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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笑,绿袍指点道:“明娘新得的这两件宝物,乃是汉末道家古仙张免真人飞生前留下的两件紫府异宝。那玉瓶名为青蜃瓶,其用之收发天地精气及我辈修道人所放的各种神光毒雾等最有奇效,其用途甚广一时也说之不尽。而这三口宝剑,则名为三阳一气剑。三阳相生相应,收发同一不能分开,否则灵效便减。”
说着话老祖随手取出其中一口宝剑,就听得“铮铮”三声响。众弟子惊讶去看时,见不但师尊手中宝剑精光闪耀,且另两口原在匣中的也都震震颤吟,果然是三阳呼应收发同一。再略一挥舞,便发出丈许长的芒尾,追虹耀目,照眼欲花。尤其剑光共是七层颜色,闪烁幻映。舞动一口,其余两口也悠忽自飞空中,左右相随老祖手中之剑,颤吟声声翻闪朱虹,隐隐更待风雷之音。
看的这三阳一气剑如此神异,那众人眼中不由得都显出羡慕之色,尤其是取剑回来的米明娘,更是惊喜的出乎意料。以她的见闻阅历,自能看出这三口神剑的威能竟似已不在师尊那南明离火之下,想自己雪谷二十三载只为那口仙剑,不想之东隅,收之桑榆,南明离火虽被师尊取去,但却以这三阳一气还赐,此中之百般滋味,却也不足与外人道之了。
绿袍却没注意到这女徒的心理变化,显演示了一下三阳神剑的威能后,他便把宝剑放了回去,和声道:“这二宝是明娘亲手取回,归属自是已定。明娘,等稍后离了此间,你就把三阳仙剑先带回去祭炼吧!等下为师再授你一门五行真气仙诀,依诀习练后就用其中的丙火真气祭炼仙剑,用时元灵相合威能也会更增。”
米明娘再度谢过师尊。被老祖止住,又接着道:“至于这青蜃瓶,暂时为师还要借它一用,最多不用一月就会还你,倒是想必你那仙剑已祭炼合一,正好再练玉瓶两不相误。如何,为师这般安排,明娘你可有异议?”
“师尊说笑了,弟子惶恐。二宝本就是师尊之物,师尊要用哪还须经问弟子?为了夺宝师尊还与那神尼芬陀大战一场,弟子只是奉命掘宝全无尺寸微功。得师尊赐宝是弟子的荣宠,却哪里还敢有什么别样心思,”米明娘忙又恭声回道,
绿袍点点头,也不再于此事上纠缠,摆摆手令明娘收起仙剑,而后再说两句,便令众弟子全都退了下去。不过众弟子临去前对明娘的那些羡慕神情,却也尽落老祖眼中。尤其是那六弟子的苦孩儿,他先前看那仙剑及明娘那有慕羡也有自卑的复杂神色,更令老祖欣然一笑。
不怕你苦孩儿拜师不诚,更不怕你司徒平心慕正教。只要你心有所欲,却终有一日要诚心唤老祖我一声师尊,日子还长着呢!
接下来百蛮山又是一派清净无事,绿袍回山后一心只顾调息静养恢复元气,众弟子也全都一心修炼勇猛刚进,尤其那唐石与米明娘,二人都是新得至宝忙于祭炼,不知不觉又过了七日,已是四月中旬,距离端午只剩不足两月的时间。
这日老祖于静室中收了坐功,神清气足出了洞府,站在洞口默算了一下,知道留给自己准备的时间再是不多了。抬步往后山精舍去吩咐了众弟子几句,而后遁光一起,他又离了百蛮山往川边而去,三日后,迎着漫天的飞雪绿袍再现身于川边万里雪山中一名小长白山的雪峰之上。
放眼打量了一番脚下这皑皑雄壮的万丈雪峰,绿袍一笑,心道此地还真不大好找,单是寻这雪峰,自己便在这万里连绵雪山中直找了两日,东西纵横南北往返转了不下十万里,这女秧神其人,躲的还真是够隐秘的。
不错,绿袍此行再至雪山,却只为寻那当初在旁门之中赫赫有名,大号女秧神的邓八姑。因这邓八姑手中那枚万年积雪之精英所化的雪魂珠,正是来日端午天蚕岭上三仙二老用来布设两仪大阵所用纯阳至宝之最大克星。
而老祖前次与芬陀深谷一战,领略了那神尼的佛法神通后,深思之下却又发觉自己所预想应对端午大敌的准备仍有不足,便又想起了这宗可克妙一真人所练纯阳至宝的雪魂宝珠,故来来此一行。
就见他略辨认了一下方向,遁光再起顺着这万丈雪峰直降而下,约一刻钟后已处身雪峰脚下一处深谷之中。这深谷之上都是皑皑白雪万载坚冰,都是寸草不生。而这谷下里却是栽满了奇花异草,薛萝香藤,清馨四溢,令人意远。
还没等仔细打量谷底幻境,忽就听一个女子声音冷冰冰道:“何方高人大驾光临?来此深谷所为何事?”
绿袍抬眼望去,就见这山谷正中的一座石台之上,正坐着一位形如枯蜡,瘦得怕人,脸上连一丝血色都没有的黑衣的女子。这女子,一双幽瞳深不见底,正直直的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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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会八姑,逐蛮僧,三宝同现()
“道友就是女秧神邓八姑吧?”
