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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她的头紧贴在他胸膛时传来温热的触感,耳根一热,她斜了眼君祁墨,语气故作轻松,“你还要搂多久?”
下一秒君祁墨毫不犹豫地放手,月漓兮这次是实打实地跌坐到水里,惊吓中手脚并用扑腾了几下,她是真的怕水。结果发现水深只到她脖子以下的部位,尴尬的同时抬头对上某人隐含笑意的眸,顿时火大地捧起水洒向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响彻山谷,惊飞一群林中栖息的鸟,“君祁墨你混蛋!”
被称为“混蛋”的君祁墨漫不经心挑挑眉,转身走开。
月漓兮想蹭起身,却悲催的发现被水蛇咬了以后她的腿根本使不上劲来。看着君祁墨慢慢走远,再环视冷清的四周,泡在水里的月漓兮觉得有些冷。咬牙,“君祁墨,你回来!”
君祁墨脚步不停,恍若未觉的模样。
月漓兮急了,他不会真把她扔这儿吧?你别说,君祁墨的性子,这种事还真做得出来。月漓兮拉下脸,声音带了丝恳求,“君祁墨,君美人,君大侠,君太子,太子爷,爷……你真打算把我一个弱女子丢在这荒山野岭?”见他还是无动于衷,月漓兮发泄似的用手狠狠拍打水面,真是小气!
君祁墨转身,看着她蜷缩在水里,气鼓鼓地发泄着情绪,脸有些苍白。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
初秋的溪水有些凉。
他从容迈着步走过去,潺潺溪水从脚下流过,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月漓兮抬头,瞬间换上谄媚的笑。
君祁墨波澜不惊看着她,薄唇微动:“女子,小人。”
月漓兮笑容凝滞,有几分咬牙切齿,却不好发作,等会儿这尊佛一个不高兴就真把她扔这儿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月漓兮一向把握的好。
君祁墨皱皱眉,弯下身子,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屈起的膝盖窝里穿了过去,将她打横抱起的同时,月漓兮清楚的听到一个“该”字。
顿时有种磨拳霍霍的冲动。
第153章 还不如卫云峥()
熟悉的冷香入鼻,第一次以近的距离,月漓兮不太自然地侧过头。
君祁墨正想着这丫头怎么这么老实,稍微一低头就看见她露出的雪白脖子上一块浅浅的咬痕,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眸光深了几分,不动声色移开视线。
月漓兮看风景怔愣的时候只感觉到身上暖洋洋的,没过多久,她的衣服和头发全干了。
她用手摸了摸衣袖,抬眸看着君祁墨惊奇道:“这是内功么?好厉害的样子。”
君祁墨淡淡看了她一眼,不语,把她放到一棵树旁。
月漓兮警惕盯着他,“你要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因为君祁墨做了个挽袖的动作,在月漓兮看来他是想打她。他只是瞥她一眼,俯下身子掀起她的裙角,月漓兮一把拂开他的手,双手叉腰:“光天化日之下你想调戏良家妇女?”刚说完她自己倒先觉得别扭,把手从腰间拿下,一脸正经:“咳……是黄花闺女。”
他敛了敛眉,好整以暇看她:“你哪来的自信觉得爷对你有什么想法?”
避开他那探测仪似的目光,月漓兮认真思索一番,觉得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君祁墨又慢悠悠开口:“难道你没感觉到你的腿已经出现麻木,僵硬,甚至抽痛的症状?”
月漓兮这才突然想起来她之前被蛇咬了。静下心感受一下,的确,她的腿有她说的这些症状。完了完了,美色惑人,她自己就是大夫,居然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传出去还不笑掉人大牙?
不等君祁墨动手,她连忙掀开长长的裙摆,三下两下除去白色长袜,白皙小腿外侧两个红色齿印格外显眼。
月漓兮皱着眉头小心翻看了下伤势,见伤口周围没有成青黑色,舒了舒眉,没毒。不过伤口还是要处理一下,以防感染。
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药瓶,(我只能说万能的衣袖……)幸好她机智地选用了防水的药瓶,举在眼前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打开后将白色药粉倒在伤口上。
她看了看自己的裙摆,似乎这衣服质量不错,她今天又没带匕首,不好撕啊!
君祁墨看出了她的为难,取出腰间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月漓兮抬眸看他一眼,以为他要舍已为人把自己的上好料子割破时,他弯下身子拿起匕首毫不犹豫地把她裙摆上层的薄纱搁下一层,看得月漓兮直翻白眼。她就没有见过比君祁墨还没风度的男人,连卫云峥那货都知道“怜香惜玉”四个字。
——小剧场——
小染(痛心状):君祁墨你太令我失望了!
卫疯子(忙不迭点头,挑衅):怜香惜玉懂不懂?你个榆木脑袋!
君美人(自我肯定点头):看来爷占便宜占的很成功,你们都没发现。
月姑娘(撑额):……你们有想过我的感受么
众:鄙视……你的感受重要么?
