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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并未回答熊猫大王,熊猫大王心里都懂,魔君和他说话了,也是一个承诺,日后回归族群的时候,熊猫大王和魔君对话过,那将是一件可以吹嘘一辈子的谈资。
最后,魔君看了一眼玄灵,随即转过头对儿子说道。“善待那个姑娘。”
玄灵顿时哭了,被这样的大人物给认可了,心里顿觉成就感无限啊。
魔杀斗低下头,又侧过头,对着玄灵会心一笑。
“我该走了,勿念。”
魔杀斗在哭,然后嚎啕,然后悲怆。
熊猫大王亦是一样。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那一位举世无敌的男子,随着微风消散,随着时间消散,随着信仰消散。
我走了,勿念。
第一次见面,亦是最后一次见面。
第三百二十八章 白夜行的隐忧()
魔杀斗一脸茫然,父亲的出现是惊艳的,轻而易举的炼化了无上仙器,所有难于登天的事情,在魔君的手里,都变得简单了。
这就是一个强者的魅力和风采。
白夜行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当年进入不死山之后,他就知道不死山是属于魔族的,以前是,现在也是。
放弃了最好的飞仙条件,走了求魔这条道路,对于白夜行来说,他其实并不是为了那个遥不可及的魔族,而是为了不死山的那位女主人。
就好比这一次来到昆仑山,白夜行最关心的还是自己儿子的死活,至于那位魔族少主,如果死了的话,那也无所谓了,反正魔族皇室的成员那么多,发生天大的事情和白夜行本身也没有关系。
撑死了,就是自己的妻子会因为这件事狠狠的责罚自己而已,就算是责罚,也只是暂时的,而非永久的。
从一开始,所谓的仙魔,对于白夜行来说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只是顺着自己的家人发生着改变而已,顺带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有足够的能力守护自己的家人,守护不死山。
可这些原来的观念,在遇见魔君的时候,彻底颠覆了。
白夜行同样是一个志向远大的男人,天赋卓绝,可他看到魔君降临,哪怕只是一道执念,就已经到达了那种程度。
更让白夜行觉得心里难受的是,魔君出现之后,只是对少主,对那只熊猫,以及玄灵和那个小女孩有所交流,至于其他的人,魔君根本没有多看一眼。
如今的白夜行不说是祖地上最厉害的魔道高手,其实也差不多了。
本来以为这样的姿态,不说获得魔君的赞赏了,最起码也能得到魔君承认自己的风采,表示一定程度的欣赏,可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在魔君出现的那一刻,压力最大的就是白夜行了,他清晰的察觉到,哪怕自己穷其一生,也绝对不是那位男人的对手,哪怕魔君早已经殒落,亦是轻而易举的改变了白夜行固有的观念。
斗塔在手中,呈黑金***杀斗不催动斗塔的时候,这就是一尊比较精致的摆设,一旦动用的话,没有人知道这尊塔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但很显然,超越了原先的天塔。
白夜行稍微凝望一下斗塔的时候,就会本能的察觉到一股压力,压制着白夜行的神魂,而且只要自己稍微挣扎一下,随时都有灰飞烟灭的灾难。
幸好幸好,好歹自己的儿子,和魔族的少主关系莫逆,这位魔族少主日后成功登临那个位置后,绝对不会忘记了自己的儿子。
至于白夜行本身,其实也不想那么多的事情了,以后的岁月,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光景,白夜行心里的想法非常的简单,那就是趁着儿子彻底成长起来之前,自己能够一直保护儿子。
就这么简单,以后的事情,爱是怎样,那就是怎么样,谁也没有办法。
虽然白夜行是一个粗犷豪放,不拘小节的男人,可该有的政治觉悟还是有的,毕竟在不死山里算是一把手的存在。
魔君的执念现身,强势驯服天塔,让本来对势单力薄的魔族少主不看好的人,有了信心,因为白夜行就不怎么看好魔杀斗,只有熊猫大王一个亲信。
只是白夜行的妻子非常重视这件事情,白夜行不得不按照妻子的意思做事情。
收揽人心,只是一抬手的事情,其实也用不着抬手,只要魔君露面就行了,没有正眼看待过白夜行,这其中的名堂可就深了。
也许是来自于强者对弱者的俯视,可两人之间的身份毕竟不同,还有着御下之术在里面,更有着震慑在里面,好好辅佐朕的儿子吧。
同时斗塔掌握在魔杀斗的手里,也是给魔杀斗上了一道保险。
如果有一天,不死山经受不住其余魔族皇室的诱惑,改换门庭的话,那么魔杀斗就危险了,可只要魔杀斗手里有着斗塔,不死山就不敢反水。
