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有小不点呢。”闻香只能用这种理由宽慰宗一。
“唉……”宗一再次发出长叹声。
“那就是魔装武士?”虹祖大惊;身为大祖;他了解修行界很多各类陈年往事;很清楚魔装武士意味着什么。
闻香和宗一对视了一眼;宗一用于涩的声音说道:“头;你说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之所以坚持留在邪君台;应该是感应到一些征兆了。”闻香低声道。
“唉”宗一苦着脸:“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是宗师;我也是宗师;等到他成为大宗师了;我还是宗师;现在……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有小不点呢。”闻香只能用这种理由宽慰宗一。
第四七三章 推荐人()
两个人一追一逃;转眼间便飞出几十里开外;苏唐的速度还是占了不少优势;那三眼祖不管如何努力;也甩不开他;明白这样下去会愈发不妙;那三眼祖突然转声;向下方的一处密林俯冲而去;旋即停止运转灵脉;消失在林海。
苏唐悬停在密林上空;其实大祖级的修行者之间展开的追逐战;有些象另一个世界的战机空战;绝大多数时候;都要靠着感应对方的灵力波动来判断对方的位置;不过;灵力波动的传播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也是追击者反应出现迟滞的根本原因;当发觉对方转向时;对方已经逃出老远了。
现在三眼祖停止运转灵脉;无疑是让战机雷达彻底失灵;想用双眼搜寻到对方的位置;太难太难了;但;很可惜;三眼祖好死不死的逃入密林里;而苏唐融合了远古命运之树;可以说;每一丛绿色的植被;都是他的神经、他的血脉;三眼祖想在密林藏起来;根本就是在做梦。
“你歇够了吧?”苏唐淡淡说道;随后指尖向下点动;下方茂密的植被竟然如浪花一般向左右分开;正把蹲在草丛的三眼祖露了出来。
三眼祖的脸色变得铁青;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现在的姿势太过丢人;另一个方面也是因为苏唐死追不放;让他怒火冲天。
“阁下一定要这般咄咄逼人么?”三眼祖一字一句的说道;随后身形也慢慢站了起来。
“今日我不逼你;来日你就会逼我了。”苏唐笑了笑:“那么与其等到来日;不如今日就做个了断。”
“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阁下何必苦苦为难老夫?”三眼祖道:“老夫出自蓬山天眼大圣门下;还望阁下三思而行老夫死不足惜;可如果惊动了蓬山……呵呵呵;这飞鹿城必将化为废墟”
“没用的;你既然找上门来;就要有身死当场的觉悟。”苏唐道:“只许你去找别人的麻烦;却不许别人伤你;世上可没有这种道理。”
“你是仇杰的什么人?”三眼祖终于明白了;他开始还是傻乎乎的信了苏唐的话;以为打扰了苏唐的静修;又毁掉了苏唐的房;所以苏唐才会愤然出手;现在才知道;苏唐肯定和仇杰那些人有联系。
“别说废话了;动手吧。”苏唐道。
三眼祖长吸一口气;把灵力用在逃跑上;还不如孤注一掷;拼个你死我活
下一刻;三眼祖突然吐气开声;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他眉心正激射而出;光线在迅速膨胀;逼近苏唐时;已化作一道直径达五、米的光柱。
三眼祖用灵诀攻击闻香等人时;只是为了略施薄惩;现在却是为了保命;自然要全力出手。
苏唐一动不动;或者说;他也来不及动。
无数烟气从苏唐身体周围出现;凝成了一道屏障;光柱轰击在屏障上;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苏唐露出一丝笑意;他的战斗经验越来越成熟了;事实上;比起出手速度;他遇到过的所有对手;加上他自己;都不如那三眼祖迅捷;光的速度是最快的;看到光再行躲闪招架;根本来不及。
不过;那三眼祖释放出光柱前;有各种征兆;譬如说;他的眉心处先会出现闪烁的光芒;再譬如说;他的灵力波动会极快的呈梯状增强;达到一定界限不再增强时;下一刻他就要出手了。
三眼祖虎吼一声;他背后的衣衫突然裂出数个口;一柄柄小飞剑从裂口射出来;各自以不同的角度在空穿插飞行;并逐渐向苏唐靠近。
苏唐知道这不过是障眼法;三眼祖的杀招依然是那种光线;他没有理会那些小飞剑;凝神感应着三眼祖的灵力波动。
紧接着;一柄柄小飞剑击了他的屏障;他以为由灵力凝成的领域会轻而易举的把那些小飞剑弹出去;没料到飞剑蕴藏着一种奇怪的力道;以自身为轴;飞速旋转;并向他的屏障内穿透着。
如果说他的屏障是坚实的泥土;那么一柄柄小飞剑就是锲而不舍的蚯蚓丨
苏唐一惊;立即抽身飞退;试图脱离那些小飞剑的攒刺。
就在这时;三眼祖散发出的灵力波动疯狂暴涨;接着他一张口;竟然咬破自己的舌尖;喷出一口鲜血;从他眉心处射出的光线透过血光后;变得以一片鲜红;闪电般贯向苏唐。
苏唐皱起眉;他在藏剑阁里看到过类似的灵诀;舌尖通心脉;咬破舌尖喷出的血也叫心头血;再辅以某些特殊的灵诀;可以⊥灵诀的杀伤力增加数倍;甚至更多;但这是魔蛊宗的邪诀;三眼祖自称是蓬山天眼大圣的弟;怎么会使用邪诀?
