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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楠没有说话。
西门金叶压低声音说:“你不要有后顾之忧,尽管放手一搏吧!我父亲已给我安排好了退路:一旦你输了,我就会躲起来,在孩子出生之前,我不会露面。”
南楠轻轻地拍了拍西门金叶的后背:“放心,我决不会输!”声音虽然低沉,却有一种斩钉截铁的果决。
西门金叶低声说:“紫烟姐也怀上了你的孩子,赶紧去安慰一下她吧!否则,醋瓶子倒了,顷刻之间,醋满玉山,你和纳兰倾城可就无法在玉山决战了!”
南楠放开了西门金叶,转头看南宫紫烟,却见南宫紫烟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地站着,月光之下,倩影令人倍生怜惜之意。
南楠从背后搂住了南宫紫烟的腰。
南宫紫烟的话中透出了恼怒:“放开我!也不怕别人笑话!”嘴上这么说着,双手却牢牢地抓住了南楠的手腕。
南楠低声说:“不要为我担心!”
南宫紫烟哼了一声,说:“我何必为你担心?我是为我担心!”
南楠惊问:“你担心什么?”
南宫紫烟的话中透出了忧伤:“我担心你赢了纳兰倾城之后,会被她迷恋住!你知道的,我与纳兰倾城向来不和。要是纳兰倾城成了你的大老婆,一定会骑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到了那个时候,我就会饱受屈辱和痛苦,连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幸免!”
南楠苦笑说:“你想到哪里去了?”
南宫紫烟恼怒地说:“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但是,现在最不受宠的,就是我!”
南楠哄了南宫紫烟几句,放开了她。
东门檀香与北宫秋水并肩站在一起,两人都没有看南楠。
南楠走过去,分别拉住了东门檀香和北宫秋水的手,有些歉疚地说:“你俩要是想给我生孩子的话,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的!”
东门檀香微微一笑:“楠,你要是输了,我俩固然没有给你生孩子的机会了。你要是赢了,我俩也未必有机会吧?”
北宫秋水眨着她那双秋水般的美目,似笑非笑地看着南楠:“纳兰倾城可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美女。你要是赢了纳兰倾城,一定对她爱若珍宝。到了那个时候,我和东门学姐还有给你生孩子的机会吗?”
南楠苦笑着说:“你俩这是说的什么话?纳兰倾城可是我的仇敌啊!”
“仇敌怎么了?仇敌就不能变成恋人了吗?”北宫秋水向南楠抛了一个媚眼:“我曾经就是你的仇敌,现在不也是对你如胶似漆?你赢了纳兰倾城之后,难道舍得杀了她?”
南楠不知说什么好,唯有苦笑而已。
……
小春、小夏、小秋、小冬作为纳兰倾城的贴身婢女,这次也跟着来了玉山。
小春兴高采烈地说:“公主殿下,等到你赢了南楠之后,玉都就成了您的了,不妨在这玉山脚下再盖一座凤凰宫。这里依山傍水,真是一个好地方啊!”
纳兰倾城没有回答,却向小春说:“我要是输了,或者一时没有消息,你们四个,就先回凤凰宫等候。”
四位贴身婢女皆是大吃一惊,异口同声地说:“公主殿下,您怎么可能会输?”
纳兰倾城淡淡地说:“一切皆有可能。”
想到昨天夜里玉都方向灵气的强烈波…动,纳兰倾城猜测南楠在境界上实现了一次突破,她的内心不禁涌起了强烈的不安。
就在这时,南楠的声音传了过来:“纳兰公主,开始吧!”
纳兰倾城檀口轻启,吐出了四个字:“南总督,请!”
南楠如一阵风,疾步冲到了玉山脚下,手脚并用,犹如灵敏的猿猴一般,几分钟后,就爬上了玉山的巅峰。
纳兰倾城吩咐小春:“取我的剑来!”
小春取过了一把带剑鞘的古剑,躬身呈给了纳兰倾城。
四位贴身婢女都是暗暗心惊:这把青凤剑虽然是公主殿下的兵器,公主殿下却从来没有用过。如今公主殿下要带着这把宝剑与南楠决战,可知在公主殿下的心里,并无必胜的把握。
纳兰倾城接过了宝剑,从她的事业线上取下了墨镜,扔给了小春。
突然,纳兰倾城的娇躯从地面跃起,飞了起来,以四十五度的角度,斜斜地飞向玉山之巅。
皎洁的月光下,纳兰倾城怀抱宝剑,衣袂飘飘,犹如御风飞行的仙子。
刹那间,观众的掌声和喝彩声犹如雷鸣。
可以说,单从爬上山巅和飞上山巅,这场决战胜负已判,根本不用再比了。
犹如落花飘零,犹如雪片坠地,纳兰倾城轻飘飘地落在了玉山之巅。
站在玉山之巅,往北而望,是犹如绸带的玉江。再往北,便是繁华的玉都城区,是节次鳞比的高楼大厦。
站在玉山之巅,往东、南、西三个方向望去,皆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南楠双手负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十米之外的纳兰倾城。
纳兰倾城却没有看南楠,而是昂首东望,看着东边天上,从海中升起的那轮皎洁的圆月。
突然,纳兰倾城对着那轮皎洁的圆月,曼声而吟:“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天籁之音。
“我是来和你打架的,不是来听你吟诗的!”南楠的声音充满了调侃之意:“纳兰倾城,难道你不想早一点做我的婢女吗?”
