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理由是:秦家没有没扛过枪的男儿。
他的班主任是个姓童的将军。他们都是技术兵,本来对体能的要求没那么高,可这位童将军却按照特种兵的规格训练他们。
那哪是训练,简直是玩命。
童将军却说:训练场上玩命,战场上才能保命。
同学们一见到他来了,就像见到吃人的老虎,于是私下里给他起来个绰号——“铜老虎”
如果说铜老虎对自己的学生都十分严厉,那么对秦浩然那就是严酷了。
秦浩然不知道为什么,以为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这只铜老虎,所以没少了阳奉阴违与老虎对着干。
许多年之后他才知道,那是爷爷的委托,要特别“关照”一下他这匹永不驯服的野马。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练就了他一身钢筋铁骨般的身板。
入学后的某个周末,秦浩然奉命去老师家取乐器,准备国庆晚会的节目。
琴房里一架漂亮的钢琴吸引了他。
这么漂亮的钢琴音色如何呢?
他不由好奇,信手弹了几下。
真心不错。
想到老师说过,家里除了佣人没别人,师母带着小师妹上街去了,他一时手痒,便干脆坐下来弹奏一曲。
“你是谁?”
女孩脆脆的嗓音,盛气凌人,落在迷彩服上的眼神带着嫌弃。
他是一个下士。
“我是童老师的学生,秦悠,奉老师的命令回来拿手风琴的。”
“你又是谁?”
秦浩然看着对面的女孩,十六七岁模样,眉清目秀,一身波西米亚长裙飘逸而又灵动,只是眉眼间都是睥睨众生的傲娇。
他也是人中龙凤,如何受得了这样眼神。
再说,也没听说过老师家里有这么号人物呀?
是客人吧。
客人还以主人自居?
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当时他不过18,再老成持重也只有18,青年人的年轻气盛还是免不了的,所以他的语气也是不客气。
对面的女孩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便再也没有移开,久久不知道回答他的问题。
从小大到,秦浩然可是看惯了这种花痴的眼神,嘴角勾起不屑。
“我老师说家里没人,你再不说,我当你是贼了。”
童妍也是一时好胜,不由呛声回去,“是贼又如何?你一个新兵蛋子还能拿我怎么样?”
她虽是女孩,却打小练过擒拿,多了不说,撂倒一个新兵蛋子不在话下。
即使他长了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儿。
个儿越高,重心就越不稳。
他居然敢蔑视她!
童妍打定主意要杀杀秦浩然的威风,岂料一过招就慌神了——这是入伍还不到一个月的新兵蛋子该有的身手么?
秦浩然一个过肩摔就要把童妍摔在地上。
这要真摔在地上,屁股不摔成八瓣才怪呢。
童妍几乎是认命了,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到来。
却听得一道稚嫩的声音急急地响起。
“不要不要!,大哥哥不要!”
童妍整个身子几乎已经贴上地面了,却被一条长臂捞了回来,妥妥地放下。
一个长得像洋娃娃般可爱的女孩蹬蹬蹬跑过来,拽着童妍长裙的一角,“姐姐,你受伤了么?”
“没有。”童妍缓了口气,摇头说。
“大哥哥,你为什么要打我姐姐。姐姐像心儿一样不听话了么?”
四五岁的小女孩,特别的懂事乖巧。
秦浩然不由脸红——为自己的意气之争,还是和一个小姑娘。
他对童妍微微欠身:“对不起。”
童妍已经惊出了一身的汗,头发乱了,裙子也皱了,她明白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
她不知所措,好想立刻消失,却又舍不得。
如果说让她惊艳的是他的美色,那么让她钦佩的就是他的身手,而让她倾心的却是他的风度。
从此之后,秦浩然常常会偶遇这个老师家的养女,渐渐地传出了他们是恋人的风声,他向战友解释过,但没人相信他们的“清白”,到最后他便懒得解释了。
这样暧
昧地过来两年,童妍18了,渐渐地出现在他面前的次数少了。
秦浩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他在老师家撞到童妍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的哥哥。
当时他在军校,对外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学生兵。而他哥哥秦浩波是高中毕业直接参军入伍,两年来已经提干了。
重要的是,人人都知道他是兰城秦家的十二公子,前途无可限量。
秦浩然没有一句责备的话,只是提醒童妍,要小心那个叫秦浩波的男人的动机。
171。171豪门乱情6()
他不方便将一切和盘托出,他只能旁敲侧击。他与哥哥的纠葛属于家丑,他的真实身份属于机密。
全校只有一人知道——那就是他的班主任童将军。
直到他的生日……
那天,童妍原本说好了要给秦浩然庆生,结果他等来的却是妹妹秦皓月。
当他发觉自己的不对劲时,已经晚了撄。
他努力地压制着体内的躁动,推开妹妹,从床上爬起来。生生地挺住了,去童妍。
那时的他觉得,任何女人对他而言都没有区别,他要了,便会负责到底,忠诚到底。与其等到将来长辈随便塞一个什么女人给他,不如要一个自己看得顺眼的女人偿。
童妍便是这样的女人。
但妹妹不行。
哪怕他们其实没有血缘关系,哪怕她爱他成魔,哪怕她实则是人间***。
可惜他只有洁癖,没有恋妹癖。
然而敲了半天,门,姗姗开迟。
门后的小脸紧张而又忐忑,带着没有褪尽的春意娇娆。
屋内的女人和男人,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床单上翻滚过的皱褶还来不及抹平。
他指着屋内的男人,问童妍,“要他,还是要我?”