在三眼祖的灵力波动疯狂暴涨的同时;苏唐终于释放出魔剑;正挡在自己身前。
轰…魔剑在鲜红色光柱的撞击下;颤抖不停;还发出嗡嗡的响声;下一刻;苏唐已勃然大怒;因为他有一种感觉;魔剑被什么古怪的东西弄脏了;甚至受到了一定的损害;而且这种损害还可能是永久性的;他必须要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去弥补自己的元魄。
“你也不过如此”三眼祖发出狂笑声;他嘴角还挂着鲜血;显得异常狰狞;紧接着;三眼祖又操纵着小飞剑;围向苏唐。
其实藏剑阁里的灵诀并不完整;对魔蛊宗的高层来说;他们必须要隐瞒一些缺陷;当魔蛊宗的修行者学习灵诀;并尝到一定的好处后;便再无法割舍了
没有道理的强大;往往意味着深重的代价;就像谢不变的破天诀;以大宗师的实力;能释放出不输于大祖的攻击;但攻击过后;他就会变得疲弱不堪;随便一个武士;都能象杀鸡一样杀死他。
这种邪诀也一样;每喷吐出一口心头血;都会对心脉造成一定的损害;如果在短时间内接连喷出七、八口;就算能杀死对手;自己也是大限将至;活不了几天了。
苏唐身形向后飞退;但那些小飞剑从苍蝇一般紧追不放;而且速度也不比他差;转眼间;他又被那些小飞剑围在当。
三眼祖再次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鲜红色的光柱以摧枯拉朽之势卷向苏唐的身影。
苏唐别无选择;只能再次用魔剑护住自己的身形。
轰……魔剑颤抖不停;发出刺耳的鸣叫声。
下一刻;苏唐向前飞射;扬起剑光;百米长的魔剑由高空斩下;如开天辟地一般;轰向三眼祖。
三眼祖纵身向一侧让开;苏唐释放出的剑劲在林留在一条恐怖的剑痕;林木被截断、石块被斩开;就连大地都似乎被劈成了两半。
苏唐晋升为大祖后;他的力量呈现出一种片面的强大;汲取了蚀骨风的元魄;让魔剑拥有无穷的威力;可以说;苏唐的攻击已经不逊于大尊级的大修行者了;但他在其他方面;和大尊级的修行者相差甚远。
这世间每一处都存在着自然法则的约束;举个例说;挥舞一根木棍是很容易的;但如果在木棍上挂上一块布;或者挥舞一面旗帜;则要费力得多;想挥舞出同样的速度;要消耗数倍的力量。
再譬如说两个人的追逐;苏唐每一秒钟都要比三眼祖多飞出七、八米;逼得那三眼祖要靠不停转向;才能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但是;苏唐所承受的压力;要比那三眼祖多得多;灵力上的损耗也极为庞大。
百米长的魔剑;如果由大尊级的修行者来操控;速度要比苏唐快上数倍;至少那三眼祖不可能如此轻松的避开。
可苏唐以大祖的实力;强行操控魔剑;承受了巨大的反弹;目前;他已经做到极限了。
苏唐当然想让自己的攻击更快;但每快上一分;他都能感觉到魔剑好似又重了千万斤。
三眼祖右手虚扬;一柄柄小飞剑从苏唐后方急追而至;刺入苏唐的屏障。
苏唐不管不顾;一剑横扫;卷向三眼祖的身影。
三眼祖身形急速向上升去;苏唐的魔剑斩落了无数枝;只差毫厘;从三眼祖脚下掠过。
三眼祖又一次咬破舌尖;一道鲜红色的光柱冲向苏唐。
苏唐不想动用魔剑抵挡了;在感应到三眼祖的灵力波动达到顶峰的同时;身形突然化作一溜残影;甩脱了那些小飞剑;投入到林。
三眼祖射出的光柱追着苏唐的声音;贯入林;被光柱击的几棵树木;悄无声息的立即化作飞灰。
苏唐的灵力波动突然消失不见了;这是三眼祖刚才用过的套路;只是他可没有苏唐的能力;一时间错愕在那里。
就在这时;一道尖啸声从林响起;接着一道箭劲激射而出;卷向三眼祖
三眼祖一惊;急忙操纵飞剑;拦住激射而来的箭劲。
苏唐的身影从另一端升起;左手持着夜哭弓;右手连连扣发;一箭又一箭;箭劲不停激射而出;如雨点般卷向三眼祖。
借助邪诀的威力;三眼祖的攻击异常犀利;甚至对苏唐造成了相当的困扰;但自身的防御能力;就差得多了。
怒火上涌的苏唐还在不停扣动弓弦;刹那间连着发出百余箭;而三眼祖纯粹变成了靶;他的灵诀很特殊;距离越近威力越大;超过百米;光柱扩散过大;也就造不成什么杀伤了。
苏唐虽然恼火;但没有丧失理智;也洞察到了三眼祖灵诀的缺陷;三眼祖试图靠近;他就后撤;三眼祖试图退后;他便追赶;始终保持着三、四百米的距离。
轰轰……轰轰轰轰……苏唐已接连释放出七、八百道箭劲;三眼祖避开了一些;用飞剑拦截住一些;但更多的都在三眼祖的领域炸开了。
对三眼祖来说;灵力是命根;但对苏唐来