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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在神落山里灵脉无法运转;也没办法修行;但他与植被沟通的能力正在缓慢增强;如果逗留的时间再长一些;或许就能象外面一样;他可以随意操控所有的绿色生命了。
那么;就算全天下所有的圣境级强者进入神落山;一起对付他;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足足走了五天;正午;当苏唐踏上山顶的时候;一眼看到前方有一座大平原;有几十个人影徘徊在一条河边;苏唐看到了他们;他们也看到了苏唐、还有伊浅梦、萧行歌等人;人群当即变得喧哗起来。
“嘿嘿嘿……他们算白等了。”潘又安坏笑道:“神落山里再没有向导了;想过去的;自己用命来搏吧”
“谁说的?你傻么?”潘思安道;随后他看向苏唐:“唐兄;你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别忘了告诉我们兄弟一声;大家一起搭个伴。”
“我倒是没问题。”苏唐的声音带着一种笑意:“就怕到时候;我找到你你也不敢和我一起走了。”
“怎么可能?”潘思安道。
“走吧。”潘想安突然道;随后不引人察觉的拉了拉潘思安的衣角:“先别急着去大光明湖;我们先去冰湖好了;嗯……我有些事情。”
第五九七章 一击()
行走片刻;苏唐突然发现身上一轻;凝滞的灵脉转眼间开始奔腾起来;一种充实感沿着四肢百骸快速流淌;重获力量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振翅高飞的冲动。
苏唐深吸一口气;近了;他的灵力接受了几天的压制;反而让他感觉圣境的目标好像又近了一步。
其实苏唐自己也无法解释这种现象;更不清楚感觉从何而来;按理说这几天一直没办法修行;应该毫无寸进才对;但他偏偏就是知道自己的提升。
一双魔之翼在苏唐背后展开;接着他的身形笔直冲向高空;魔装所散发出的黑色旋流如同巨大的彗尾般紧随着苏唐;让苏唐看起来就像一支要穿透苍天的利箭。
苏唐所裹挟着的扶摇直上万里的气势;极具威慑力;对面喧哗的人群陡然变得鸦雀无声;萧行歌几个人也陷入了死寂;一双双眼睛都在紧追着苏唐的身影。
良久;苏唐已飞掠出老远;所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也变得微弱了;呆立着的修行者们这才缓过神;其一个年人扬声对萧行歌这边叫道:“那家伙是什么人?”
“我们可不认得。”潘又安抢在萧行歌之前叫道。
“不认得?你们可是一起出来的”又一个修行者叫道。
“我们在神落山里遇到了意外;只有他认得路;我们只能跟着他了。”潘又安答道。
“出了什么意外?”那修行者问道。
“东方小住喝多了酒;竟然惊动了一群蓝金雪鱼;幸好我们逃得快;及时逃出生天;别人就没有我们这样幸运了。”潘又安大声道。
“你们在山里不是说……东方小住故意要害我们吗?”萧行歌大奇;不解的问道。
“说了谁会信?”潘又安显得很无奈;低声解释道:“回去了不知道会有多少长辈要来问个究竟;甚至是审我们;云翼毕竟是大魔神云将的孙啊……
“没错;还不如这样。”潘思安道:“让他们自己去查好了;嘿嘿……就是不知道他们敢不敢进去?”
对面的修行者听到出现了这样大的意料;气氛有些乱;东方小住和易农的口碑原本是极好的;但失误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说不定谁会倒霉。
“东方小住呢?”那修行者问道。
“喂鱼了。”潘思安道。
“喂鱼?在哪里喂鱼?”那修行者没有反应过来:“昨天他就应该过来的;已经晚了一天了;他还有这种闲情?”
大光明湖的湖畔;两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女孩;正沿着湖畔缓步行走着。
左边的女神态从容;眉目如画;双瞳清澈如水;正是大魔神司空错。
右边的女人年纪看起来不大;也就十八、左右;右手握着一根碧绿色的大杖;左手牵着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长得粉妆玉琢;极为可爱;小小的肩膀后背着一个脸盆大小的白色球体。
那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但能与大魔神司空错并行;已经昭显出了她的实力和地位。
而那小女孩有些调皮;不愿意跟着走;数次要挣脱出去;但都没能成功;显得很不高兴。
几个人走着走着;湖水一阵荡漾;接着数以千计的蓝金雪鱼在水面下游过;留下了一片片闪过的蓝色光斑。
“真漂亮呀……”握着碧绿色大杖的女轻叹了一声。
沉默良久的司空错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随后认真的看了对方一眼;摇头道:“窦蔻啊窦蔻……人说老而不死是为贼;你也算绿海最有资历的老贼了吧?什么场面没见过?区区几条蓝金雪鱼;也能让你感叹一番么?”
