欣赏眼前这些花朵,叹息道:“天好像要下雨了,也不知这些花儿会不会被雨水打坏?”听得脚步声近了,才转身看去,一时愣住了,上下打量白天,张口道:“你……”
白天一身白衣装束,远比平日严整、端庄,似是要出行的样子。洛雪见了,心间顿时一阵惊怕,性急之下,又剧烈咳了起来,全身紧绷,表情痛苦,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这些日子洛雪病疾很少再犯,突然间又咳了起来,白天大惊,,连忙过去扶住,一股真气输进洛雪体内,压住那残存的一丝丝水火气息,紧张地问道:“雪儿,感觉怎么样了?”
洛雪面容微缓,痛意大减,但一时间身体又虚弱了不少,靠着白天轻声道:“你要走?”
白天一时慌乱,忙道:“不,我不去!我陪着你!”
洛雪脱开白天,一脸忧愁、阴郁,低声道:“我知道的,你迟早是要去的!”
白天推托不过,犹豫了一下,带洛雪到自己房中,拿出了那个玉壶递给洛雪。
洛雪接过玉壶,翻转察看,很快便发现壶内小字,越看越心急,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却是如土龙翻身,波起浪涌,心如刀割,五味具全,道:“这是紫文留下的?”
白天不料洛雪会如此直接,心中也是翻江倒海一般,恨不得时光逆转,不让洛雪知道这些,但时下已是不能,遂道:“我从青叶屋结界出来,便看到这个玉壶,紫……她人却已经不见了!”
听见这句话,洛雪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心神不宁,咬着唇,深深吸了口气,低声道:“你要去?”声音细若游丝,似乎都违背了自己心意,不忍问出。
“我欠了她太多,也欠了你太多!她与华夏、与我师父牵连、纠葛太多,我总要去解决这些……”白天平静地说道,尽量不让自己激动,也不让洛雪伤心。
“你去吧!你能把这些字给我看,说明你你有什么事情也不会瞒我,我也是很高兴的!你和她之间、和我之间总是有个选择的,若不是我,我也无怨言,这些天,我很满意,是我梦寐以求的!既然愿望实现了,我又何必再束缚着你,这样岂不是太自私了!不过,纵然那个人不是我!”洛雪看着白天,目光坚定,前所未有的坚毅,道:“我也不会放手!”
白天全身一颤,心头猛地跳了一下,冲击在胸口处,似乎要跳出体外,伸出手揽了揽洛雪的头发,柔声道:“你们在我心中同等重要,我亏欠你们的,一辈子也还不清,我怎么能辜负于你?自然也不能辜负于她!有些事,是需要当面说清楚的!”
“这些天夜里,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就是怕你伤心,以致迟迟不敢对你说出口!”白天又道。
洛雪体内传来一阵暖意,泪水泛泛,笑道:“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白天心如刀绞,纠结乱麻,将洛雪抱在了怀中,轻声道:“师妹她堕落邪魂派已久,我答应过师父要将她带回来,可能要的时间会久一些,你在华夏等着我回来。我不在的日子,由歧狼陪着你,你要去哪,直接让歧狼带你去。有歧狼在,无人可以伤你!”
歧狼在旁边突然抬起头来,看着白天,似有不愿,洛雪也离开白天胸怀,道:“不,邪魂坛如今已是龙潭虎穴,凶险无比,歧狼跟着你,你带着它,我放心些。”
歧狼也低沉地吼叫了两声。
白天微微笑道:“不用担心,风雅祭司那些人还没有本事伤我!”说着,伸手将洛雪眼角泪水拭去。
洛雪想到白天将自己从赤魂峰救出,确实是毫发无损,其修为到底有多深,自己虽然没底,但这些时日下来,只觉在整个华夏似乎无人能出其右,当下点了点头,道:“那你小心些!”
白天忽然想起一事,道:“这次离开时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