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韦帅望道:“说的有道理,何添,替我一人赏他们二十两银子。”
何添目瞪口呆,干,干嘛?最好的牛肉,一两银子五斤,一人二十两银子干嘛?一人买头牛吃啊?然后明白了,敢情你们是宰大头呢,我就是你们的大头啊。
何添哀怨地摸摸自己的荷包:“好好好,没问题,几个人?”
田际回头:“嗯,啊,三十个人。”
何添吐血,妈的,你们三十个人挤这么小屋里,你们办公环境挺恶劣啊,奶奶的,何添从包里拿出银子交给田际,笑:“一点意思,不成敬意。”回过头,继续哀怨地看着韦帅望,帅望笑道:“大米卖完,不管成果如何,有你三万两银子。”何添破啼为笑:“不敢不敢,白老板让我帮忙的,她那里有薪水给我。”
帅望继续搭着何添走路:“我们黑社会,同你们规矩不太一样,啥事讲个明白,目前为止,我对你的工作非常满意,帐目我都看过,很清楚,丑话说在前面,单据契约,我会抽查。做的不好,我会换人,你做了多久,我付你多久的银子,但是,没做到最后,生意分成就没有了,我是不是还没说过,赚的钱里会有你的分成?现在说也不晚,然后,咱们黑社会对假帐的处理方法比较独特。”韦帅望冲着何添咧嘴笑。
何添打个寒颤,我的妈呀,这个小孩儿他说的是啥意思?他的意思竟然是
帅望笑眯眯地:“我不是怀疑你的人品,不过,吃回扣是你们的行规,但是,同黑社会一起混,这规矩不行,给我改了。我觉得你做事很有办法,我自己又不可能具体操作,我想把你从我干娘那儿要过来,这样子,二年之后,咱们还合作,你可以同我一起做老板,你兜里有多少银子?你可以拿银子与我合伙。”
何添一听韦帅望这问话,第一个反应是想捂住自己的荷包,然后想想,同韦少爷一起做老板?
韦小少爷今年这一笔买卖
何添两眼放光:“唔,谢少爷栽培。”
韦帅望笑:“我栽你?我还没你大呢,你是你爹你妈栽出来,本事是自己学的,你帮我赚钱,咱们合伙,基本上是互相帮助。”
何添微微感动,不过内心也迟疑,这臭小子可是明说同他玩阴的会掉脑袋,前面罗卜后面棒子,我不喜欢受威胁,但是
何添看看韦帅望,这小子大方,也挺直接坦白的,丑话说在前头,比直接做掉强,何添点头:“我跟着韦少爷。”
韦帅望笑道:“我喜欢人家叫我名字,你还记得我名字吧?”
何添笑:“敢忘了老板叫啥,也不用混了。”
113,心理障碍()
113,心理障碍
韦帅望同何添探讨了一些细节问题,吃饱喝足,回到家,韩青已经等在院子里准备皮鞭侍候他了。
帅望惨叫:“别打别打,我刚吃饱,你打我,我会吐。”
韩青板着个脸,结果被逗笑,气结:“给我个正常点的理由。”
帅望道:“你打了我,我受了伤,更练不了剑了,师父饶命,我这就开始练剑,啥时练完啥时睡觉。”
韩青好气又好笑:“我问你为什么跑了?”
帅望无奈地:“我店里伙计来找我。”
韩青唔一声等着,然后发现,没了。
韦帅望这臭小子:“有急事?”
帅望笑:“赔本,算急事吗?”
韩青摸摸帅望的头:“解决了?”
帅望点头:“差不多。”
韩青道:“去练习吧,今天补不上还有明天。”
韦帅望的剑法进步很快,当然了,人家用四年时间练习,他用四年时间思考,人家从八十分到九十分,他从四十分开始,进步当然快。一日千里,日新月异。
可还没达到九十分。
不过,韩青看着,韦帅望这一年,应该就可以得九十分,然后,有些人到了九十分就会停下,再也无法更上一层楼,而韦帅望,将会继续上一层楼再上一层楼。用四年的时间思考,厚积薄发,将来,能与冷兰一较上下的,只有韦帅望。
至于冷兰,冷兰生性聪慧,天天赋极高,对剑法痴迷,又有点社交障碍,有点自闭,可以说是心无旁羁,如果不出意外(比如,象某些女人那样,一年生一个孩子),冷兰将是冷家第一,除温家慕容家以外的,天下第一。
干将莫邪啊!
可惜,只是一把剑。
韩青那天听到冷兰的话,知道冷秋很清楚自己女儿的能力,如果冷秋当夜死了,他知道冷兰没有能力争取冷家的位子,但是,他也相信韩青会给他女儿安排一个位子,他说,你要听话。
但是,冷秋活下来了,他的心意有没有改变?
即使他没有改变,韦帅望是不是冷家掌门人的最好人选?
韩青看着韦帅望,这个小家伙!
