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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的说;苏唐在踏空而行;他走到哪里;哪里的楼梯便会化做粉碎;而他所散发的森森杀气;几乎让楼梯口那几个武士的身体当场冻结。
苏唐想起了黑森林;也想起了铁沧澜那一记耳光;如果……如果不是凑巧和远古命运之树的神魂融合在一起;那个时候他已经死了
其实苏唐的心胸是很大度的;铁沧澜差一点杀了他;他见死不救;也算报了仇;所以到了常山县之后;他没想过去报复铁家;但现在又添了新恨;再想起过往;铁家的命运;就在这一刻被决定了。
“什么人?敢在这里放肆?”
“大胆”
感应到苏唐的灵力波动;楼上传来喝骂声;但在下一刻;苏唐的灵力波动开始快速膨胀着;似乎没有止境、不受任何限制;瞬间便达到了一种恐怖的高度;那些喝骂声;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终于;苏唐踏上二楼;他的视线;淡漠的在酒席间扫过。
几个穿着很华贵的人先后从自己的席位上站起;面色苍白;呆呆的看向苏唐;他们想说话;但又不敢胡乱开口;担心惹祸上身。
苏唐释放出的灵力波动太强横了;厅的桌椅、窗棂受到空气震荡的挤压;都在微微颤抖着;尤其是装着酒水的酒杯;更为明显。
苏唐走上来一句话没有;便散发出灵力波动;明显带着敌意。
“谁是白家的人?”苏唐淡淡说道。
席一个年纪在三十左右的壮年人愣了愣;随后看向左侧;接着;诸位宾客的视线也跟着转了过来;有忧心忡忡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欣喜若狂的;苏唐上来就问白家;肯定是要找白家人的麻烦了。
那是一个垂垂老者;估计已有、七十岁了;在众人的视线;他的脸颊上升起两抹不正常的酡红;眼角在不停抽动着;他勉强向苏唐躬了躬腰;随后用沙哑的声音回道:“老夫白恨秋;不知大人有何见教?”
“白恨水是你什么人?”苏唐又问道。
“是老夫最小的胞弟。”那老者身体抖动得很厉害了:“不过;恨水在三年前失踪;一直没有回家;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他用最大的努力;试图化解这场灾难;白恨水失踪了几年;已是凶多吉少;有什么仇怨;不应该由白家的人承担。
“三年前;他救过我一次;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了。”苏唐轻声道。
苏唐说得是实话;如果不是白恨水出手;和铁沧澜拼得两败俱伤;铁沧澜绝不会放过他。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那白恨秋的身形大幅趔趄了一下;险些栽倒;由绝望到狂喜;他的心绪、神经都经历了一个巨大的转折;让他差一点失去控制。
席间诸人;神色也变了;原来担忧的;变成欣喜;而原来欣喜的;都显得有些愣怔。
“大……大人;恨水他……”那白恨秋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死了。”苏唐道:“当时我身受重创;无力救他。”
死得好那白恨秋差点脱口喊出这三个字;倒不是他天性凉薄;人死不能复生;恨水的死亡;如果能让一位大修行者欠下人情;那是真正的死得其所;换成他自己;肯定会欣然接受死亡;以此为家族换来最大的利益。
用直白的话说;白恨秋是很狂热的;可以为了家族付出一切;所以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
“白真世、白真羽两位老爷身体可还好?”苏唐问道。
“家父在一年前已经过世;真羽叔叔去黑森林历练受了伤;一直卧床不起;多谢大人挂念了……”那白恨秋急忙回道;现在他完全相信了;这位大修行者和他的胞弟肯定是朋友;否则不应该知道这么多。
苏唐沉默片刻:“有没有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什么?”那白恨秋有些不懂。
“我欠了白兄一个承诺;如果有事情需要我出力;你尽管开口。”苏唐道
“我”那白恨秋的身体又一次开始颤抖了;不过刚才是因为绝望;现在却是因为过于兴奋。
席间有几个人蓦然变得面如死灰;对他们来说;这位大修行者对白家的承诺;重逾山岳;绝对可以⊥常山县的局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程大先生?”苏唐的视线转到了居的那个三十岁左右的壮年人身上。
“在大人面前可不敢称先生。”那壮年人毕恭毕敬的说道:“在下程牧笛;见过大人。”
“果然是你。”苏唐露出微笑:“你还记得赵梁栋么?”
“赵……赵梁栋?”那壮年人呆了一呆;接着想起了苏唐说的是谁;心不由异常狐疑;以苏唐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认得那种小人物?
