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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能影响到冰海。
冰海到底隐藏着什么?如果把宝蓝带到这里来;应该会让她的力量得到大幅提升吧……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苏唐慢慢落在冰原上;脚下的冰层似乎受到了某种东西的污染;苏唐走到哪里;哪里的洁白就会象潮水一般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
苏唐盘坐在冰原;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他的灵力损耗太大;需要恢复
这一坐就是一天一夜;等到第二天黄昏;苏唐睁开眼;随后释放出魔之翼;身形陡然激射向高空。
苏唐离开半个多小时后;白泽在苏唐盘坐静修的地方出现;看着苏唐离开的方向;片刻;他突然发出怒吼声;吼声在一望无际的冰原上掠过;溅起了一片片雪雾。
苏唐的力量;在白泽心留下了无法驱散的阴影;虽然在一天一夜;苏唐始终在静修;有无数机会可以偷袭;但白泽始终不敢有所动作;等到确认苏唐真的离开了;他才敢出来发泄一下。
吼声停息了;白泽心突然产生了一种庆幸感;幸亏这里是冰海啊;如果换成其他地方;就算他有条命;现在也已经是个死人了。
魔装武士再一次出现;而且真正拥有了任御寇的传承……哈哈哈;妙极妙极
不管怎么说;他与魔装武士对决;最后打了个平分秋色;也算是很不容易了;更昭显出了他白泽的实力;除了有数的那些圣级修行者之外;天下没有谁能是魔装武士的对手。
这样想;白泽的心情舒服了许多;我亲爱的哥哥啊……魔装武士再现;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是趁着魔装武士的力量尚没有攀上顶峰之前;想方设法除掉他呢;还是怎么?不过……这些都不需要他去头疼了……白泽露出微笑;我只管自己的修行就好。
还有;以后得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了;白泽心隐隐生出一缕悔意;那魔装武士对自己很客气的;还不停的道谢;何必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呢?交个朋友岂不是更好?
错了错了;真的错了……白泽发出无奈的叹息声……
在海面上飞行的苏唐并不清楚;性情古怪、反复无常的白泽;想法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否则他有可能飞回去;争取与白泽达成协议;共同‘开发;那片冰海。
苏唐的身法很奇怪;魔之翼的每一次出现;都能让他的速度变得异常恐怖;甚至能让空气发出连串的炸响声;不过;他的速度在持续减慢;直到再一次启动魔之翼。
这种身法;与司空家的叠击诀还有习小茹的星陨诀正好成反比;叠击诀和星陨诀能让速度越来越快;而魔之翼的起始速度却是最快的;之后逐渐减慢。
在飞行;苏唐突然想起了月;如果;他能掌握司空家的叠击诀;应该能起到辅相成的效果;即解决了叠击诀的弱点;也弥补了魔之翼的不足。
如果是单纯的御空而行;会消耗很多灵力;就算是大祖级的修行者;也顶多能一口气飞上二、三百里;然后必须坐下来调息恢复;所以说暗月城与惊涛城之间的海域;是一道天然屏障。
但不是绝对的;譬如;袁家的云车便能轻松飞跃海峡;现在苏唐拥有了魔之翼;对他来说也不是问题了。
做一个精准的描述;其实苏唐是在借用魔之翼的力量;在空滑行;消耗的灵力并不多;估计飞上个几天都可以。
苏唐避开蓬山的方向;他有些做贼心虚;在蓬山圣门的眼皮底下找到了魔之翼;当然要走远一些;万一被蓬山的修行者看出了他释放出的魔息;后果会很麻烦。
在碧海青天飞行;风景始终不变;有些枯燥;但也是难得的演习机会;苏唐不停变着花样;一会儿倒着飞;一会儿旋转着飞;一会儿向海面俯冲;空气爆开的劲流;在海面上留下了一条极长的水线;一会儿又冲上云端;在云层穿插、跳跃。
等到这一天;苏唐终于看到陆地的时候;魔之翼已经彻底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就像用手抓取东西;用脚走路一样;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控制什么。
下方;正巧有一支大型的商队在大路上行进;苏唐身形一转;向那支商队掠去。
此刻苏唐所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足以用浩瀚磅礴来形容;商队的护卫们看到苏唐的身影;都露出惊骇欲绝的神色;一个大修行者来找他们的麻烦;足以象碾压蝼蚁一样;把他们轻松捏死。
轰…苏唐落在地面上;荡起了一片沙尘;护卫商队的武士们还在呆呆的看着苏唐;他们根本没有心情做出警戒的姿态;那毫无意义。
“谁是管事的?”苏唐扬声问道。
