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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望结结巴巴地:“那那那,你总有表示反对吧?”
白逸儿愤懑地瞪了韦帅望一眼:“没有,我开心死了。”
嗯,表示过反对,也只能算不法侵占吧?不过,这东西同财物可不太一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般人收不回来。
收不回来是收不回来,小女孩儿挣扎哭叫,狗娘养的还能继续快乐之旅?——这这这,这可真不好算。
无语问青天,给我个简单的问题能死啊?
帅望坐倒,郁闷地想,好吧,人证物证:“荷包呢?你拿了人家的银子。”
逸儿翻白眼:“我应该还给他,同他说声对不起?”
韦帅望怒道:“别废话,快给我。”
空荷包扔过来,韦帅望叹气,物证。
良久,帅望问:“你希望,你希望黑狼受到什么惩罚?”
白逸儿瞪他一眼:“你准备替我报仇?”
帅望恨道:“你管不着。但是,如果你能得公正,你认为他应该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白逸儿笑:“啊,我想想,鸡奸,你替我惩罚他吧。”笑倒。
韦帅望鼻子气歪了,你你你,你还真笑得出
妈的,老子就算好那口,也轮不到那黑小子,有的是漂亮英俊的。
帅望在案前写他的案情报告,苦恼得抓耳挠腮。
韩青进门,看到韦帅望正在用功,倒有点吃惊:“又心血来潮在练字?”
韦帅望把写好的报告揉成一团,笑:“是啊。”
韩青看看落在纸蒌里的纸,看看韦帅望闪烁的目光,微微一笑:“好好练吧。”
帅望唔了一声,点点头。沉默一会儿:“我答应过你的事,你不用担心。”
韩青点头:“我不担心。”
帅望再看看他,靠,你为什么不直接拎着我耳朵告诉我你已经明白了,然后再直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谁希罕你给的自由啊,快同我划下道来吧,我要在一团雾里转悠得抓狂了。
韦帅望一手支头,这件事里,黑狼好象是不太该判死刑。可是白逸儿被伤得那么重,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不死,给他点教训是应该的。
不过,那小子功力那么深,伤他不杀他,不是给自己找事吗?韦行韦大人早就教导过我们,杀人杀死救人救活。
落水狗一定要痛打,对待敌人要象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韦帅望咬着手指,我不能杀他,不够死罪。简单,我废了他的功夫。至于他功夫被废之后,被他的师兄弟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与我何干?
不是说这黑小子骨头被打断都不退后吗?这下子会如其所愿被打断所有骨头了。
想象中那双沉默的狠忍的眼睛,将在痛苦与凌辱中闪烁、改变与熄灭。
活该。
虽然说活该,但是韦帅望一点也不觉得快意。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看到坏人倒霉他常会觉得很快乐,可是那双固执的黑眼睛,不知为什么让他觉得不安。
十,有罪()
十,有罪
韦帅望拎着酒搭着桑成肩到青少年之家吃饭去。
冷兰对别人到她家吃饭倒没啥意见,看到酒就意见大了:“韦帅望你不学好,自己找个角落犯坏去,喝了酒怎么练武!”
帅望笑:“不敢喝算了,我又没逼你喝,你做你的乖宝宝,我喝我的。”
冷兰问:“逸儿呢?”
帅望道:“受了寒,有点发热,被我灌了一碗药,睡着了。”
结果冷兰同韦帅望喝的最多,把韦帅望乐得:“喂,给你尝尝,你不能这么牛饮啊,这可是从秋园偷的,不容易到手的。”
冷兰一口酒喷出来,气倒:“韦帅望,你还有什么坏事不干?”
帅望笑:“喂,你没喝啊,你这叫共犯,你知道不?”
冷兰道:“我不知道你偷的,怎么叫共犯。”
帅望笑嘻嘻地:“你明知道我不酿酒,又没时间下去买,除了偷,还能怎么弄到酒?装傻,不等于无罪。”
冷兰气道:“放屁,我有啥义务猜你的酒是哪儿来的?”
帅望想了想:“要是有人送一盒子菜给你,你明知道不是你的,还是吃光了,你说算不算偷?”
冷兰道:“当然不算!”
韦帅望道:“要是你刚要吃,人家跑来告诉你,这不是你的,然后,你硬是给吃了呢?”
冷兰气:“我干嘛非要吃啊!”
帅望笑:“我是说,如果。”
冷兰道:“吃了付钱呗,废话。”
帅望笑:“要是人家不要钱,就要那盘菜呢?”
冷兰道:“我吐出来给他。”
冬晨忍无可忍:“喂喂。”
冷兰笑:“对,我再喂他吃下去。”
一桌人都喷了,冬晨气:“吃饭时遇到你们两个,可真是”
韦帅望再接再厉:“从前有对夫妻,妻子比较迷糊,晚上起夜,回房时拐错弯,走错门,上错床。结果人家床上那人一看,送上门来的美味,不吃白不吃,给吃了。你说这算什么?是通奸还是强奸?”
