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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没有?都给我下去找”那脸上长着雀斑的年轻人喝道:“三十息之内;谁敢上来我就宰了谁;你们就算死也得给我死在海底”说完;那年轻人抡起手中破败的甲胄;就要向着下面的人扔出去;随后他发现有些不对;身形变得僵硬了;把手慢慢收了回来;接着用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观察着那幅甲胄。
“余新;你这样执拗;那我也不管你了。”紫色长眉的年轻人说道:“你留下吧;我先走了。”
“炎龙;你先等一下”那脸上长着雀斑的年轻人叫道。
“余新?你还想怎么样?”炎龙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不悦的问道。
“来;拔你的剑;砍我”余新叫道。
“你发什么疯?”炎龙道。
“我让你砍这套甲胄;用你的全力”余新的神色显得异常振奋。
炎龙无奈的吐了口气;随后二话不说;拔出腰间的长剑;随后向那套甲胄斩去。
炎龙虽然没有动用全力;但剑劲中裹挟着金色的神念;就算是铸造大师炼制的甲胄;也绝对没办法扛过这一剑;必将被斩成两段。
踉……剑锋在甲胄上划过;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有那么一瞬间;剑锋变得黯然无光;因为剑体上蕴藏着的神念竟然都被那套肮脏的铠甲汲取得于于净净;炎龙吓了一跳;剑势未尽;他的身形已经本能的向后掠出十余米开外
余新瞪大眼睛观察着那套甲胄;发现甲胄上只留下了一道划痕;而且甲胄并没有任何损伤;只是蒙在上面的淤泥和海藻都被剑锋刮掉了。
“哈哈哈哈……”余新发出狂笑声:“宝贝啊这才是真正的宝贝啊”
炎龙凑了过来;端详着那套甲胄;旋即也发现了神奇之处;他的脸色变得忽阴忽晴。
“竟然能抵御神念的攻击”余新乐得手舞足蹈:“把这奇宝献给天圣;那颗极品造化丹非我莫属了哈哈哈…
笑声未落;却又戛然而止;一柄利剑正从他前心刺入;从后背透出;溅起的血雨纷纷扬扬向下方洒落。对方的剑势快到极点;而且两个人的距离又过近;加上他毫无防备;连护体神念都没来得及释放;身体已被剑光穿透。
“炎龙;你……”余新用一只手捂住胸前的创口;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抓着那套甲胄;他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盯着面前的挚友。
炎龙应该是担心余新濒死反扑;早已收剑退出十余米开外;他看着对方;幽幽叹了一口气:“余新;对不起……可你也不应该提醒我的;极品造化丹只有一颗啊……“
“你……为了造化丹……”余新呻吟着闭上了双眼;他的身体摇摇欲坠;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很快便浸湿了他的衣襟;又从衣襟向海面不停滴落着:“可你说过……我们不可能晋升大圣境的天圣不会允许……”
“旁观者清;可事到临头;我也没办法勘破那份贪妄;所以;我要试一试。”炎龙低下了头:“余新;你放心;我会照顾你家人的……”
那余新再也没办法维续御空术了;身形突然象一颗石子般向下方跌落;炎龙猛一咬牙;身形急掠而下;剑光一闪;正洞穿了余新的咽喉。
下一刻;炎龙拔出剑;又向海面上那几个目瞪口呆的人掠去;那几个人见势不妙;转头要往海里沉;炎龙的剑势极为迅捷;如蜻蜓点水般从海面上掠过;转眼之间便把几个水手杀得一于二净。
远传有一艘船儿正拼命调转方向;炎龙抓过那套甲胄;身形掠起;又向着那艘船儿飞去;转眼间;船上传来了惨叫声、求饶声;还不到两息的时间;一切都归于沉寂。
炎龙的身形从船头射起;向着远方掠去。
几个小时之后;一道银线从天际出现;向这个地方射来;来到近前;苏唐的身形陡然从变异银蝗身上掠起;悬停在海面上方;皱着眉头;扫视着海面。
他的心情非常非常恶劣;用魔之光无法感应到魔甲的气息;但感觉又在告诉他;这里就是他突破大圣境时看到的地方;魔甲呢?
