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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踮起脚,将仰起的头凑向寒野,俨然一副要亲吻上去的样子。。。
“啊——”
啪!
这画面太突然、情节太戏剧,使得冲到半空中的寒小麦僵在那里,看傻了眼儿,当两人似乎真吻上时,精神力一散,身体就从一米的空中掉了下去。
寒野的身影倏然消失,准确无误地接住了小姑娘。
然而,落实的寒小麦一抬头就看向大树边的女人,乌瀑般的长发流泄了一身,身上的粉嫩纱裙掩不住其下的黑色小内内,简直就像是没穿似的,那诱惑力简直可以穿透任何一个男人的心理防卫线。
此时,大美女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俩,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让人不忍心哪!
“子爵夫人!”
石歆月,这女人怎么跑这儿来了。她以为校花事件之后,自己那么明显的排斥态度,这女人应该知难而退了。毕竟,被封了贵族头衔的人,多少还是好面子的吧!
可是,她怎么打扮得跟个伎女似的,还跑到这里来勾引她的寒。
“啊,放开我!”
下一秒,寒小麦气呼呼地跳出了寒野的怀抱,一边拍自己的身体,甩着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讨厌死了,这女人到底喷了多少香水,都弄到她身上了。
“小麦。”
寒野觉得,情况不好了。上前想要拉姑娘的手,就被姑娘狠瞪一眼,又退离好几步。
两人开始在精神海里对峙起来。
[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她是以向城主的物资押送官为名义,跟来的。]
[押送官?!胡说,怎么会有这种官啊,她这是在侮辱官名的好不好。]
寒野无奈,[小麦,我们回屋去说。]
寒小麦心里不舒服极了,又退了一步,[慢着,刚才你为什么抱了她?]
寒野更无奈,[我早就感觉到你来了。]
意思就是,其实他一直等的是她,刚才是因为等她来扑,结果被石歆月插了一杠子,刚才不小心被“误伤”了。
“啊——”
这满腔的“给人惊喜,却被人惊喜打脸”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姑娘尖叫一声,转身走人。
[你抱她了,你身上都是她的味儿,臭死了。你别碰我!]
“小麦……”
这事儿闹得,他何其无辜啊!
刚才,他真的是感觉到了她的存在,也非常期待看小姑娘会给自己什么“惊喜”,以至于石歆月悄悄摸到了身边,他也没注意到。直到最后一刻他发现时,想要躲开,又怕她扑空,才慢了一拍被石歆月得了手。
看石歆月那副样子,也该是这些日子毫无进展的打击下,终于破斧沉舟来了一记大招,打扮得如此性感妖娆,直接肉扑。
寒野一边追,一边拍打身上,果然感觉那香水味儿过于浓郁,如果不好好洗洗的话,这样子的确是不便于亲近小姑娘了。
冲进营地时,正好吕莹莹在,寒野只得将姑娘交给吕莹莹,自己先去冲凉了。
吕莹莹看着一脸乌云的小姑娘,问,“小麦麦,怎么了?寒野欺负你了?来来来,跟姐姐告状,回头姐帮你教训他,一定打得他嗷嗷直叫,大牙掉光。”
寒小麦别着小脸,“还能怎样,你没看到那个嘛!刚才在小树林儿,真是辣眼睛。人家还是未成年呢?我能不能告他们,对未成年造成严重心理精神伤害啊!”
顺着小手指的方向,吕莹莹果然看到一道女性身影,此时石歆月的保镖已经送上大衣将女主子暴露的媚态给裹了起来。不过从衣缝间飘出的纱衣,也能看出刚才是个什么情形了。
吕莹莹有些忍不住想笑,可看自家小妹的生气样儿,只得憋着,咳嗽一声,道,“哎,没想到子爵夫人竟然使出这种大招了。看来,该是这些日子折腾得黔驴技穷了。”
寒小麦立即捕捉到了更敏锐的关键词,“这些日子?莹莹,你的意思是,这女人已经待在寒野身边好久了?有多久?”
吕莹莹想了下,“从向城主送物资来开始吧!我听阿杜他们说,货物到的那天就来了,中途离开了几日,不过很快又跑回来了,一直缠着寒野,还住在异人村里了,胆子可不小呢!”
寒小麦一想,气坏了,“这么说,她都勾引了寒野半个月了?我居然现在才知道。”
吕莹莹不嫌事儿大地点点头,“对啊,本来我也只是听说。今天才看到这……咳,小麦,这一次,你的情敌份量不小啊!即是名媛,还是贵族,家财万贯,权势也不小。”
“年纪也不算大,才三十,刚好是一个女人最富风情的成熟期,生孩子什么的也没问题。”
“啧啧,瞧瞧,还自带超级大胸器,杀伤力忒猛了。”
“刚才,他两真抱上了?”
