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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死过一次的人。”遗族大长老说道:“死了;命格就断了;其实……你也是死过一次的人。”
“那你怎么能算我的运道?”苏唐道。
“我算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遗族大长老叹道:“我的运途本已黯然无光;但在我看到你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的运途竟然变了。”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这让我想起了往生殿。”苏唐皱起没头。
“我临来的时候;去向他告别。”遗族大长老说道:“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他在流泪;不停的流泪。”
“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悲恸?”苏唐不解的问道。
“或许;等周步义赶到的时候;谜底就自然会揭晓了。”遗族大长老说道。
第七五七章 双命(十三,求月票)()
茫茫大海中的一座孤岛上;这里没有土壤;孤岛完全由礁石组成;石块上铺着一层淡白色的细沙;怪异的是;孤岛上却长出了一棵参天大树;无数根须向四面八方延伸开去;几乎把整座孤岛都包在里面。
参天大树下;坐着几条人影;他们的脸色都很差;形容枯槁;身体瘦弱不堪;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们吹走。
姜虎权站在孤岛岸边;遥视着远方;突然;身后传来咳声;一个老者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姜虎权露出惊喜之色;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搀扶住那老者;低声道:“师尊……”
“权儿……”那老者睁开昏花的老眼;看了看姜虎权;吃力的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南海。”姜虎权道。
“我静修多长时间了?”那老者又道。
“半个月了。”姜虎权道。
“那么……从我闭关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那老者道。
姜虎权长长叹了口气:“已经过去了三百又七十年。”
“你说……”那老者的双瞳陡然瞪大了:“你说什么?”
“师尊;已经快四百年了。”姜虎权露出苦笑。
“四百年……怪不得……”那老者长长吁出一口气:“怪不得我的身体如此艰涩;这口气竟然差点没缓过来;看来……我们想错了啊。”
“师尊;您说什么想错了?”姜虎权问道。
“我们用枯荣真解行假死之术;苦等妖主再现;可是……”那老者一边说一边慢慢摇着头:“我们的身体都已变得荒僻不堪;妖主真的来了;我们又有何用?不过是几个垂垂待毙的老不死罢了”
“时间确实有些久了。”姜虎权道。
“四百年……四百年啊四百年”那老者在叹息着;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对;权儿;你怎么能拖到今天?
“师尊是指……”
“以你的进境;至多能支撑二百年;如果不用枯荣真解进入假死;你早就成一捧黄土了”那老者道。
“师尊;弟子始终没找到一个有城府、有悟性、有资质、足堪大任的弟子。”姜虎权轻声道:“弟子实在不甘心;却又毫无办法;最后弟子突然从枯荣真解的灵诀中悟到了生机;闭关二十年;终于创出了另一种灵诀。”
“什么灵诀?”那老者追问道。
“弟子叫它轮回真解。”姜虎权道。
“轮回真解?轮回……轮回……”那老者喃喃自语着;随后深深的看着姜虎权:“果然当初你刚刚走进绿海时;为师一眼便看出你是大才果然啊……”
“师尊谬赞了。”姜虎权道:“弟子只会枯坐静修;却无识人之能;后来接连收了几个弟子;结果却……”说到最后;姜虎权露出了苦涩的神色。
“呵呵呵……你啊;有时候就是太过心软;其实……”那老者突然顿了顿;抬头看向天空:“不对这天地间的灵气……”
“师尊;封印已经被打破了。”姜虎权道。
“什么?”那老者大骇:“谁?是谁敢做这等大逆之事?”
“是一个叫贺兰空相的人。”姜虎权道。
“贺兰空相?贺兰家的人?”那老者愣怔了片刻;顿足道:“我早就说过;贺兰家的先祖是妖族的逃奴;他们修行的山海诀更是妖诀;绝不可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如尽早清除;可惜;没人愿意听我的”
“那贺兰空相是个不世出的天才;胜过弟子多矣。”姜虎权道:“他二十岁勘破圣境;三十岁修成大圣;之后便进入了天外天。”
“哼”那老者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杀机。
“贺兰空相有一子一女;男孩叫贺兰远征;女孩叫贺兰飞琼。”姜虎权道:“贺兰远征我不太了解;那贺兰飞琼的资质更超过乃父;十六岁便步入圣境;威震蓬山;另外六位圣座不敢触其锋头;闭关静修;等于把整个蓬山拱手交了出去。”
“六位圣座?蓬山应该有七位圣座吧?”那老者狐疑的说道:“难道有一脉断绝了?”
“嗯。”姜虎权点头道:“贺兰空相击杀了风影;夺了他的圣座。”
“好大的胆量”那老者道:“蓬山是越来越没出息了;任由那贺兰空相撒野么?”