冷兰大怒:“当然是强奸,什么叫通奸?那妻子不过是走错门,怎么能叫通奸?”
冬晨道:“也不能算强奸吧?人家在床上睡着睡着,发现身边的女人,没准当自己老婆了呢。”
冷兰道:“什么话,这还能搞错?难道他一直闭着眼睛?”
帅望坏笑:“嗯,这个,进行到一半能停下来吗?”
冷兰登时红了脸:“下流!”
韦帅望白她一眼:“人家是进行认真的学术探讨,再说我又没问你。”转头问冬晨:“你说呢?”
冬晨呃一声,忙表白:“不知道,别问我,我没经验。”
帅望乐:“没进行过,还是没半路停下来过?”
被一脚踹飞。
韦帅望坐在地上继续笑,然后问桑成:“大哥,你说呢?”
桑成很老实地:“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就算半路发现,也很难那个那个,停下来吧?再说,这个,也不分是整个的还是一半吧?”冷兰在一边脸红,起身:“我吃好了,我泡茶去。”
桑成也脸红了。
帅望笑道:“对啊,你们说,要是到一半,睁开眼睛,发现不是自己老婆他就停了,这怎么算?”
众人无语:“这这这,这就得算那女的自己倒霉了吧?”
韦帅望道:“这不对啊,有人意志力坚强,有人不坚强,半道能停下来的就无罪?不能因为人家做到一半停不下来,就判人奸淫啊。外一人家是想停下来,一激动,那个那个,嗯嗯了呢。”
冬晨见冷兰身影消失,人也活泼大胆了:“这个根本就不能算奸淫。如果这个算,那要是一女人脱光了在男的身边转来转去,然后被人给那个了,她说这不是她的意愿,就可以判那男的强奸吗?”
冬晨笑:“要害谁,就派个女人过去考验他的意志。”
帅望点头:“唔,有理,她嘴里虽说不愿意,她的行动表示的却发出邀请要约。”白逸儿啊白逸儿,正常男人能认为你就是睡觉去了吗?
桑成道:“不过如果这女人激烈反抗呢?”
冬晨道:“那也只能算过失吧?你说呢?”问韦帅望。
帅望望天:“不知道,要有一女的脱光引诱我关键是得漂亮!”口水鼻血齐出的样子,靠,那位天仙小姐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全身而退的,老子管你是人是妖,你让老子上火,你就得负责灭火。韦帅望沮丧地发现,站在男人的角度,尤其是一个十几岁男人的角度,到嘴的肥肉没有吐出来的可能,有不信的不妨去试。
冬晨与桑成相视而笑:“大家没指望你洁身自好到这个地步。”
韦帅望支着下巴,靠,我倒真洁身自好过一次,不过那次,我实在是被白逸儿给冰到了,男人天生对没温度的女人反胃,对一向做自己兄弟的女人更反胃。韦帅望白了两位好友一眼,心想,说出去也没人信,老子曾经高尚到那个地步,没的让人把牙笑掉了。
冬晨笑:“真要有人没反应,传出去更难听”
韦帅望给窘到了:“这是啥意思”呃,啥意思?老子不是没反应,老子很正常,看看冬晨那一脸坏笑,呃,算了。老子不同你这小破孩儿讨论我高尚的情操。
理论上大家都觉得柳下惠很高尚,现实中大家会认为柳先生可能身体不适。
韦帅望喃喃道:“再说了,丫要激烈反抗,还不得让我给点穴了啊。”
冬晨与桑成都赞同这一点,嗯,如果进来一女的,啥也不说脱光了上床,在吃掉她之前,当然要先点了她的穴道,再观察环境,确定安全,再安安稳稳吃掉。
韦帅望叹息一声:“你们道德水准可真不高。”如果进来的再是一武艺高强的丫头,被点到更是意料之中的事。那就不用提啥反抗了,绝对感觉不到半点反抗的。
结果被大家暴打,属你口水流的多,你有啥资格说啥道德水准?
端茶过来的冷兰,气得:“你们这群败类!你们这都是胡扯!真有那种事,你们就不想想这女的哪来的?要干什么?你们是线虫啊?”
帅望叹气:“三十岁以后,大约来得想那些吧?”
冷兰怒道:“不管怎么样,违背当事人意愿进行的,就是犯罪,就该宰了让这个世界清净点!”
虽然冷大小姐是少数派,但是,她代表了另一性别对此事件的典型看法,值得尊重。
冬晨忍笑,点头赞同:“唔,是,不论如何,总不能算无罪。”
桑成微微发窘,不再开口。
至于韦帅望,他不打算为凶犯辩护。
好,大陪审团一致裁定:有罪。
如何判刑,就是法官大人的事了。
韦帅望咬着手指头,对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小女孩儿施加那样的暴力行为,绝不饶恕。
话说,韦帅望就压根没打算原谅伤害白逸儿的人。虽然调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