海浪慢慢的涌动着;突然;有一具尸体似乎动了一下;苏唐的视线立即扫了过去;身形也随之掠去;随后探手抓住那尸体;把那尸体拎出了海面。
眼前的人还没有死透;但气息很微弱;身上有两处致命伤;一处在胸膛;一处在脖颈;伤口在海水的浸泡中已经发白了。
苏唐顿了顿;随后抽出灵书;轻轻一扬;从灵书中飘出无数点金光;纷纷扬扬落在那人身上;接着便渗入到皮肉中。
那都是从大妖身体中压榨、淬炼出的最纯粹的灵力;吸收到灵力之后;那人的眉头痛苦的皱成一团;眼皮也在不停抖动着。
“魔甲呢?”苏唐沉声问道。
那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没有说话。
“告诉我魔甲的下落;我可以救你一命。”苏唐道。
“蓬……蓬山……炎龙……”那人似乎被说服了;断断续续的说道。
“蓬山?吗的……”苏唐喃喃说道;马上就要得到却又不翼而飞的心情;让人感到纠结无比。
第七一七章 围战()
那修行者艰难的张开双眼;看了看苏唐;又尽可能的扭动脖颈;扫视着周围。
苏唐抽出灵书;从灵书中纷纷扬扬洒落无数光点;覆盖在那修行者身上。
那修行者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贪婪的汲取着漂落的灵力;那种最纯粹的灵力有立竿见影的效果;让他的脸色明显好转了许多。
“我只能帮到这里了;以后是死是活;还要看你自己。”苏唐淡淡说道;随后纵身跃到变异银蝗的脊背上。
变异银蝗拔地而起;接着便化作一道银光;向着东北方飞射而去。
看着苏唐消失在天际;那修行者吃力的仰起身体;摸索着抓住一根已被海水泡烂了木棍;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这就是言而有信了吧……”那修行者喃喃说道:“看样子和他们说的好像有些不一样……”
随后;那修行者拄着木棍;吃力的向远方的山野走去。
此处距离蓬山已经不算很远了;借助变异银蝗的速度;还不到半日;苏唐便接近了蓬山的地界。
为了避免麻烦;变异银蝗一直在云层之上飞行;当天际远远出现蓬山隐约的轮廓时;苏唐令变异银蝗悬停在高空中;他长吸一口气;全力催动魔之光的元魄。
轰……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光线凝而不散;在周围盘旋了数圈;接着向远方投去。
而在距离蓬山不远处的一座山坳中;有修行者在对峙着。
一方有百余名修行者;为首的是一个女人;她身材高挑;穿着单薄的皮衣;所谓单薄;是指穿得太少、而露得则太多;只是胸前和下身略有些遮挡;其他身体部位大多露在外面;还打着赤脚。
那女人的双瞳中有银丝在闪烁;一对红唇显得格外鲜艳;就像抹上了鲜血一样;下颌有些尖锐;嘴边还挂着一点黄豆大小的朱砂痣;本来是个绝色的美女;但这一点朱砂痣让她平添了几分刻薄的味道。
站在这些修行者对面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冰封圣座;一个是天剑圣座。
“你们这般咄咄逼人;有些过分了吧?”那女人缓缓说道。
“是你率先扰乱蓬山;现在转头说我们过分?”冰封圣座冷笑道。
“可我已经知道错了呀……”那女人皱起眉:“你们应该见好就收的”
冰封圣座还想说什么;天剑圣座已经不耐烦的插道:“和这妖女废话做什么?早打是打;晚打亦是打;还不如现在见个分晓”
冰封圣座微微叹了口气;随后无奈的说道:“也好。”
“你这几天没少费心机。”天剑圣座看向对面的女人:“又是哭、又是嚎、一次次诈败;就差没卖屁股了;想方设法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现在我们来了;总算可以痛快淋漓的打一场了吧?”
那女人愣了愣;旋即露出恼羞成怒之色;她本以为自己的演技很到家;没想到对方早已看穿了她的意图。
“知道我要把你们引过来;你们还敢来?”那女人长吸了一口气:“你们的胆子真是不小”
“没办法;我们是实在看不下去你的丑态了。”天剑圣座冷冷说道:“不如让你得逞一次;看看你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太猖狂了”那女人摇头叹道:“我们很了解你们;可你们一点都不了解我们啊老实说吧;我是燕云十八脉的天圣;只要我随便招呼一声;唤来几个同脉;你们以为……”
“十八脉又怎么样?”天剑圣座不客气的截断了那女子的话:“你们一脉来;我们两个上;你们一百脉来;我们还是两个上”
“谁说我们不了解你们?”冰封圣座露出讥讽的笑意:“你们这些妖物虽然能修成人形;但骨子里那点兽性是永远也改不了的。草原上的狮王;不会容许有谁挑战自己的权威;哪怕是亲生骨肉;也会被驱逐出狮群;任由自生自灭。十八脉?听起来好吓人;实际上你们每一脉至多有一个天圣罢了;你这位天圣;也于过屠戮自己兄弟姐妹的事情吧?你们……永远不可能学会团结合作”
“你只看到了一面;却没看到另一面。”那女人道:“真金不怕火炼;最后能活下来的;自然可以做到无愧于天圣传承”
“只要除掉一个天圣;就会断绝一脉;这样的传承也未免太脆弱一些了。”天剑圣座道:“让你的同伴出来吧;不要再鬼鬼祟祟躲着了。”
“如此;我们也就不客气了。”那女人做了个手势;随后轻声道:“我上次的提议;两位真的不多想想了?”
“没必要的。”冰封圣座道:“你们不过是为了各个击破罢了;这种温水煮蛙的小伎俩;骗不过我等。”
“真遗憾啊”那女人叹道。
就在这时;山峰上升出了一条人影;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三米左右的巨汉;如铁塔一般;他面带狞笑;俯视着下方;随后猛然从山峰上跃下;而手中举起的巨斧;带起一片光幕。
冰封圣座长吸一口气;双手向外扬起;一丝丝雾气在天地见弥漫开。
那女人的身形本在向前突进;不过弥漫开的雾气中出现无数朵冰花;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