“莹莹姐啦——”
第394章 这是青春期的问题 5K()
寒小麦气得不行,不理寒野,跑去了能源专家们的矿场工作室。
工作室里,有从矿场里筛选而来的各种能源石,两位专家用此做了很多实验和研究,还跟周部长一起试制出了不少应用方式。
看着长桌架子上,摆满了各种成品或半成品武器、生活用品,寒小麦暂时将之前的不悦抛到脑后,跟专家叔叔们做起了新研究。
“呀,小麦,你这个法子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哪!”
“小麦你改装的那辆小黄鸭,应该开到咱们营地里来呀!”
“没事儿,我让她自己开进来,等等。”
姑娘一投入学习研究,谁人也不见,谁人也不理了。
寒野把自己清理干净之后,就被拒之门外,颇为无奈。
吕莹莹一副哥两好的拍拍他肩头,说,“等姑娘忙累了,回头你再好好哄哄她,解释一下自己的清白,就成了。”
寒野眉头一皱,转头看着一脸明显兴灾乐祸的女人,“你刚才给她说了什么?”
吕莹莹眼光立即飘远,“啊,说了什么?当然是帮你说好话啦!我说,石歆月在这里,前前后后待了半个月,都没能将你拿下。”
寒野,“……”
“你瞧,我多仗义。说的都是关键大实话啊!”
寒野眉头一挑,“你确定?”
吕莹莹眼神继续飘,“那当然,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倏一下,身边的人就消失掉了。
吕莹莹不甘心地叫,“哎哎,寒野,我没说错啊!”
只是,姑娘关注的重点不仅仅是这个,对于忒小气的恋爱中人来说,光是知道自己的心上人被别的女人近距离觊觎了半个月,中途小三儿还抽空跑去镇子上想要攻略自己,那感觉真是——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要是姑娘她早知道的话,大概在安西镇的时候,就不会还保持着对贵族的基本礼仪了,怕是早起哨,将丫的烧到天涯海角去了。
讨厌!
寒小麦坐在据说是男人的宿房里,想到之前的那个失败的惊喜,就郁闷得不行。本来她是不想待在男人房间里的,可惜宿地上没有多余的房间。也只有男人这一间,最大最好。
此时,男人还被关在门外。
[小麦,饿了没?你已经一个下午没吃什么东西了。]
还在苦口婆心刷存在感,争取姑娘宽大处理中。
[小麦,要不咱先点营养液。]
不断妥协中。
寒小麦不出声儿,兀自生着闷气儿。
寒野在屋外微微叹气,看着黯蓝的天空,渐渐亮起一片片星子,又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姑娘终于放假了,他们可以在一起待很长一段时间。
其实对他来说,什么惊喜都比不过此时的“在一起”。
[小麦,你想给我看的惊喜是什么?]
[惊喜没有了,只有惊吓。]
声音还是气哼哼的,但听在他耳中,是他千篇一律的生活里,最灵动的那一笔。
[那么,能告诉我,惊吓是什么?]
[你还说,你还说,讨厌!你走开,我不想听你说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早点休息。饿了的话,桌上的保鲜柜里有你的营养液]
随即,屋外的太阳消失了。
男人的气息淡去,再没有诱哄的声音。
姑娘心头一酸,仿佛压抑的委屈一下涌出来,吱呜一声哭了出来,倒进被子里。
还被硬梆梆的床铺给咯到疼,哭得更委屈了。
事实上,根本没有走远的男人,又站在了原地,长长地叹息一声。
女孩子,真是爱哭。
……
这一哭,就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清晨的时候,小鸟啁啾,还伴着呱呱叽叽咕咕的叫声,带着拍子,末了还拉长一声嗷,带了点儿当年有名的海豚音效果。
寒小麦翻个身,慢慢地拉了一个懒腰,感觉这一觉睡得很是舒坦,还有身边暖暖的熟悉感觉,她习惯性地侧身扑过去,抱住的是一个软软的枕头,上面留着熟悉的男性味道。
终于放假了,可以和寒野在一起,不进基地没关系,她可以住在异人村里。她给他做了一个小礼物,她想他应该会惊喜的。她兴冲冲地跑了来,结果……
终于睁开眼,昨天不好的记忆又重新流回身体里。
她郁闷地长吁一口,又倒回大床。
其实,她更多的是在自厌。
自己真有点儿,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可恶啊!
nnn,怎么能把她的寒野比成茅坑?!
正纠结着,房门上突然传来响动。
“谁?”
双眼迅速扫过去,并不是意想中的人,又收回了眼。
门外传来女子弱弱的声音,“小麦,我是歆月姐姐。我带了……”
“不要,我什么都不要,你走开。”
仗着小姑娘的身份,这时候不任性,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