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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菁晚心中冷笑,身子往左一侧,再次叫元曼薇扑了个空,甩个狗吃屎。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她这么向外一摔,带动着半掩的房门一同打开,她有半个人是倒在门外的。
恰好,还倒在刚刚将来客送完,怒气正旺的元峥朔跟前。
“丢人的东西,还不给我滚进去!”
冯氏立马从里头冲出来,用外衫遮掩住元曼薇,“薇儿不哭,不哭,母亲定然会为你做主的。”
说罢,便抬首看向元峥朔,“老爷,今日的这一切,都是有人费尽心思所设计的,为的,不过是想让我的两个女儿身败名裂!”
身败名裂?这话说得可真是狠。
元菁晚勾起了一丝阴冷的唇角,不过……她的目的,可是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呢,身败名裂,怎么够呢?
“有人故意陷害?”
听到冯氏的话,元峥朔眸底的怒火小了几分,他不是瞎子,自然能清楚地看到,冯氏在说这句话时,将目光看向了元菁晚。
若真是元菁晚做的,他真是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大女儿,到底是有多么地可怕!
“父亲,父亲您要为曼薇做主啊,是元菁晚这个贱人陷害的我,这一切都是她做的,父亲!”
被冯氏抱在怀中的元曼薇哭得昏天黑地,也难怪,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最为重要的便是清白。
而今日,她在被人强。暴了的同时,还被那么多人看见,她元曼薇的闺誉,是彻底地毁了!
目光,如粹了毒般,射向元菁晚,恨不得能将她刺穿。
但对方,却淡定地不像话,站在门边,与狼狈不堪的元曼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反是三姨娘,先出声申辩道:“三小姐一口咬定是大小姐所为,可是有什么证据吗?妾身方才可是看到,大小姐是在妾身来了之后才到的呢,依三小姐的意思,大小姐是可以分身,来陷害三小姐你了?”
“你一个卑贱的妾室,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插嘴说话,不过是仗着肚子里的种,便敢在这里看本小姐的笑……”
‘啪’地一巴掌碎响,元曼薇的最后一个字眼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怒火冲天的元峥朔给甩了一巴掌。
所有人,都怔了住,看向气得眼睛都发红的元峥朔。
“父亲,三妹毕竟年幼,又发现了这样的事情,难免心急会说错话,还请父亲息怒,当下最为重要的,便是要挽回三妹的闺誉。”
元菁晚这话说得,可真是好,既表现出了大度,又能够识大体,反而衬地元曼薇如同泼妇骂街。
“二表侄,此事因你而起,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
果然,元峥朔入了她的套,将注意力转移到如何将此事给平定下去,不会坏了辅国公府的名誉。
即便清楚地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极有可能便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如清风般无害的少女,但是……
宁晟尧也明白,此时无论他有多少张嘴,也无法说清。
只能将剩下的衣裳随意地穿好,认命道:“晟尧定然会对……三小姐负责的。”
… … … 题外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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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52。恐惧,众星捧月()
勉强处理完了元曼薇与宁晟尧一事,而比他们此事让元峥朔更为头疼的便是宁致安被元芷瑶咬掉耳朵。
毕竟宁致安是靖远侯府的世子,向来被靖远侯当宝一样地捧在掌心里,这下子忽然少了只耳朵,其结果……可想而知。
但即便问题很棘手,作为当家主子,元峥朔还是得要亲自去办妥。
临走前,将冯氏狠狠地呵斥了一顿,冯氏嫁入元家,何曾被元峥朔这般劈头盖脸地责骂过,一时又是心痛又是恨。
心痛元峥朔不顾夫妻之情,恨自己竟然会这般地不小心,着了一个小丫头的道。
原本她还想着元菁晚不过是个有些小手段的丫头,如何也翻不出朵浪花来,却不想她一出手便让她败地那么惨!
看来,这个心思深沉的丫头,是留不得了!
