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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挺心塞的。
掉了不少以前的读者,添了不少新面孔。
新读者们挺活跃,时不时冒个泡时不时催更。以前的那些人我还是怀念的,不过我想,有得必有失吧。
另外,那些让我加更的童鞋,你们有何居心?朕的存稿本来就不多(我也不想的……哭唧唧)每当看到这些评论,我是又好笑又心塞。我知道你们都是爱我的,爱我你就多多体谅一点……(弱弱的语气)
又到开学,尽管我十分不愿说出口,但我始终改变不了自己是个高中生的事实。
我想,太子妃收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好吧我也没指望这本处女作能给我带来什么利益。
但我还是愧疚,我对不住读者。
坦白说我至今没有从读者身上榨取什么,断更也不应该有那么大压力。
但作为一个作者,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断更是摆在眼前了,只是什么时候断的问题。我也会尽量有时间发个一两章安慰一下。
还是那句,我会写完太子妃,我的处女作,写到老我也会写完。
这次我不确定会走多少人,我也不打算厚着脸皮挽留。我尊重读者的选择。
(也别搞得好像生离死别,咱也不一定就永远不见了不是?高中毕业我就毅然踏上写文这条道从此一去不复返……啦啦啦)
无论去留,我爱你们。
第245章 机智的月姑娘()
云奚安微微挑了挑眉,神色平淡睨着她眼中骤然而起的戒备,“所以,这是典型的忘恩负义了?”他的语气也是十分的淡,没有一点职责的意味。
可慕雪脸色却不由自主闪过尴尬,的确,人刚刚才救了她,转身她就拿剑比划着人家脖子,是有点……不过和月漓兮呆久了连这点小场面都没办法应付,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她眨了眨眼,眸色陡然清明,冷冷勾唇,手中剑便靠向他几分:“一码归一码,别当我好糊弄!”眼尾微扬,慕雪倏地嗤笑,“我就好奇了,南宸物资丰饶,难道连一艘船的制造,都要偷工减料不成?”这不正是主子常说的那什么?豆腐渣工程……
云奚安面不改色,老神在在。这次倒连眉毛也不曾动一下,如果不是有足够的证据慕雪几乎都要以为他真的是无辜的。但见他气定神闲道,“慕雪,你这性子,倒是和以前不大不相同了。”
慕雪眉心一跳,猛地抬眸对上他,唇抖了抖,嗓音艰涩道:
“你……什么意思?”
——
“喂,你有没有觉得,越往里走越冷啊……”月漓兮抱着手臂,唇色尽褪,小脸惨白惨白。她身上的狐裘披风在落水时就挣脱了,现在经受过冰冷的海水和刺骨的寒风洗礼,真真透心凉清飞扬。这酸爽简直不要不要的!
“冷么?”倏然耳边传来魅音,有温润呼吸喷洒在脖子上,痒痒的,仿佛猫儿在抓,旋即肩膀被人揽入怀里,若有若无冷香,驱散了些许冷意,那人又问,“还冷么?”声音低低的,仿若情人间的呢喃。
意识到自己怪异的想法月漓兮心下一惊,不由眯了眯眸子,慢慢侧过头看他,眸色淡淡睨着他嘴边的似是而非的弧度,鸦青羽睫犹如蝴蝶振翼微微一颤。看得君祁墨眸色深了几许。
下一秒,他脸色一变,俊秀眉宇皱了起来,似是忍耐着什么痛苦,慢慢弓起了身子。
月漓兮慢条斯理收回了自己的手肘子,一手托着施施然转动肘关节,好整以暇看他:“姑奶奶的便宜都敢占,丫不是找抽么?”幸亏她机智,反应也够灵敏。
瞥见君祁墨危险眯起的眼睛,月漓兮急忙退开几步,防备盯着他,丫还想报复呢。
她这么一动,肩上松松垮垮的包袱就这么掉了下来,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看着那些从包袱里滚落出来的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君祁墨半眯的眼还是没忍住眼角一抽。
月漓兮漫不经心看去,这一看,险些跳了起来。
“不许看!闭眼不许看!”月漓兮恶狠狠指着他试图转移注意力。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胡乱拾起东西往包里塞,还不忘防贼似的瞪着君祁墨生怕他偷看。
君祁墨先是一愣,然后挑眉环胸好整以暇看她的动作,不由联想到——护崽的母狮……
唇角微微翘起,君祁墨倏然瞥见滚落到脚边不远处的东西,“那是什么东西?”他走上前。
月漓兮看清那玩意儿瞳孔猛地一缩,捂脸望天45°,自暴自弃道:“别动那是炸弹!”那他娘的就不是个东西!
信她?君太子的智商又没被她同化。
看着手里的缩小版自己,君太子的眉毛微微挑起,又挑起,再挑起,倏然唇边绽开一抹颠倒众生,颇有点意味深长地斜睨着她:“原来你已经爱爷爱到这种无法自拔的地步……”
——题外话——
今天二更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安慰一下读者,二是……不行让我缓缓。
很久没逛乖乖就范的书评区,今天偶然看到一条评论。
有读者说,那本书是抄的?