云奚安(淡定举起菜刀):作者大大你还我戏来,还我戏来……
读者懒爱(两眼冒星状):云美人我来救你了!
小染(捂嘴遁走中……):快了快了。
第154章 竟是一人()
“听说君祁墨没有回京都,反而还带了一众人游山玩水?”男子把玩着长发阴阳怪气道。他长相不是特别出众,却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阴柔,漫不经心的眉目间隐有一股子阴狠劲儿。此人就是祁月五皇子,君非寒的哥哥——君遥。
“回五殿下,正是。据那边的线人说,一出丰城,太子并没有回京都,而是去了南边。随行的人有卫世子,南宫世子,和乐倾郡主及她身边的一个丫鬟。”
“乐倾郡主?”他敏感地捕捉到不对劲。挑挑眉,“就是丞相的义女?叫什么来着……”
“回殿下,是叫月漓兮。”
君遥冷哼一声,“君祁墨身边除了叶绾绾,从来没有其他女人近身。这个月漓兮一定有问题!给本殿抓回来,要活的。”君祁墨,我倒想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
——
“主上,最新消息,祁月国五皇子命人去抓月漓兮。”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进了门面朝背对着他的男人,低头恭敬道。
那男人淡淡“嗯”了一声。
黑衣人下意识询问,“需不需要我们把这个人……”他当然知道这月漓兮在主上心中的地位很不一样。
男人转过身,棱角分明堪称鬼斧神工的脸上依旧满是冷漠,“不用。”他顿了顿,沉默片刻,再次开口,“本尊亲自出马。”
黑衣人怔愣片刻,点头:“是。”
待那黑衣人转身出门,男人取下腰间象征着他身份的玉佩,窗外透过枝桠照进来的月光落在玉佩上,周身散发着柔和通透的莹光,上面醒目的两个字入眼——奚安。他把玉佩小心地放进怀里,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标志性的银色面具盖住了大半张脸,薄唇微微一抿。
当然,此时的月漓兮恍然未觉危险已慢慢逼近,一场盛大的阴谋即将拉开序幕,而她,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被卷入,是猎物还是猎人?谁是最后的赢家?一切都是未知数。
相比起她,君祁墨就是绝对的稳操胜券模样。
“爷,五皇子那边的人又有动作,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的人暂时没有行动。”难得见到的残影正在君祁墨的房里禀报着。
“后面的尾巴呢?”他托起茶盏轻啜一口,那模样很是悠闲。让你不得不怀疑,就算现在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能泰然自若处变不惊地喝完这杯茶。
“已经查清楚了,各国都有人,连南宸的二皇子云奚安都派了人跟踪。”残影皱了皱眉,也不知道他们的狗鼻子怎么这么灵,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这不是存心给他增加工作量么?尤其是风影被爷发配走以后,他就越发忙碌了,而且爷也没有给他涨月俸的意思。
“嗯。”他懒懒应着,“月漓兮身边多派些人。”
“是。”残影答道。
——小剧场——
某记者(星星眼):请问君太子您真如旁人所说那般,就算是有人把刀架在您脖子上也雷打不动么?
君美人(淡淡瞥了眼):他有这个机会么?
月姑娘(翻了翻眼睛):都说这货自大程度已经无人能及了。
君美人(托着下颚,神色认真):除非……
某记者:除非什么?
君美人(似笑非笑地看看某女):如果那人换做是她,爷倒是很乐意动动。
月姑娘(红着脸咬牙切齿):流氓!
第155章 我们是来游玩的()
他们是怀着某种目的踏上这趟旅程,所以要表现得像游玩一样,怎么悠闲怎么来,借此掩饰自己邪恶猥琐的真实目的。
嗯,月漓兮是这么想的。
所以她此时一手拿着刚从镇上买的糖葫芦,一手握着缰绳,慢悠悠地骑着马漫步在大道上。
旁边是南宫澈,他也骑着一匹马拉着一张脸,手上拿着一个包裹,里面全是月漓兮刚刚买的零嘴。按月漓兮的话来说,“能给师姐我提东西,那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别人想提我还不让呢!”说这话时,她瞥了眼旁边笑得欠扁的卫云峥。
卫云峥但笑不语。
没有炎炎烈日,甚至空中还有独属于秋天的凉意。月漓兮越发自在,咬了口糖葫芦,唇瓣上也染上一层亮晶晶的红色糖浆,煞是好看。
卫云峥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挤开了南宫澈,与她并肩。“小月月,你看你又要吃糖葫芦,又要紧握缰绳,还要盯着前方的路,多费心神啊!还不如跟小爷我并骑一匹马,这样你也可安心吃东西。”他看似每一句都是在为月漓兮着想。
月漓兮皱眉看着他,“卫云峥,你确定你脑子没事?是不是今早儿出门时被门夹了那一下还没好?千万不要放弃治疗!尤其是你这种重症患者。”最近卫云峥总是和她玩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