(本章完)
第193章 脚踏天网步,松枝打屁股()
听了南楠的调侃,纳兰倾城立即俏脸飞红,那一双清极美极的丹凤眼充满了怒火。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自信!”纳兰倾城的声音,犹如清冷的月光:“出手吧!”
南楠淡淡地说:“你是女人,我让先!”
“让先”本是围棋术语,南楠用在这里,颇有藐视纳兰倾城的味道。
纳兰倾城恼怒之下,没有再谦让,嗖地一声,青凤剑出鞘了!
皎洁的月光下,青凤剑宛如一泓碧水,冷气森森,寒光逼人。
纳兰倾城右手执剑,用左手的食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
刹那间,青凤剑发出了嗡嗡的清越之音,宛如龙吟。
纳兰倾城随即皓腕一抖,将青凤剑的剑尖遥遥指向了南楠。
纳兰倾城的语气中,透出了森严之意:“亮出你的兵器!”
“耍小聪明的女人是可恶的!你早没说带兵器,现在让我去哪里取兵器?”话音刚落,南楠一个起跃,身体已落在了峰顶的一棵古松前。
这棵古松,估计已有千年的历史,主干是一根粗大的虬枝。
南楠从古松上折下了一条松枝,这条松枝生得笔直,有拇指般粗细,长约一米。
南楠以松枝代剑,指向纳兰倾城:“出招吧!”
纳兰倾城的“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已练到了第五重境界,本以为胜券在握。
但是,昨天夜里,纳兰倾城发现玉都周围的灵气剧烈波…动,推测南楠在内力修为上获得了重大的突破。
就从那一刻起,纳兰倾城感到在内力方面,并无十足的把握战胜南楠。
不过,纳兰倾城自信在招数上可以完全碾压南楠!
纳兰倾城三岁就开始习武,至今已有十九年了。
反观南楠,在失踪之前,不会丝毫武功。失踪三年后,重返玉都。就算他在三年内昼夜不停地学习,所学的招式也毕竟有限。
纳兰倾城一声清啸,挺剑刺向南楠。人如疾风,剑如游龙,几十米的距离,瞬间而至!
纳兰倾城的这一剑,不仅极为迅猛,而且蓄势无穷,笼罩范围极广。
这一剑,把南楠的后退之路封死了——南楠要是后退,青凤剑就一直进逼,直到南楠无路可退,从玉山之巅跌落下去。
南楠要是往两侧闪避,纳兰倾城许多厉害的后招就会源源不断地使出来,让南楠穷于应付。
看来,南楠唯有用松枝硬接纳兰倾城这一剑了!
在玉山下面的观众中,不乏一流的高手。他们看到纳兰倾城使出了这势不可挡的一剑,每个人的头脑中都冒出了同一个念头:“幸亏纳兰倾城刺的是南楠而不是我!”
南楠没有硬接纳兰倾城的这一剑,也没有往两侧闪避,更没有后退——他的身体一跃而起。
在一跃而起的同时,南楠翻了一个筋斗,成了头下脚上的姿势。
说时迟,那时快!南楠居高临下,手下的松枝刺向纳兰倾城脖子下面的一个“雪球”。
从攻击的部位看,南楠显然是在故意羞辱纳兰倾城!
纳兰倾城恼羞成怒,手中的青凤剑由前刺瞬间变成了上撩,迎击南楠的松枝。
要是松枝撞上了剑锋,非被削断不可。
青凤剑并没有削断松枝!
因为就在青凤剑即将撞上松枝的刹那间,南楠招式忽变,把松枝搭在了剑背上。这一搭,犹如丝萝之缠乔木,自然而然,毫无斧凿的痕迹。
几乎同时,松枝沿着剑背,顺势而下,削向纳兰倾城的皓腕。
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招,逼得纳兰倾城剑锋翻转,欲再次削断松枝。
岂料,南楠手中的松枝在剑面上一点,身体已倒纵出去,落在了十几丈之外。
南楠的双足刚着地,纳兰倾城就疾扑而至,手中青凤剑犹如狂风暴雨,向南楠席卷而去。上招未完,下招已至。
数不尽的剑光中,伴随着剑气的嗡嗡,隐隐有风雷之声。
就如同夏夜里,电闪雷鸣,风雨大作。
纳兰倾城似乎胜券在握,在剑气的轰鸣声中,她曼声而吟:“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月光之下,山巅之上,纳兰倾城那天籁般的声音,久久回荡不绝,犹如她连绵不断的剑法。
月光明亮,但是,纳兰倾城的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