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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皓月挑眉,欣赏享受着战败者的悲惨,“你的小然莫不是也是这样得来的?”
柔情要笑不笑,“你妒忌了?”
“妒忌?哈哈哈~”秦皓月一阵狂笑之后倏地收了笑容,“如果你断然否认我或许还真的会妒忌,可你默认了我又怎么会妒忌一个热锅上的蚂蚁呢?”
秦皓月拈了一颗车厘子,扔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嚼起来,“我只会可怜你。”
柔情脸上倏地一寒,“你什么意思?”
秦皓月笑了笑,“柔情,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我之间何必遮遮掩掩呢。我俩都爱着同一个男人,爱了十几二十年,也都想尽了一切办法想把他弄到手。我知道你一定灌醉过他,也一定给他下过药——你别否认,这事儿我也做过。”
“正因为做过,我才知道,他越是神智不清的时候,就越是无法近身。”
“到现在为止我只发现一个例外。”
柔情心里一痛。
她当然明白那个例外是谁。
秦皓月笑眯眯地看着柔情,“所以,我可以百分百地肯定你从他身上下手是偷不到他的精0子的。也只有趁柳一一做试管的机会,胁迫齐婷博士弄些出来……可惜呀~,梦想飞灰湮灭啰~。”
秦皓月兴高采烈,幸灾乐祸,她看着被激怒的柔情,心里十分解气。
“你那么急于想再生一个有浩然血缘的孩子,倒叫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之前我一直想不通,你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干嘛要亲自去给孩子买东西,孩子的东西买得还不够?不是。我秦家没佣人帮你买?更不是。联想到之前那个孩子几次险些流产,看似也都是意外,现在想来实则内有玄机。真正的原因就是,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也就是说,小然并不是浩然的骨肉。你想得一个有浩然血脉的孩子来稳定你在秦家的地位。”
柔情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秦皓月起身坐到柔情身边,纤细葱白的手指挑起柔情的下颚,一脸很有趣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拿出你虚张声势的本事来呀。”惬意地笑了笑,“刚才和柳一一对峙的时候心里是不是怕得要死?生怕有朝一日小然的身世暴露,你在秦家就呆不下去了?”
秦皓月看着柔情,一副猫捉老鼠的兴致盎然,“你求我呀,你求我我可以给你弄到权威的dna证明,让所有人都确认小然是浩然的。”
“反正浩然也醒不过来了,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怎么样?我的要求很简单,跪下来求我就可以了。”
柔情怒视着秦皓月,眼神里有愤怒,有屈辱,但也有怀疑和期待。
她讽刺地笑,“你会帮我?”
她不敢相信但又心存期待。
秦皓月不屑地撇撇嘴,“我怎么会帮你呢?我只是在帮我自己。”
柔情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是要借我的手把柳一一撵出秦家。”
秦皓月毫不遮掩坦荡点头,“没错。”
柔情自嘲地一笑,“是呀,我们都是一路人,只要他不属于任何女人,我们可以无怨无悔地默默守在他身边,哪怕一辈子。可一旦他心有所属,甚至想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我们就会不甘心,就想毁掉那个偷了他的心的女人,甚至不惜为此毁掉他。”
秦皓月笑着点头,“知音!”
因为挂记着秦浩然,柳一一在白芷的含晖园稍作休息便赶回了医院。
她回梅园已经3个多小时了。
这三个小时里,他还没翻身呢,他还没按摩呢,他还没进食呢。
因为他没有咀嚼吞咽的能力,他的食物必须用豆浆机打成浆状,用食管直接推进胃里。
每次不能喂太多,太多了,怕他躺着像婴儿一样会回流呛到气管里,那样就非常危险,搞不好会窒息。
所以,她一般是2-3小时喂一次,一天要喂到9-12次。
每次看他这样进食,她都心痛得止不住眼泪。
“夫人,浩然的恩师来了。”柳一一正在一边喂食一边抹泪的时候,秦南敲门进来。
听到“恩师”二字,柳一一的第一反应是童将军童夫人来了。她不想让人看见她流泪的样子,连忙擦干脸上的泪痕。
“秦南,你招呼他们先在客厅坐一会儿吧,跟我干娘说声抱歉,我这里最多还有五分钟就好。”虽然明白让客人等待是很没教养的行为,但给丈夫喂食一直都是她亲力亲为,交给别人她不放心。
况且,干娘也不算外人,不必太拘礼。
秦南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间便走进一男一女来。
