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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望苦笑:“大大大米的事吧。”
康慨瞪着他:“你真成奸商了?”
帅望救回自己的耳朵,苦笑:“大哥,价格是供求关系决定的,我又不是垄断商,操纵不了啥,不过是看准时机赌一把,你说得好象是我犯了啥大罪似的。”
康慨愤怒地:“总之你在这件事里没起什么好作用!粮食关系到国计民生,你怎么敢乱搞?”
帅望笑:“谁说我没起好作用?春耕前大米价低,大家都不种大米,所以,天气大旱,也没旱死多少庄稼,我是奇功一件啊!”
康慨愣了愣,这才想到今年春天的大旱,确实很惊人,惊人的大旱之后,并没有报出太大的灾情,他愣愣地想了一会儿,摇摇头,觉得这种事情,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孩子想到的做出来的?他瞪着眼睛,骇异地问:“韦帅望,这种情况,在你的预料中吗?”
帅望扬起半边眉毛:“在我的猜想中。”
康慨看了韦帅望一会儿,终于释然,照他的后脑勺,狠狠给他一巴掌。“混蛋。”韦帅望哎呀一声皱着小脸就要骂人,康慨又给他肩膀一拳,瞪他:“做事小心点!”还是会担心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但是已经不打算再追问他做的每件事,康慨转身离开了。
韦帅望的才智与善良都在他的意外之外,他放弃对韦帅望的监管了,打算从此以后,全心全意地崇拜韦小爷,把他当成年人看,不再费心在韦帅望的成长方向上了。
韦帅望瞪着眼睛:“你也小心点,好痛的!”
回头正对上桑成惊异的目光,帅望笑:“咦,才发现你眼睛这么大。”
桑成指出一个事实:“他打你!”
韦帅望无奈地:“上梁不正下梁歪。”韦大人的手下嘛。
桑成结结巴巴地:“可是,可是”全冷家山可没人敢动你一下啊,别说是管家,就是长辈长老,有哪个敢动韦帅望一手指头?
韩青韩掌门是很平和,不过,如果你打了他的弟子,你一定得给个好理由,因为他是掌门人,你不能叉着腰怒吼一声:“老子就是打了,你能怎么办?”如果你那么说,即使韩掌门能理解你,他师父师兄也无法理解你。如果你的理由不够充分呢,韩掌门可是很擅长讲道理的,搞不好最后的结果,是你得当众道歉。
道歉还是小事,韦帅望可不是个软柿子啊!要是把韦帅望想成一没爹没娘,可怜兮兮的小孩子,那后果是很严重的啊!
冷家人一开始是惧怕韦帅望那可怕的爹与师父,然后发现,更可怕的是韦帅望本身。大家都只求别让韦小爷看不惯,还敢动手打韦帅望的头?
在韦府这儿,不可能有人敢打韦帅望啊?韦师伯跟啥啥似的,看起来会咬人的样子,不可能会允许他手下打他儿子啊。
而且韦帅望还不生气,虽然他瞪着眼睛,可是明显是不但不生气还满开心的样子。
桑成小声请教:“你好象每次挨揍都挺开心?一开始我还以为,只有美女才行。”
韦帅望微笑:“他以后都不会再打了。”
桑成困惑地看着韦帅望,他不明白。
帅望道:“有一次他拦着我爹打我,结果自己被打吐血。”
桑成啊了一声,重新调整对康慨的认识:“他是个好人。”
话音未落,好人康慨已经回来了:“公主府的请贴!”无限震惊地:“韦帅望,告诉我你没闯祸。”
帅望接过一看:“请桑成的,别担心,是公主大人要相看下未来贴身护卫,说不定皇帝老也到场,大师兄,小心别让皇帝看上了,公主是我的,不要同我抢。”
桑成紧张地:“要见皇上吗?”
韦帅望搔搔头:“对啊,不知这位皇帝老爱好啥,咱先准备准备,投其所好,看能不能捞点银子花花。”
康慨那只手抬起来,晃了又晃,比了又比,终于咬牙切齿地忍住:“你这个!”
见钱眼开,见色心动,一肚子花花肠子坏下水的小市侩。
康慨看看请贴:“可是公主也请了你!”
韦帅望不满:“干嘛也,我本来就是同桑成一起来的嘛
康慨微笑:“公主也许别具慧眼看中了你。“
帅望微笑,过了一会儿,轻声:“即使她看中了我,也没用。”
康慨看看帅望,半晌,点点头:“我想,你是明白的。”
帅望咧咧嘴:“不妨碍我欣赏美景。”
139,事不成()
139,事不成
韦帅望与桑成穿着很正式的礼服来到公主府。
公主府侧门打开,两位少侠以为会看到公主府的下人。
穿着杏黄小裳与月白褂子的公主迈出府门外,微笑:“欢迎冷家两位大侠。”
桑成屈一膝:“草民见过公主殿下。”
韦帅望笑:“不会这么巧,正遇到公主要出门吧?”