他不知道韦帅望会给冷家带来什么,不管是什么,那不是一个他曾经经历过的,他知道的东西。那将是一个未知的世界,一个他不知如何评判的世界。
韩青沉默,冷家需要那样的改变吗?江湖需要那样的震荡吗?国家需要一个强势的武林吗?江湖里的人,应该为一个美好的未来,付出生命的代价吗?
帅望应该,再平和一点,再沉稳一点,再谨慎一点。
韦帅望的善良韩青微微叹气,象敲诈唐家,象在京城投毒,象在太子府布雷,韩青叹气,这臭小子是很善良的,对亲人;对其他人,就不好说了,至少是,不算不善良。
可是,韦帅望的善良里,总带着那么一丝邪气,韩青觉得韦帅望的小邪恶很可爱,可是心里总是怀疑这一点点的小邪恶能不能长大变成冷恶那样的恶趣味?
至少韦帅望比其他人有着更容易向冷恶演变的生理基础。
善良,是人性中最容易改变的东西,当我们年幼,都曾经天真善良,当我们经历不公平不公正,就会在内心质疑,善良,真的是面对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的正确态度吗?面对这个冷漠的世界,面对这个,在我苦难中从没回应过我的祈求的世界,面对这个,多数人都只给我一个冷漠表情的世界,善良真的是正确的态度吗?
当我面对他人无故的伤害,当我面对陌生人给我的挫折,当我承受他人的不公正待遇,善良,是正确的态度吗?
一个人承受越多,就会对人类自私本质认识得更多,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每个人都要维护自身的生存,在面对选择时,绝大多数人,会选择自己的生存。一个善良的人,就这样慢慢失去了自己的立场,向人类的动物本性投降,渐渐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人,慢慢跨过界线,转身成妖。
如果韦帅望经历通向掌门之路的一切挫折,阴谋与背叛,他还会是原来的韦帅望吗?象冷秋,那双疲惫的眼睛;象冷恶的妖化。即使他自己,那种平和,也有一种燃烧怠尽后的灰烬的感觉。善良,象是韩青选择的一种生活态度,而不是发自内心地,用一双天真的眼睛,感受到周围人的善意,自己也回报以善意,不,韩青只是坚持自己的生活态度,他很累,他的灵魂充满了伤痛,他无力思考善与恶的问题,他选择闭上眼睛,坚持自己曾经的选择。
在冷兰与韦帅望中,韩青相信韦帅望更适合做掌门,至于掌门生活是否适合韦帅望,那就不清楚了。通往掌门之路,会让韦帅望变成什么?
做为一个父亲,并不想自己孩子去经历那些,做为一个父亲,也不想孩子屈居人下。
韩青决定尊重韦帅望的选择。韦帅望愿意在别的领域发挥才智,愿意在冷家之外呼风唤雨,他不阻拦,他赞成。天下那么大,何必与自家人厮杀。
帅望停下喝水:“师父,你进去吧,外面怪凉的。”
韩青道:“不管你想不想争白剑,人在江湖,不能没有点真本事防身,明白吗?”
帅望眨着眼睛,一脸天真纯洁地:“是,师父说的都是对的,我最听师父的话了。”
韩青忍不住笑骂:“放屁!”
帅望笑,韩青道:“我说的也不都是对的,你也没听过我的话,混蛋小子,我养你这么大,就要求你不逃课,过份吗?”
帅望急:“我都认过错了,你有完没完。”
韩青怒吼:“你得改,光认错有用啊?”
韦帅望半抱半推把韩青推进屋,笑:“师父今儿气不顺,等会儿我给师煮点秋梨糖水。”
韩青又气又笑,韦帅望趴在他背上,赖了一会儿:“好怀念小时候你背我。”
韩青道:“等你拿不到白剑,被你爹打个半死,我就有机会背你了。”
帅望咧咧嘴:“我练剑去了。”
没等到门口,转回身:“要是我不想要白剑,你不能拦着我爹吗?”
韩青沉默地看着韦帅望,半晌问:“为什么?”
良久,帅望才回答:“我觉得,无缘无故拿着剑同人拼命,很无聊。练武不是为了保护自己性命的吗?冷家山上的论剑,有违这个初衷。”
韩青点点头:“还有吗?”
帅望皱着眉:“师爷只是不好意思说,他对我的意见,还是同以前一样。我又不是真的想要,我根本不感兴趣。我只想吃喝玩乐。”耸耸肩,沉默一会儿:“我同冬晨的功夫,太相近了。”
韩青一愣。帅望笑笑而去。
功夫相近,容易出现伤亡。
可是意外并不经常发生,韦帅望怎么会想到这个?
黑龙的死,会让韦帅望对出手伤人这件事,有心理障碍吧?如果韦帅望出手时犹豫,会出危险的,就是他自己吧?
韩青迟疑一下,不会吧?帅望会这样吗?韩青嗯了一声,帅望看他,沉默一会儿,韩青问:“你怕伤到冬晨?”
帅望扬扬眉毛:“啊,也许怕他伤到我。”
韩青沉默了,帅望真有这种念头?
希望他只是想想,希望这种念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