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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端起桌上的茶灌了口压惊。
言下之意,你赶紧回去吧!
风影似没听懂般:“不麻烦,怎么会麻烦呢?太子爷还说,为了感谢郡主您,明日午时太子府宴请郡主。”
“咳咳……”月漓兮差点被茶水呛死,不过好在没喷出来。用锦帕胡乱拭了拭嘴,她讪讪道:“明日午时啊,我可能没空……能不能……”
风影笑了,笑得十分善解人意。他点了点头,月漓兮心头一喜。感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风影打破了她的幻想:“太子爷说,郡主要是敢不来……”他没有说下去,不过看他一脸阴险的笑月漓兮大概想到了君祁墨当时阴恻恻的表情。
这是,秋后算账?
“月漓兮!”突如其来的吼声让月漓兮回神,皱了皱眉,她揉揉耳朵,“要死啊!姑奶奶耳朵还正常,不过照你这么吼,离失聪也不远了。”
“小爷我就这么没存在感?你这么容易走神?”卫云峥无奈地撑额,眉间尽是挫败。
月漓兮看他实在被打击的惨,正欲开口安慰几句,只闻他又用十分郁闷的语调兀自说道:“想小爷我也是京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没耐心听他说完,安慰的话变成“你滚……”。
最后以卫云峥受伤地捂着胸口离开,月漓兮疲惫地撑着额头沉思结束。
本来她想着只要她不将此事说出去,君祁墨就不会找她麻烦,看来她真的高估他的肚量了。
月漓兮哪里想得到,君祁墨半点没担心她有那个胆子把这件事说出去。不过是记着那六根冰魄针的仇呢!
“小雪儿,你说我不去君祁墨会拿我怎样?”盯着镜中正给她梳头的慕雪。
慕雪手法流畅,面不改色,“五马分尸?抛尸荒野?我也不确定,不过相信一定会比这厉害得多。”君太子的手段她有所耳闻。狠戾残暴,杀伐果断。
月漓兮苦着一张脸,“我问你是希望得到安慰,你……”
慕雪一本正经道:“我认为主子你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认清现实,所以我还是不昧着良心说话了。”
深深呼吸了口气,月漓兮才勉强忍住背过气去的冲动。
第77章 : 你在暗示?()
这是第一次进太子府。月漓兮不动声色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慕雪被留在了正厅,而她则被个管家模样的人带往一个未知的地方。
绕过假山池沼,穿过花园,这太子府的摆设陈景倒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极尽奢侈,不过显而易见也花了番心思。别的她不敢说,光是花园里那处活眼喷泉,绝对价值不菲。
随着脚步的移动,环境渐渐变得清幽起来。不见什么名贵的摆设,青石板铺成的小道向前方蔓延,入目所见,皆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绿色。微风眷恋般拂过,掀起竹浪一波又一波。这是竹林?没想到这太子府背后竟别有洞天。看样子这竹林,也是好大的手笔!
觉得呼吸顺畅了些许,月漓兮紧绷的神色逐渐放松。
翠竹遮掩间,隐约见一紫衣背对着她坐着,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
敛了敛眸,月漓兮神色不改,眼观鼻鼻观心,缓步走近。
身后传来鞋子轻压过枯叶发出的“嘎吱”声。君祁墨动了动眼皮,头微垂着。一头比女人还好看的青丝用紫金白玉冠束了起来,整齐地垂落在紫色云锦暗纹袍上,如上好的绢布。
那管家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向君祁墨点了点头,转身退下。
他没有说话,或者说他一向以这种沉默的方式给人无尽的压力。月漓兮扯出一抹笑,“不知太子找我来所谓何事啊?如果是感谢的话呢,我已经收到了,大可不必这么麻烦。”
君祁墨终于正眼看她,漫不经心中带着几分似笑非笑。和那日发疯的他完全不一样,不过这样的他反而更难猜透。“坐。”凉凉的语调,如九月萧瑟的秋风,驱走了几分夏意。
斜了眼他对面的座位,月漓兮硬着头皮坐下。默不作声地盯着面前的一盏清茶,静待他的下文。
君祁墨也是个沉得住气的,只是悠哉地品着茶,并没有想说话的样子。
月漓兮平时也沉稳,但现在坐在她面前的人,实力比她强,心机比她深,手段比她狠,脾气比她怪,即便表面没表现出什么,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良久,他启唇,“六根冰魄针?”尾音上扬,颇有些漫不经心。
心下一颤,月漓兮不由得敛了敛眉,却依旧扬着嘴角,淡言:“情非得已。”袖中的手指微颤。
意味不明看了她一眼,转而视线移向竹子环绕的那一方天空,他似叹了口气,轻言,“我中了毒?”