“当初;是你指使赵梁栋来谋害我;那时候就应该找你算账;可惜;我杀了红夫人;被迫离开了常山县;也让你多活了几年。”苏唐轻声道:“不过……现在算账也不晚。”
“你……你是……”程牧笛吓得汗毛倒竖;想起了一个几天前他们还在谈论的名字。
苏唐并不介意留下自己的真实身份;今夜他就要带着朱儿、可儿她们离开了;至于上京城夏家;不过是一个破落的修行世家;薛义说起过;满打满算;夏家只有两个大祖级的修行者;他根本不担心。
程牧笛猛地转过身;向窗户射去;可惜;他连宗师的门槛都没有闯过去;动作在苏唐眼里慢得可怜;程牧笛一只腿跨过窗框;另一只腿还没离开地面;一颗旋转着的火球已经激射而至;洞穿了程牧笛的身体。
轰……程牧笛化作熊熊燃烧的火人;嘶叫着扑倒在地。
“尘归尘、土归土;我留下的因果;总归是要由我了结的。”苏唐轻叹道;随后看向那白恨秋:“你想好了么?”
白恨秋本来还无法下定决心;此刻听出苏唐有远行的意思;猛然咬了咬牙;吼叫道:“我要他们铁家满门灭绝”
如果再贪婪一些;或许会舍不得把承诺用掉;但白恨秋的头脑很清醒;如果苏唐走了;他们可能再也看不到苏唐;那个承诺也就成了水月、镜花;不如索性把目标对准铁家
眼前这位大修行者居然是以前妙道阁的苏先生;白恨秋无法想象;苏唐是怎么成长起来的;这种进境;足以傲视整个修行界了;但这些与他无关;苏唐与程家有仇;如果再把铁家毁掉;他们白家自然而然成了常山县的主宰。
“好。”在铁家人惊骇欲绝的目光;苏唐微笑、点头。
魔神坛大光明湖畔;一座山谷上;大魔神花西爵皱着眉;喃喃的说道:“诛奇……好大的口气;那贼婆娘应该要发狂了吧?”
花西爵身侧;正站着苏家当代家主;苏帅;人如其名;苏帅的相貌极为英俊;可以用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来形容;加上那温暖的微笑;如果走入尘世;不知道会让多少少女发狂。
“不止是司空错要发狂;你也差不多啊。”苏帅笑道。
“我?关我屁事”后面那四个字;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习小茹的身形出现在院门口。
花西爵长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感到头疼;习小茹的天赋、性情、能力都让他无比满意;唯一一个不好的地方是;怎么就认识了那个叫苏唐的家伙?真真是遇人不淑如果没有苏唐;他可以做主的;让习小茹嫁给苏家的嫡苏轻波;那样该有多完美……
“师祖。”习小茹很恭敬的说道;但对那苏帅;习小茹却象看不到一样;置之不理。
“你要去千奇峰?”花西爵懒得绕圈了;开门见山的问道。
“是的;望师祖成全。”习小茹道。
“我就不明白了”气急败坏的花西爵嗓门变得很高:“那个苏唐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你这样痴缠?”
“因为我喜欢;在他身边;天是蓝的、水是清的、花是香的;这世上的一切;我都感觉到很美好。”习小茹淡淡说道:“他不在;我就感觉天地没有了色彩。”
苏帅的笑变成了苦笑;他知道习小茹这些话有明志的意思。
“如果我不让你走呢?”花西爵阴测测的说道。
“你敢?”一个声音突兀的传了过来;接着司空错的身形在上空出现;飘落在院。
“娘”看到司空错;习小茹露出了娇嗔的笑意。
习小茹自幼失去双亲;被爷爷一手带大;没感触过母爱;而司空错的出现;填补了这份空白;最开始;司空错让她这么叫;她心很紧张;态度也非常谨慎;毕竟面对着的是以反复无常、睚眦必报而出名的大魔神司空错;她敢在师父和师祖面前耍小性;在大魔神司空错面前可不敢。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司空错是真的把她当成女儿;心情自然也就放开了;双方显得越来越亲近;当然;这也让花西爵越来越眼红;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孩;竟然和自己的死对头这般亲昵;让他情何以堪?
“司空错;我在教训自己的徒孙;不用你来多嘴”花西爵咬牙切齿的说道。
“茹儿是我家的媳妇;她要做什么;也不用你来指手画脚”司空错针锋相对的说道。
“呵呵呵……司空错;你就是这样和长辈说话的?”花西爵道。
这是花西爵唯一的优势;他是习小茹的师祖;而习小茹管司空错叫娘;那么他自然要比司空错高了一辈。
“一百多岁的老不死了;逞口舌之能;有意思?”司空错冷笑道:“花西爵;别怪我没告诉你;如果你想让茹儿恨你一辈;你就拦着她”
花西爵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却作声不得;关键还是在唯一;两个字上;他找了几十年;才找到这样一个能传承自己衣钵的弟;习小茹的各种资质和性情让他满意到了极点;他一直舍不得教训丨而且他知道习小茹的性;如果强行拦着;什么后果都可能发生;习小茹甚至可能强行拔刀;从这里开始往外杀;他能强行禁锢习小茹;却无法阻止习小茹运转魔煞;最后魔煞必将破体
“师祖;娘”习小茹叹道;其实不止花西爵头疼;她也头疼;一个是传授她修行的师祖;一个自认是她婆母;她总是被夹在间;两头为难。
“罢了罢了……”花西爵无奈的挥了挥手。
“听说;长生宗的京升云去了蓬山。”苏帅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