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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缓了心情之后的李麟昊猛然惊道:“诗雨,你恢复了记忆吗?师父他老人家你都记得起了…还有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恢复了,对吗?对不对…”,林诗雨本来想说,在记忆中的影像,似乎有些东西开始慢慢浮现了。此时的一旁干晾着半天的苏婉儿,立马插话道:“我说二位,要不赶紧走吧。等下追兵都上来了,也就辜负了林老前辈的一番心意了”。苏婉儿说完话,把藏在附近的凿子绳子全部都拿了出来。“老规矩我就不多说了”,苏婉儿凿子钻紧之后,立马就沿着绳子开始顺下。
“什么意思?我没有走过后山啊”,林诗雨是不知道怎么使用这个了。李麟昊说道:“简单,就是把凿子固定好,沿着绳子顺下”。“但是绳子的长度,肯定不及整个山崖的长度吧,而且很容易磨断吧”,林诗雨张大着瞳孔,反正是不敢相信现在的做法。李麟昊回答道:“傻孩子,这是断崖,可以说整个切面平整的很。你要是怕的话,就把你捆在我身上,我带你下去好了”;“我才不要哩,谁要和你捆绑在一起,你这个臭流氓”;“我的天,我的好心好意,你还怪我。要是恐高别说我不帮你”:“哼,我才不恐高呢”。
林诗雨刚把话说完,自己就沿着苏婉儿的方法,就把自己往下放。李麟昊自然是也不能怠慢跟着也就往下顺,李麟昊心说话:“这一定要照顾好诗雨啊,以前她说她恐高的呢”。都顺下的时候,绳子基本用完了之后,林诗雨就问了:“绳子都没了还怎么往下啊”。李麟昊说:“我才不告诉你呢!就让你悬在半山腰”。林诗雨说道:“你还记仇了是吗,我看你怎么往下去,难不成你也停住”。二人还在这拌嘴呢,就见得苏婉儿使用功法,把绳子都噔了下来,当然运气好的话,可能整个都噔了下来。运气不好的话,可能几米就扯断了;不过苏婉儿很娴熟,几乎数米长的绳子都完全落了下来。
眼看着苏皖儿这么做了,林诗雨也要照做,李麟昊说道:“别硬来,你是不是傻啊。头顶和脚下插好凿子再说,然后把绳子剩下的绳子尽量固定住自己,然后在噔下来,这样就不至于掉下去了”。林诗雨做了个鬼脸,说道:“我还用你教啊,我才没那么傻呢”。李麟昊在那笑而不语,心说话:“还是这样的诗雨,我更习惯”。
时间过了没多久,几人全部都来到了谷底。李麟昊就问道:“可是我们的马不在了,现在出去的话,很容易被魔教的人追上吧”。苏婉儿说道:“不至于,我的马并不杀一般的马,就算在这深山谷底,只要有足够的食物水源,我召唤一声应该就来了”。说完话的苏婉儿吹了一声口哨,就听见狂奔而来的马蹄声。李麟昊和林诗雨是不由的惊叹:“真乃良驹也,此马是什么品种啊”。苏婉儿不无自豪的说道:“汗血宝马”!“走吧,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趁现在魔教在肃清各大教的同时,我们现在逃离也未必是坏事”,苏婉儿又补充了一句。
三人骑马狂奔,一口气跑离了魔教两百里开外。这一路走来除了感受到荒凉之外,没有遇到伏兵,也没看见追兵,三人偶尔面面相觑的时候,也是无话可说。一行人累了之后,李麟昊就问道:“我们不若找个地方休息吧,看样要不了多久,就完全脱离魔教的核心区了”;“哦。对了,诗雨,你是记忆完全恢复了吗”?林诗雨回答道:“没有,当时只是情急之下,涌现了一些事,现在都回归平静了”。
这时的苏婉儿没说话,看起来气息有些不稳,在马背上都有些摇摇晃晃,李麟昊赶紧去把苏婉儿扶衬好,并问道:“你怎么了?苏姑娘,我们也没有发生激烈的战斗吧”。林诗雨摸了她的身体:“她全身冰冷,额头有热度,不会是发烧了吧”。此时的苏婉儿没有言语,看起来的确是重病缠身的样子。
“前面依稀有个村落,我们赶紧过去吧。不能耽误了苏姑娘的病情啊”,李麟昊心里也有着隐隐的担忧,毕竟也还没来得及还人情债,也过意不去。“咦,这村落里面的人,怎么好生奇怪”?
第一百一十一回 误入村庄 痛打山贼()
“是哦,看起来好像都是无精打采的”,林诗雨不免附和了几句。走在路上,没有多少人,而且都是门窗紧锁着的,压根想要讨口水喝都是问题,更别提想要寻医求药了。好不容易遇到个人,看见这三人撒腿就想跑,李麟昊赶紧上前拦着他问道:“兄台…”,那人还想跑,李麟昊立马用了点力气,那人扑通跪倒地上说道:“还望阁下高抬贵手,在下上有高堂老母,下有幼童待哺…”“喂,你怎么了,我们并没有要取你性命的意思,只是想请问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只是想治病求宿罢了”。
“哦,我劝你们还是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那仁兄摆摆手就想离开。“此话是什么意思?兄台莫走,我们已经不能赶路了,还望求个收容之所”。“这条路的正中间你会看到最气派的一家王员外家,或许去他家你看能否借宿。我们这些小民是无力帮助你们了”,说完那人立马就走了。林诗雨也甚是奇怪,稀里糊涂的就问道:“这是什么情况?都没说清,就把我们撇给一个又是否存在的人了”?