辅国公府发生的这两件事儿,很快便传遍了大街小巷,被人们当成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说得可是精彩。
而作为当事人的两位千金小姐,都躲在闺房中,不再轻易露面了。
更为奇怪的是,即便知晓此事的始作俑者是元菁晚,但是冯氏却一直未曾有所报复的动静。
整个辅国公府,有种诡异般的岑寂。
直至女官大选的到来,辅国公府才算是有了动静。
因为大小姐元菁晚与二小姐元芷瑶都要参加,为了将数日之前元芷瑶的负面消息削减下去,利于她参赛,冯氏可是没少挖空心思。
可算是让靖远侯府姑且平息了怒火,但是这道梗,却是彻底地横在两家之间了。
世家小姐的马车,依次排列,最后在宫门口停下。
由于是参加女官大选,所以除了参赛的世家小姐与其跟随伺候的婢女之外,其余人都不准入内。
若是放在从前,元芷瑶到的地方,自然是众星捧月,极为光彩的,但是自那日生辰宴上将宁世子的耳朵咬下来之后,情况便完全不一样了。
才一下了马车,其他的世家千金看到元芷瑶之后,都选择避得远远地,生怕她会忽然又发疯,咬耳朵。
元芷瑶自然是看出了她们眼中的恐惧之意,心中懊恼,但表面上却控制地相当好。
转而,对刚刚下了马车的元菁晚柔和一笑,“长姐,咱们一同进去吧。”
微微一挑眉,元菁晚勾起一丝无害的浅笑,“二妹请。”
两人当先走在前头,由宫女引路,七弯八拐,总算是到了曲荷园。
沁心湖面,波光粼粼,一排的宫人依次站立,垂着首,不出一言,直到众世家千金到了,才算是有了些许热闹。
但这毕竟是皇宫,她们也不敢太过于吵闹。
只保持着优雅的姿势,处在沁心湖边赏荷。
直至一道尖锐阴柔的嗓音打破这这一还算祥和的气氛:“太后娘娘到——”
小皇帝未来,倒是先来了萧太后,足以见得这次的女官大选,萧太后是有多么地在意。
“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众世家千金忙跪下,作揖齐刷刷地喊道。
53。053。饶命,下不为例()
萧太后而今不过三十出头,加之平常保养地极为好,所以初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样貌。
尤其是她今日着了一身暗红色的罗裙,逶迤拖地的群裾上,绣着大朵的牡丹,更是衬地她雍容华贵不可言。
而虚扶着她手的,乃是当朝皇后,许依兰,乃是萧太后的亲侄女,并且,比当今的小皇帝还要大上两岁。
据说,自成婚以来,小皇帝燕祈,便从未踏入了未央宫半步。
宫中所有人都知晓,小皇帝不喜皇后,但这许依兰背后站的是萧太后,只要萧太后一日掌权,皇后之位,便永远也不会变。
“都起来吧,今日哀家可不是主角,你们才是真正的主角,不过也不用太紧张,只需正常发挥便成。”
在外头,萧太后端的可是端庄大方的形象,听到她如是说,一众世家千金赶忙应声答‘是’。
坐在龙椅的右侧位置上,而皇后许依兰则是坐在她的左手侧,随时伺候她。
这般坐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有动静。
萧太后不由微微蹙眉,“皇帝呢?”
回答她的,是太监的满头大汗,萧太后立时便愠怒道:“连皇帝在何处都不知晓,哀家是看你们这些奴才,嫌脑袋系在脖子上太久了!”
“太后娘娘息怒……”
齐刷刷地便跪下了一排的太监,皆是吓得浑身发抖。
而便在此时,一道略带喑哑,还伴随着淡淡咳嗽声的嗓音,飘荡了过来:“是何人惹母后动怒了?拖出去,砍了。”
一抹明黄悄无声息地出现,冷冷淡淡的嗓音,却在片刻间决定了一排太监的生死。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太监们的求饶声,才算是惊醒了在座的所有人,纷纷跪下,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太后微不可见地蹙了下黛眉,“既然皇帝已经来了,此事便作罢吧,下不为例。”
一排的太监顿时松了口大气,已是被吓得汗流浃背。
转而,萧太后将目光落在面色有些苍白,时不时还握拳轻咳两声的燕祈身上,“皇帝病了?”
“一点儿小风寒而已。”
话音凉凉,说不上尊敬,但多少还是回了萧太后的话。
但萧太后闻言却是愠怒,看向许依兰,“身为皇后,皇帝病了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知晓?还不快上去伺候着,处在哀家这里做什么!”
闻言,许依兰赶忙起身来,几步至燕祈的身侧,“皇上,臣妾……”
连眼皮都懒得掀起,冷鸷的嗓音响起:“朕说了,无碍。”
这是不想要看到她的意思。如此明显,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但身为一国皇后,却在那么多人面前被皇帝给拒绝地那么彻底,许依兰多少面子上挂不住。
“皇帝,皇后是你的妻子,照顾你,自是理所应当。”
燕祈不耐地抬起冷冽如霜的眼眸,看了眼面露微惧的许依兰,浓眉微蹙,“开始比赛吧。”
终归,因为萧太后的一句话,他没有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让她下不来台。
许依兰面露喜色,忙斟了杯热茶,端到燕祈的跟前,“皇上,嗓子难受,喝热水效果会不错。”
54。054。很闲,为朕包扎()
“你很闲?”
语气中,尽是不耐烦,似乎许依兰再多在他的眼前晃,他便能一手捏死她。
端着杯几的手一抖,许依兰将其交给了身旁的婢女,苦笑了一下,微垂下的眼底,染了无数的伤感。
台上的一幕,被台下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看来,传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