“那件事情弟子知道。”姜虎权道:“说起来;也是风影圣座有些过分;伤了贺兰空相的结发之妻;贺兰空相为妻复仇;合情合理。”
“不要忘了;在情理之上;还有大义”那老者道。
“师尊;弟子这几百年来;感悟颇多。”姜虎权道:“不管是什么样的大义;如果逼得人无视天伦;那都是伪义;何况;血亲复仇;亦是大义的一种。”
“你……”那老者有些恼怒;瞪了姜虎权一眼;刚想呵斥;旋即醒悟到什么:“权儿;你……你已勘破最后的屏障了?”
“帝流浆再现;弟子的进境如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冲破了玄关。”姜虎权道:“只是;弟子现在不能走;也不敢走。”
那老者倒吸了一口冷气;呆呆的看着姜虎权;良久;他轻声道:“权儿;你这次为什么把我们唤醒?”
“师尊;弟子再也守不住绿海了。”姜虎权道。
“什么?你已到了星君境;竟然…竟然守不住绿海?”那老者不敢置信的叫道:“到底是谁?逼得你这般狼狈?”
“那个人……师尊你认得的。”姜虎权轻声道:“是周步义。”
“不可能周步义早就死了”那老者叫道:“我亲手送了他……”
“他没有死。”姜虎权道:“他裹挟着积攒了千年的仇怨;又回来了。”
“不可能……不可能……”那老者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喃喃的说道。
“弟子本想引动神烬的。”姜虎权又道:“不过;世间居然又出现了一个命主;所以弟子最后改变了主意。”
“又一个命主?”那老者刚刚苏醒;便接连听到了一个个震骇人心的消息;他有些承受不住了;脸色变得格外苍白。
第七五八章 双命(十四)()
绿海以东;千余里开外;有一座占地极广的大草原;这就是月光之原;因为草原中长满了银白色的月光草;以此得名。
此刻;有两批人聚集在月光之原的边缘地带;相互间显得壁垒分明;似乎还有一种对峙的味道。
人界的修行者都聚在着这边;修行界几大世家几乎都到场了;只有上京薛家和隐世李家缺席。
“大人想让三界一统、回复清平……”南家的家主南勋飞喃喃的说道:“好像没有这般容易吧……”
“是啊。”苏家的家主苏帅点了点头;他与南勋飞本是死对头;这一次却罕见了赞同了南勋飞的话:“这些天来;那些妖类从没有来找我们聊过吧?”
“呵呵呵……”萧家的家主萧潜龙淡淡说道:“他们没有过来;我们也没有过去啊。”
说完;萧潜龙的视线落在对面一个修行者身上;他的眼中闪烁一缕杀机;那修行者察觉到了;露出不屑的冷笑。
“说起来;潜龙兄倒是够卖力气的。”南勋飞笑眯眯的说道:“你几乎把所有的铁马骑士都带出来了吧?如果这时候你们萧家被人偷袭;那你就惨了。”
“偷袭我萧家?”萧潜龙听出了南勋飞的不怀好意;他皱起眉:“谁敢坏了大人的谋划?真的有谁这么做了;不用我说话;大人自然要给我一个交代”
见萧潜龙把周步义摆了出来;南勋飞不好说什么;他顿了顿;转头看向了别处。
事实上;南勋飞和魔神坛的大魔神司空错是挚友;而苏唐又是司空错的弟子;从本心说;他实在是不愿参与到这种烂事中来;但;他又不敢不来。
此际天下大乱;大圣境的大修层出不穷;而他依然停留在圣境中;南家的枪阵虽然厉害;但对付一个大妖已经很勉强了;真的惹得周步义大动肝火;别的不说;周步义身边的七个大妖齐出;足以把南家碾为齑粉
更何况;周步义明显达到了星君境;凭他一个小小的圣境;又怎么敢与星君抗衡?
“南家的枪手不是也到齐了么?”萧潜龙反问道:“南兄为何只看到了我萧家的铁马骑士?”
南勋飞撇了撇嘴;心中暗道;他带着枪手们赶来月光之原;不过是捧个人场;和你怎么相比?
南勋飞当然不会表明自己另类的态度;看到萧潜龙如此卖力气;他感到很厌恶;虽然不敢明说;但杂枪带棒的讥讽一番;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察觉到两位家主之间的火气;这边的气氛变得安静了。
苏帅摇了摇头;不要说人界修行者和妖界异修之间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就是在人界修行者当中;也充满了重重矛盾;周步义整天挂在嘴边的天下大同;真的可能实现么?
片刻;萧潜龙感觉有些无聊;他的视线再次转到了对面那修行者身上;随后微笑着说道:“我说怎么感觉这般熟悉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盲祖啊”
“我认得你么?少和我套近乎”对面那修行者冷笑道。
“什么……”萧潜龙愣了愣;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敢如此无礼;从辈分上说;他是对方至亲的三叔公;从实力上来说;他是圣境;是萧家的家主;而对方只是大尊;下一刻;萧潜龙勃然作色;怒声喝道:“你敢如此无礼?”
“我哪里无礼了?”那修行者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