芙瑶微笑:“我专程出来迎接两位,你们也很准时。”
芙瑶扶起桑成:“不必客气,你我尚无君臣之分,当是朋友相见好了。”
桑成面颊微微发热,恭敬地:“是。”
帅望笑:“让我想想,以前那些受到非常礼遇的侠客都是怎么死的?”
芙瑶笑道:“你不是那种人。”
这回轮到韦帅望脸红了:“我当然不是,桑成那傻小子是啊!不带欺负小朋友的。”
芙瑶微笑着伸手,做个请的手势。“别妄自菲薄,冷家可是另一个世界的皇族啊,我只是表示尊重。”笑。“以换取对方的尊重。”眨眨眼,笑:“我想或者这样,韦少爷就不会难为我了。”
帅望这回来了个大红脸,“呃”了一声,笑:“让你失望了。”
芙瑶轻声,几近耳语地微笑道:“没有。”
不知为什么,那轻软的声音让韦帅望觉得痒,痒得想笑,痒到心里痒到骨头里。帅望轻声叹息:远离危险,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芙瑶微笑:“帅望,我替你说了吧,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韦帅望无限深情地:“我什么都答应你。”
芙瑶笑了:“大米的事,帅望,早稻快下来了,借这个机会,让大米的价格降下来吧。”
帅望笑:“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我一直希望能知道多少钱是应该停下的价位,多谢公主告诉我。不过,官商勾结,你不觉得这样对中小米商不公平?”
芙瑶沉默一会儿:“整件事,一定会对一些人不公平,是不是?帅望,你的大米已经带动其他粮食涨价,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这公平吗?”
帅望沉默一会儿:“你想过吗?早春的大旱,对稻米的产量可能影响很大,如果产量小到供不应求的话,价格被强压到你的普通百姓能承受的地步,那么,很大的可能是”
芙瑶点点头:“被哄抢一空,或者,有价无市。但是,至少这样对穷人公平些。”
帅望想了想:“中小米商倒闭,会使大米的流通受阻,价格更容易受到操纵。”
芙瑶淡淡地:“朝廷自有控制。”
帅望笑:“朝廷的定价同真实价格会有差距,这个差距太大的时候,会出更大的问题。而且朝廷的定价,有时候会成为强买强卖。利民之举反而成了祸害。是不是?”
芙瑶道:“政治清明,自无此事,朝廷腐败,商业的发达能使国家强盛吗?宋朝不富足吗?怎么亡国的?”
帅望沉默一会儿,笑:“或者朝廷应该开仓放粮。”
芙瑶看着韦帅望,沉默一会儿,轻声问:“我可以信任你吗”
帅望点点头。
芙瑶轻声:“我们没有粮。”
帅望沉默一会儿:“你们去借。”
芙瑶沉默。
帅望笑:“或者去抢。不管是输是赢,粮食问题都解决了。”
芙瑶愣一下,才明白输了之后粮食是怎么解决的,大量的军民伤亡,人口骤减,当然可以解决粮食问题。芙瑶瞪着韦帅望:“这真是你的建议?”
帅望笑:“不,这是常规解决方法。当经济问题严重时,如果你不把矛盾引向外部,就会在内部爆发,把这股能量消耗掉的最好办法,就是对外侵略。”
芙瑶半晌,轻声:“我们尽量避免这种选择。”
帅望微笑:“那么大量无田可耕,无粮可吃的灾民怎么办?老人与孩子可以接受救济,或者,等着饿死,青壮年呢?你猜他们在饿死之前会有哪种方式反抗饿死的命运?”
芙瑶看着韦帅望:“我猜,你是想给我一个虽然很难接受,但却比战争与内乱更好的选择,是吗?”
韦帅望咧开嘴:“公主英明!”
芙瑶微笑:“不如奸商狡诈。”
帅望看着芙瑶:“建造运河。把建造与营运权交给我。我会给壮丁提供粮食,提供一个消耗他们能量的方向,然后,当运河建成,我会把一半的收益,交给国库。解决当前问题,也解决了以后的旱灾,有利于日后的发展,各方面的,包括农业灌溉,交通运输,淡水养殖,甚至发生战争后的反应速度以及多了一道防御上的地势之利,而且会在以后日子里持续增加国库收入。”
芙瑶沉默一会儿,笑:“你说过运河的事以后再谈,我还以为,原来,真的是以后再谈。”
帅望点点头:“我不说谎。”
芙瑶回头吩咐一声,将韦帅望与桑成带到临水而建的凉亭,里面摆着水果小吃。韦帅望欢呼一声扑过去:“咦,都是我喜欢的。”
芙瑶微笑,嗯,不光是你会做功课。
韦帅望大吃的时候,芙瑶慢慢地品一杯茶,等着韦小爷把注意力从食物上转移到正经事上。
桑成不安地看着韦帅望的吃相,谨慎地拿了一片云片糕。虽然他不清楚韦帅望同公主在讨论什么,但是,可以猜到,他们在讨价还价。而且,这是一笔让皇室不安与不满的生意。而冷家,从没有授权韦帅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