白夜行也不敢造次,于情于理来说,白夜行是后天修成的魔族,并非先天魔神,对这样的存在有着不信任,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魔君赐予了皇炎凌美纯正的皇室血脉,二者之间并无血缘关系,这一点,让白夜行的心里隐隐作痛,要是能够赐予自己某些东西的话,白夜行必然可以走的更加长远。
当然,白夜行也不指望,每一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别人就算可以载你一时,也无法载你一辈子,让白夜行觉得心里不舒服的是,魔君连一句客气话都没有,哪怕很虚伪的那种。
“老婆啊,我是真的不敢想象,魔族少主手里的斗塔,对于我不死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少主的斗塔,其实就是我们的命脉啊,现在的少主已经可以随时掌握我们的生死了。”
“一代魔君,终归不愧是一代魔君,权术霸术到达了这种程度。”白夜行在心里默默的感慨着。
儿子化作迷你型大小,趴在魔杀斗的肩膀上,白夜行看到这一幕,心里略有欣慰,其实也有担心,魔君的心思深沉似海,那么儿子的心思,也绝不简单啊。
白夜行越来越悲观,在权力的面前,任何人都要按照规矩行事。
如果有一天儿子没有按照规矩行事,而少主也继承了魔君之位,那该如何是好。
好好辅佐吧,等到少主走到那一步,白夜行如果还活着的话,一定要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妻子,要么回归到不死山,要么找一个风水非常好的地方隐居,不参与庙堂之争。
人心难测……
昆仑天柱这里的事情解决掉之后,在整个昆仑山,几乎没有重要的事情可言了。
魔杀斗率众开始离开。
只有熊猫大王和小白在魔杀斗的旁边。
天子,东方武,李狂,苗青,宁至刚兄妹,玄灵还有小女孩,都和魔杀斗保持着一段距离。
这段距离叫做亲疏远近。
魔杀斗并没有意识到白夜行已经思考了很多很多的事情,熊猫大王和小白也没有安慰魔杀斗,并肩而立,守护着魔杀斗左右,沉默的向前走着。
第三百二十九章 如果痴情是笑话,那便笑吧,你开心就好……()
一座小土丘,一块墓碑,上面雕刻着一位少女的名字,墓碑周围长满了鲜花,风儿轻柔的吹着。
青年剑客盘膝而坐在墓碑前,将心爱的人埋葬在这里之后,青年剑客一直都没有离开这里,剑鞘磨损了许多,剑已经生锈了。
当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人会面的失去是非观,原先的青年剑客,对仙界降临的人马,不说憎恶了,最起码是没有好感的。
可自从在一个山涧里遇到那位豆蔻年华的少女时,青年剑客才发现,讨厌的东西也好,喜欢的东西也好,总是会随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着改变。
那一刻,青年剑客对仙界依旧没有好感,至少不再讨厌了。
只是希望自己的剑道修为能够一日千里,早日到达剑仙的境界,这样才配得上少女的貌美如花。
也就在那一刻,青年剑客坚定了自己的剑心。
幻想总是美好的,就好比一个文人,自以为写出一本书,一首诗,觉得可以名声大噪名利双收的时候,到最后,才发现一个人的夜晚总是很苍白,没有人会来靠近自己。
女人也好,朋友也好,总之会被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所包围,陷入一个看不见的画地为牢。
当喜欢的人,被魔杀斗杀了之后,青年剑客知道魔杀斗是正确的,无法对魔杀斗仇恨,可他也觉得,少女是无辜的,她只是一颗棋子而已,罪不至死,如果有机会的话,青年剑客愿意贡献出一切,换取一个花季少女本该有的自由。
但事实往往是残酷的,喜欢的人就那么死在了自己的眼前,青年剑客无能为力,只能顺着事态的发展而发展,第一次觉得所谓的随波逐流,大概就是那样吧。
心爱之人死的那一刻,也就是青年剑客剑心凋零的那一刻。
遗憾也好,错误也好,都没有机会了。
青年剑客大概会一直守护着这里,直到自己老死的那一刻。
所谓的名剑风流,所谓的一剑绝世,对于青年剑客再也没有意义了,曾经的追求,只是曾经了。
活着的时候我无法拥抱你,你死了,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的墓碑,这也是我能够为你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如果你地下有知,请记得,我是真的喜欢你,很真的那种,如果我的痴情只是一个笑话,那你敞开心扉笑就好了,你所开心的事情,我也会跟着开心,无论好坏。
……
瑶池和冥国远距离的看到那一位出现的时候,虽然知道具体的身份,可是能够轻而易举的炼化昆仑天柱里面的仙器,其实力,已经无需多言。
哪怕看着那位尊贵的白衣少年战死,瑶池也是没有出动。
一来是恪守白衣少年的命令,二来,面对那样的一位男人,瑶池也没有出动的勇气了,谁去了都是一死。
冥国那位黑裙女人,远距离的看到那一幕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