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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邪道人”奇怪地看着风九,道:“你不该是这个样子呀?”
“你希望我是哪个样子?”
“中了我天下无双‘酥魂香’的人,应当疯狂地干**之事,即使用刀割他身上的肉,他也不会停下来,你怎么能这么冷静?而且除了我‘邪道人’,天下绝没有一个人可以化解销魂之毒。”
“邪道人”制作的春药,一向是那些房中男人渴求的圣品,他的春药不但可以让那些男女快活至极,他还能把它变成天下无双的奇毒。
风九点了胡闪闪的昏穴,把她放好,顺手盖上被子,并随手掐灭了那只熏香,这才转过身看着“邪道人”。
“邪道人”惊骇地站起来,指着风九道:“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风九道:“因为你算错了一个环节。”
“那个环节?”
风九忽然残忍地笑了一下,说道:“我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每个男人都有的东西。”
每个男人都有的东西风九当然也一样不会少,可“邪道人”明白风九所说的东西是什么。
“邪道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你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风九突然浑身发抖,脸上的痛苦犹如刀子在体内搅动。
他用发抖的声音说道:“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奇怪,我少的这个东西却救了我命,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
这当然一点趣味都没有,因为风九死不了,他“邪道人”就会死的很难看。
“邪道人”一把拉开房门就要跑出去。他制作的春药可以天下无双,可他的武功离天下无双足有一千里地。
第150章 人鼠游戏()
世上有些人总是对自己充满了自信,这并没有错,因为自信永远是一个人做事最大的动力,可这种自信有时若是用错了地方,那将是无法弥补的错误。
“邪道人”对自己的“酥魂香”有着无比的信心,因为他曾在一千个人身上做过实验,即使是一头大象也抵抗不了这种药力,何况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年轻人?可他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没有性能力,没有了这种能力,他的“酥魂香”当然就失去了效力。
他原本想独自把风九拿住,在江湖中炫耀一番,还能在万先生的“武林风云榜”上占个重要位置,这可是每一个武林中人都想达到的目标。
只要想一想,“邪道人孤身降服杀人魔王风九,为江湖除害”这件盛事,他就激动的睡不着觉,所以他一路跟踪到此,终于得手了。
可事与愿违,他漏算了风九被钟魁切掉了人根,这让他的计划成为了泡影。风九没有事,他就有事,现在不跑还等何时?不管能不能跑得了他都要跑,这当然也是他的本能。
“邪道人”还没有拉开门,就感到自己的脖子上像有一根绳子被死死勒住。
他的脖子上没有绳子,只有风九的一双手。
就在“邪道人”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风九松开手,把他扔在地上,一只脚踏在他胸膛上。这这只脚简直就像一块巨石,压得“邪道人”胸骨几乎都断了。
风九冷冷看着连咳都不能咳出来的“邪道人”,说道:“解药在那?”
“邪道人”用力指了指自己腰。
风九一把撕开“邪道人”的衣衫,把那个系在腰上的小口袋扯了下来,从里面倒出了十几个小瓶子。
风九道:“哪个是解药?”
“邪道人”喘了口气,说道:“那个白色的瓷瓶,一次一粒,半个时辰一次。”
风九拿起那个白色的小瓷瓶,又拿起一个黑色的小瓷瓶说道:“这个是不是‘金刚大力丸’?”
“邪道人”使劲点了点头,他让自己顺了一口气,急忙说道:“你要是放过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说。”
“邪道人”以为风九答应了,赶忙说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杀你吗?”
“多少人?”
“很多人。”
“很多是多少?”
“整个江湖的人。”
风九看了“邪道人”一眼,说道:“为什么?”
“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
“什么人?”
“钟魁?”
