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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你妹妹,她叫朴慧娜,是韩国人,你妹妹已经死了,我在说一次,她叫朴慧娜,,,”最后一句我几乎是用尽了浑身力气吼出来的,
在失去亲人的杨建军面前吼出来这句话无疑是非常残忍,
杨建军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里毛毛的,抓着丛林砍刀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水,
两分钟过后,他眼睛里那迷茫,狂热得神色慢慢退去,露出无限痛苦得神情,
深深地看了一眼吓得浑身直哆嗦的朴慧娜,跪下来抱着脑袋,嘴里不断的大喊,喊得撕心裂肺,
那一声声“妹妹”喊到了人的心尖上,,,,,,
迎着夕阳,天空中的云霞变化多端,心情犹如打翻了的无味瓶杂交在一起,心中无法抑制的悲伤与思念,一点点勾起我们的回忆,,,,,,
抬头,仰望,夕阳下一直留着一抹残红,
围着火堆,我把船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几个女人说了出来,当然重点是说杨建军的故事,听得她们唏嘘不已,
“他把我错认是他的妹妹了,”朴慧娜捂着嘴吧,有些不可思议,
我叹了口气,说应该是这样没错,他妹妹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在看到你的时候太过于激动了,
“今天真把我吓坏了,刚跑到一般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直愣愣的看着我,说的还是中文,原来是这样,”朴慧娜拍着胸脯,眼神看着山洞外边,
山洞外,杨建军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东方的方向,几个小时过去了他一直保持着这姿势没动过,就像个雕像,
因为千叶杏子没穿衣服的原因,我也没有把他叫进山洞,不是我冷血,就算他在可怜,他说的全都是真的,可我们相处不到二十四小时,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这里边都是女眷,也不方便,
但我们还是帮他在山洞外搭了个简易的帐篷,正好让他守着弗兰克,
说起来还挺逗,弗兰克在看到杨建军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暗地里对着杨建军一直使眼色,还以为我没看到,
我装作不知道,想看杨建军会做什么,谁知道杨建军把对妹妹死的痛苦全都用拳头发泄在弗兰克的身上,把他打的哭爹喊娘,
打完之后他就一直站着不动,倒霉的弗兰克也不敢在搞什么小动作了,估摸着在多打几下,他就直挺挺的躺下,见他的撒旦去,
“你相信他,”沐小把我拉到了一旁,眉头紧锁,
我看了一眼山洞外,杨建军还直愣愣的站着是好不知道累这个字怎么写,
我说信一半,他的微表情不可能骗得了人,而且你也看到了他在看到朴慧娜时,整个人都崩溃了,我相信如果那个时候随便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朋友都能干掉他,他要是骗人的应该不会冒这样的险,
沐小嗔怪的看了我一眼,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再说了你又不是学心理学的,还知道什么微表情,
她说能成为特种兵的人都是万里挑一的存在,进攻各种枪械和飞机大炮的驾驶,至于骗人那更不用说了,他们应该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能够控制住面部表情,甚至眼球,不然他们被敌人抓住了岂不是完蛋,
我苦笑,说就算我们倒霉呗,还能怎么办,而且我留下他的目的也是为了下一次行动做准备,他有好身手,战斗力很强悍,应该能够帮我们把药品拿到,要是到他是死是活跟我们没任何关系,
沐小看了我几眼,最后才说了一句,总之小心点,
第四十八章 这毒液能毒死一个团()
坐在杨建军的旁边,总感觉被悲伤的气息重重包围着,心头很是压抑,
从口袋里掏出烟,放在?尖深深的吸了一口,那久违的烟草味像泥鳅般钻入?尖,
男人的一生有着无数的别离,像那一只又一只的香烟,有的刚刚点燃,有的只抽一点,有的燃其大半,但能伴其终生的少之又少,
我以前有极大的眼影,缺烟的时候会感觉特别的孤单,每次都坐在床上发呆,心里如猫抓了一样的难受,
随后终于受不了,开始遍地找烟头,运气好的时候,能捡到十几个烟头能吸上一两口的烟头,把烟丝取出来,找一张纸,卷了,火机点着,悠闲吐着烟圈,
自从干掉那喝酒醉的混混吼,我就没有在抽过了,
尼古丁在从口腔进入,在肺部转了一圈缓缓吐出,脑子顿时有些晕乎乎的,甚至也有些轻飘,这是很久没抽烟的迹象,却很舒服,
“来一只,”我把烟叼在嘴里,抽出一根递给杨建军,
他没有接,我也没有缩回手,
过了大概三分钟,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像是泄了气的脾气,挨着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骂了句这狗日的生活,把烟接过,
他并没有立即点燃,而是一只手垂直将烟身轻轻地捉住,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指甲盖上狠狠地蹲上几下,然后用舌头将烟支的一端舔一圈,这才将舔湿的那端点着,
深深地吸上一口,把嘴里的那口烟一股脑全吞到了肚子里,好像几辈子没过抽烟似的,等憋不住了才将肚子里残余的烟雾吐了出来,