“有些东西;哪怕我见过了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会喜欢、也会感动。”那叫窦蔻的女淡淡说道。
“你……”司空错露出诧异之色:“有些不像你啊;以前如果我说了一些让你不高兴的话;你肯定是要还回来的;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那叫窦蔻的女抬头看向大光明湖的深处。
“不要惺惺作态了。”司空错道:“到底有什么事情找我?直说吧;别绕来绕去的。”
“想不想再收个弟?”那叫窦蔻的女笑了笑。
“嗯?什么意思?”司空错一愣。
“这是我一个故人的后裔。”那叫窦蔻的女含笑看向左手牵着的小女孩:“她的天赋极佳;悟性也好;可惜;父母去世得早;我见她可怜;便把她带在身边了;只不过……我近段时间很忙;没时间照管她了;你就当做做善事;把她收入门墙吧。”
“你开什么玩笑?”司空错道:“她修行的明显是绿海的灵诀;如果我教她吐纳魔息;反而可能会害了她。”
“不用教她什么。”那叫窦蔻的女摇了摇头:“只需要……给她一个小窝;能让她无忧无虑的长大就可以了。”
“你怎么不带着她?”司空错皱起眉:“窦蔻;和我说实话;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叫窦蔻的女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他要出关了。”
“是他?”司空错大惊一惊。
“是他。”那叫窦蔻的女说道。
“你……你和他已经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了么?”司空错沉声道。
“也不是。”那叫窦蔻的女喃喃的说道:“应该是……我累了;他也倦了;所以都想早日做个分晓。”
就在这时;那小女孩趁着窦蔻神游物外的时候;挣开窦蔻的手;欢笑着向大光明湖冲去;跑到河边;小手向前一指;她背后的那颗白色的球体电射而出;而那小女孩纵身跃起;踩在那颗白色的球体上;沿着湖面向前飞掠而去。
“小心些;这里的蓝金雪鱼可不好惹……”司空错道。
“无妨。”那叫窦蔻的女说道:“她有水灵珠护体;不会有事的;就让她多玩一会吧;平时把她管得太严了;呵呵……”
见窦蔻这般说;司空错把视线从那小女孩身上移开;转向窦蔻:“绿海到底出了什么事?居然让你如此紧张?”
“不说这个了。”那叫窦蔻的女明显不想谈论绿海的变化;随后转移了话题:“宁战奇在哪里?”
“他?一直在自己的窝里睡大觉呢。”司空错道。
“我看是在躲着你吧?”那叫窦蔻的女笑了起来;随后顿了顿;又道:“记得当初我就说过;你们不太合适;他太强势了;表面上他为人温和有礼;可实际上他是个眼里容不得半点沙的人;什么事情都要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心思缜密、观察入微;想糊弄他不是件容易事;而且他也不会装糊涂;还记得么?我们在一起历练的时候;遇到什么争执;他总是最后一个开口说话;因为他希望可以左右我们的选择。”
司空错不说话了;眼神变得很复杂;默默看着前方。
“如果他遇到寻常的女修;愿意奉他为尊;或者可以成就一段佳缘;可偏偏遇到了你。”那叫窦蔻的女叹道:“你们一个是针尖;一个是麦芒;谁都不让分;最后自然也要不欢而散了。”
“看起来你好像什么都明白似的”司空错冷冷的说道。
那叫窦蔻的女刚想说话;突然;她手的碧绿色大杖散发出一阵毫光;她轻咦了一声;转身看向远方。
司空错也注意到了从远方传来的灵力波动;不过;她的视线却转到了大光明湖的心;那团笼罩着近百米方圆、无数年来始终闪烁不停的光幕;突然展开震荡起来;震荡的幅度越来越强;让湖面上引发了阵阵涟漪。
“来了终于来了……”司空错喃喃的说道:“我倒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资格……”
“谁来了?”那叫窦蔻的女问道。
司空错没有回答;慢慢闭上双眼;她所散发出的气息在不停的膨胀着。
一条身影从大光明湖的另一端激射而来;看到了司空错和窦蔻;微一犹豫;随后降下落在湖边。
“只手遮天花西爵?”窦蔻轻声道。
“年轻时的妄语;见笑了。”花西爵展颜一笑;露出了雪白色牙齿;随后他的视线落在窦蔻手的碧绿色大杖上:“天行者窦蔻?呵呵呵……闻名已久了;可惜一直无缘见面;今日得见天行者尊颜;花某真是不胜荣幸啊。”
“想不到你这么会说话。”窦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和她说过的只手遮天花西爵可是截然不同呢。”
花西爵露出微笑;在他看向司空错的同时;司空错也睁开了双眼;花西爵轻声道:“他来了。”
大光明湖心处的魔之光;波动越来越厉害了;所释放出的尖啸声;凝成一道道犹如实质的冲击波;沿着湖面掠动;激起了一圈圈的浪花。
其实魔神坛的大魔神们都知道;魔装武士已经重新出现;那么总有一天会闯入大光明湖;不收服魔之光;魔装便不完整。
偏偏魔之光又不受任何人的控制;一直悬浮在大光明湖央;想把魔之光藏起来或者是转移别的地方;都是不可能的;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