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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们便已到了燕祈的住处。
由于心情烦躁,燕祈一脚便踹开了房门,谁知,在房门被踹开的那一刻,屋内,竟还站着一个人。
在听到踢门声之后,那人猛地转过身来,原是穆秋。
看到燕祈抱着元菁晚出现在门口处之际,穆秋原本扬起的唇角,顿时僵硬了住。
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屋内的空气似是骤降,她这才发现,燕祈的面色冷到极致。
闷着不说话,只抱着元菁晚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在经过她的身边之际,冷然启唇:“将医箱拿过来,快。”
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但光听燕祈的语气,便知他现下心情很是烦躁。
穆秋不敢多问,赶忙转身去取医箱。
而燕祈则是将元菁晚小心地放在床榻之上,身子往上倾的同时,另一只手便扣住了她的宫绦。
直接拉开,而后没有一丝停留地便将她的衣裳褪去。
大摸是之前被他放浪不羁的行为举止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元菁晚几乎是下意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燕祈仅剩不多的耐性,被彻底磨没了,他冷眉深蹙,吐出的气息能在瞬间结冰,“想死吗?松手。”
元菁晚扣着他手腕的力道本就不是很重,燕祈只稍那么一挣,便挣了开。
而后直接将她剩下的那件里衣也往外扯,不过下瞬,他就看清了她后肩上的伤。
有一枚铜钱,直接刺穿了她雪嫩的肌肤,比一根手指的长度还要长。
怪不得即便是他点住了她的几个出血大穴,还是控制不住她的血流量,原来是血脉已经被这枚突如其来的铜钱给隔断了。
注意到燕祈盯着她右肩的目光越来越冷鸷,像是有一种要将她整个人给拧成麻花的冲动。
元菁晚忍不住出声:“我不怕疼,你动手吧。”
听到她这句话,燕祈原本便憋在肚子里的一堆火气,彻底控制不住了,按在她肩头的力道,在不自觉中紧了几分。
连带着出口的语气,都阴冷到了至极,“怎么这枚铜板,就没有直接贯穿你的肩膀,让你疼死算了!”
元菁晚眼角一抽,知晓他现下心情狂躁,便顺着他的意思接道:“是,疼死也活该。”
顿时,燕祈到嘴边的咒骂,像是一根鱼刺,卡在了吼间,上不去也下不来。
直至穆秋提着医箱匆匆赶来,打破了房中诡异的岑寂,“阿祈,医箱我取来了……”
一进入房间,穆秋便看到元菁晚几乎半个肩膀以上都袒露了出来,而燕祈的手,则是搭在她的香肩上。
屋内的气氛,有一些微妙的暧昧。
穆秋眸光一暗,没有再说话,而是拎着医箱直接走了过去。
有人来了,燕祈也只能先将没有发泄完的怒火暂且咽入腹中,伸手便想取过医箱。
但穆秋却是往回一避,躲开了他的手,在他侧首之际,她解释道:“阿祈,元大小姐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还是由我来吧。”
说着,她便想要往床沿处坐,但少年却是将手臂一横,拦在她跟前的同时,顺手取过了她手中的医箱。
不容置喙道:“出去。”
穆秋怔了下,显是不曾想到,他会拒绝地那么无情,唇角有些转白。
但看他脸色阴沉,似乎下一秒她若是违背他,他便要将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在她的身上,穆秋忍了忍,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话来。
在离开房间之前,她深深地看了元菁晚一眼,这一眼,意味深长,捉摸不透。
没有了旁人的打扰,燕祈打开医箱,便开始专心的医治。
这个脾气火爆,任性妄为的男人,一旦认真起来,衬地原本便如精雕细琢般的俊容,愈加好看。
元菁晚侧目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忽然,他将手一抬,直接往她的口中塞了一包东西。
“酥麻米分,吞下去,便不会那么疼了。”
顺着他的话,元菁晚便咽了下来,但这酥麻米分的药效并不是很快,而且作用也不是很明显。
在燕祈拿着镊子探入她的肌肤之时,剧烈的疼痛感,让她瞬间抓紧了衣裙。
额上的细汗,不断地渗出,她紧紧地咬着唇瓣,连何时将其咬破都不知晓。
忽然,一只冰凉刺骨的手便扣住了她的下颔,稍一用力,就将她紧咬住的齿瓣分了开。
“朕让你为了忍痛,自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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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133。挑衅,谁敢要你()
挨过了这阵钻心般的痛感,元菁晚缓了口气,才回道:“臣女没有自残,臣女对自己的性命,很珍惜。”
“珍惜?”