“啊?”月漓兮一时摸不着头脑,这思维跳跃也太……“冰魄的毒已解。”她应道。
君祁墨收回视线,眉眼淡扫,把她看着,那眼神,似乎有点同情她的智商。
眉心跳了跳,月漓兮深深地觉得,和这人说话真费脑力。拧眉仔细想了想,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你身体里是有什么异样,可能是导致你发……性情大变的原因。不过没把脉,我也不敢确定。”
君祁墨皱眉,其实有些嫌弃:“你是在暗示想和爷近距离接触?”
一口浊气堵在胸口,月漓兮差点没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这货哪来的自信?虽然他长得人模人样,但她月漓兮是那么没有节操的人么?是么?是么?
第78章 : 无端遭殃()
月漓兮觉得面部表情有些僵硬,放弃了假笑,一本正经道:“太子爷您实在多虑了,我可以悬丝诊脉!”离太近她还没拍兀�
“这里没有红线。”他懒懒道。
“身为一个大夫,这些都是随身准备着的。”月漓兮有些庆幸她有这习惯。
却遭到君祁墨嫌弃的一个白眼:“消过毒么?”
月漓兮噎了一下,沉重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勾唇,君祁墨闲闲把手伸出来,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手臂。这才注意到,他的手很漂亮,白皙修长,骨节分明。那样一双手,放在现代,应该出现在钢琴的琴键上,或者某某知名护手霜品牌的广告上。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到底是谁占谁便宜?
隔着方帕,手下清晰传来微凉的触感。月漓兮忍不住心下吐槽:这人是冷血动物么?连皮肤都这么冷。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冰肌玉骨吧?月漓兮被自己这个想法怔了怔,随即忍不住勾唇。
君祁墨本来是想着,若有一丁点儿不舒服就把她踹出去,结果出乎他意料,他好像并不反感月漓兮的接触,淡淡药香入鼻,好看的眉眼微微挑起,其他女子都用胭脂水粉,她好像不是很热衷。
那是因为月漓兮觉得这古代的胭脂水粉实在太劣质,她还不想那么早毁容。
无意间瞥见她嘴角的笑意,君祁墨直觉有些古怪。“笑什么?说来听听。”
嘴角笑意一僵,月漓兮忙收敛,“没有没有。”开玩笑,说了她还能活么?
也不追问,君祁墨嘴角勾起要弯不弯的弧度,半磕着眸。
月漓兮也开始专心听脉,一炷香的时间已过,她的眉心渐渐揪成一团,面色越发凝重。
又过一盏茶的时间,月漓兮收回手,眉头始终未展。
抬眸,看着她的脸色,君祁墨毫无意外。
月漓兮试探性地开口,“你体内,似是有什么东西……”顿了顿,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语气中有些惊讶,继续没说完的话,“在移动?”
原谅她,稀奇古怪的病症见过不少,这种倒是头回见。
君祁墨不急不缓回道:“蛊。”
眸色一惊,月漓兮瞪大眼,不确定道:“蛊虫?”
瞥了她一眼,君祁墨淡淡点头。“你听过?”
“在一本野史上见过。端阳那天,把一百种毒虫放在一个坛子里,一年左右,不投任何食物,让它们互相撕咬,活到最后的称之为蛊。”她曾经听人说起过蛊这玩意儿,然后因为好奇去百度,看完当天吃不下饭。
当时觉得挺邪乎,没想到竟然真有啊。
“呵,你知道的真不少!”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懒洋洋的。
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月漓兮自动归结为夸奖。
“有几分把握?”他冷不防来了句,把月漓兮的思维再次轰炸。
下意识“啊”了一声。几秒钟后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挑眉:“我只是见过,并没说会医治啊!要是毒还好,我对蛊什么的,完全没研究。”
似是没听见她的话,君祁墨自顾自的说道:“十天,爷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后,给爷一个答复。不然……”
“不然怎样?”月漓兮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四个字的,好端端的,她怎么就淌这滩浑水了?
第79章 : 关于蛊毒()
“不然,爷就好好给你算算账。嗯?”上扬的尾音伴随着他微挑的眼角。
月漓兮抓狂,这样翻旧账有意思么?有意思么?衣袖被她揪成一团,手重重地拍了下面前竹子做成的案台,她倾身上前,一双眸狠狠瞪着君祁墨,突然谄媚一笑:“能不能宽限几天,十天好像少了点。”
“嗯。”他似认真思量一番,点头,“十一天。”
月漓兮一口老血涌上心头,猛地起身,往竹园外走去。再待下去她不是精神分裂就是心肌梗塞。
“午膳还未用。”似笑非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深吸口气,吃得下去就有鬼了!月漓兮转身,脸上缓缓攒了抹笑,虚假至极:“我怕再拖延太子爷您的病情会加重。这种事谁说的准呢?”这种人渣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话落,转身翻了个白眼,愤愤离开。
那抹身影消失在视线,君祁墨氤氲了雾气的眸满是玩味,嘴角漫开一抹笑意。
刚从外面回来的风影看到月漓兮毫发无损地出来,很是不能置信。一副见鬼的表情盯着她。
月漓兮正在气头上,自然没给他好脸色。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