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第一强兵-第7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不可能设下埋伏什么的包围他。连沮授当初都没做到的事,鲜卑胡虏又岂能如愿?
    将军府对赵云的关注,主要还是在他的动向,以及在没得到充分情报的情况下,能否和主力达成配合。而东路,带给幕僚们的,就只有心惊肉跳的感觉了。
    阎柔的号召力和手腕都比齐周强出不至一筹,在乌丸人之外,他自己就拉起了一支由七千骑兵和上万步兵组成的队伍,与蹋顿合兵一处之后,军力已经超过了四万。
    挟打败田楷的威势,联军一路耀武扬武,招降纳叛之下,军力也是急速扩充。虽然也受到了巨马水之战的影响,但势头却也只是稍稍减缓,蓟县收到情报时,联军的兵力已经达到了五万,阎柔的前锋更是马不停蹄的攻入了渔阳境内,进抵鲍丘水一线。
    如今辽西的河流大多都已封冻,鲍丘水完全形不成障碍,如果阎柔愿意,他可以在三天内赶到漂渝津。而漂渝津就算将建筑大队都拉上阵,也只有万把人,泉州、雍奴虽然还有援兵,但相对于五万贼军而言,却也只能说是杯水车薪。
    更让人担心的是太史慈这个主将,带着船队出海后,他很快就与阎柔的先锋部队遭遇。两军没有开战,因为距离太远,一个在船上,一个在岸上,中间隔着数里之遥的冰层,除了当斥候,似乎也干不了别的。
    从交通方式上面,太史慈更占优势,坐船比用两只脚赶路舒服得多,算是以逸待劳了,进而催生出夜袭等战法也不奇怪。
    但问题是,冰层对双方来说,都是难以逾越的障碍。
    别看冰层冻的挺厚实,但久在辽东的人都知道,冰层的具体情况,是最难预测的,特别是海冰,不经过一定的勘探就贸然闯上去,保不准会发生什么呢。
    冰层断裂,人掉进冰窟窿里是常有现象;还有可能走着走着,冰层就突然漂移开了,看似整体的冰层,其实是由很多个部分单独形成的,聚聚散散,根本无从预测。
    于是,遭遇后同向而行的两支部队一直相安无事。
    阎柔知道打不到太史慈,但他也不担心;太史慈虽然更具主动权,却是无从下手。
    别说两军一直在行进之中,他根本没机会,也没条件勘探冰层,探明登陆路径。就算两军相持不动,他这边一勘探冰层,目的就暴露了,失去了出其不意的奇袭优势,五百人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七千骑兵?更不用提阎柔身后那军力超过四万的主力部队了。
    诸葛亮很担心,一直这么下去,太史慈会不会按捺不住,强行发动奇袭。
    如果真是那样,就算太史慈运气好,平安通过了冰层,风险也是相当巨大的。阎柔的先头部队可是纯骑兵,为的就是保持机动力,避免和青州主力部队正面交锋。
    即便太史慈突袭得手,但他只要没能击溃阎柔军,远离船队的陆战队,就要在平坦地势上承受优势骑兵的围攻了,凶险,不言而喻!
    这样的情势下,再看到王羽气定神闲的模样,他怎能不怀疑,王羽是不是又神机妙算了一次,早早就制订了什么计谋呢?
    “所以说啊,孔明,你想得太多了,反而百密一疏。”
    王羽抬手拍拍诸葛亮肩膀,呵呵笑道:“锦囊妙计肯定是没有的,不过你多少有些小觑子义了,他可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再说了,你可不要忘了,他当年逃难去辽东,在那里生活了好多年呢,你觉得他出发前会不知道河水结冰这种常识么?”
    “那……”
    王羽悠然说道:“总之,他没求援,就代表他有把握,咱们要做的就是相信他,利用他争取到的时机和机会,把伯珪兄先救出来再说。”(未完待续。)


七一二章 狼群战术
    新年前后,是一年最冷的时间。
    夹在连绵的燕山与浩瀚渤海之间的辽西走廊上,腊月的寒风正鼓动着最后的疯狂,严寒彻骨,滴水成冰。
    对中原人来说,足可冻死人的天气,对胡人大军却没多大影响,即使是中原人眼中的苦寒边塞之地,也比草原大漠上好多了。
    草原上缺乏森林阻挡,所以夜风大得吓人。没有找到合适的避冬处所之前,牧人们连帐篷都不敢扎,只能把所有的衣物全部裹在身上,而后抱着肩膀,缩卷着身体,围着火堆苦捱。
    虽然不懂物理力学,但生活经验告诉木人们,占地方越大的物件受风越大,万一地上的木桩打得不够牢固,大伙睡着时,连人带帐篷都有可能被风卷走。
    每一个冬天对于牧人们来说都是生与死的考验,那些有山有水,可以避风的地方,向来只有单于、大人们才能享用,其他的牧人,只能各听天命。
    因此,对草原人来说,冬天南下寇边,既是军事行动,同样也是一种季候姓的迁徙。只要翻过燕山,气候就变得完全不同,汉人们修建的房屋,也比帐篷暖和得多,结实得多,在这里,生存,再不是无解的命题。
    在这种心态的驱使下,即便面对青州军这样的强敌,胡骑的士气依然很高,即便实在离开温暖的县城后的行军途中,也没什么人叫苦。