燕祈嗤笑了声,“你若珍惜,便不会把朕派到你身边的护卫送给了别人,更不会在朕不在之时,单枪匹马地与穆铉斗,险先送了命。撄”
元菁晚无奈地叹了口气,“万事难料,臣女无法事事都预料到,偶尔的意外,还是难免的。”
但燕祈却是不信,刨根问底:“你不是会占卜之术吗,怎么在那日随皇姐出宫之际,不为自己算上一卦,测一测吉凶?”
废话,她自重生的那一刻开始,便已是逆天而行,怎么还会有命相可以占卜?
不过这一点,她是至死也不会说出来的,不然岂不是会被当成怪物?
“皇上难道不懂医者无法自医的道理吗?臣女尚还未达到师父的标准,可以为自己算卦。”
元菁晚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可是顶呱呱,说这话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偿。
燕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而是继续低首,在将铜钱取出来之后,便开始缝合她的伤口。
幸而铜钱并不是很大,挨过了前面的剧痛,后来酥麻散的作用倒是发挥了作用,缝合伤口时并不是那么疼了。
处理完了伤口之后,元菁晚出了一身的汗,这对于向来便洁癖成疾的燕祈而言,是无法忍受的。
将染血的手随意擦拭了下,他便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沐浴完之后,便早些休息,明日一早,便回宫。”
“伤口才缝上,若是碰了水,不是会使得伤口发炎,进而引发高烧吗?”
由于肩上有伤,对于燕祈的这一系列动作,元菁晚都不敢有太大的挣扎,若是一不小心扯到伤口,导致伤口二度崩裂,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闻言,燕祈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梢,“朕一直以为,朕的晚晚是个医学白痴,没想到对这方面,倒是了解地透彻。”
“这是常识。”
虽然她在医学方面,是无论如何,怎么样都学不进去,但一般的常识,她还是略懂一二的好么。
“放心,朕怎么会舍得让你下水呢。”
少年轻飘飘地回着,脚步走得很快,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到了浴池边。
直到他单膝跪在池边,拧了块湿巾,打算将她未曾穿戴好的衣裳再次扯开时,元菁晚才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
阻止他的动作,“皇上,臣女有手有脚,可以自己来……”
“普天之下,还没有人享受过朕的亲自服务,你竟然敢嫌弃?”
明显,听到她的话之后,这个傲娇的男人不悦了,冷眉一挑,眸光转冷,盯着她,似是她下一秒敢拒绝,他便直接掐死她。
不等元菁晚再次说话,他便直接上手,将她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裳往外一拉。
雪嫩的肌肤,在顷刻间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元菁晚恼羞成怒,想要往回拉衣裳,而少年则是不悦地蹙眉,直接扣住她是皓腕,语气尽是不耐:“晚晚,若是不想朕用强的,便乖乖地听话,嗯?”
“皇上,你不能那么蛮不讲理。”
见元菁晚竟然一反常态,还一本正经地与他讲起了道理来。
想来定是吸取了先前惨痛的教训,明白若是硬碰硬,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毕竟她不会武,力气没有他大,在这方面上,她的确是敌不过他。
燕祈看她这张稚嫩的脸上,露出这种想要和他讲道理的表情来,不由失笑。
腾出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很是理所当然地回道:“朕的字典里,有道理这两个字吗。”
一句话,就能把元菁晚噎住。
“燕祈。”
通常情况下,元菁晚只有被他惹恼,在气急败坏之下,才会连名带姓地唤他的名字。
但是今日,面前的男人并没有做出什么让她难以忍受的举动出来,两人四目相接,意识都非常清楚。
男人挑了下眉梢,便听她淡淡地补充道:“你若真喜欢我,首先,便要学会尊重我,你难道不知道,你的那些行为,真的很让人讨厌吗?”
“讨厌?可是朕怎么却觉得,晚晚你很是享受?”
说着话,他只稍那么一用力,便将她揽入了怀中,大手抚上她后背的同时,将她好不容易拉上来的衣裳又拉了下去。
而且这次还更加过分,直接拉到了臀部的位置,冷飕飕的气息,扑散在后背之上。
“你说得没错,朕确然是喜欢你,但你又不喜欢朕,在这一点上,对于朕可是很不公平的,朕又为何,要学会尊重你,那岂不是……朕吃亏了?”
这什么狗屁逻辑思维!
元菁晚真是被他的无理取闹打败了,“燕祈,我不想和你吵架。”
“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朕不介意与你吵吵架,联络联络感情。”
这对话,简直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了,“我们什么时候是夫妻了?”
“除了朕,谁会要你?谁又敢要你?”
他低低冷冷地笑了声,大手已抚上的光滑的后背,以湿巾,动作缓慢而又轻柔地拂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元菁晚被他这看似正常,却在隐隐之中,暗含着挑。逗的动作,弄得既痒又羞耻。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