“是我、是我……”一个老者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马车蹦出来;一边向前迎来一边不停的施礼;虽然苏唐并没有显露出敌意;但魔息天然便拥有让人恐惧的效果。
“你们要去哪里?”苏唐又问道。
“我们去圣图城。”那老者急忙回道。
“给我找一辆马车。”苏唐道:“我去红城。”
那老者愣了愣;随后大喜;有这样一位大修行者随行;车队的安危自然得到了保证;接着他又怯怯的说道:“大人;红城……好像远在万里之外;我们去不了那么远的。”
“随便;你们去哪我就去哪;只要往南走就好。”苏唐道。
片刻;那老者给苏唐腾出了一辆马车;坐在马车里;苏唐想起了袁海龙;在那种情况下;他实在帮不了袁海龙什么;只能看个人的运道;如果回去寻找;不可避免的要和圣门的弟打交道;他有些厌烦。
“王老;你能不能找到袁家的商队?”苏唐敲了敲车窗。
“大人;您说的是不是大耳袁家?”那老者似乎已等待多时了;立即出现在窗外。
“对;就是大耳袁家。”苏唐道。
“您莫非……和袁家有些过节?”那老者的神色有些迟疑。
“我和袁家的袁海龙一同出海;遇到了一些麻烦。”苏唐道:“我只是想问一问;袁海龙有没有回来、有没有受伤。”
“这样啊……”那老者长松了一口气;附近毕竟是蓬山的地域;如果苏唐和袁家有过节;势必要把他们牵连进去;如果不帮苏唐;担心苏唐迁怒于他们;帮苏唐;又怕将来来自圣门的惩罚;现在听苏唐说和袁家是朋友;他的心总算能放回到肚里了。
“大人;这里离袁家不远;要不然我们转道去袁家?”一个武士凑了过来;陪笑问道。
“好几百里呢……“那老者不由嘀咕了一句。
“不用了。”苏唐想了想:“你们派人到袁家走一趟;如果袁海龙在家;那就转告他;我已经回来了;没有事;只不过……有些事情要参悟;先不去找他了;记住了么?”
“记住了记住了。”那武士连声道;神色显得很兴奋;以他的身份;根本没资格和袁家的人产生什么交集;借着这个机会到袁家跑一趟;或许能认识一些大人物;那武士顿了顿;又问道:“大人;有没有信物?”
“不用信物;到袁家就说是苏唐让你去的。”苏唐道;袁海龙数次发出邀请;让苏唐到袁家坐一坐;应该是想让苏唐认识一下袁家的长辈;让双方的交情更巩固一些;那么袁家也应该知道他苏唐的来历了。
“明白了。”那武士道。
“没别的事不要来烦扰我。”苏唐道;随后他放下了窗帘。
他确实有些事要参悟;凝炼出第三颗元魄时;他明明白白看到了前方的风景;也感觉自己应该可以跨过那道槛;可他的脚踏下去时;却莫名其妙的落在了门槛外;到底是缺了些什么?
商队慢的行进着;苏唐一直坐在马车;他已经有几天不吃不喝了;但没有感受到饥饿;这正是大尊级修行者的效应;不再需要进食;天地间的灵力就是最好的滋养。
几天后;那武士从袁家赶回来了;他没能见到袁海龙;但袁海龙确实在家;听说受了不轻的伤;正在闭关;他把苏唐的话转述给一个叫袁极的管家;托对方转达。
苏唐松了口气;随后又继续参悟自己的关碍。
车队行走时;苏唐在车厢内静思;车队安歇时;苏唐偶尔会离开车厢;在街道上;或者是在旷野漫步;他并不指望立即领悟;然后晋升为大尊;想得出来想不出来;都不重要;总归要有这种参悟的过程;有足够的沉淀;到了最后;自然会柳暗花明。
一个多月后;商队赶到了圣图城;那老者知道苏唐的目的地;专门为苏唐找了另外一支南下的商队;那商队得知会有一位大修行者同行;自是喜出望外;没口答应。
冬去春来;春暖又花开;这条南下之路苏唐走了大半年;也不知道辗转了多少个商队;这一天;苏唐正在篝火旁小酌的时候;商队的一个武士毕恭毕敬的走过来;告诉苏唐;距离红城已经不远了;不到两千里。
此刻的苏唐;脸上已经留起了胡;头发也变得很长;不过身上的衣物还算于净;他所遇到的每支商队;都会拔出专人来服侍他。但服侍归服侍;没有谁敢在他头上动手;加上他本人又一直保持着神游物外的状态;完全忘了收拾自己;外形也就逐渐变得邋遢了。
“大人;前面就是常山城;听说那里有几个女姬;是从上京城过来的;如果大人有兴趣;我们队长说了;可以把那几个女姬都请过来。”那武士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苏唐的脸色。
“到常山县了啊……”苏唐错愕;随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如果说之前大半年;他一直在神游;那么现在他突然醒转了;看着周围的景色;喃喃的说道:“整整三年……三年了啊……”
那武士没听懂;但也不敢追问;等着苏唐的回答。
不过;他等了足足有十几分钟;苏唐却如老僧入定一般;动也不动;他只得先行悄悄告退。
当那武士再次返回来时;已空无一人;苏唐不知所踪了。
清晨;苏唐出现在小林堡外;静静的看着前方的院墙;天色还早;堡的人犹在酣睡;看不到人影。
片刻;苏唐缓步接近院墙;一个纵身;轻轻跃过去;门房一侧;一个家丁靠在墙壁上正在打瞌睡;相貌有些陌生;他不认得;应该是新来的。
苏唐没有惊动他;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