    毕竟中原是越深入,就越繁华的,每向中原腹地踏出一步,就朝幸福生活更接近了一些,强敌什么的,大可以等碰上了再说。
    大人说的对,中原的英雄们正在自相残杀,即便有几个脑筋顽固的,也没什么可怕的,好虎架不住群狼,大伙儿这么多人,堆也堆死那几个汉家英雄了。
    整个营地内,最暖和的当属阎柔的中军大帐。
    大帐是依照草原风格搭建的,足有寻常毡帐的五倍大小,四周以木条相拼,外围裹以雪白的毛毡,穹顶和毡墙的各个方向都开了大窗。
    中央处摆着一个巨大的铜火盆,盆中有篝火熊熊而燃。篝火上方架着烤架,上面串着一整只整治好的肥羊。
    看起来羊烤的已经差不多了,油光闪闪,随着厨子的翻动,不停的从烤羊身上滴下,落入火中,发出‘嗤嗤’的响声,冒出的白烟与香气混在一起,袅袅升向帐顶的天窗,任由呼呼北风吹散。
    篝火旁边围了一群人,装饰各异,有的穿着中原人的儒服,有的穿着劲装,更多的则是裹着皮裘,髡头结辫的胡人装束。这情景,倒像是后世所说的胡汉一家了。
    其中最显眼的,莫属坐在东首,满头小辫的阎柔。鲜卑人髡头的习俗和后世的满鞑差不多,通常是男子留独辫,女子多辫,似阎柔这种身为汉人,偏做胡人打扮,而且还搞得不男不女的,无疑是个异类。
    不过此时的胡人,远没有后世满鞑那么执著且变态,对自身的习俗谈不上有多重视,之所以髡头,只是图个方便。毕竟草原人没有中原人那么讲卫生,头发搞得太长,不但不好打理,而且还会滋生各种寄生虫,剃了才方便些。
    “来,齐兄,且胜饮!”
    胡人用的器皿和身处的环境差不多,粗糙而大气。饮酒用的是大号铜碗,盛酒用的是大个牛皮口袋,所谓的菜,也多半都是整个的羊,烹饪的方法无非煮和烤。
    阎柔手里端着的就是个大铜碗,浑浊的酒液随着他邀饮的动作剧烈的晃动着,碗边缘上稠乎乎,亮晶晶的油腻清晰可见,看得齐周直欲皱眉。
    虽然也自认是杂胡,但齐周始终也想不明白,阎柔到底是如何忍受这种肮脏的,也许和他少年时代的经历有关,反正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的。
    当然,现在寄人篱下,没法不低头。
    “胜饮!”他强作笑颜,举起酒碗与阎柔遥遥一碰,闭着眼睛一口灌了下去,一股苦涩而辛辣的味道顿时满溢了整个身体。
    让他感觉苦涩的不止是劣酒,阎柔紧接着的发言也刺得他不轻,有意或无意的,阎柔放下酒碗,从羊背上肉最肥厚的地方切下长长的一条,就那么用刀子扎着,送入口中,一边大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老齐啊,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眼光见识不咋地……吭吭……”
    “出兵前,咱们不就说好了吗?不和青州人正面硬抗,就是跟他们耗着,耗到他们耗不下去,自己退兵,或是露出破绽,让咱们一击致命……你可倒好,和傻狍子一样直接送上门去了,第一仗是罗瞎子他们发疯,倒还罢了,第二仗,你明知王羽那支兵是具装铁骑了,是铁板,咋还硬往上撞呢?”
    “麴义?切,那就是个楞子!整天想着用步兵克骑兵,你说多余不多余?这里又不是西凉,也不是给中原的昏君卖命,马还不有得是?也就是跟咱们能横一横,碰到真正的硬岔子,哼……吭吭……死路一条!”
    “吃一堑,长一智,你也不用绕路去找子玉他们了,就留在这儿好了,看老子怎么戏耍王鹏举,给你报仇!”
    阎柔的语气算不上客气,齐周听着自然也不入耳,不过没办法,他现在也是走投无路了。巨马水一战,他虽然没参战,但三千多党羽喽啰却当场做了鸟兽散,事后收拾,仅剩了两百余骑。
    向北的路被封死了,李乐得到巨马水之战的消息后,立刻兼程赶往涿县,在当地汉民的帮助下,很快控制住了局势。西边有羽林军,南边有王羽,只有东面还有一线生机。
    几经周折,一路东行,等他与阎柔会合的时候,身边只剩下最后十几名亲兵了,在崇尚弱肉强食的边塞之地,哪还有大声说话的地方?
    饶是如此,当他听到阎柔大言不惭,说要戏耍王羽的时候,脸上还是流露出了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情。
    “你觉得我在吹牛是不是?”阎柔外表粗放,观察力却不一般,一边抱着羊腿骨狂啃,他居然还有空观察齐周的表情:“所以说呢,我一直跟你们说,要多留意天下大势,你却总是当耳边风……要是你认真研究过就会发现,戏耍王羽其实一点都不难。”
    他扔开啃得溜光的羊腿,打了个饱嗝:“很简单,咱们兵多,跑的也快,王羽那点兵散的到处都是,他本领再大也是顾东顾不了西,这不正好发挥咱们的拿手本领吗?弟兄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