“笑如来”钟魁?风九听到这个名字,忽然大口的呕吐。这个人对他刺激太大,每当他想到钟魁,不由全身抽搐,忍不住要呕吐,有时甚至连血都能吐出来。
“邪道人”感觉到了自己的活命价值,说道:“钟魁在各个宗派之间游说,他说风九就是‘无相老人’预言的祸根。你一出江湖,就有成名的江湖人因为你而死。”
“只要是你走过的地方,不是挑拨他人自相残杀,就是利用‘风雨教’的余孽作恶。最为阴险的事,你利用六国之宝挑动了武林中的仇杀,现在又要利用六国之宝再一次让江湖各派争抢,你好实现称霸武林唯我独尊。”
风九停止了呕吐,静静听着“邪道人”的话语。他的确没有想到,幕后的挑动着是钟魁,他更没有想到,钟魁拿六国之宝挑事。那些话任谁听来都无法反驳,因为他出现江湖后,所有的仇杀都因为这个东西,要说没有人怀疑,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解释。
钟魁也一定没有想到风九可以死而复生,而且越来越无可抵挡,他自己当然没有能力,所以想利用江湖中人的心病来一起对付他。
“邪道人”以为风九会重视他的话,还会详细的询问,可他没想到,风九几乎没有什么反应。
他冷冷看着“邪道人”,说道:“你有没有尝过自己配制的‘金刚大力丸’?据说很多人花重金从你手里购买,这么好的东西,你不享用岂不可惜了。”
“邪道人”惊恐地看着风九,刚要大喊,风九一把捏住他的嘴,把一瓶“金刚大力丸”倒进他嘴里,拿过水杯,强行给他灌了下去。
“邪道人”片刻功夫就感到自己的血像是要沸腾起来,下身之物坚硬如铁,眼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光芒。风九把他拖到马厩里,扔在了几匹正在发情的母马前。
“邪道人”疯狂扯下自己的裤子,跳上马屁股,揭起马尾巴,就把自己的人根强行往里塞。
马匹受惊,一下就把他撂在地上,后踢狠狠踢在了他的身上。“邪道人”丝毫感受不到疼痛,又一骨碌翻身爬起,扑向另一匹母马的屁股。
一瓶子“金刚大力丸”药力何等惊人,即使这几匹马都站着不动也不够“邪道人”折腾。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研制了一辈子的春药,最后竟然用在和马交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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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鼠王”的藏身之处,当然,也不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因为他和一个人有关联,只要他和自己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有关联,那他想要自己的行踪永远不为人知就极难,尽管他是一个警觉性非常高的人。
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和“长枪王”是怎么认识的,也没有一个人知道“鼠王”是怎么成为长枪王的鼠奴,总之,“鼠王”心甘情愿成为了“长枪王”的鼠奴。
“长枪王”甘平的爵位是用显赫的军功换来的,很可惜,他因为性情过于暴戾,时常打死手下的士兵,因此被朝廷削夺了兵权在京中闲置。
他有一处秘密的宅子在西郊,“鼠王”常年就藏在这个宅子里。
今晚“长枪王”甘平喝了不少酒,他来到自己的宅子时已经很晚,他重重在外门上拍了七下,门随即就开了,鼠王把甘平让进来,还探头向外左右看了一下才关上门。
这个宅子里只有“鼠王”一个人,没有一个使唤的下人,是因为这里面有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准确地说,有甘平的秘密。
甘平生的高大威猛,相貌极为狞恶,这种人别人看着都害怕,相反,在“鼠王”眼里,甘平就是天上的南极仙翁,要多好有多好。这就像狗看见屎,不管别人如何恶心,可在他看来是美味。
“鼠王”把甘平让在那张大椅子上,垂手站在一旁,这个样子比他驯服的老鼠还规矩。
甘平拿过几上的茶碗,“咕咚”一声就灌下肚,抹抹嘴说道:“鼠兄弟这趟差事可给我办得不太好。”
每当“鼠王”把他喊为兄弟的时候,“鼠王”的热血就涌上了头。他在江湖中从来就被人看不起,也没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一个堂堂朝廷的王爷把他当做兄弟,而且是一个曾经叱咤疆场的将军,这让他自卑的心灵受到了无比的鼓舞,找到了一个人应有的高贵尊严。
“鼠王”恭声答道:“小的有愧王爷的厚爱,实在有负你的重托。”
甘平一摆手,哈哈笑道:“没关系,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想那秦路费尽心思还不是白忙活一场,也不知道那口箱子落在了谁的手里。真是遗憾呀,若是本人得到,在太后的寿诞上讨个头彩,说不定太后会把兵权交还给我,到那时谁人敢对我不敬,我若想做什么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鼠王”满怀崇敬地看着甘平,说道:“到那时,凭王爷的勇武,天下还不在你的手中。”
甘平大笑,指着“鼠王”说道:“就你敢这么说,不过啦,也只能在这说说,传出去可就要命了。”
“鼠王”陪笑道:“王爷赏脸,小的也不知那世修来的福分,能够追随王爷真是荣幸。”
甘平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那东西,也不知道如今下落何处?”
“鼠王”道:“小的第一次得手,却被一个蒙面人劫了后手,再后来劫人时又被张抟搂了后腰子,可现在看来,似乎他们都没有得手,我明天出去再细细查访,一定为王爷做成这件事。”
甘平道:“不容易呀,京城不少人都在盯着这个东西,我手里又没有可用的兵,我看还是算了。不说了,把你的玩意儿摆弄出来,让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