童妍看看秦浩然,又看看屋内的秦浩波,再看看秦浩然身后的秦皓月,一时不知所措。
女人嫁男人,选择的是一种生活,决定的是一辈子的命运。
嫁给秦家的公子,一辈子十指不沾阳春水,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嫁给一个不知底细的穷小子,一辈子围着灶台孩子转,和菜市场大妈为着几分一毛地讨价还价。
那样的日子,童妍想想都会崩溃。
她是童家的养女,叔叔阿姨对她极好,从不曾亏待她。但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妹妹童心的出生,她明白了血缘是无法回避的。
譬如,她十六七了,大姑娘了,不能像过去一样黏在叔叔阿姨身上了,尤其是叔叔——有了瓜田李下之嫌。
再譬如,叔叔阿姨四十多岁才得了一个宝贝疙瘩,全部注意力都转到那个一天比一天长得可爱的小不点身上……
她其实是理解的,只是那感觉真的不好。
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越来越觉得和这个家格格不入,越来越觉得那温馨的一幕幕太过刺眼,越来越不想回家了。
她多想像阿姨一样,有一个八面威风且把她捧在手心的的丈夫,多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富丽堂皇的家。
可是,秦浩然显然不能给她这些。
就在她一个犹豫时,秦浩然已经离开。
童妍泪眼朦胧地望着秦浩然,漂亮的脸蛋被悔恨和痛苦折磨得有些扭曲。
“秦浩然,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你。”
可是恨什么呢……她无法启齿。
谁能想到两个名字差别那么大,相貌完全不同,接受的教育完全相反的两个人,居然是孪生兄弟。
秦浩然垂眸,目光沉沉地看着眼前哭花了的小脸,心里也不好受。
他有什么资格对她恶言恶语,如果没有和他扯上关系,她的人生将会是另一番景象吧。
即使抛开他给她带来的伤害不说,看在恩师的面子上,他也不应该对她疾言厉色吧。
想到这里,秦浩然转身,抽了纸巾递过去。
童妍便是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愣怔,忘了伸手,眼泪却是更加汹涌。
“对不起。”
童妍倒抽一口气,继之嚎啕大哭起来。
撕心裂肺的痛哭让秦浩然不落忍。
她拽着他一条手臂,头顶着他的胳臂,眼泪吧嗒吧嗒掉在他的袖子上,秦浩然直皱眉。
他穿着一件高定的黑色衬衫,领口袖口都严谨地扣着,被泪水打湿的地方斑斑点点,太过刺眼。
他忍了又忍,终究狠不下心来推开她。
她终究是个可怜人。
这种程度也算不得对不起他的丫头。
一一,就这一次,你要原谅我。他抬起头,遥望窗外的蓝天白云,如是说。
秦浩然倒了杯清茶放在童妍面前,等她喝了一口,润过了沙哑的嗓子,方才开口。
“……你能看出来的别人也看出来了,你就不想想我为什么一直按兵不动?”
童妍狐疑地打量着秦浩然,猛地抓住他的手:“不,浩然,你不能娶她,你不要被她善良的假面给骗了。”
秦浩然垂眸看着自己被握着的手,这一次他再也无法忍受了,不动声色地推掉童妍的手。
童妍手里一空,讪讪地低下头。
秦浩然点点头,“我和月儿只能是兄妹,这点,十年前我就跟她讲清了,可是她死心了么?”
死心了就不会给他下药,想和他坐实那种关系;死心了就不会给童妍下药,想彻底把情敌踢出局。
“在秦家,能让月儿彻底死心的只有我爸。”
“可是首长那么c爱她……可能么?”微顿,童妍愤愤地说,“世上怎么有你爸那么奇葩的人,同样是亲骨肉,差别对待也就罢了,还弄一个养女回来处处打压亲生骨肉,这真的是违反天性。”
秦浩然却是表情柔和,眼眸微眯,嘴角蓄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