迎着枯瘦女子幽瞳的冰冷目光,绿袍含笑与其点了点头,和声招呼道。
“自然是我。”邓八姑却犹如没看到老祖表示的善意一样,仍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冷声道:“阁下既能寻到此地,哪还做什么明知故问之态?先报出名号来历,而后有什么目的就直说,无须摆出如此一副和气的面孔来,贫道看得累!”
“呃……”
绿袍被其一席话噎的一愕,没想到这女秧神的脾性比那传言中更有过之,竟是如此的不通人情毫不客气,亏自己还想摆出笑脸与其好言沟通,没想到却是热脸贴到冷屁股上了。心中隐隐生怒,老祖的一张丑脸也立时拉了下来,狭长细目微微一眯,绿瞳莹莹逼视对方,冷笑道:“邓八姑,你还真是不客气呀!也罢!既然你无兴致与老祖我说话,那我就直言以告,老祖我此来……”
可由来好事多磨,老祖这边还没把话讲完,那深谷上空忽又传来一阵喋喋怪笑,紧接着一团红云悠忽降下,现出一个身着红衣装束怪异的丑怪蛮僧来。这蛮僧一现谷中,便望着女秧神怪叫道:““郑八姑,佛爷又来了。如何?你那心意可改?若是依我好言相劝将雪魂珠献出,我犹可放你一码。可若还是那般顽固,不肯把雪魂珠与我,就莫怪佛爷我豁出与你耗上几月,用魔火将你炼成灰烬,永世不得转劫。
“呵呵!这可真是拦路的遇上打劫的了,看来打雪魂珠注意的还不止自己一个呀!”绿袍在旁暗自一笑,倒也不急着接上把话讲完,反倒默不言声静观其变,在旁边看起热闹来了。
反再观女秧神,一见这豹头环眼、躯鼻阔口穿着一件烈火袈裟的丑怪蛮僧,她那形容骷髅的枯脸顿时就是一变,却与对绿袍时面无表情不同,哑声喝道:“蛮僧你还敢来此搅闹?莫不是这么快就忘了前番贫道是怎样破你法宝,毁你奇珍之事?难道你还想再损几件宝物?”
且她这话听其意倒是象从前与这蛮僧交过手,并还破了蛮僧的什么宝物占了上风。但不知怎的,旁边的绿袍在那静观,却只觉这女秧神似有些色厉内茬之状,不似不惧蛮僧。
果然,待她讲完,那蛮僧喋喋一笑,粗声回道:“邓八姑,你不用在此虚张声势。的确,前次趁我不防,你用那雪魂珠确是破了我两件法宝。可此番佛爷再来,也早都把你的虚实探明。你因走火入魔全仗雪魂珠助你守住心神保住躯壳,坐此雪谷中万不能动,一动便肉身尽毁再无恢复之日。故只要佛爷拼出几分耐性,不与你斗宝而用魔火在此困你长时久炼,时日久了别说你肉身难保,就连你的元神带同雪魂珠也能一发练成灰烬。你若晓事,就趁早别让我费力交出雪魂珠,看在同为异教份上,我还可赐你些灵丹帮你保住肉身,以便来日另求它法解救。否则,就不要怪佛爷心狠连雪魂珠与你一同炼化。哼哼!即便我得不到这宝珠,但也要将其销毁炼化,免得这世间再多出一宗克佛爷魔火之宝。”
而听得蛮僧如此一说,邓八姑的脸色更是大变,厉声道:“痴心妄想,雪魂珠乃我费多年苦功下七千三百丈地壳取回的奇宝,乃我成道之物。你个蛮僧妖人妄想从我手中夺取,纯属异想天开。无须废话,有什么手段使出来便是。”
“嘿嘿!那好,待佛爷魔火炼处,我看你邓八姑还能嘴硬到几时?”蛮僧又是一通怪笑,大手一扬便要放魔火炼敌。但一转头间,他忽看到了旁边还有一位静立旁观的绿袍老祖,当即停下手来,牛眼一翻上下打量了几眼,便粗声喝道:“原来此地还有旁人,唔那绿袍汉子你是何人?在此何故又与这邓八姑又有什么关系?还不快快与佛爷道来免遭横祸大难。”
“唉……”绿袍叹了口气,摇摇头看了看这凶横暴烈的蛮僧,惋惜道:“你个蛮僧夺宝就夺宝,放火就放火,偏偏无事来惹我作甚?岂不是平白自寻烦恼,平空自找难看吗?也罢!既然想捡便宜不成,那老祖我也干脆直接些吧!小蛮僧,老祖诨号绿袍,与你那师兄毒龙尊者还有三两交情,你可想起了老祖我是何人吗?”
“绿袍?还与毒龙师尊略有交情?”这蛮僧略一思量,忽心中一惊再抬眼直直看着老祖,惊声道:“你,你是那百蛮山的绿袍老祖?”
“不错,正是老祖在此。”绿袍傲然答道。
蛮僧脸色大变,听得老祖坦承身份,他的一张脸顿时变得阴晴不定,心中急速想起传言中对方那些凶横狠厉不类于人的诸多凶邪手段,尤其是此前三教盛传对方慈云寺斗法的时的神通,权衡再三仍自量不是他的对手,便也不敢再做强横,勉强挤出一丝笑脸强笑道:“原来是老祖在此,恕雅各达眼拙,没有辨出老祖身份还请恕罪。不知老祖今日到此,可是有什么要事要办吗?”
“自然。明告你知,小蛮僧你为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