你过来我们谈谈。
很抱歉我对“抄”这个词不能忍。对莫须有的罪名我相信谁都不能忍。
现在,我很是心平气和地问你,抄哪本文?不如把调色盘弄出来让大家看看,顺便也让我明白我究竟抄了哪本书?放心我只是实事求是想弄清楚罢了,绝对没有想针对谁的意思。如果那位读者真觉得我抄袭,书评区留言谢谢!
(我真的很是心平气和!!)
第246章 议亲()
月漓兮一口老血横在喉咙,幽怨地瞪他一眼,继续挖坑。
她决定,不是自己跳下去就是把那边那欠货给埋了!让他嘴欠!让他嘴欠!
君祁墨表示收到她的哀怨,继续道:“别拿那种眼神看爷,毕竟魅力这种东西,不好估量……”
“……”
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他怎么还活着呢?以他的智商为什么还要垂死挣扎呢?
老天爷你随便派个神仙把这妖孽给收了去吧……
她以为卫云峥都已经够自恋了,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像她这样的老实人果真是不多了。
“小妮子,你不打算跟爷解释解释?”君祁墨嘴角挑了个似是愉悦的弧度。
不知道为什么,月漓兮感觉到他身边的气压莫名没那么压抑了。
“解……解释什么?”月漓兮瞪他,努力输人不输阵,“有什么好解释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君祁墨像是在问自己,狭长魅眸微眯,“那就是说,等着躺尸咯?”
月漓兮莫名打了个寒颤,这种“boss复仇”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啊喂?
“爷……爷,天色不早了,咱就寝……呸!咱上路吧?”月姑娘觉得,做人还是要能屈能伸,什么宁死不屈,脑残吧?
——
京都。顾府。
天气渐渐回暖,好容易大晴天,南絮在院子里晒着被褥。
顾子凉抱着古琴从屋内走出,见了她便颦蹙道:“许久不用琴,生疏了倒是不打紧,谁承想琴弦竟是断了一根,这么好的木料倒是可惜,改日拿去琴行给师傅瞧瞧。”
南絮回眸看她一眼,颔首应承下来。
顾子凉把古琴放到白玉桌上,端坐下来从腰间取下手帕仔细擦拭。
不多时,知意匆匆忙忙从外院回来,小脸红扑扑的,张望见了顾子凉便直直上前去,好不焦急。
顾子凉眄她一眼,清秀眉眼微微一颦,擦着琴的手不停,不温不火道:“何事惹得你如此惊慌?这副模样?可是前院出什么事了?”
南絮也停了动作转头看她。
知意顾不上夸自家小姐料事如神,眉头拧得那个纠结,撇了撇嘴:“我的小姐,您还这么坐得住,您可知那李氏正给您张罗亲事呢,如今人正在前厅议亲。”
不等顾子凉说什么,南絮的眉已经皱了起来。
李氏与小姐不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如今张罗小姐亲事,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压根儿没安好心嘛!
顾子凉动作一顿,倏然收了手,慢条斯理整着衣袖,语气平淡无波:“她倒是好精力,才折了一女元气大伤,如今这么快又能蹦跶了?”倏尔转了嘲弄,“怕没那么简单,那公子哪家的?”
知意犹豫着,咬了咬牙:“奴婢央了前厅侍候的春莺姐姐,据说,是兵部侍郎的大儿子,柳家公子。”
“柳公子?”顾子凉挑挑眉,眸中意味深长,“那倒是不错的家世,听说人也规矩,李氏怎么会便宜我?”
知意急得跺了跺脚,“小姐……”她用力抿唇,“您平日里不出门,哪知道那柳公子瞧着正经,实际贵族圈子里谁不知道……”她噎了噎,憋得脸都红了。
“知道什么?”顾子凉笑了笑,眸光幽幽。
“知道那柳大公子是个断袖。”
顾子凉转眸看向云淡风轻雷打不动的南絮,颇为意外地挑挑眉。
——题外话——
累死……好累……今天家里办席,累得我是腰酸背痛,给个安慰亲
第247章 一见烤鱼误终生()
素来南絮就是个稳得住的,即使到了现在她也只是皱眉脸上并无半分慌乱。
顾子凉眸光微动,她一向知道自己的这个婢女有几分能耐的。
“李氏打得一手好算盘,那柳家大公子的母亲与她是本家,若小姐嫁过去,可不就相当于这条命都握在别人手里?”南絮有理有条地分析,知意听得愈发忿然,拳头握得紧紧的。
身为当事人的顾子凉则显得十分淡定。
“怕是没那么容易,顾尚书可不是会吃亏的人。一个兵部侍郎于他,算不得什么……这步棋走的,当真有意思。”顾子凉勾起嘴角,清秀写意的眉眼顿时生动,当真眉目如画,温凉笑意丝丝凉凉绕入眼底转瞬消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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