“先不管了了,我们就找他所说,看看有没有王员外这家人吧”,李麟昊也是颇感艰辛。正如那人所言,二人的确来到了一家大门前,看起来这家也的确比较富硕。李麟昊就上前敲了半天的门,愣是没人应答。李麟昊差点都要破门而入了,但还是要保持谦谦君子风范:“有人吗?还望帮个忙啊。喂,有人吗?…”就这样喊了半天终于门吱呀的开了一点小缝,问道:“你们赶紧走吧,这地不是你们外地人待得”。李麟昊就问道:“怎么回事呀这是?我看大家伙都闭门不开,难道闹鬼了不成”。那屋里的人没答话,刚想把门就关上,李麟昊可是不撒手了,说道:“里面的哥哥,真的。我这位朋友病情不能再耽搁了,还望行行好。不管有什么事,我相信我都可以帮你们忙的。还望老哥你向员外汇报”。开门那人一看这少年手劲很大,而且后面还跟着的是两个妹子,感觉也许有戏。他就说道:“请稍等,我马上就去禀报老爷”。
员外郎把几人请进了房内。李麟昊先是事之以礼,接着就问道:“恕在下冒昧,为何整个村子的人都是门窗紧锁,见了来人都像见了鬼一样呢”。王员外叹气道:“公子有所不知啊,在这附近呢有座山,山上有几个山大王。整天欺软怕硬,鱼肉百姓。我们村的人都被吓怕了。这不今晚非得要强抢老夫的女儿做压寨夫人”,说完这番话的员外郎,一把年纪了,差点都要哭出声来。林诗雨听到这,大声说道:“岂有此理,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官府就不管的吗?”“姑娘,你有所不知啊。现在的官府昏庸无能,哪里有空管我们这些百姓的死活”,旁边的开门的仆人在老爷的耳旁说了几句,王员外怒骂道:“胡闹。我们王家怎可做这种不仁不义之事。不许你再提,赶紧去照顾好那位生病的姑娘,速速去请个郎中回来”。
“不知刚才那位老哥在你耳旁说了什么,惹得你如此大动肝火。员外能如此的仗义相助,小生愿效犬马之劳”,李麟昊很感激员外,也特别想分担眼前的要事。“公子勿怪,刚才我那家丁胡言乱语,说是要把眼前的这位小姐嫁给吧山大王。被我叱骂走了。我看着公子就是好人,还是不要淌这趟浑水了。这些山贼哥哥本领高强,实在不是好惹的”,王员外此番话一说,李麟昊是来了兴致,林诗雨也是计上心头,因为两个人都听到了上半句。
“员外啊,您家的那位老哥说话并没有什么问题。我愿意代替您家的那位姐姐或妹妹嫁给山大王”,林诗雨说话的时候会很认真,而且嘴角还泛起了微笑。王员外还没有说话,李麟昊也是立马心领神会就说道:“员外,你放心好了。区区几个毛贼,我们还是能应付的”。王员外不知是喜是忧。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道:“二位,感谢。不对,二位,使不得啊,我不知造了什么孽,招惹了这群山贼。还望二位救命…不是,还望二位不要卷入这场纷争啊…”眼看着王员外说话如此的颠三倒四,李麟昊不禁安抚道:“员外您不要担心就是了,相信我们好了,承蒙您的照料之恩,我一定保的您家老小毫发无伤”。面前的这二人这么信誓旦旦,王员外也只能应承。
到了天刚黑,就听见村东头,锣鼓喧天的声音就吵闹了起来。村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随之而来的鞭炮声,脏话声不绝于耳。一群山贼浩浩荡荡的就来到了王家大院门前。没想到这次王家的大门并没有关,强盗头子看见王员外今天这么识趣,就上去施了个礼道:“放心好了,老丈人。您女儿嫁给我。我保证她吃香的、喝辣的。方圆一百里内,没有人敢欺负你们家”。王员外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是欲拒还休,就这样很舍不得的新娘子就被人接走了。王家的一群下人是又哭又闹,毕竟还是要做足戏。那二当家说话了:“吵嚷什么啊,你们小姐嫁给我们大哥那是福气。大家今天给我吃好喝好,你们也赶紧好好庆祝一番。我们得回山了”。说完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出了大院,往村口走去,一路上是好不吵闹。
可是这群强盗不是省油的灯啊,强盗头子一看美人到手了,就想早看看容颜,洞房花烛夜;这群人本就是粗鄙之人,对于轿子也不在乎。诗雨是在里面软磨硬泡,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