再吸上一口,烟气刚从嘴里吐出来,又从?子里进去了,到肺子里转了一圈又吐出来了,看到一个个烟圈从嘴里吐出,
“那个女孩,叫朴慧娜吗,”一连吸了好几口,杨建军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我点头,反问他,朴慧娜正长得那么像你妹妹,
可能是想到了他妹妹,杨建军整个人笼罩在烟雾蒙蒙之中,他眉头紧皱,头疼的像要炸开一样,烟已经燃到手指了他竟然没又发现,他就枯坐着头深深的扎下去,许久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直到一根烟完全抽完,他才把烟蒂狠狠的摁在地上,拉开衣服,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看着照片陷入了沉思,
在他拉开衣服的那一刹那我就震惊了,满身的伤,最少有十几处刀伤,伤口长短不一,
有的是刀伤,有的是子弹的痕迹,特别是一条刀疤最让人心理畏惧,那条刀疤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从锁骨的位置一直往下延伸,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身上,
都说伤疤是男人的军功章,这一点不假,
看着我愣愣的看着他的上身,指着那些伤痕给我介绍它们的来历,
“这是子弹打得,当时在非洲执行任务,潜伏了三天在撤退的时候敌人打穿了,差点没死;肚子这伤疤是在越南帮战友挡的,当时肠子都流了出来,我是一边捧着肠子一边跑,当时我还以为快死了,满脑子都是我妹妹的笑容,我告诉自己不能死,不能死,一定要活着回去,没想到我还挺命大,这条最长的伤疤是在海上,碰到了黑吃黑留下的,这条,,,,,,”
全身上下,除了那条最长的伤疤,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痕全都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留下,听着他诉说着经历,我身临其境,仿佛看到了那枪林弹雨的中东,看到了越南沼泽里的食人鳄,热血冲上了脑门,让我有种想放声大喊的冲动,
一身的伤痕,是他的荣耀,也是他的不幸,
可能他也没有想过会从最为荣耀的军人,默默保护国家的功臣变成了罪人的这一天吧,
“不说了,我给你看看我妹妹,”他刚毅的脸上带着万般柔情,把照片递到我面前,
这张照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照的,年代有些久远,已经有些泛黄,
照片上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脑后,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在麦田圈上,一手拎着裙角,一手亲热的挽着杨将军,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当我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被震撼了,不是因为这女孩又多美,而是,,,,,,这女孩跟朴慧娜长得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杨建军说他妹妹结过婚有了孩子,而且出车祸死了;如果我不知道朴慧娜是韩国人,和千叶杏子读一个大学,我都以为这女人是朴慧娜,
太像了,天底下竟然有长得那么相似的一个人,
难怪今天杨建军看到朴慧娜的时候会那么失态,魂都快丢了,
“两个人很像吧,今天看到她的时候,我还真以为是我的妹妹,”杨建军又从烟盒里掏出了一根烟,点燃,脸上那苦涩的笑容怎么都掩盖不住,
人们说,抽烟的男人都有伤痛,换言之也就是有伤痛的男人才喜欢抽烟或者抽烟始于伤痛,那么抽烟的男人就应该是涅磐的的凤凰,在阵痛,撕裂,呐喊中重生
选择了抽烟,也就选择了这种毁灭的凄美,
从前我不理解这句话,但是在看到杨建军抽烟的时候,我明白了,
“帮我跟她道个歉,”杨建军愧疚的看着我,
“好,”我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杨建军今天没有恢复神志,相比他已经成为了刀下魂,死在这无名的荒岛上,
我把照片还给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徘徊在心头的震撼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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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们整装待发,告别了沐小等人,踏上了去食人族的部落,
我始终没料到,这地图上都没有标记的荒岛上竟有如此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我们也要和食人族真正的面对面,如果能够秘密潜入进去还好,可一旦被发现,那面部了一场恶斗,
虽然有了杨建军的加入,但我也没多少信心,特别是知道那群野蛮的食人族还会控制毒蛇的时候,我更是觉得这一次的行动一定会很艰难,
在丛林里,杨建军是如鱼得水,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家,对于各种树木,各种动物他都有所了解,只要是看到的,我问道的,他都可以说出个道道,
“小心,”在打算跨过一颗倒下的大树时,我抬起的脚正要放下去,杨建军猛地拉住了我,
他神色严肃的指了指我的脚下,示意我脚下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