同样是一男一女,却并不非童将军夫妇。
第399章 099 席教授,求您救救我丈夫吧()
秦南:“这位是哈佛大学的教授秋灵博士,是浩然在哈佛时的社会学和心理学教授。这位是……”
秦南求助地看向秋灵,秋灵立即介绍,“这位是哈佛医学院的席慕宇教授。”
“秋教授好,席教授好。”柳一一脸一红,有些尴尬。
因为此时她的样子非常不雅。
秦浩然进食的时候不能躺着,躺着容易倒流。要把他扶坐起来,但若面对面地扶着,就没办法操作喂食器了,所以此时柳一一是坐在秦浩然身后,两0腿分0开,让他坐靠在自己怀里喂食的。
这个姿势在外人面前,确实让人脸红。
秋灵脸上露出女性特有的温和慈爱的光芒,“不用拘礼,你继续,我们不赶时间。”
看了一会儿,她又问,“你每天都是这么照顾他。”
柳一一点头。
“真是难得。”那位英气逼人的年轻教授说。
“孩子,辛苦你了。”秋灵眼圈微红。
不知为什么,柳一一觉得自己也有了想哭的冲动。
自从浩然这样躺着回来,她内心再如何痛苦煎熬,都很少哭泣,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可是今天,在这个刚刚见面不到三分钟的女人面前,她有了哭的冲动。
大概是她身上有一种独属于妈妈的温暖,让她强自硬起来的心柔软下来了吧。
房间里谁也没出声,都安静地看着柳一一给秦浩然喂食。她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小心翼翼,像怀抱着一块易碎的稀世珍宝。
不多不少,五分钟后柳一一喂完食,便示意秦南接手。
像婴儿吃奶一样,喂完不能马上躺下,要用空心掌轻轻拍一会儿孩子的后背,帮他/她排出胃里的空气,再缓一下才能放进摇篮里,这样孩子就不容易吐奶了。
植物人也是一样的道理,甚至比婴儿情况更糟。
因为婴儿虽然不懂事,但吞咽等各方面机能都是正常的,一旦回奶不舒服了,他/她会用哭闹来提醒大人。而植物人没有这种能力,所以才有因疏忽窒息而死的案例。
做完这些至少要10分钟以上,但今天有客人在,不好让客人等得太久。
“不必客气。我们是来看望浩然的,如果因为要招呼我们而耽误了照顾他岂不本末倒置?那我们反倒过意不去了。”秋灵连忙拦住,“我不仅是浩然大学的教授,还是他小时候的钢琴教师,我几乎是看着浩然长大的,感情上亦师亦友,托大一句,说情同母子也不为过。所以你在我面前不必拘束,平时该怎么来今天还怎么来。”
“谢谢。”柳一一颔首一笑,然后起身跪到秦浩然对面,让他趴在自己肩上,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抽空细细打量起秋灵来。
清秀的五官并不惊艳,但让人看着很是舒服;白皙的皮肤细腻水嫩,让人看不出实际年龄来;而让人惊鸿一瞥的是她的气质,好得难以形容,透着灵气,才情和知性,让人一眼难忘。
而她的内敛,睿智和超然却是只有岁月才能给予的恩赐。
柳一一笑了,不经大脑地说了,“我看你们不像母子,倒像姐弟。”
“是吗?”秋灵像得了夸奖的孩子一般欣喜,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开心地笑起来,“明知道你是哄我开心的,不过我爱听。”最后一句她突然凑到柳一一面前,压低声音说,显得非常亲昵。
按理,柳一一是不习惯跟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如此亲密的,但这个秋教授的亲昵她不反感。
说不出来为什么,连柳一一自己都觉得有些怪异。
料理完秦浩然,几人来到客厅落座,秦北奉上好茶,秋灵才正式而郑重地介绍那位席慕宇教授。
“席慕宇教授是哈佛大学博士出身的神经外科专家,还是韩氏中医的关门弟子,他曾经治好了3例被医学家宣判永久性的植物人。”
柳一一一听眼圈立即红了,双手伸出去,快要触到对方的手臂时又尴尬地收回来,眼神期冀而又恳求地望着席慕宇。
“席教授,求您救救我丈夫吧。”
说着,眼泪便吧嗒吧嗒掉下来了。
席慕宇温和的笑容给人以安抚的力量,“秦夫人别着急,我来就是想把秦先生治好,但结果到底如何还得看检查的情况。”
“是的是的。”柳一一有些难为情也有些抱歉。
“家属的心情我很理解。两天后我们看检查结果吧。”
两天后结果出来了。
秦家的人能来的都来了,但看席教授凝重的表情心下都明白,情况不容乐观。
客厅里鸦雀无声,大伙都摒住了呼吸。
席慕宇看着老爷子,“秦老,秦先生的情况按常规治疗确实是永久性不可逆转的。”
“那么,非常规的呢?”
%的治愈率,而且要尝试一种新的药物:s-3,并且配合针灸。”
席慕宇教授所说的新药物s-3是他研制的一种中枢神经系统修复药剂,s-3还在临床实验阶段,还没有被m国国家药监局批准投产,副作用不确定。
席教授之前治愈的三例永久性植物人分别服用了s-1或s-2,秦浩然也服用了s-2,但毫无效果。
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